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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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夕陽落下,陸媛才跟齊嘉寶兩人意猶未盡的想起來該回去了。

陸媛一轉頭,就看見江徊跟謝淵兩人一人拎著兩個小水桶,生無可戀的看著她跟齊嘉寶兩人。

齊嘉寶見兩人當了一天的苦力,不由得心虛道:“嗨呀,小淵子是不是累啦?晚上姐姐給你做大餐!”

謝淵連忙搖著頭,“別了,別了,你做的飯,我的胃受不了。”

“呵,你還敢看不起我!?”齊嘉寶將拳頭捏的嘎嘎響。

謝淵默默地往江徊身後退了一步,道:“沒有。”

陸媛見江徊站了老久,擔心江徊累著了,上前拉開了齊嘉寶,“有點兒冷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今天晚上可是我們在這兒的第一頓大餐,就交給徊徊吧。”

說完,還不忘安慰安慰齊嘉寶,“明天你在發揮怎麽樣?明天廚房是你一個人的主戰場,誰跟你搶,我跟誰急!”

齊嘉寶冷哼一聲,“你們就是不相信我!”

“我信,我信!我怎麽不信了!”陸媛一邊哄,一邊拉著江徊往住的地方去。

夕陽的餘暉將四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一到家,陸媛跟齊嘉寶兩人連澡也不想洗了,腳丫子上帶著沙子就癱在了客廳裏的懶人沙發上。

兩人一動不動的歪在沙發上,看著江徊跟謝淵兩人在開放式的廚房裏忙活。

“啊,剛才沒覺得累,現在覺得好累好累!我仿佛成了個廢人。”齊嘉寶往沙發上一趟,手都懶得擡一下,朝謝淵喊道:“小淵子,快過來給哀家倒杯水,渴死了。”

陸媛,“..............”

沒成想,話音剛落下,原本在清理海鮮的謝淵連忙洗幹凈了手,去飲水機那邊接了杯溫水端了過來。

見齊嘉寶躺在沙發上不想起身,更是將人摟著腰身扶了起來,將水餵到齊嘉寶嘴邊。

陸媛目瞪口呆的看著如此細心體貼的謝淵,看了看江徊,“徊徊......”

江徊擡眸看了眼兩人,再看了眼陸媛,“你也想喝?”

陸媛趕緊搖頭,“不喝,不喝。”

江徊失笑一聲,原以為這謝淵是個榆木疙瘩,現在看來其實也不盡然。

只盼著他能懂他這一次的安排才好。

晚餐真的是全海鮮宴,江徊簡單的將兩人弄來的海鮮處理了一番,做成了海鮮盛宴。

陸媛兩只烏黑的小眼盯著江徊滴溜直轉,小聲商量道:“徊徊,我能吃的吧?”

江徊看了眼謝淵,後者搖了搖頭,便冷聲道:“不行,你現在還在吃藥,吃藥不能吃海鮮。”

“那我吃什麽呀!”陸媛很委屈,但她不說。

江徊將精心準備的營養餐端到陸媛面前,“吃這個。”

陸媛,“...........”

齊嘉寶見陸媛不開心,出聲安慰道:“媛兒別擔心!等過兩月你做完手術了,身體恢覆好了,想吃什麽吃什麽!”

“嗯?”陸媛聞聲看向齊嘉寶,“手術?什麽手術?”

齊嘉寶錯楞的看著身邊的兩男人,“你們,沒跟媛兒說?”

江徊身上的氣息低沈的有些駭人,謝淵忙將話頭接了過來,“也不是什麽大手術,所以就沒跟陸媛說。”

陸媛這才看向身邊的江徊,低頭嘆了口氣,“你們別騙我了,我身體怎麽樣我還能不知道嗎?”

江徊擡眸瞥了眼齊嘉寶,對陸媛說道:“你好好養著身體,不操心的別瞎操心,有我在....”

齊嘉寶見狀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直直的望著謝淵眼裏滿是求救的信號。

謝淵搖了搖頭,遞給齊嘉寶一個放心的眼神,往齊嘉寶碗裏夾了點菜。

“都吃飯吧,不然一會兒該涼了。”

陸媛擡頭笑了笑,“對,吃飯,咱們可是出來度假的!”

晚飯後,齊嘉寶跟謝淵兩人在一起打游戲,一邊打一邊嚷嚷,“小淵子,你行不行了?喪屍都到你家門口了你還不打?”

