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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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說松鼠喜歡嗑瓜子吃核桃什麽的麽, 怎麽還喝上酸奶了。”

景凡坐在自己床上, 看著肖澤揚一手輕輕拖著布魯托, 一手拿著一個去了針頭的一次性註射器往布魯托嘴裏面送酸奶,憋了半天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酸奶買的還是安慕希的, 著實也是不便宜。

“那還不準人家改善改善夥食了?”

肖澤揚在說話的時候眼睛卻並沒有看著景凡看, 反而是一直盯著躺在手上喝酸奶的布魯托, 那小白肚子看著手感可太好了。

聽到這話,景凡先是沈默了一會兒, 隨後便笑著坐到了肖澤揚的身邊, 伸手輕輕摟住了他的肩膀, 伏在他耳邊輕輕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也給我改善一下夥食?”

肖澤揚身子不由得一僵。

他當然知道景凡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然後停頓了兩秒鐘之後紅著臉回過頭來看著景凡:“哎我說你這臭流氓一天到晚腦子裏還想不想點別的事了……”

“你看你不改善就不改善唄,還非得罵我一句。”景凡故意露出一臉委屈相看著肖澤揚, 咂吧咂吧嘴又繼續道:“流氓咋了, 不流氓能把你追到手麽……”

“哇你不要把我說的好像也很浪一樣好不好,”肖澤揚用註射器把最後一口酸奶給布魯托推完之後, 就把它給放回了籠子裏,“我這可是個正經人。”

“呵,電競蕩丨婦。”

“你給我滾。”

****

布魯托的適應能力還算是快,也不怎麽怕人, 唯獨不好的一點就是不太喜歡在籠子裏面待著, 尤其是附近有人的時候,它就特別想出來湊熱鬧。

景凡和肖澤揚兩個人想聊會天就一直聽它在後面叮了當啷的不安生。

“這孩子打了雞血了今天。”

肖澤揚終於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了看布魯托,而布魯托那邊一見終於有人把註意力往它身上放了, 於是趕緊乖乖站在籠子裏面和肖澤揚對視,小爪子疊在一起,眼神當中寫滿了急切與渴望,感覺要是會說話高地也能朗誦一首令人柔腸寸斷的詩出來了。

肖澤揚心一軟,站起身來走到布魯托的籠子前面抓起了幾顆數量準備逗逗他。

“你有沒有覺得它這個眼神有點像一個人?”景凡坐在床上,把一只手撐在身後回身看著布魯托,忍不住笑著問。

“誰?”肖澤揚扭頭看了眼景凡,“我嗎?”

“哎?你怎麽知道……”肖澤揚的回答讓景凡突然感覺有些詫異,他實在是沒想到肖澤揚居然還有這種自知之明呢。

“之前李小茹也和我說過,”肖澤揚笑了笑,心情似乎並沒有因為提到李小茹而變得有絲毫的不好,“她說有時候布魯托傷心的時候跟我一模一樣。”

“那感覺她對你也不是很冷麽,最起碼還知道你傷心的時候什麽樣呢。”景凡笑了笑。

“算了吧,”肖澤揚哼了一聲,“她可能也就只知道我傷心是什麽樣子了。”

“哎,小綿羊我問問你,你們兩個在樓上到底都聊什麽了?”

景凡終於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其實這話他從肖澤揚剛一從李小茹家門口出來那時候一直憋到現在了,本來以為就得這麽給原封不動地咽回到肚子裏面去,但現在既然現在兩個人已經都聊到這裏了,景凡覺得倒不如就順便問一下。

反正如果肖澤揚要是不想回答的話也不會強迫他。

“沒聊什麽,”肖澤揚說,“就是她說要把咱倆的事情告訴我爸媽。”

“……”

很顯然這個解題思路在景凡看來實在是有些新穎,一時半會兒的還真不知道該要怎麽回答,卡在嘴邊上不去下不來的。

畢竟這李小茹看起來也得二十左右歲的人了,張口閉口還……告家長?

“但是後來她又跟我說不告了,”肖澤揚看著景凡聳聳肩,“真是弄不明白她。”

景凡笑了笑。

“真要是去告了我也不怕,”肖澤揚接著說,“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景凡突然覺得有點哭笑不得,“幹嘛就非得死了?”

“不死也行,”肖澤揚說著,突然對著景凡笑了出來,“等見家長的時候,你去扮個女裝大佬。”

“那不行。”景凡想都沒想地直接搖了搖頭。

“為啥?”

“我怕太漂亮了你把持不住你自己把我上了。”

“……”

肖澤揚被景凡噎的沒話,轉過身去繼續用鼠糧逗布魯托玩,一邊逗一邊不自覺地勾起嘴角來念叨了一句:“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兒麽……”

****

“壞事兒?什麽壞事兒?”

