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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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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錢難賺了,得看幹什麽活了。

果然是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啊。

分完了藥,看著天色還早,江燼雪便拿著藥單子出門了。

緋總管指定在銅雀街的濟世藥堂買藥,這濟世堂的名字真好用啊,咋到處都有醫館取這個名啊。她便讓他畫了張地圖,順著路找過去。剛到了白虎街,便聽到有人叫;“姑娘。”

江燼雪想到上次被偷銀子的經驗,立刻手捂在錢包上,警惕的回頭看。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上次幫她要回錢包的那個高個子。高個見她手捂錢袋戒備的樣子,額頭青筋跳了跳。江燼雪連忙松下手,陪笑道:“是恩公啊。”

他眉頭一挑:“我叫慕臨海。我家主子要見你。”

江燼雪往他身後瞅了瞅,沒人。他又解釋道:“主子在府裏等你。”她立刻就不想去,“我不認識你主子。”他淡淡的開口:“你見過的。”然後,他手一招,一頂小轎飛了過來,他將簾子一掀。江燼雪這輩子還真沒做過轎子,不由的心動。

雙腿不由自主的跨進了轎子,然後便開始後悔了。真是沒出息啊,為了坐回轎子就把自己推進不知名的危險中啦。

轎子走的很平穩,她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路,暗暗記住一些標志性的建築。終於慕臨海忍不住了:“主子如果對姑娘有惡意的話,就不會派轎子來擡了。”

江燼雪臉一紅,仍是強詞奪理狡辯:“我是外地人,不認識路。怕一會兒回不來了。”他淡淡的瞟她一眼,似乎有點鄙視:“我接了姑娘來府,自然會送姑娘回去的。”

她只好放下簾子老實的在轎子裏坐著。沒有多久,轎子便停了。慕臨海打開了簾子,燼雪一看,竟然已經進了府院了。

她跟著慕臨海後面,一路上所見盡是紅墻綠瓦的古式建築,那金碧輝煌的亭臺樓閣,處處彰顯著大氣磅礴和威嚴肅穆的貴族氣度,珍稀的奇花異草,巧奪天工的假山流水,美麗得令人目不暇接,氣派卻又顯得雅致,充份展現出主人的尊貴霸氣與不俗品味,他主子肯定來頭不小啊。

62.二卷 美男盡出風涼閣-六十一 刺激人的丞相大人

七拐八繞地,慕臨海帶著她停在一處比較僻靜的庭院內,院內雕梁畫棟,花木珍奇,清靜幽深,他指著不遠處樹下靜坐的白影,告訴她那是丞相,便退下了。

丞相?燼雪一楞,沒想到要見她的是丞相。可是丞相找她幹嘛啊,她又不認識他。難道說,是她不小心得罪人了?心中忐忑不安,磨磨蹭蹭的走過去。

那是一株古老的榕樹,枝繁葉茂,樹下,一個靜靜端坐在檀木椅上的男人正背對著她,他的頭發很整齊的用白色的錦帶綰在後腦勺處,風輕輕吹動著那華麗的錦帶,掀起他衣擺的一角,給人一種飄逸,不可捉摸的感覺。

燼雪慢慢朝那抹白影走近,心跳頓時加速。“民女江燼雪參見丞相大人。”察覺到她的靠近,丞相側過身看了她一眼。

燼雪的心砰的巨烈跳動起來。竟然是昨天在橋上見過的男人!他站起來走向她。表情淡淡的,和昨天笑容滿面的樣子不同,他滿面的陰沈,有種天生的威嚴。這種威嚴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江燼雪嚇的雙腿打顫。

“見到丞相,還不下跪?”一旁的下人開口呵斥她。

燼雪本來就已經很怕了,不用他叫喚,就雙腿一軟,很沒出息的癱坐地上了。

“放肆,是叫你跪下,不是叫你坐下,沒聽見嗎?”那下人又發彪了。

“聽……聽到了……腿……腿軟……”她結結巴巴的說。

丞相揮揮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很怕我?”

燼雪點頭:“丞相身份尊貴。”

“你……”那下人還想說什麽,卻被丞相一個手勢打住,“下去吧。”

燼雪一聽連忙爬起來就往回跑。

那個下人從她身邊經過,將她推了回去:“是叫我下去。”燼雪被他推的差點摔倒,後晃幾下好不容易站穩,身一股熱氣傳來。一回頭看到丞相她嚇的又差點倒地。

丞相一臉研究的看著她:“就這麽怕我?”

江燼雪苦著臉退開幾步。“丞相大人找民女到底有什麽事?我……我挺忙的……”

他冷漠的臉上閃過一抹譏諷:“忙著竟價拍男人?你才幾歲?”