“左邊啊,左邊!”

“啊,謝淵!快救我!”

陸媛則窩在江徊懷裏看著兩個帶著游戲頭盔在客廳瞎蹦跶的兩人,一邊看一邊憋著笑。

謝淵估計是第一次玩兒這種全息游戲,笨手笨腳的,行動還不靈敏一直被齊嘉寶兇。

江徊靠在沙發上,一手抱著陸媛一手看著電腦處理著公事。

偶爾擡頭看兩眼在客廳裏比比劃劃不說,還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兩人。

看著這樣的場面,江徊勾了勾唇,吵吵鬧鬧或許就是真正的家的味道吧。

陸媛瞇著眼枕在江徊胸膛上,聽著外面呼嘯的海風,裏面齊嘉寶的吵鬧。

第一次覺得活著,真的很好,特別是健康的活著。

正這麽想著,陸媛突然感覺身體裏好像有一陣陣的暖流慢慢匯聚在心口處。

陸媛不禁的皺著眉,伸手捂住了胸口,那股暖意沒有持續多久便慢慢的散了開來。

而另一邊,008脖子上的小鈴鐺也微微的響動了起來。

奈何008照顧一群貓崽子太累,睡的太沈,鈴鐺並沒有喚醒它。

倒是吵醒了睡眠一直很淺的小三花,三花後腿被截了肢,拖著身子蹭了蹭008,舔了舔幾個崽子,便也跟著睡了過去。

誰也沒有註意到,鈴鐺裏一道紅光閃過,眨眼間便消失的景象。

江徊時刻註意著陸媛的動靜兒,見陸媛伸手捂著心口,瞬間警惕了起來,“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

陸媛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那陣暖流過後,身體順暢了不少。

但江徊還是不放心,直接將在游戲中的謝淵給喊了出來,“你去看看媛媛,我有點不放心她。”

謝淵一聽忙上樓把帶過來的儀器弄了下來,一番折騰下來以後。

謝淵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陸媛,問道:“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裏有異樣?”

陸媛皺巴著小臉,晃了晃腦袋,“沒有。”

“真的沒有?”

“沒。”

“這也太......”不科學了。

謝淵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他擔心這件事傳了出去陸媛會被人當成怪物。

江徊一直盯著謝淵,見他欲言又止,便將人喊道了樓上。

齊嘉寶憂心的看了眼陸媛,再看了眼明顯有事兒瞞著她們的兩人。

“媛媛,你,真的沒事兒?”

“沒事兒!我現在覺得我身體比之前都要好多了!”

“哈?”齊嘉寶聽了不由得急了,“不會,不會是....”回光返照了吧!

她之前一直聽老人家說過,人到了不行了的時候,就會出現那種狀態。

自己會感覺身體各方面都很好,其實已經是不行了。

齊嘉寶心裏焦急死了,可面上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給陸媛講著冷笑話。

陸媛,“................”

——————————

陸媛的身體在逐漸自愈,這一點不止驚呆了謝淵,更是讓江徊也感受到了震驚。

三個月前陸媛病危的一幕,還歷歷在目,而現在卻檢查出陸媛身體在慢慢自愈恢覆。

江徊還是不敢相信,“你確定?不會是誤診?”

謝淵也有些不可思議,道:“要想完全確診,得回海市做個全面的檢查,但是......”

江徊也知道謝淵話裏的意思,如果在海市做完檢查確定陸媛是在自愈,這件事的影響非同小可。

現在只是他們兩個人知道,還無所謂,如果人一旦多了,誰能保證這個世界上有不透風的墻?

他也不敢賭,陸媛若是真的好了,她不止是醫學界的奇跡,還會被人當成實驗的標本。

這個世界上瘋狂的人太多,想要活下去的人也太多。

“這件事除了我們兩,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江徊看了眼這小型海島,“為了防止以外在原定的手術時間之前,我們都住在這裏,明天我會讓人空運一批生活物資過來,這兩個月我們都待在這個島上。”

原本只是為了過來度假,誰曾想還有這麽大驚喜,既然這裏利於媛媛養病,多待些日子有何不可。

考慮到度假的原因,除了謝淵一開始帶過來的醫療設備以外,江徊否掉了謝淵要求空運儀器的想法。

他們本來就是來度假的,生活物資運過來不會有人起疑心,醫療設備可不同,他不敢承擔一丁點讓陸媛暴露的風險。

第二天一早,直升飛機就落在了小島上。

空運了不少的蔬菜水果,謝淵還弄了不少幹農活用的東西。

齊嘉寶打量了眼謝淵弄來的一堆東西,一臉的震驚,“你這是想幹啥去?”

