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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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臘月天，外面飄飄揚揚地開始雪花。今日為了符合郯離的喜好，秦蓁蓁僅僅穿了一件白色的單薄的裙子，外面裹了一件羽絨服，根本禦不了寒。
[宿主，您太沖動了。]腦中傳來白榆古井無波的聲音。
[您已經違反了一次任務要求，由於您的情況比較特殊，穿書界允許您有三次小幅度違反的機會，如果三次機會都用完，我將會采取強制行動。]
“三次？”秦蓁蓁挑眉，“要是我將男主殺了呢？”
[您殺不了男主。如果您不能和男主郯離幸福he，您將會永遠停留在這個世界不斷循環，直到您完成任務為止。]
秦蓁蓁倒是一點也不慌。
她擡頭，看著天上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到她的鴉色的睫毛上，蒼白的唇上，“真美。無論看了多少次，也不會膩，白榆，你覺得呢？”
突然被宿主問到的白榆對於秦蓁蓁所說的雪花沒有絲毫興趣，他沒有人類的情感，也感受不到雪的美。
[我是系統，沒有屬於人類的感情。]白榆平靜的聲調在秦蓁蓁耳邊響起，[也感受不到宿主所說的美。]
“你們系統界的神級系統，除了你，還有誰。”秦蓁蓁突然問道。
[我是唯一一個神級系統。]
“神級系統？既然是神級系統，相比起別的系統而言，你多少會有點不同之處吧。我以前的小系統，可不像你這麽冷冷冰冰的，至少人家還能給我講個笑話逗我開心。”
[……]
白榆冷漠道：[系統只是數據，不會擁有人類的感情，宿主以前的系統是植入了人類情緒模擬器，只是用來促使宿主完成任務而已。等級高的系統，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秦蓁蓁笑了笑，“有沒有宿主投訴過你，說你是莫得感情的任務機器。”
[當然不會，越是優秀強大的系統，越能更好地幫助宿主完成任務。不過……]
白榆頓了一下，冰冷平靜的聲音繼續道：[從沒有宿主像您這樣，不僅連續報廢7個系統，而且在穿書界中這麽久，一個任務都沒有達成。]
秦蓁蓁笑笑不說話，白榆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秦蓁蓁腦中傳來白榆平靜無波的聲音。
[擬人態。]
“什麽？”
[系統的能量積攢到神級程度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擬人態。但是大多數系統是不會輕易使用擬人態的。]
秦蓁蓁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麽。”
白榆還沒說，這時只聽秦蓁蓁身後傳來“滴”的一聲，雪亮的車燈照亮了前方。
秦蓁蓁回頭。她站在雪中，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羽絨服，雪花被照亮飛舞繚繞在她身旁。一回頭，黑色柔順的長發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弧度，灰白色的滾邊兔毛襯著她的臉蛋精致雪白，她的眼波像是清潭，水波粼粼。
車中人眼中浮上驚艷。
紅色的跑車停在秦蓁蓁身畔，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美邪氣的臉。
郯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外面沒有罩外套。他略帶輕佻地打量著秦蓁蓁，“上車。”
秦蓁蓁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
郯峪修長的手指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邊開車，一邊輕笑道：“學妹的膽大，倒是讓我驚訝。”
秦蓁蓁的聲音慵懶，“學長可別告訴我，看著郯離吃癟，你心裏不爽。”
郯峪一噎。
的確，他和郯離不對付，看到平日裏總是處處壓他一頭的天之驕子郯離吃癟，他心裏很是暗爽。
郯峪看了一眼秦蓁蓁，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方向盤，這女人今晚倒是和往常不一樣。
秦蓁蓁的聲音沒有停下。“不過您在有一點上確實比郯離強。”
她的聲音清潤，聽著清清淡淡的，像是虛無縹緲的風，郯峪聽著很是享受。
