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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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陽光的映照下,有一群男孩子正在棒球場裏打棒球。他很快就將目光鎖定在一個黑色頭發、英俊帥氣的亞洲少年身上。他正在很認真地發著球,時不時地跟著同隊的隊員一起吶喊助威。

她是特地來看他的麽?

“阿南德,我們回去吧。”夏諾輕聲道。

“好。”阿南德發動車子。今天要比往常回去的早很多。他看向夏諾。

她的目光,隨著車窗的遠去,卻還依舊戀戀不舍。

夏諾回到莊園的時候,居然發現,蘇家明的車破天荒的也在。愛德華也在。

只不過,這次是Helen奶奶親自叫他回來的。與他們二人一同在書房的人,還有萊士頓國際董事會中和蘇家走動較為親近的叔伯。他們似乎在討論著十分嚴肅的事情,二樓的書房不僅大門緊閉,就連陽臺上的窗簾也都拉的密不透風。

張管家親自為她提著東西,經過二樓的時候貼心地提醒著她:“Reba小姐,太太正和少爺在書房談論重要的事宜。您可以先稍作休息。”

夏諾點點頭,便回到了三樓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看著自己一一拍下的照片,心中便十分歡快。懶洋洋地賴了一會兒,便去陽臺上舒展筋骨。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遠遠地就瞧見,阿南德正在莊園的一角做著汽車護理。

從樓上下去,夏諾一眨眼便來到了那個角落。

幾名正坐在臺階上和阿南德一起聊天的莊園司機見到她的到來,都十分驚奇。

“Reba小姐!您來這裏做什麽?”阿南德睜大了眼睛。

“我無事可做,來看看你不行麽?”夏諾背著手在四周大致地看了看。

另外幾名司機很識趣地退出那片空地,其中一個在走的時候,親切地拍了拍阿南德的肩膀:“她確實很不一樣。”

見到那些人走了之後,夏諾便拿起了水桶裏的一塊清理汽車用海綿。“我來幫你,阿南德。”

阿南德聽了,驚得手中的工作頓時停了下來,走過去把那海綿從她手中拿走:“小姐!您不能這麽做!”

“為什麽?”夏諾又把海綿從他手中奪了回去。“我只是想幫你。你看我無事可做,好無聊啊!”

阿南德搖搖頭:“小姐,這是我的工作,不是您的。在外面您怎麽隨心所欲都行,可是我們這是在莊園裏,如果被太太看到了,您會害我丟了工作!”

夏諾拿著海綿,自顧自地沖到汽車前面:“這裏又沒有人!再說了,Helen奶奶也不會來這裏,誰都不會看見!”說完,她就開始清理汽車的前艙蓋。

阿南德實在是拿她束手無策。看了看四周,的確無人,只得無奈地對她道:“那好吧,隨你。但是只今天一次!”

夏諾點點頭。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埋頭開始“工作”。只過了一會兒,夏諾就拍拍車門:“阿南德,你會唱歌麽?”

阿南德聽了,頓時面色一窘:“我不會。Reba小姐。”

誰知就在這時,有人遠遠地喊了一句:“他騙你的,Reba小姐!阿南德是莊園裏有名的歌手!”

夏諾循聲望去,原來剛才那兩個識趣走開的莊園司機,偷偷繞了一個圈又轉了回來,躲在一旁看他們二人在搞什麽秘密,卻不想聽到小姐要阿南德唱歌,忍不住出了聲。

夏諾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引得角落裏的另兩名司機也笑了起來。

於是,不一會兒,空地上便回響起阿南德悠揚的歌聲。這裏靠近廚房,有幾位正在廚房忙碌的女傭聽到了聲音,這個時候也推開窗戶看著窗外的情景。大家調侃彼此,開著玩笑,場景好不熱鬧。

“Reba小姐。您真是個好人。莊園裏從來沒有哪一位小姐肯和我們呆在一起,您是唯一的一個。”一個年輕司機忍不住說道。

就在大家都開心地聽著歌聲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打破了所有的和諧:“你們在幹什麽?!”