謝淵,“開荒!”

齊嘉寶,“...........”

“島上沒有別的娛樂設施,我們要在這兒住上兩個月,所以就想著開荒了!”謝淵一邊說著,一邊扛著鋤頭去除雜草去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齊嘉寶獨自在風中淩亂。

謝淵動員能力還挺強,沒兩天陸媛也被他忽悠的下了地,朝地裏撒著辣椒種子。

太遠的地兒,謝淵也懶得跑,索性就在別墅周邊除了四塊地,一人負責一塊。

陸媛得那塊地種了辣椒,江徊的地讓陸媛種了小蔥,齊嘉寶為了省事直接撒了蘿蔔種子,而謝淵則是將自己的地種上了玫瑰花。

“............”陸媛,齊嘉寶:“不是說好開荒的!?”

謝淵,“開荒也不一定是種菜啊!”

“..........”齊嘉寶怒了,“那你買這麽多蔬菜種子幹什麽!!!”

謝淵羞澀地撓了撓頭,“這個....嘿嘿,不是怕你們無聊麽。”

陸媛沒去管那兩歡喜冤家,每天江徊在房間裏忙自己事情的時候,她就拎著小水桶上地裏施肥澆水。

偶爾拔拔雜草,半個月下來楞是將別墅區周圍那一片兒地頭都給清理了出來。

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兒的齊嘉寶,“..........”

“媛兒,你不會真來著開墾開荒了吧?”

陸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這有啥,難道你不覺得種地也很好玩兒嗎?”

真,千金小姐,齊嘉寶聞言,立刻嫌棄的搖了搖頭,“偶爾玩玩兒還行,天天這麽整我可受不了。”

這些天陸媛算是發現了,只要她每天保持著積極樂觀的心態,身體就一天比一天好。

有時候她還會拉著江徊下地幹活兒,弄的江徊一身的泥巴,然後晚上就會睡的特別香。

沒有了外界因素的幹擾,待在這裏頗有種世外桃源的味道。

天氣暖了,之前陸媛種下的小蔥也竄了老高,陸媛把小蔥割下來一大把。

“徊徊,晚上咱們可以加個小蔥炒蛋啦!!”

江徊從文件中擡起了頭,看著陸媛越發紅潤的小臉,柔聲道:“好。”

四個人在小島上熱熱鬧鬧的一直到盛夏,陸媛種下的小蔥苗都收割了好幾撥了,齊嘉寶的蘿蔔還沒啥動靜兒。

陸媛站在菜地裏,望著那綠油油的一片,一陣欣慰,“崽子們,你們可要好好長呀!”

江徊見陸媛真的愛上了種地,低聲笑了笑,“要不回去以後,把別墅後院的花全都移植了,留給你種菜?”

“不行!後院的花可是江叔叔的心頭寶貝!你要是給他挪走了,他準跟你急!”

江徊拿起毛巾給陸媛擦了擦汗,“婚都定了,你還叫叔叔?”

陸媛小臉一紅,“我.....”

江徊沒理會陸媛的難為情,伏在陸媛耳邊輕聲道:“我們回去就領證?嗯?”

陸媛只覺得耳畔旁邊蘇蘇癢癢的,縮了縮脖子,見江徊一臉認真的模樣,輕輕地點了點頭。

江徊見狀摁住陸媛狠狠地親了一口,許久才放開。

“過兩天我們就回去。”

陸媛看了眼自己的菜地,急了,“可是....我的菜怎麽辦!?”

江徊失笑一聲,“我重要,菜重要?”

“我不管,我要照顧我的菜。”

江徊,“................”

得,種地種上癮了。

江徊狠狠地瞪了眼一旁跟齊嘉寶鬥嘴的謝淵,謝淵收到自家老板的眼神後,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晚上睡覺前,江徊沒好氣的白了眼謝淵,“都兩個多月了,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謝淵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我,我嘴巴笨,沒有嘉寶會說。”

“...........”江徊恨鐵不成鋼的睨了眼謝淵,“愛可不是光靠說的,做出來的更實在!”

“噗.....”

正在喝水的謝淵聽了這話猛地一嗆,水全都噴了出來,“這.....這個......”