“哦？”郯峪挑眉，心中好奇，“是什麽。”
“至少，你絕對不會在和女生交往的同時，腳踏幾條船。”
郯峪嘴角一抽，這也算是優點？他總覺得秦蓁蓁在嘲諷他。
他這人喜歡玩，天生追求刺激、喜新厭舊。和女人交往的時候的確不會亂來，但那是因為每個女人待在他身邊的時間絕對都不會超過一星期。
郯峪低低地笑著，聲音低壓暧昧，“學妹這個人很有意思。”
秦蓁蓁微微一笑，不可否認。
車子駛入校園停在宿舍樓外，郯峪突然湊近秦蓁蓁，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的很近，只要秦蓁蓁一擡頭，就能擦過郯峪的唇。
暧昧的火花在兩人中間滋生著。
郯峪細長漂亮的桃花眼註視著秦蓁蓁。秦蓁蓁長得確實漂亮，即使現在的模樣略帶蒼白狼狽也無損她的美感。尤其是那雙勾魂攝魄的剪眸，讓人心旌蕩漾。
她和安微有五分像，但卻比安微還要美。也難怪那麽多替身中，郯離會選擇讓她做女朋友。
但是替身終究是替身，即使他那好大哥沒有發現對安知的感情，也不會和秦蓁蓁在一起的。
郯峪心中玩味的同時也帶著一抹異樣。
看著秦蓁蓁清麗的眸子，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他惡作劇般又湊近了一些，冰涼的手抓住秦蓁蓁放在腿上的手，聲線帶著引誘，“怎麽辦，我好像突然不想輕易放學妹離開了。”
秦蓁蓁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郯峪，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拒絕道：“開門。”
郯峪直起身，給秦蓁蓁打開車門鎖扣，俊美的臉上充滿失落，“學妹真是狠心啊”
秦蓁蓁拉開車門，對著郯峪眨眨眼，“學長再見。”
郯峪含笑，“再見。”
看著秦蓁蓁走進宿舍樓，郯峪臉上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裏，點上一支煙。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俊美邪氣的臉隱藏在煙霧中讓人看不透。
突然車窗被敲響，郯峪扭頭，看到秦蓁蓁站在車窗前。他降下車窗，“有事嗎？”。
“拿著。”秦蓁蓁將一盒東西遞給他。
郯峪下意識地接過來。
是一盒牛奶，熱乎乎的，溫度一直從手心燙到心臟。
秦蓁蓁將牛奶送給郯峪之後，轉身離開。
夜風吹過她柔軟的長發。看著秦蓁蓁的背影，郯峪的眼睛瞇了瞇，目光移到這盒牛奶上，突然嗤笑，神情不屑。
他還當秦蓁蓁有多清高，沒想到和別的女人差不多。他什麽女人沒有見過，就這般拙劣的手段還想撩撥他？
他將牛奶扔在一邊，可腦中卻不自覺地想起秦蓁蓁清潤迷人的水眸，流光溢彩中透著妖嬈，像是一只妖精。郯峪只覺得一陣心悸。
手機屏幕亮起，郯峪拿起一旁的手機。
是安知。
郯峪眼睛一亮。
【郯峪，你沒事吧？】
郯峪唇角微彎，桃花眼中閃動著別樣的溫柔，【沒有，你不要擔心。】
【你真的要和秦蓁蓁在一起了嗎？如果你真的喜歡她也不要緊，我，我會祝福你的。】
他溫柔一笑，這小傻瓜……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和秦蓁蓁那種女人在一起。】
電話那頭，安知看到郯峪回覆的消息，心中松了一口氣。
唇角勾勒出得意的笑，郯峪是什麽人她還不知道嗎？別看郯峪這些年風流不像話，可安知知道，郯峪心中的那個位置，一直是屬於她的。她根本就不怕別的女人搶走郯峪。
手機震動了幾聲，只見郯峪問她，【秦蓁蓁對你做了什麽。】
安知當即想起秦蓁蓁那惡鬼一般兇神惡煞的臉，以及那個令她驚心喪膽的幻覺，心頭一縮。但隨即憤怒就壓下恐懼，秦蓁蓁那賤人害得她在那麽多世家名媛面前丟盡臉面，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看著郯峪回覆的消息，安知心生一計。
【我不能說，我害怕。】
郯峪追問，【連我也不可以嗎？】
安知沒有回覆信息，郯峪也不著急，他抽著煙，看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慢慢地等。
他想起那個夏天，少年狼狽地躺在巷子裏，白裙子少女小心翼翼地創可貼貼在他的傷口上，那是他在這世間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半晌，那邊才回覆道：【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郯離哥哥。】