眾人驚住。在見到蘇家明鐵青的臉色之後,侍女們紛紛回到了廚房,司機們也都頓時楞在原地。

夏諾一回頭,便看到了生氣地看著她的蘇家明和他身後的愛德華。

“Reba,你在做什麽?”蘇家明的神情,仿佛她做錯了天大的事情。

“我……我只是……”夏諾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詞。

“這簡直太可笑了!既然你是萊仕頓莊園的客人,就該註意你的身份!下人的工作,輪不到你來操心!”蘇家明橫聲指責。

夏諾本來還想虛心受責,這時反而火氣上升:“我怎麽可笑了?!我只是在和朋友一起聊天而已。我的行為自由,也輪不到你來操心!”

什麽?!這個女人——居然敢這麽跟他講話?還是在一群下人的眼前?!蘇家明頓時無名火起。

“我剛和奶奶聊完很不愉快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惹火我!否則的話……”蘇家明瞪大眼睛上前幾步,指著對面的夏諾低聲威脅。

“奶奶曾對我說過你自大張狂脾氣又臭,原來是真的!”夏諾一只手叉腰上,一面氣呼呼地數落蘇家明:“你不僅是散漫成性,愛玩又自私,還這麽不尊重你身邊的人!我看你真的該好好的整理你自己,免得自己成為人人討厭的大頭鬼!”

愛德華驚呆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她此時此刻比起那天遇到槍擊事件時候的樣子,要勇敢多了。她故作成熟的樣子,實在是……既可笑又認真。

“你說什麽?!你剛才叫我什麽?你敢再說一遍?!”蘇家明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敢叫他“大頭鬼”?居然用這麽難聽的名號稱呼他?她不想活了是不是?

夏諾沖蘇家明做了個鬼臉:“我怎麽不敢?大頭鬼,大頭鬼!大頭哥哥蘇家明!”

四周的空氣頓時凝結,就連司機們都驚呆了。而夏諾的重覆,使得蘇家明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蘇家明氣的一時話都說不出來,掙紮著閉上了眼睛,收回了指著夏諾的手指。可隨即他就睜開了眼睛,深呼吸,很平靜地說道:“雖然奶奶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可是你這位未婚妻,實在是太缺乏管教了。”

然後,下一秒,蘇家明一個箭步上前,一只手伸向夏諾後腦勺,一只手緊緊地拉過她,在所有人的面前,給了她一個狠狠的,吻。

蘇家明是情場高手,這一吻可是實實在在,驚心動魄。不僅成功的突破了毫不準備的夏諾的防守,讓她毫無掙脫反抗的機會,而且還打出了一只漂亮的全壘打。

愛德華也同樣吃驚不小。幾天前口口聲聲說不喜歡Reba的那個人,如今居然拉著她在莊園這麽多人的面前火熱親吻。更有甚者,他,清楚地看到了Ming的舌頭。

終於,蘇家明松開了夏諾。

夏諾已經震驚的是呆若木雞,反應無能。

“這下感覺好多了!”蘇家明舒了一口氣,轉身往回走。

背後,夏諾鼻子抽搭的聲音漸漸響起:

“蘇家明,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超級大混蛋!我恨你!”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樂章(下) 戀愛大作戰

Don’t et the things once you owned. Treasure the things you are owing now.

曾經擁有的,不要忘記。現在得到的,更要珍惜。

“吧嗒吧嗒……”夏諾躲在被窩裏,紅著眼睛。

Helen奶奶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房裏,到她床邊。她讓侍從退出門外,自己則伸手扯開了夏諾身上的被子。

“奶奶……”夏諾見到是她,頓時尷尬的搶過枕頭捂著臉趴在床上。

“我都聽張管家說了。哈哈哈,原來我們的Reba也會不好意思!奶奶還以為,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瘋玩、拍照呢?”蘇張心蘭笑著打趣她。

“奶奶你也笑我!”夏諾搖著頭:“這次真的是丟臉死了。以後我還怎麽見莊園裏的人啊?”