燼雪臉一紅,心裏想著關你什麽事,嘴上卻不敢說。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有些吃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我叫沈漣瀾。叫我阿瀾。”

“啊??阿瀾?咱們有這麽熟嗎?”她這次是真楞住了,張嘴愕然的看著他。

沈漣瀾眼中閃過極強烈的感情,冷冷的說:“讓你叫你就叫!”

江燼雪更愕然了。這丞相還真抽筋啊。難道又出來一個戀童癖?自己這麽有魅力?江燼雪忍不住打個寒顫,太恐怖了。

“你除了長的不像她,言行舉止無一不像,甚至連小動作也一樣。”他把玩著一個寶石鐲子,“用鐲子換男人……”他雖然是低聲呢喃,可是嘲諷卻顯而易見。

江燼雪真的不懂他到底要幹什麽,只好訥訥的不作聲。沈沈默片刻又覺得不對,為什麽他會有這個寶石鐲子呢?難道他是風涼閣的老板?昨晚她那些銀子都跑到他口袋裏啦?她下意識的嘟起嘴,看著他腰間的荷包。

沈漣瀾似乎看出她的意圖,眉頭挑了一挑。溫暖的陽光沐浴著庭院,縷縷金光照在他白色的錦衣上,應襯著他風華絕世,她心又一跳。這種心跳和剛才害怕是不一樣的,她連忙咬了一下舌頭,一定要鎮靜,不能被美色沖昏頭腦。眼前站的可是丞相。

“我有話跟你說。”她壯著膽子道。他點點頭,示意她聽下去。江燼雪硬著頭皮道:“我有什麽小動作,我怎麽不知道?還有我到底像誰,孟淩畫也是這樣說我像一個人?”

沈漣瀾冷冷一笑:“他也這麽說,怪不得他對你這麽親近,原來也是把你當作她了!”

江燼雪一楞,“你怎麽知道?你調查我們?”

沈漣瀾眼中冷意更甚,譏笑道:“我是涼風閣的老板,所有公子我都要關心,可是我最關心的就是他……”他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飽含恨意:“我要關心他孟淩畫一輩子!讓他永遠出不了風涼閣!!”

江燼雪被他森冷的表情嚇到了,猶豫的說:“聽說你們有殺妻之仇?”

沈漣瀾忽然大袖一擡,一股勁風襲來,將她刮倒在地。沈漣瀾面容十分陰狠:“我不打女人,可是你也小心自己的性命,不要問自己不該問的!”

江燼雪連忙爬起來點,這沈漣瀾真是可怕啊,那天見時笑容燦爛的跟桃花一樣,今天怎麽這麽可怕。正思索是,有下人擡了琴過來,放下後退到一邊。

沈漣瀾覆又坐下,抿了口茶:“把你昨天彈的曲子再彈一遍。”

彈曲子?江燼雪一楞,隨即覺出不對了。昨天孟淩畫讓她彈最後一段時,表情十分的奇怪,怎麽今天沈漣瀾也讓她彈?莫非這曲子她彈的有古怪?可是除了最後一個揚聲,她和別人彈的沒什麽不同啊。江燼雪想到關鍵處,便留了心眼。將月夜彈了一遍,最後收尾時,硬硬逼著自己彈成了平聲。

一曲終了,沈漣瀾表情陰沈的盯著她:“涼管事說你昨天彈成了揚聲。”

江燼雪哦了一聲:“昨天緊張彈錯了。”

沈漣瀾不說話,只是陰陰的看著她。

江燼雪覺得全身發毛,被他盯的簡直要轉身就逃,忍不住摸摸耳朵。

“對!”沈漣瀾突然一然大喝!

江燼雪嚇的砰的摔地上了,情不自禁的發抖。

沈漣瀾重重的放下茶杯,走過來,蹲下身子望著她:“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摸耳朵!!她一緊張害怕就會摸耳朵,而且必定是右耳!”

江燼雪被他話沖昏了頭腦。她一緊張摸右耳,彈曲子錯調兒,莫非……沈漣瀾和孟淩畫都認識自己?自己終於找到認識自己的人了?

那自己該不該問問自己是誰?

應不應該說出自己不知道怎麽活在江燼雪身上的事情?

這種事情說出來,有人會相信嗎?而且面前這人是丞相,是大官。而且看起來他這性格十分的扭曲,萬一他說自己是妖孽附體,一把火燒了自己,那可咋辦?

不行,堅決不能冒險,沈漣瀾這種多變的性格千萬不能冒險。而且他和孟淩畫還有奪妻之恨,自己心裏更偏向孟淩畫一些,要跟他保持界線,離他遠遠的。

於是擺出一幅誠惶誠恐的樣子:“誰?誰啊?我……我和誰像啊……”

沈漣瀾嘆口氣:“又不像了……她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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