郯峪看著安知發來的消息，眼中迸射出冷意。
……
此刻宿舍熄燈。夜貓子舍友們還沒睡下，隔著宿舍門都能聽到她們激烈討論的聲音。
秦蓁蓁剛推開宿舍門，原本宿舍內激烈的討論戛然而止。
氣氛詭異，三個舍友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搭理秦蓁蓁。
秦蓁蓁順著原主的記憶找到自己的櫃子，從櫃中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去盥洗室的浴室洗澡。
她剛一離開，就像洪水開了閘門，舍友們又激烈地討論開。
“你看論壇了嗎？”
“天啊，太不要臉了。找金主也這麽囂張。”
“看不出來啊，她平日裏不像是這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浴室中
秦蓁蓁站在噴頭下，細長清透的水流順著她纖秾合度的身體劃過，浴室中彌漫著身體乳的芬芳。
想起郯峪，她突然嗤笑。若不是事先知道劇情，怕是她也會被郯峪糊弄過去。
這郯峪表面上看著放浪不羈不成器，但實際上卻是癡戀著女主安知的腹黑男二，全球未來的音樂巨星，到後期更是聯合反派言瑾琛險些將男主搞下去搶走安知。
[郯峪已經開始著手對付宿主。]
“我知道了。”
[宿主，您剛才是想要攻略郯峪？]腦中白榆問道。
“不過是覺得他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像極了我認識的一個人。”秦蓁蓁垂眸。
……
她又夢到了那個世界。
狹小陰暗的閣樓，面容憔悴卻仍然溫柔似水的女人，乖巧懂事的女孩，潔白的鋼琴流淌著動人音符。
“阿席的這雙手最適合彈鋼琴。”
“阿席將來要做一個溫柔善良的人。”
“阿席慢慢學……”
“媽媽希望有一天阿席會嫁給一個愛你的男人，做一個溫柔幸福的妻子。”
可惜，阿席最終也沒有學會彈鋼琴，更沒有成為一個溫柔善良的**。她學會了用槍，學會了算計，成為首位站在權力巔峰的女政客，然後，親手送那些人下地獄……
“我的母親無時無刻都在教導我要做一個善良的好人，可你們一秒都沒有教過你們的兒子不要傷害別人。”
秦蓁蓁從夢中醒來，此刻已經早晨6點半了，舍友還在呼呼大睡。
她起床洗漱打扮，看著鏡中清麗姣好的容顏，她伸手去撫摸，漂亮的剪水秋眸中蟄伏著戾氣。
“所以，我從來不信男人。我只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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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違反了一次任務要求，由於您的情況比較特殊，穿書界允許您有三次小幅度違反的機會，如果三次機會都用完，我將會采取強制行動。]
“三次？”秦蓁蓁挑眉，“要是我將男主殺了呢？”
[您殺不了男主。如果您不能和男主郯離幸福he，您將會永遠停留在這個世界不斷循環，直到您完成任務為止。]
秦蓁蓁倒是一點也不慌。
她擡頭，看著天上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到她的鴉色的睫毛上，蒼白的唇上，“真美。無論看了多少次，也不會膩，白榆，你覺得呢？”
突然被宿主問到的白榆對於秦蓁蓁所說的雪花沒有絲毫興趣，他沒有人類的情感，也感受不到雪的美。
[我是系統，沒有屬於人類的感情。]白榆平靜的聲調在秦蓁蓁耳邊響起，[也感受不到宿主所說的美。]
“你們系統界的神級系統，除了你，還有誰。”秦蓁蓁突然問道。
[我是唯一一個神級系統。]
“神級系統？既然是神級系統，相比起別的系統而言，你多少會有點不同之處吧。我以前的小系統，可不像你這麽冷冷冰冰的，至少人家還能給我講個笑話逗我開心。”
[……]
白榆冷漠道：[系統只是數據，不會擁有人類的感情，宿主以前的系統是植入了人類情緒模擬器，只是用來促使宿主完成任務而已。等級高的系統，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秦蓁蓁笑了笑，“有沒有宿主投訴過你，說你是莫得感情的任務機器。”
[當然不會，越是優秀強大的系統，越能更好地幫助宿主完成任務。不過……]
白榆頓了一下，冰冷平靜的聲音繼續道：[從沒有宿主像您這樣，不僅連續報廢7個系統，而且在穿書界中這麽久，一個任務都沒有達成。]
秦蓁蓁笑笑不說話，白榆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秦蓁蓁腦中傳來白榆平靜無波的聲音。
[擬人態。]
“什麽？”