“該怎麽見,就怎麽見唄。奶奶看誰敢說一句。”蘇張心蘭撫摸著夏諾的長發,十分疼愛地說道:

“難不成,你打算以後一輩子都躲著不成!你可是答應了我要做我蘇家的孫媳婦的,雖然說家明做事有時乖張了些,可現在奶奶越來越相信,你們一定是天意註定!哈哈哈!再難不成,你要躲著家明一輩子?等你們以後真的結了婚,看你還會不會害臊!依我看,你們倆的事,大有希望!奶奶看到你們這樣,反而放心了啦!”

結了婚?“奶奶……我……”夏諾頓時臉紅到脖子根。

蘇張心蘭拍著她的肩膀,給她鼓勵:“沒事的。奶奶可是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要再接再厲!奶奶支持你!”

夏諾看著Helen奶奶,將信將疑。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蘇張心蘭繼續對夏諾說道:“我已經在著手讓家明進一步接手萊士頓國際的實際管理大權了。董事會是支持我的,只是家明如今還需要更多的歷練。如果家明可以一面接管萊士頓國際,一面和你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那奶奶啊,可是要做夢都笑醒咯!所以,你一定要加緊準備,聖誕節那天,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美麗動人,一舉把家明迷倒!”

夏諾看著蘇張心蘭,羞赧地點點頭。

“乖孩子,快換件衣服下來吃飯。”蘇張心蘭說完,便留下夏諾一人,自己先下樓去了。

夏諾抱著雙膝,坐在床上。

蘇家明居然吻了她,至少證明了一點。他不討厭她。愛德華是對的。也許她該繼續努力。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還是有一點失落。僅僅是因為在自己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初吻就這麽被奪走的緣故麽……想到這,夏諾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曾經擁有的,不要忘記。現在得到的,更要珍惜。加油!”看著鏡中的自己,夏諾給自己打著氣。

等到她下樓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餐廳等著她。

侍者們紛紛看向Reba小姐,面上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情。而眼前的這位小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顯然感覺如芒在背,下樓的時候都似乎步履不穩。

其實,是沒錯兒來著,自從這位小姐來了,莊園裏實在是,歡樂了許多。

愛德華也被Helen奶奶留下一起用晚餐。

“呃。Edward,晚餐後,我能和你單獨聊幾句麽。”夏諾面色由於尷尬還泛著潮紅,向對面的愛德華說道。

蘇家明看看身邊的夏諾,又看看愛德華,不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

晚飯後。夏諾把愛德華請到了自己房間的小客廳裏。

“愛德華,我們應該已經是朋友了,對麽?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夏諾單刀直入。

愛德華雖覺奇怪,但卻禮貌地道:“Reba,我們當然已經算是朋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可是,在聽到夏諾的要求時候,他還是吃驚不小。但是,本著看蘇家明好戲的心理,他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紐約曼哈頓,Abercrombie and Fitch旗艦店。

夏諾焦急地坐在咖啡港灣裏,等待著愛德華的到來。直到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大門。

他在她對面坐下,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久等了。”他剛要端起侍者剛剛送來的咖啡,就被夏諾一把拉住了手臂:“我已經打聽過了,這裏是紐約最受歡迎的服裝旗艦店,你今天一定要幫我。”

於是乎,夏諾便拉著愛德華幾乎走遍了Shopping Mall裏的每一家服裝店……

試衣間裏,夏諾一邊歡欣雀躍地試衣服,一邊開心地問著試衣間外面的愛德華:“那香水呢?Ming他喜歡什麽味道的香水?”

