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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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生好多起女性在酒吧被撿屍強bo的案子,警方對此十分重視。

這些撿屍人半夜蹲在酒吧門口,專門找醉酒落單的女生下手。

警方現在收到的報案還只是冰山一角,不少女孩被侵犯後因為害怕被人指點不敢報警。

更令人發指的是,網上還有不少變態創立了撿屍交流群。

有些敗類霍霍女孩子還不罷休,居然還事後還扒光女孩的衣服拍照炫耀,要麽就是拿著女孩的照片威脅敲詐她們。

警方通過這三人的微信群、朋友圈、QQ群,看到這幫禽獸曬出的“撿屍成果”,還恬不知恥地號稱自己是“成功人士”。

在楊蘊媛閨蜜的體內也檢查出了催眠劑的成分,她現在還昏迷不醒,正在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楊蘊媛把那個小白臉逼她吃的果凍交給警察。

經檢查,這是一種名叫Party Star的果凍酒,看著普通果凍差不多,但實際上兩三顆就能讓醉倒女孩子倒下。

至於那三個禽獸也是罪有應得。他們被秦蓁蓁打成重傷送進醫院,檢查結果是那三人海綿體斷的不能再斷了,要是不把某個部位切除,就會有生命危險。

郯峪知道這個結果之後,倒吸一口涼氣,呆楞楞地看著秦蓁蓁好半天都沒回神。

知道自己險些落入魔爪,楊蘊媛抱著秦蓁蓁嚎啕大哭。

“蓁蓁你也太沖動了,我差點被你嚇死了。”打著擔心舍友名義跟到警局的於馨雨擔心道。

秦蓁蓁沒有理會她,於馨雨臉上有一瞬的尷尬,“還好警察來了,不然你就被那幾個男人占便宜了。”

“你們也是,為什麽要招惹那些人,蓁蓁你以後要註意點,為什麽那些人不盯別人專門盯著你們呢,你可長點心吧。”

她這番說教的語氣成功惹惱了郯峪,“你煩不煩,可以閉嘴了吧。”

這個沒眼色的女人跟到警局幹什麽,吵得要死。

郯峪不耐煩的語氣讓於馨雨眼眶一紅,強忍著淚水,囁嚅道:“我只是擔心秦蓁蓁,沒別的意思呀。”

見沒人理她,於馨雨閉上嘴,心中抱怨埋怨秦蓁蓁不識擡舉,她的好心被當作驢肝肺。

楊蘊媛家就住在本地,知道女兒險些被人侮辱,楊爸楊媽飛快趕來。

看到楊蘊媛,楊媽的眼眶就紅了,抱著楊蘊媛就哭。

楊爸和警察了解了情況之後,握著秦蓁蓁的手,“秦同學,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家媛媛就……”

話沒說完,楊父的眼眶也紅了。

奮鬥了一輩子,他們也就楊蘊媛一個寶貝疙瘩,恨不得捧在手心裏,把天底下所有的好東西都送到她面前,要是楊蘊媛出了事,那他們活著還有什麽勁。

楊媽擦了擦眼淚,哽咽道:“真是謝謝你了,秦同學,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答謝你。”

對於秦蓁蓁一個女孩子能打三個男人,警察也十分佩服。

想不到秦蓁蓁看起來這麽瘦弱的女孩子打起架來居然這麽厲害。

於馨雨看著這一幕,覺得分外刺眼。秦蓁蓁這次可真是出盡風頭了。

……

安知在休息室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郯峪。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負責DJ的阿偉進來,看到安知,有些驚訝,“安知,你怎麽還在這裏?”

安知的聲音有些失落,“我在等郯峪哥哥,阿偉,郯峪哥哥忙完了嗎?”

“峪哥剛才走了。你不知道嗎?”