[系統的能量積攢到神級程度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擬人態。但是大多數系統是不會輕易使用擬人態的。]
秦蓁蓁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麽。”
白榆還沒說，這時只聽秦蓁蓁身後傳來“滴”的一聲，雪亮的車燈照亮了前方。
秦蓁蓁回頭。她站在雪中，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羽絨服，雪花被照亮飛舞繚繞在她身旁。一回頭，黑色柔順的長發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弧度，灰白色的滾邊兔毛襯著她的臉蛋精致雪白，她的眼波像是清潭，水波粼粼。
車中人眼中浮上驚艷。
紅色的跑車停在秦蓁蓁身畔，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美邪氣的臉。
郯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外面沒有罩外套。他略帶輕佻地打量著秦蓁蓁，“上車。”
秦蓁蓁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
郯峪修長的手指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邊開車，一邊輕笑道：“學妹的膽大，倒是讓我驚訝。”
秦蓁蓁的聲音慵懶，“學長可別告訴我，看著郯離吃癟，你心裏不爽。”
郯峪一噎。
的確，他和郯離不對付，看到平日裏總是處處壓他一頭的天之驕子郯離吃癟，他心裏很是暗爽。
郯峪看了一眼秦蓁蓁，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方向盤，這女人今晚倒是和往常不一樣。
秦蓁蓁的聲音沒有停下。“不過您在有一點上確實比郯離強。”
她的聲音清潤，聽著清清淡淡的，像是虛無縹緲的風，郯峪聽著很是享受。
“哦？”郯峪挑眉，心中好奇，“是什麽。”
“至少，你絕對不會在和女生交往的同時，腳踏幾條船。”
郯峪嘴角一抽，這也算是優點？他總覺得秦蓁蓁在嘲諷他。
他這人喜歡玩，天生追求刺激、喜新厭舊。和女人交往的時候的確不會亂來，但那是因為每個女人待在他身邊的時間絕對都不會超過一星期。
郯峪低低地笑著，聲音低壓暧昧，“學妹這個人很有意思。”
秦蓁蓁微微一笑，不可否認。
車子駛入校園停在宿舍樓外，郯峪突然湊近秦蓁蓁，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的很近，只要秦蓁蓁一擡頭，就能擦過郯峪的唇。
暧昧的火花在兩人中間滋生著。
郯峪細長漂亮的桃花眼註視著秦蓁蓁。秦蓁蓁長得確實漂亮，即使現在的模樣略帶蒼白狼狽也無損她的美感。尤其是那雙勾魂攝魄的剪眸，讓人心旌蕩漾。
她和安微有五分像，但卻比安微還要美。也難怪那麽多替身中，郯離會選擇讓她做女朋友。
但是替身終究是替身，即使他那好大哥沒有發現對安知的感情，也不會和秦蓁蓁在一起的。
郯峪心中玩味的同時也帶著一抹異樣。
看著秦蓁蓁清麗的眸子，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他惡作劇般又湊近了一些，冰涼的手抓住秦蓁蓁放在腿上的手，聲線帶著引誘，“怎麽辦，我好像突然不想輕易放學妹離開了。”
秦蓁蓁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郯峪，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拒絕道：“開門。”
郯峪直起身，給秦蓁蓁打開車門鎖扣，俊美的臉上充滿失落，“學妹真是狠心啊”
秦蓁蓁拉開車門，對著郯峪眨眨眼，“學長再見。”
郯峪含笑，“再見。”
看著秦蓁蓁走進宿舍樓，郯峪臉上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裏，點上一支煙。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俊美邪氣的臉隱藏在煙霧中讓人看不透。
突然車窗被敲響，郯峪扭頭，看到秦蓁蓁站在車窗前。他降下車窗，“有事嗎？”。
“拿著。”秦蓁蓁將一盒東西遞給他。
郯峪下意識地接過來。
是一盒牛奶，熱乎乎的，溫度一直從手心燙到心臟。
秦蓁蓁將牛奶送給郯峪之後，轉身離開。