“香奈兒。”愛德華摸了摸鼻尖,搖著頭,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很可笑。原來為了回報他那死忠的兄弟Ming的設計,他居然也可以如此陰損……

“他最喜歡的男裝品牌?”聲音從那頭傳來。

愛德華放下咖啡,一面盯著左面墻上的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著裝,一面說道:“波士(Hugo Boss),傑尼亞(Zegna),康納利(Canali),最討厭普拉達(Prada)。”有一點他和蘇家明是完全一致的,就是無論在任何時候,他們都十分註意自己的形象。

“他最愛的顏色?還有就是……如果是內褲,他會希望女生送他什麽顏色?”夏諾在試衣間裏一面壞笑,一面羞澀地捂上了自己的臉。

“黃色,黑色,棕色和藍色。如果是內褲,充滿活力的紅色。”愛德華笑著搖頭,臉上的壞笑更深了。

“愛德華,你一定是老天派給我的天使!我愛死你了!”夏諾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我最喜歡這件禮服!愛德華你幫我看一下。”

愛德華轉過身來看向夏諾。

有那麽一刻,他有一些恍惚。

那是一件粉白色的蕾絲透視拖地長裙。上身小高領設計,薄薄的透視輕紗上繡著斑駁的蕾絲刺繡花紋(可是她卻戴上了肉色胸貼),流線型的下擺,垂墜而松軟,靜靜地拖在地上,如同一道柔和的飛瀑剪影——

“好看麽?”夏諾笑著轉了個身,用手揚起了禮服的下擺。

愛德華沈默了。眼前的東方女子很美,很美。

夏諾以為她在愛德華的眼中捕捉到了驚嘆,可是下一刻,愛德華便開口道:“不可以。”

“什麽?為什麽?這已經是我挑出來的最暴露的一件禮服了。”夏諾幾乎要哭了。

“不行。這件還不夠。”愛德華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告訴她:“聖誕節那天如果期待著Ming緊緊地註視著你,那就一定要換。”

她全身上下,等同於只露出了手臂和脖子……這絕不是Ming的口味。

夏諾繃著臉,無限失落地走進了換衣間,頓時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最後,愛德華親自為她挑了一件黑色抹胸透視禮服。

當夏諾緊抱著胸前,踩著高達10公分的高跟鞋,遮遮掩掩地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愛德華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行!不行!這樣絕對不行!”夏諾看著鏡中的自己,幾乎要抱頭逃竄。鏡中的那個女孩,塗抹著重重的煙熏妝,就連頭發也被盤了起來。她轉身就想要逃,卻被愛德華一把拉住。

“Reba,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堅持到底,那就不能輕易放棄。”愛德華鼓勵她道。

夏諾擡頭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睛:“真的麽?我真的可以麽?”

愛德華點了點頭。

夏諾矛盾重重,在走的時候,最後還是帶走了那件黑色抹胸透視禮服。

當他們走出港灣,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天色已經黑了。夏諾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呵呵,不好意思。”夏諾尷尬的笑笑。

“我也餓了。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西餐廳,我們不如一起去吃點東西?”愛德華柔和地道。

“好呀!我請客!愛德華,請給我次機會,讓我謝謝你!”向阿南德舉手示意,夏諾便毫不客氣,頓時鉆進了愛德華的車,坐在副駕座的位置上。

愛德華笑了,上車,發動引擎。

阿南德則開車在後面跟著。

夏諾跟著愛德華來到了一家名叫做Lespinasse的餐廳。這裏環境優雅清凈,格調不凡,大廳裏回蕩著悠揚的小提琴聲。愛德華挑了一處靠窗的位置,紳士地為夏諾拉開座椅。從這裏看下去,紐約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愛德華,告訴我你最喜歡吃什麽?”夏諾坐下,撐起了下巴,看著他道。

“喔!怎麽?難道我也成了被調查的對象?”愛德華幽默地開著玩笑。

“不。我是真的想知道。沒有任何目的。” 夏諾真心的說道。

“嗯,如果你堅持,我想,應該是澳式牛排。”愛德華點頭道。

夏諾記住了。兩個人各自點了自己愛吃的內容和點心,暢聊歡洽。

就在兩個人用完餐點,喝著熱飲的時候,有一個人忽然從走廊中出現,徑直坐到了愛德華的旁邊,舉止親昵地勾住他的肩膀對他道:“親愛的,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那是個美得令人攝目的俄羅斯女孩,身形高挑,豐腴有致。大膽性感的裝扮,時尚而不失華麗。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愛德華,閃動著濃濃的愛意。

