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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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聰?!”徐捷大叫一聲,而後他沖進去,把房間和浴室甚至門背後都找了一遍。沒有人。

鄭子聰走了?不是說好要待幾天?而且哪怕要走,為什麽連說都沒給他說一聲?!

徐捷突然驚慌失措起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男人一聲不吭就消失了讓他心裏升起非常不好的預感,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楞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要給鄭子聰打電話。

響了好幾聲鄭子聰那邊才接通,但至少接通了,徐捷忐忑地握著手機:“聰哥?你去哪了?”

鄭子聰平靜地說:“我有點急事,先回C市了。”聽起來有些疲憊,嗓音還特別沙啞。

“你為什麽都不給我說一聲?”少年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哀怨,可憐巴巴地說,“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鄭子聰忽而一笑:“我不用什麽事都告訴你吧。”

“但你突然走了……”

鄭子聰打斷徐捷的話,說道:“徐捷,你好好努力吧。你條件好,又有關天遠幫你,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徐捷總感覺鄭子聰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小聲嘟噥道:“我現在不想想那些事,只想你啊。聰哥,你是不是生氣了,昨晚我沒聽你的話,做太久了,讓你不高興?”

鄭子聰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咬牙切齒,冷笑一聲道:“你他媽操起人來跟瘋了似的,還好意思說你沒——”

說到這裏,鄭子聰的話突兀地斷掉,徐捷“嗯?”了一聲,鄭子聰就準備這樣結束通話:“就這樣吧,我有事。”

“聰哥!”聽到鄭子聰想掛電話,徐捷連忙叫了一聲。鄭子聰沒回應,也沒收線,少年抿了抿唇,“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嗯。”鄭子聰的回應有些冷淡,但他還是加上了一句,“照顧好自己。”

之後,徐捷的耳朵裏就傳來了忙音。

總覺得……鄭子聰的態度不怎麽好,是他的錯覺嗎?徐捷握著電話,總覺得哪裏不對。

昨晚都還好好的,做到興致高漲的時候明明也很主動,後來鄭子聰實在不行的時候也央求過他停下,但他沒法停止,反而直接把人操暈了過去。早上醒來之後他又做了一次,給鄭子聰清理完之後他就走了。

真的因為他的沒節制而生氣了嗎?除此之外,徐捷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但是他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麽?“你沒?”沒什麽?

就在徐捷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他的第一反應是鄭子聰給他的回電,心跳還快了那麽兩拍,但拿起來一看,卻是林家宇打的。

“在哪呢?吃了沒啊?”林家宇一開口就是吃。

“在酒店裏。”徐捷興致低落地說,“沒什麽想吃的,你回酒店了?”

“回了回了,既然你現在孤家寡人那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吃晚飯啊?我住這家酒店的法國菜不錯哦!”

“不是很——林家宇!你怎麽知道我現在孤家寡人?!”徐捷說了幾個字突然反應了過來,鄭子聰離開他都才知道,林家宇又怎麽曉得他和鄭子聰沒在一起?!

“廢話,我看到你聰哥了啊,就在剛剛,我看到了進了旁邊的藥店。本來想去給他打個招呼的,不過想想又算了。你們倆怎麽沒在一起啊?”林家宇也有點莫名其妙,反問起徐捷來。

徐捷的腦子一響,瞬間懵在了當場。鄭子聰不是走了嗎?為什麽——林家宇會在藥店看到他?!

“你是不是把別人看成了他?他今天回C市了。”

聽完徐捷的後半句,林家宇在那頭突然沒了動靜,半晌他才建議性地回答:“……徐捷,你要不要趕緊過來,我現在過去幫你盯著他。”

很顯然,林家宇沒有看錯人。唯一的解釋就是,鄭子聰騙了徐捷。

鄭子聰趴在酒店的床上,他現在沒餘力去幹什麽事,也不想去幹。

酒店是之前秘書幫他訂的那一家,他下午從徐捷那邊搬了過來。現在他依舊渾身都痛得要命,雖然之前已經買了藥自己擦了,但腰還是跟要斷了似的,連翻個身都讓他忍不住捶床。

呲牙嚙齒地反過手揉了幾下腰,屁股也難受,那地方腫著,異物感消之不去,總像是裏邊還夾著什麽。

他以後要是還讓徐捷上他的床,他就跟著他姓徐!

房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鄭子聰偏頭往那個方向看了一下,不是很想理睬。他沒有同伴,也沒叫服務,很有可能是敲錯了門。

但他不理睬,外邊的敲門聲斷斷續續地一直響,他終於有些不耐煩,艱難地爬起來往門口走去。

“哪位?!”他隔著大門問,口氣不怎麽好。

外邊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我們酒店最近在搞酬賓活動,您是今天入住我們的第一百位客人,我們有一份小禮物要送給您。”

鄭子聰思考了一下,這種五星級的酒店,總不能是詐騙吧?

“真的是酒店活動?”他把手放在門把上問。

外邊的女聲脾氣很好地回答:“是的,您如果有疑慮,也可以先打前臺的電話咨詢。”

既然對方都說到了這份上,鄭子聰便沒有再多想。他打開了鎖,按下了門把手,拉開了一絲縫隙。

走廊的燈光照著一張甜美的笑臉,鄭子聰徹底放下了戒心。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門突然被人用力地一推,一道躲在旁邊的身影隨著半開的大門強勢而迅速地擠了進來。

在鄭子聰錯愕的剎那之間,來人已經“碰”的一聲,從裏邊關上了房門。

鄭子聰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和徐捷這麽快又見了面。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徐捷會找到他這裏來!

“你不是回家了嗎?”這是徐捷說的第一句話。他站在驚愕非常的男人的面前,微微俯視著他,神氣與其說是疑惑不解,不如說是傷心難過,並夾雜著幾絲極力忍耐的怒氣。

臉紅著,雙眼也紅通通的,受盡了委屈的那一種,哪怕就是鄭子聰沒有任何錯,也被他棄狗一樣的眼神盯得無緣無故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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