“什麽?”安知睜大眼睛,臉上茫然無措,像極了迷路的小動物。“他沒跟我說呀。”

“安知你別等了,還是先走吧。”

看到安知這樣,阿偉心中有些心疼。

安知又乖又嬌又可愛,阿偉對安知也是存了一份心思,可夜天酒吧裏的人都知道安知是郯峪心中寶,早就把郯峪和安知湊成一對。阿偉也就把對安知的心思藏在心底。

可沒想到峪哥這次居然這麽過分,把這麽乖嬌的小姑娘一個人扔在這裏,也不說一聲。

安知眼中蓄滿淚水,倔強道:“我要等著他。”

阿偉將酒吧裏發生的事告訴安知。

得知實情後的安知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所以,郯峪哥哥就為了兩個不相幹的女人把我丟在這裏了。”

“本來這件事老板一人去處理就行了,峪哥也一起跟去做什麽。”

安知越聽越委屈,在郯峪心裏,她居然還不如兩個外人重要。她擦去眼淚,對著阿偉堅強地笑道:“沒事,我就在這裏等著郯峪哥哥,我相信他會回來找我的。謝謝你的關心,你不用管我了。”

阿偉怎麽能放著安知不管?

他本來就對安知存了一份心思,現在又見安知的樣子可憐,阿偉打心眼裏為安知感到不值。

他撥通了郯峪的電話。

……

出了警局,楊蘊媛的父母再三感謝秦蓁蓁之後,開車帶著女兒回了家。郯峪表示他送秦蓁蓁回去。

於馨雨叫住秦蓁蓁,“蓁蓁我們一起走吧。”

郯峪剛拉開車門,就接到阿偉的電話,臉色微變,他對著秦蓁蓁道:“我有點事,讓鄭昊你們回去吧。”

於馨雨見郯峪要走,僵了一下。

郯峪走後,鄭昊開車送於秦蓁蓁和於馨雨回去。

一路上,於馨雨對著鄭昊很是熱絡。

於馨雨心裏想什麽,鄭昊心裏很清楚。

倒是秦蓁蓁坐在後面不說話,他故意提起郯峪的時候,這個女孩的表情變都沒變,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郯峪。

看郯峪對這女孩緊張的勁,她應該就是這幾日郯峪苦追的女孩了。也難怪一向眼高於頂的郯峪會主動追她,被這麽漂亮的眼睛看著,是個男人都怕是會飛了魂。

就是這氣勢,比他家母老虎還不好惹。也不知道郯峪能不能吃定她。

……

郯峪推開休息室的門。

穿著粉紅色羽絨服的娃娃臉小姑娘孤零零地坐在凳子上,她手裏捧著一個蛋糕盒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聽到聲音,安知轉過頭。她的眼眶微紅,顯然是剛剛哭過。

見到郯峪,安知眼中湧出淚水,她委屈地撲到郯峪懷裏,抽噎道:“郯峪哥哥,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嗚嗚。”

見安知哭的可憐,郯峪心中又愧疚又心疼,“抱歉,讓你等了這麽久。”

“你也知道你讓我等這麽久,不行,不行,我要罰你。”她帶著哭腔撒嬌道。

郯峪的心軟成一團,“好,你想要什麽都依你。”

安知從郯峪懷裏擡起頭,認真思考了一番,“嗯,我校慶舞會上打算表演芭蕾舞,就罰郯峪哥哥給我鋼琴伴奏如何?”

郯峪一怔,隨即點點頭,“好。”

安知破涕為笑,“好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聊不愉快的話題了。過生日就要吃蛋糕啊,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

郯峪心裏充滿感動,然而這份感動卻在安知打開蛋糕盒時煙消雲散。

粉紅色的蛋糕上綴著幾顆飽滿鮮紅的草莓,和安知一樣看著甜美可人,但卻讓郯峪如墜冰窟。

“這是我親手做的草莓蛋糕,你喜歡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蛋糕切好,裝盤,遞給郯峪。

郯峪一僵。

他不喜歡吃草莓,他甚至還對草莓過敏。但安知很喜歡,每次他去找安知都會給她帶很多草莓,但是他從來沒吃過一口。

見郯峪臉色有些不好,安知把蛋糕往郯峪面前遞了遞,討巧賣乖,“怎麽了,郯峪哥哥。快吃蛋糕啊。”