“當然有想你,Elisabeth!達令,你怎麽會在這兒?”愛德華伸出一只手抱住她。Elisabeth吻了吻他的面頰。

夏諾看著對面的二人,氣氛頓時變得微妙。

“這位是?”伊麗莎白友善地看著夏諾,問向愛德華。

“這位是Reba,她是Ming的未婚妻。Reba,這位是Elisabeth。”愛德華介紹道。

“哦。是這樣。”伊麗莎白放下戒備,頓時笑道:“你好,Reba。”

“你好,Elisabeth。很高興見到你。”夏諾回應道。

可是伊麗莎白很快便轉向愛德華,暧昧的在他耳後道:“今晚我想去你那兒。”

愛德華略帶尷尬地對夏諾笑了笑。

夏諾見了忙笑著道:“Edward,謝謝你今天幫了我那麽多。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回萊仕頓莊園。”

愛德華只得道:“好。路上小心,Reba。”

夏諾點點頭,給阿南德打電話,一面拎起了自己的手包。

三人別過,愛德華帶著伊麗莎白回到了自己在中央公園西的公寓。

電梯很快到了66層。愛德華拿出鑰匙打開門的瞬間,伊麗莎白便吻住他,推他到門後。

伊麗莎白用腳勾上了門,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她緊緊地抱著愛德華擁吻,一面脫著他的衣服。兩個人撞在了沙發上,然後是客廳的墻壁,一直瘋狂地吻進了愛德華的臥室。

抵死纏綿過後,空氣中歡愛的氣息猶存。

伊麗莎白伏身在愛德華的胸前,用手指在他的心上畫著圈圈。

“Edward。”她忽然喚他。

“什麽?”他勾住她的下巴。

“沒什麽。我就是想叫著你的名字。”伊麗莎白深深地看著他,吃吃地笑道

愛德華吻住她。伊麗莎白開心地一邊吻他,一邊喚著他的名字。

“Edward,我想和你結婚。”忽然之間,她笑著說道。

愛德華頓時停住,擁起她。“你說什麽?”

伊麗莎白把臉埋在他胸前:“Edward,我想嫁給你,做你的新娘,你的妻子。”

愛德華輕輕的推開她:“Elisabeth,我們不是說過……”

“我知道。我知道。”伊麗莎白說著,那雙深深的、碧藍色的眸子裏竟有些濕潤:

“可是,Edward。我發現原來我想要的,不是一次、兩次的歡愉,我想要的是永遠。我想要的是你!Edward,請不要怪我貪心。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她說的既真摯又心碎,目光之中,充滿了期盼和渴求。

“對不起,Elisabeth。你想要的,我給不了你。”愛德華略帶抱歉地說道,表情化作黯然,不管自己此刻看起來是有多麽的冷酷、殘忍。

說完,他起身,下床,穿衣。

“Edward。”伊麗莎白幾乎是絕望的喚出他的名字。

夏諾和阿南德回去的時候,再次經過曼哈頓。紅燈路口,在街角的一處櫥窗,那件肉粉色的蕾絲刺繡晚禮服在玻璃後幽幽地發著亮。

她趴在窗戶上。忍不住看著它。

“Reba小姐,你在看什麽?”細心的阿南德看到了她的神情,輕聲問道。

“阿南德,聖誕派對那天,我想穿那件禮服出席舞會。可是……我好害怕家明他會不喜歡。”夏諾悵然地道。

阿南德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她。紅燈過後,卻在下一個路口左轉,徑直駛向Shopping港灣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樂章(上) 倒黴愛神

There was the moment that, when my heart almost stopped, I felt so real that I would never wake up again.