江徊挑了挑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懂那這豬隊友他也帶不動了。

謝淵想到江徊剛才說的話,一張臉就漲的通紅,根本想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上樓的時候,齊嘉寶見謝淵紅著一張臉,不由得問道:“臉怎麽這麽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謝淵連忙搖了搖頭,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齊嘉寶楞了楞,隨即猛拍謝淵房門,“謝淵,你給老娘滾出來,你剛才那是什麽眼神!?老娘能吃了你不成?”

陸媛剛洗好澡,聽著齊嘉寶的動靜兒,隨便裹上了條浴巾就從浴室跑了出來,身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擦幹。

“徊徊,嘉寶怎麽了?”

江徊一進門就看見這幅美人出浴圖,浴巾將將遮住了大腿根,纖細白嫩的皮膚就這麽露在外面。

一時間忘了回話,他也壓根兒沒有聽清楚陸媛剛才說了什麽。

陸媛見江徊發呆,伸手在江徊眼前晃了晃,“徊徊?”

回過神來的江徊,一低頭就嗅到了女孩兒身上沐浴後的體香。

幾乎在同一時間,江徊將陸媛壓倒在了床上,聲音沙啞的喊了聲,“媛媛....”

“嗯?”

陸媛感受到江徊身上的熾熱的體溫,有些擔心的擡手摸了摸江徊額頭,“徊徊,你身上怎麽這.....”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徊以吻封唇,陸媛只是微楞了片刻。

就完全放任自己接受了江徊的指引,格外的順從。

直到最後,兩人徹底的坦誠相待,江徊俯身吻了吻陸媛眉眼,啞聲問道:“可以嗎?”

陸媛迷離的睜開眼,雙手攀在江徊肩上,想起齊嘉寶之前的那番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徊徊是她的未婚夫,他們也長大了。

得到陸媛回應,江徊急切的俯身繼續吻了下去,早在一個月以前,謝淵就跟他說過陸媛的身體近乎奇跡般的恢覆了。

可他不敢,他還是不放心,盡管他們每天都睡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

可是他還是害怕,他承擔不起後果。

直到這兩個月,他的寶貝兒氣色身體越來越好,謝淵甚至停了她的藥。

他終於可以放心了,終於可以徹底的擁有她了。

在那一刻,瞧見身下的人兒綻放的同時,江徊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愛意。

海風微動,吹起了窗邊的紗幔,露出了一室春色的一角。

晨曦微至,潮起潮落,仿若人間天堂。

陸媛伏在江徊胸口前,微微喘著氣,兩頰的紅暈還未散去。

江徊替懷裏的小人兒掖了掖被角,柔聲道:“累著了?”

陸媛將臉埋進了江徊懷裏,悶聲道:“才沒有。”

江徊攬在陸媛腰間的手,輕輕拍了拍陸媛後背,“你在睡會兒,我去做飯。”

“不要....”陸媛伸手緊緊的摟著江徊,不讓他走,“我不吃飯.....”

見身上的小人兒舍不得自己,江徊繼續用手替陸媛揉著腰身。

他理智告訴他要節制,要節制可最後還是失了控,活了兩輩子了,還是像個毛頭小子。

江徊摟著陸媛,聽著窗外海鷗的聲音,內心沒來由的感受到了寧靜祥和。

他的小人兒身體好了,他也完完全全的擁有了她,甚至可能還會擁有另一條小生命。

冥冥之中,一切似乎都好了起來。

他相信自己,未來一定會做好丈夫,當好父親。

人來人往辦事大廳裏,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戴著副銀色絲框眼鏡,看著面前一排的紅燈中,有一個燈逐漸暗了下去。

男人勾了勾唇,“珍惜吧,這偷來的時光......”

自從那以後江徊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對著誰都不再是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裏之外之外的模樣。

更是聽從了陸媛的話,在小島上住到了瓜果都成熟之後才帶著滿滿的蔬菜水果,滿載而歸。

期間,齊嘉寶忍受不了小島上的乏味,中間還帶著謝淵兩人出來過一陣子。

但再次回來的時候,陸媛明顯的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氛圍微微的變了些。

直到,幾個人臨出島的前一晚上,江徊在書房處理公事,陸媛想下樓倒杯水。

路過齊嘉寶房門口時,隱隱的聽見了嘉寶的哭泣聲,“王八蛋,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你滾,你滾啊!我不想再看到你!”

陸媛駐足正準備敲門,就聽見裏面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男聲。

“好好好,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錯!”