“安知,”郯峪的聲音有些沈重,“我對草莓過敏。”

安知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手中的蛋糕連帶著盤子“啪”地一下地掉到地上。她嘴唇顫抖著,“郯,郯峪哥哥,我不知……”

郯峪想要笑笑安慰安知,可他發現他笑不起來。

他不能吃草莓這件事,雖然在豪門圈中鮮少有人知道,但是熟悉了解他的人一定清楚。就連鄭昊、阿偉這些人都知道自己不能吃草莓,但他自以為最了解最關心他的安知居然不知道。

這多可笑。

安知也是後悔死了,今天為什麽要心血來潮地做草莓蛋糕,做別的口味的也行啊。但事到如今,後悔沒有用。

安知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她想解釋,都找不出合適的理由。

被郯峪送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沈默著沒有說話。

紅色的跑車停在安家大門口。

安知看著郯峪,眼中淚光點點。

若是平常,別說哭,只要安知眼眶一紅,郯峪就會立馬心軟心疼。可現在,縱使她哭的梨花帶雨,郯峪心中除了冷,再沒有別的。

“郯峪哥哥,我只是不小心而已,你不要生我的氣。”安知抽抽噎噎道。

郯峪無力地笑了笑,“安知,你所謂的親近喜歡,就是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幫你對付秦蓁蓁?”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質問了出來。

安知楞了一瞬,隨即慌亂道:“郯峪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很清楚,秦蓁蓁根本就沒對你做什麽。反而是你,逼她跳樓,當時的秦蓁蓁應該還算是郯離的女朋友吧。”

郯峪的聲音冷的像是一塊冰。

安知臉色慘白,鋪天蓋地的恐慌席卷了她。

她淚流滿面,聲音都在顫抖,“郯峪哥哥,我沒有,秦蓁蓁一點都不無辜,你別聽秦蓁蓁胡亂說,秦蓁蓁是騙……”

安知話還沒說完,就被郯峪冷冰冰地打斷,“你以為天臺的監控壞了,我就找不到當時的視頻了嗎?”

安知面如死灰。

難怪,郯峪之後對她那麽冷漠,原來他早就知道了。虧她還做了那麽多想要挽回他,結果反而讓郯峪看了笑話。

“我只是愛郯離哥哥,我離不開郯離哥哥,我對秦蓁蓁只是不得已。難道愛一個人,錯了嗎?”

郯峪目光譏諷,心中發涼,“安知,你真自私。”

安知是他生命中第一個給他溫暖的人。他曾經想要讓她成為他的唯一,但在知道安知喜歡郯離之後,他就默默地在一旁守護她,不肯讓她受一絲委屈。

可是……給他溫暖的人是她,傷他最深的人,也是他。曾經他以為,他很了解安知,但到今天他才明白,原來安知對他是如此的陌生。

紅色的跑車狂馳在路上,窗外的景色被郯峪狠狠甩在身後,他茫然地在道路上奔馳著。

腦中是安知最後的哀求,“郯峪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別告訴郯離哥哥好不好,我求你了。”

車子停了下來……

停在x大秦蓁蓁的宿舍樓下。車廂冰冷,郯峪並沒有開暖氣,他閉著眼靠在座椅上。

半晌,他的手伸向一旁的儲物盒,想要拿煙盒。

突然他的手一頓,桃花眼睜開看向儲物盒。

掛擋旁的儲物盒裏靜靜地躺著一盒牛奶。

他還沒扔……

郯峪拿起牛奶,牛奶早已過期涼透。

他想起他第一次看到秦蓁蓁的時候。那時,秦蓁蓁利用他脫身,他也抱著幫安知教訓秦蓁蓁的念頭想要接近秦蓁蓁。

之後,那女人居然送了他一盒熱牛奶。當時,他還覺得秦蓁蓁可笑,現在只覺得,心疼……

當時,他的手很涼,牛奶很燙。那種燙,讓他的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可他,卻下意識地忽略過去了。

郯峪頓了頓,一個電話撥過去。

秦蓁蓁沒有接,應該是已經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秦蓁蓁:老娘不需要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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