有那麽一刻,我仿佛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再也醒不過來……好像,就連心跳都停止了。

每個人都似乎曾經經歷過這樣的時刻:所有倒黴的、糟糕的、不幸的事情,無論是偶然的還是必然的,都一起連環相撞接踵而至;壞運氣從來都沒有預兆、不挑時間就來找你。你抑郁你抓狂你崩潰你發瘋……都無濟於事。

夏諾也是一樣。只是除了那些之外,她的遭遇還讓她學到了更深一層次的教訓:有的時候,不僅僅是壞運氣,危險也是毫無征兆就會出現的。

陽光很好。

夏諾懶懶地躺在汽車的後座上,睡得昏昏沈沈。

從早上開始起,她花了幾乎七個小時的時間來做頭發和指甲。雖然她一直都不必移動,可是卻讓她感到仿佛打了一場硬仗一樣的勞累。

阿南德把車子停在哥倫比亞大學的一處無人的空地上。這裏地勢較高,下面對著校園的綠茵場。旁邊有一棵大樹。

“Reba小姐,您為什麽總是喜歡來到這裏呢?”阿南德回頭看著像只小貓一樣蜷在椅座上的夏諾,搖頭嘆道。

這段日子,每一天不管去到哪裏,他們的最後一站總是,哥倫比亞大學。

“阿南德……”夏諾一邊打著呵欠,睡眼惺忪,一邊對他說道:“我想在這裏睡上一個小時。你可以自己去散步,一個小時後來叫醒我。”說完,她便昏昏睡去。

“好的,Reba小姐。您睡吧,等您醒了,我會為您準備您最愛吃的草莓口味冰淇淋。”阿南德笑著說。隨後,他將右邊的車窗打開少許,把空調調成適中,拔下車鑰匙,然後下了車。

阿南德剛下了車關門,有人在他的後腦上重重地打了一記,他頓時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有人輕輕地從他的手心拿走鑰匙,無聲息地打開了車門,隨即,又關上了車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漸漸西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夏諾在昏睡中,忽然覺得十分難受,嗓間刺痛,不由輕咳出聲。

四周一片漆黑,她難受的睜開了眼睛,卻什麽都看不清楚:“阿南德……為什麽外面這麽黑?你為什麽沒有叫醒我?”

沒有回應。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空調的細微氣流聲。車子的引擎是開著的。可是阿南德卻不在。

夏諾開始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可是已經太遲。

在完全密閉的車內,過多的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氣體越積越多,已經嚴重壓迫著夏諾的肺部呼吸和神經。她感覺四肢無力,全身酸軟,眼前發昏,幾乎快要透不過起來。

她居烈地喘息著,可是車內的空氣就像一只看不見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盡力氣支起身子,想要用手去推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上了鎖,怎麽都打不開。

“阿南德……阿南德……你在哪兒?”夏諾的心中湧起了恐懼。

車窗被霧氣蒙住,完全看不清楚外面。此時車窗外也是一片漆黑。

“阿南德……來人……救命……”夏諾艱難地拍著車窗,想要求救。

可是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

夏諾無力地從手包中拿出手機,打開通訊冊,撥給蘇家明。那已變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嘟——”

“嘟——”

提示音一聲聲的響起,收線人卻一直未接通電話。

夏諾再次打開通訊錄,Edward這個名字頓時清晰地映入眼簾,她無力地按下通話鍵,撥了出去。

黑天鵝之死。

蘇家明與愛德華正在夜總會的港灣打著桌球。

手機在不遠處角落裏的真皮沙發上響著,蘇家明看了看,卻並未在意。擡桿,瞄準,漂亮的出擊落桿,球進洞。

“漂亮!”愛德華打了個呼哨。

蘇家明的手機還在響著。愛德華放下酒杯,正要去查看蘇家明的手機,忽然對面角落裏安靜下來,自己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Reba來電。

愛德華剛接通,頓時就聽見她斷斷續續的聲音:“Edward……救命……”

她虛弱的聲音,是那麽的絕望和無助,使得愛德華的幾分醉意瞬間變得清醒:“Reba,你現在在哪兒?”

蘇家明聽出了愛德華聲音中的緊繃,頓時回頭看他。

“哥……哥倫比亞大學……足球場附近……”夏諾無力地說出位置,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Reba,不要掛斷!我們馬上就來找你!你要堅持住!”