“可是寶寶,這個孩子她,她是無辜的.....”

陸媛聽到這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水也不倒了,輕手輕腳逃離了案發地。

江徊正看著收購白氏企業的文件,擡頭就見陸媛鬼鬼祟祟的鉆了進來。

“在家裏還鬼鬼祟祟的?做什麽虧心事了?”

陸媛還處於剛才的震驚當中,隨即將眼光縮在了江徊身上,“嘉寶,跟小謝子,他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徊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小傻子!除了你以外,估計這島上的蚊子都看出來了。”

陸媛傻了,“啊??”

江徊搖了搖頭,還好這妮子傻,不然他很可能沒這麽輕易的將人騙到手。

“難怪嘉寶能跟你成為朋友,兩個人都傻的可愛!”

“他們,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高中那會兒,謝淵就......”

陸媛不由得感嘆了一聲,“這麽早....小謝子藏的夠深啊!”

江徊輕笑一聲,不是他藏的深,而是她們沒感覺到,“嘉寶出國後,謝淵跟她就沒斷過聯系,兩人這幾年一直在聯系。”

“哎,可是嘉寶家裏那情況,那後媽一直想把她跟齊恒湊一塊兒啊。”

見陸媛這麽操心別人的終身大事,江徊眉頭挑了挑,“你啊就是瞎操心,謝淵這幾年一直在努力,半工半讀,再說他跟著我,我能虧了他!?”

陸媛點點頭,“這倒是。”

“現在的小謝子,可不是當年的小謝子了!”江徊低頭笑了笑,以孕逼婚的事兒都幹的出來。

這謝淵他倒是小瞧了他的傻勁兒了。

“可是,我剛才聽嘉寶哭得很傷心啊........”

江徊揉了揉眉心,“傻孩子,感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而且他們已經是成年人了,相信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好吧。”

第二天一早,齊嘉寶一下樓就黏在了陸媛身邊,正眼都不給謝淵一個。

謝淵正準備跟上去說些什麽,就被江徊拉了回來。

江徊看了眼兩眼紅腫的齊嘉寶,“讓她們兩待會兒吧。”

謝淵又急又無奈的看了眼江徊,“我.....唉.....”

他們之前一直都做好了措施,就只有求婚那一次.....

齊嘉寶抱著陸媛哭了好久,兩眼腫的都不能看了,陸媛心疼的給人吹了吹,“好了,別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

“憑什麽啊!我還這麽年輕,就讓我當媽!我還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

雖然情景有點不太對,但她怎麽感覺好像自己吃了把狗糧?

一直以為齊嘉寶不想要孩子的謝淵,在後面也跟著楞了楞,連忙走上前將人拉到自己懷裏。

面對一直哭鬧不止的齊嘉寶,謝淵耐著性子死命的哄著,“寶寶.....就算有了孩子,你也是我第一個疼的寶寶,好不好!?”

“不好.....”

陸媛,“.............”她好像看見了胡攪蠻纏的自己。

江徊趁著這功夫,將東西都收拾好了,“走吧.....一會兒孕婦該錯過午飯的點兒了,餓著孩子了多不好。”

齊嘉寶一聽江徊這話,也不哭也不鬧了,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陸媛,“............”

女人的臉,真的是善變的天。

江徊牽著陸媛的手,低聲解釋道:“你們嘉寶啊,比你還能折騰。”

陸媛瞪圓了小眼睛,氣鼓鼓的小臉兒,威脅道:“你再說一遍?”

“我家媛媛最可愛。”

“哼....”陸媛,“知道就好。”

一路折折騰騰總算是回到了城市,闊別城市這麽久,陸媛再回來稍微的有些不適應。

江徊把謝淵跟齊嘉寶兩人在醫院放下後,直接讓人將車開回了陸家。

一下車,陸媛就帶著自己的大豐收風風火火的進了門。

“秦叔,王嬸兒,快來呀!看看我給你們帶好東西啦!”陸媛將幾大口袋的辣椒,蘿蔔拎了進來。

江夢挺著大肚子看了眼一地的奇形怪狀的蘿蔔,還有那大小不一的畸形辣椒。

“媛媛,你這是.....”

江徊扛著另一袋字蔬菜進了門,道:“島上沒事幹,她一天天的就倒騰她那幾塊地了。”

王嬸驚訝的看著地上的一堆,“這都是小姐種的?”

“那當然!”陸媛拍了拍胸脯,“全是我一個人種的!厲害吧!”