本來剛才還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鬥地主上的王溯一聽到何衛鳴這麽說瞬間就來了興趣。

畢竟從何衛鳴口中的壞事可真是太多了,五花八門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不告訴你,”只見何衛鳴嘿嘿一笑,“你就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十分舒爽就行了。”

“……那你跟我放的是啥屁,”見何衛鳴完全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王溯只好一臉掃興地白了何衛鳴一眼,隨手用手敲了敲桌子:“哎正好,你把那袋茶葉撕開給我往水杯裏扔兩三粒兒。”

“幹嘛,不打算睡了啊?”何衛鳴一邊撕一邊問王溯。

“這還睡個屁了,我媳婦兒的號我給造了二十萬歡樂豆進去了,不給贏回來還不把我皮給剝了。”

“拿二十塊錢充裏面去不就行了麽……”何衛鳴挑了挑眉 ,“你這人怎麽還死心眼子呢。”

“一聽你這就是從來沒結過婚的,”王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啥家庭能拿出二十塊錢充歡樂豆用啊,家裏有礦啊?”

“其實你就是自己想玩,”何衛鳴擺擺手,也不跟王溯犟:“行了你玩吧,我得睡覺去了,明天起來得訓練呢。”

“你不準備再跟蹤報道一下沈正和她女客人的最新情概況嗎?”看著何衛鳴要出門,王溯忍不住壞笑了一聲叫住了他,“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聽到王溯這話,何衛鳴的動作果然停了停,一只手扶著王溯辦公室的門,沈默了一會兒回過頭來笑瞇瞇地看著他:“你現在回家去把衣櫃門兒打開說不定也能有記驚喜。”

“啥意思。”

“大變活人。”

何衛鳴瞇縫了一下眼睛,隨後直接關上了門揚長而去。

剩下反射弧有點微長的王溯自己一個人坐在電腦前面苦思冥想了半天最後才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沖著已經快要消失在樓道盡頭的何衛鳴嚎了一句:“哎我說你缺德不缺德啊!”

****

何衛鳴從王溯那出來的時候心情還挺不錯的。

倒不是因為和王溯聊的那些東西,而是因為剛才去青訓部的時候無意當中聽到的沈正和夏婉的那些對話。

說真的,在何衛鳴的心裏面夏婉這個人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個坎兒,這坎兒雖然不大但確實有點容易絆腳,挺讓人不舒服的。

但是何衛鳴卻也抹不開面子去和沈正問這些事情,只能是從蛛絲馬跡當中尋找一些似有若無的線索從而揣摩出沈正和夏婉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一直到今天,當何衛鳴從沈正的辦公室門口無意中聽到那些對話之後,他的心情瞬間就像是一個被淤積了太久的河道終於被瞬間疏通了一樣,就連呼吸似乎都連帶的順暢了很多。

看來沈正之前並沒有騙他……

沒騙就好,沒騙就說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還有挽留的餘地。

何衛鳴一邊想,一邊美滋滋地拿著從王溯那剝削過來的茶葉往房間走,可是剛一走到門口,忽然就看到不遠處竟然站著一個人。

……

因為樓道裏面的燈壞掉了目前還沒找人來修,何衛鳴也就只能是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不過好在這個輪廓他並不陌生。

何衛鳴瞇縫了一下眼睛:“沈正?”

陰影當中的人一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趕緊回過身來:“哎?我等了你半天,你去哪了?”

“去王溯那拿了包茶葉,”何衛鳴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了鑰匙:“你這是把夏婉打發走了?”

“你是不是去找過我了……”

本來其實沈正心裏面對這件事情還拿不準呢,但是一聽何衛鳴這麽問自己,一切便都了然了,可為了慎重起見還是問了何衛鳴一句。

“是啊,看到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到就去找你了。”何衛鳴打開門,走進去之後隨手把燈摁開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唔……”

何衛鳴話音都沒落呢,就感覺身後的沈正突然一個側身進了屋子之後反手快速地把房門關上,之後便牢牢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或許是因為何衛鳴早就已經習慣了沈正這種霸道又不講理的接吻方式,當沈正的嘴唇貼過來的時候,何衛鳴早已經摟住了沈正的脖子,後背靠在房門上閉起了眼睛。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何衛鳴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已經逃不掉了。

沈正這個人對於何衛鳴來說可以代表著太多的東西,一份最真摯的感情,一個曾以為自己永遠也抓不住的人,一段特別特別不願提起的回憶,或者,一瓶吃下去就解不了的□□。

“沈正……”

何衛鳴把手伸進沈正的頭發裏,輕輕地叫了一聲沈正的名字。

“嗯?”

“我覺得,”何衛鳴揚起頭,“不如我們和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滴  更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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