愛德華隨即對蘇家明道:“Reba出事了!哥倫比亞大學,馬上!”

蘇家明扔掉球桿,快步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愛德華一起沖出了大門。

蘇家明和愛德華的車技素來都很好,家明在前面開道,愛德華則在後面緊追不舍。

愛德華看著自己一直未掛斷的手機,對面完全沒有說話聲,只有微弱的呼吸聲。

“Reba,你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飛速地行駛在車道上,兩人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焦急地加速,超車。剎車制動聲不絕於耳。明明是寒冬,他們卻因為焦急,額上有了汗意。

當他們駕車來到哥倫比亞校園內的時候,寧靜的校園已經完全被夜色所籠罩。

兩人飛快地駛向哥倫比亞大學校園內的足球場。愛德華放下車窗:“Ming,我們分開尋找。你從南邊,我從北邊!”

兩輛車各自飛速調轉方向,沿著綠茵場外圍,仔細尋找。

平靜的足球場上,有一些年輕的學生們正在燈下踢著足球,雖然天氣寒冷,他們卻玩得興高采烈。

蘇家明來到綠茵場右翼的停車坪,下了車,在一排排車輛裏焦急地尋找著。

“Reba!Reba!你在哪兒?”蘇家明焦急地在車輛間巡視著。

愛德華來到綠茵場的左翼。那裏是一片開敞區域,空無一人。

看著寬闊的空曠的綠茵場,愛德華雙手握著方向盤,停下了一刻,大腦飛速地運作著。

忽然,他發現,在綠茵場的左側盡頭,是一處高高的山坡。山坡上有一個簡陋的高臺,從那裏,似乎正好可以看到操場的全貌。

可是,高臺上沒有路燈,一片漆黑,似乎什麽人也沒有。

愛德華飛速地調轉車頭,沖上山坡。

山坡上因為路燈稀少而光線暗淡。直到愛德華把車子緩緩駛向山坡的盡頭,車燈轉過一個彎,便照向了大樹下那輛白色的賓利。

愛德華停了車,飛快地走出車門,奔向那輛車。

令他驚異的是,那輛賓利的引擎竟然是開著的。窗戶四面緊閉,車門被鎖死。蒙蒙的霧氣遮住了視線,看不到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愛德華嘗試打開車門,最終失敗。情急之下,他跑向一邊的山腳,撿來了一塊大石頭。

“砰”地一聲巨響,他砸爛了副駕座那邊的車窗。一股空氣頓時註入,愛德華頓時聽到了車後有緩慢的氣息響動。

鑰匙安好地插在那裏,空調是開著的,卻設置著內循環。愛德華迅速地關上了空調,車門解鎖,熄滅了引擎。

“Reba!”他打開了後車門,便見到了蜷成一團,神情十分難過的夏諾。她已經因為窒息而快要昏迷。

“Edward……”夏諾透不過氣來,在恍惚中見到那雙藍色的眼睛,卻因為撐的太辛苦,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老天!Reba,醒醒!你要堅持住!”愛德華幾乎可以感覺到她快沒了呼吸,匆忙將她從車裏抱了出來,然後打給蘇家明:“Ming,快到足球場左翼的山坡上來!”

情勢危急,愛德華將夏諾平放在地上,解開她的外套,想要進行急救。他用雙手在夏諾的胸前有節律地按壓,深呼吸,然後用自己的唇覆上她的。

她的唇冰冷而又柔軟,他神色認真,想要把自己吸入的空氣強灌入她的體內。

蘇家明趕到的時候,正看到愛德華在為夏諾做人工呼吸。

“老天!達令,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見到夏諾臉色蒼白,如同快要死了一般,這次就連蘇家明也慌了起來。

愛德華繼續為夏諾做人工呼吸,一邊不時地趴在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直到她的心跳漸漸恢覆,鼻尖漸漸有了氣息,他才算松了一口氣,額頭上冷汗涔涔。

將夏諾的衣服整理好,把她抱進蘇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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