江徊嘴角抽了抽,他勞心勞力晚上都要去抓蟲的時候,有些人睡的可香著呢。

江夢一聽這話臉沈了下來,呵斥道:“徊子,媛媛身體不好你還讓她下地!?要知道是這樣,還不如在家靜養!”

陸森見媳婦兒情緒又要上來了,連忙將人拉了開來,“媛媛這不是沒事兒麽。”

江夢沒好氣的瞪了眼陸森,再看了眼一臉無所謂的江徊,“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夢姐姐,別氣.....我現在身體好著呢!”

008聞聲也跟著湊了上來,在陸媛腳邊轉了轉,四處嗅了嗅。

是它家媛媛沒錯,只不過為什麽這身上的氣息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

陸媛好說好勸了半天,才將江夢哄好。

一家人都以為是恢覆的不錯,根本沒去想別的事。

江徊特意挑了個好日子,帶陸媛去領證,領完證的一整天江徊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來過。

江父跟秦叔閑著沒事兒,就為兩人操辦婚禮的事宜。

陸媛想到了她昏迷那一年,在那家商場裏看見的那件婚禮旗袍。

晚上睡覺前,她跟江徊提起了那件旗袍。

江徊楞了楞,看著陸媛眼睛問道:“你為什麽想要那件旗袍?”

陸媛猶豫了一下,眼神飄忽道:“我,我在夢裏,夢見過....”

江徊怔了怔,喃喃道:“那件旗袍我也在夢裏見過....”

他飄在天上,看著地上的那男女的婚禮現場,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娃娃拽著女人身上的那件旗袍。

一直奶聲奶氣的喊著,“漂,漂,要....”

奶娃娃的舉動惹得現場不少大人,笑成一團,最後奶娃娃被抱下去後,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含著,“漂,漂,要.....”

他的夢境一直跟著那奶娃娃,在沒人的時候他湊上去想看清奶娃娃的模樣。

可他費了半天力氣,什麽都沒看清,只是那奶娃娃像是能看見他一樣,朝他伸著手,奶聲奶氣的喊:“叔...叔....抱...”

做了那樣一個夢以後,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一醒他就回憶著夢境,畫下了那奶娃娃喜歡的旗袍。

畫稿一直藏著,直到他搬到陸媛家裏後,他跟白靈搭上了線,才將那畫稿給遞了出去,讓白靈做成了J大師。

如果不是陸媛再次提起來,他都快忘了有那麽一回事兒。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讓人把那件旗袍送過來。”

陸媛眸子閃了閃,親了口江徊,“徊徊最好了。”

江徊突然感覺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像是註定一般,就好像陸媛的出現。

之前陸媛一直嚷嚷著要上藝術學校,去學畫畫,現在陸媛身體好了,江徊直接給她請了個私人繪畫老師。

時間眨眼就到了年底,江爸爸跟秦叔一直想要辦個盛大的婚禮。

可陸媛覺得只要她有江徊就夠了,盛大不盛大沒什麽,這一點兒遭到了江徊江夢聯名反對。

謝淵也不知道用什麽法子搞定了齊嘉寶那極品的一家,齊嘉寶本想著跟陸媛的婚禮一起辦,省的二次折騰。

提議剛出來,就遭到了江徊強烈的拒絕。

江徊冷冷的看了眼謝淵,“自己女人自己管好,什麽都能湊熱鬧,但婚禮不行!”

謝淵一直想給齊嘉寶一個特殊的婚禮,他對這個提議自然是第二個不同意。

陸媛嘆了口氣,看著齊嘉寶遺憾道:“唉.....看來只能下次一起了?”

江徊瞬間瞪向陸媛,咬牙切齒道:“你下次要跟誰結?”

齊嘉寶見勢頭不對,拉著謝淵就跑了。

“............”留下陸媛一人,茫然的看著生氣的江徊,“怎,怎麽了???”

江徊陸媛這樣,氣得自己胸口都在發疼,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當爹了,而他努力了這麽久,陸媛的肚子楞是沒有一點兒動靜。

江夢馬上就要到預產期了,齊嘉寶的肚子也漸漸地大了起來。

而他,每回聚餐陸森跟謝淵都要拉著他有意無意的秀一秀自己,話裏話外都在暗示他是不是他不行,讓他去看看醫生。

江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覆著那要暴走的情緒,自己跟自己生著悶氣,“沒什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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