夜風吹過她柔軟的長發。看著秦蓁蓁的背影，郯峪的眼睛瞇了瞇，目光移到這盒牛奶上，突然嗤笑，神情不屑。
他還當秦蓁蓁有多清高，沒想到和別的女人差不多。他什麽女人沒有見過，就這般拙劣的手段還想撩撥他？
他將牛奶扔在一邊，可腦中卻不自覺地想起秦蓁蓁清潤迷人的水眸，流光溢彩中透著妖嬈，像是一只妖精。郯峪只覺得一陣心悸。
手機屏幕亮起，郯峪拿起一旁的手機。
是安知。
郯峪眼睛一亮。
【郯峪，你沒事吧？】
郯峪唇角微彎，桃花眼中閃動著別樣的溫柔，【沒有，你不要擔心。】
【你真的要和秦蓁蓁在一起了嗎？如果你真的喜歡她也不要緊，我，我會祝福你的。】
他溫柔一笑，這小傻瓜……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和秦蓁蓁那種女人在一起。】
電話那頭，安知看到郯峪回覆的消息，心中松了一口氣。
唇角勾勒出得意的笑，郯峪是什麽人她還不知道嗎？別看郯峪這些年風流不像話，可安知知道，郯峪心中的那個位置，一直是屬於她的。她根本就不怕別的女人搶走郯峪。
手機震動了幾聲，只見郯峪問她，【秦蓁蓁對你做了什麽。】
安知當即想起秦蓁蓁那惡鬼一般兇神惡煞的臉，以及那個令她驚心喪膽的幻覺，心頭一縮。但隨即憤怒就壓下恐懼，秦蓁蓁那賤人害得她在那麽多世家名媛面前丟盡臉面，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看著郯峪回覆的消息，安知心生一計。
【我不能說，我害怕。】
郯峪追問，【連我也不可以嗎？】
安知沒有回覆信息，郯峪也不著急，他抽著煙，看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慢慢地等。
他想起那個夏天，少年狼狽地躺在巷子裏，白裙子少女小心翼翼地創可貼貼在他的傷口上，那是他在這世間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半晌，那邊才回覆道：【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郯離哥哥。】
郯峪看著安知發來的消息，眼中迸射出冷意。
……
此刻宿舍熄燈。夜貓子舍友們還沒睡下，隔著宿舍門都能聽到她們激烈討論的聲音。
秦蓁蓁剛推開宿舍門，原本宿舍內激烈的討論戛然而止。
氣氛詭異，三個舍友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搭理秦蓁蓁。
秦蓁蓁順著原主的記憶找到自己的櫃子，從櫃中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去盥洗室的浴室洗澡。
她剛一離開，就像洪水開了閘門，舍友們又激烈地討論開。
“你看論壇了嗎？”
“天啊，太不要臉了。找金主也這麽囂張。”
“看不出來啊，她平日裏不像是這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浴室中
秦蓁蓁站在噴頭下，細長清透的水流順著她纖秾合度的身體劃過，浴室中彌漫著身體乳的芬芳。
想起郯峪，她突然嗤笑。若不是事先知道劇情，怕是她也會被郯峪糊弄過去。
這郯峪表面上看著放浪不羈不成器，但實際上卻是癡戀著女主安知的腹黑男二，全球未來的音樂巨星，到後期更是聯合反派言瑾琛險些將男主搞下去搶走安知。
[郯峪已經開始著手對付宿主。]
“我知道了。”
[宿主，您剛才是想要攻略郯峪？]腦中白榆問道。
“不過是覺得他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像極了我認識的一個人。”秦蓁蓁垂眸。
……
她又夢到了那個世界。
狹小陰暗的閣樓，面容憔悴卻仍然溫柔似水的女人，乖巧懂事的女孩，潔白的鋼琴流淌著動人音符。
“阿席的這雙手最適合彈鋼琴。”
“阿席將來要做一個溫柔善良的人。”
“阿席慢慢學……”
“媽媽希望有一天阿席會嫁給一個愛你的男人，做一個溫柔幸福的妻子。”
可惜，阿席最終也沒有學會彈鋼琴，更沒有成為一個溫柔善良的**。她學會了用槍，學會了算計，成為首位站在權力巔峰的女政客，然後，親手送那些人下地獄……
“我的母親無時無刻都在教導我要做一個善良的好人，可你們一秒都沒有教過你們的兒子不要傷害別人。”
秦蓁蓁從夢中醒來，此刻已經早晨6點半了，舍友還在呼呼大睡。
她起床洗漱打扮，看著鏡中清麗姣好的容顏，她伸手去撫摸，漂亮的剪水秋眸中蟄伏著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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