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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我的專情男友

作者:海暮雪

文案

他一身白衣,冷毅的臉頰折射出高貴的光芒。墨黑的頭發在陽光中閃著光,與額前的幾許白發輝映,讓他全身冒著一種與眾不同的光芒,猶如一個來自地獄的天使。雙眼透出陰寒的光芒,直接從她身上跳過,嘴角一揚,如一縷寒風從她身旁走過,卻讓她心久久難以平靜。

再見,

她一身淡綠色長裙,黑發披肩,淡然的目光輕柔的劃過他的面頰,他被她的清新淡雅吸引。

他執著在旁,熱烈如狂,她冷淡疏離,若即若離,他們的愛情將通向何方?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雪,江晨天 ┃ 配角:江之情等 ┃ 其它:一見鐘情,相濡以沫

☆、夢醒時分

夢醒時分,迎接她的是另一個世界,華麗、繁華、紅燈酒綠、喧囂蓋天等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

站在大門前,仰望著上方鑲金大字:珠江大學。小巧白皙的臉龐如百合花綻放出美麗的笑容,心滿意足的閉上眼感受新的大學的氣息。白雪,這是新的起點,加油。舉手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忽閃的眼睛卻被前方走過的男生晃到了。

他一身白色襯衣,休閑褲隨意的穿在身上卻穿出了時尚秀的感覺。墨黑的頭發在陽光中閃著光,與額前的幾許白發輝映,讓他全身冒著一種與眾不同的光芒,猶如一個來自地獄的天使。雙眼透出陰寒的光芒,直接從她身上跳過,嘴角一揚,如一月寒風從她身旁走過,卻讓她心久久難以平靜。

看來,傳言是真的,珠江大學真是美男如雲,美女更是多如牛毛,而平凡的她註定會被掩埋在這一些俊男美女的世界中。不過,正如她願。她只想在這裏度過簡簡單單的大學四年,如風一樣吹過,不帶來什麽也絕不帶走什麽。

大學生活正式開始了,報到,交費,入寢室,新生見面會,輔導員的思想教育課,老鄉見面會,同學互動游戲,軍訓、、、、、、一切結束後就兩個多月了。

“雪,今晚的派對沒忘記吧。”江之情一邊在鏡子前整理著妝容,一邊提醒道,看她的樣子是肯定忘了昨晚已經答應了自己的事,一下板著臉,不高興的來到她面前,奪過她手裏的書包,“雪,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剛一直忙著實在沒聽清,尷尬地抓著頭發,“之情,嘿嘿,我剛忙著呢?上班快遲到了。”邊說著邊擡手看一下手表,還有半個小時了,苦著臉,“之情,快來不及了,我走了哈。”拿過她手裏的包,直接忽視掉臉上的不滿。也不追究剛她究竟說了什麽事,應該不關自己的事吧。她在學校裏很少有活動,只是簡單的上課,打工。

“白雪!!!”她死死拽著她的書包,杏仁眼圓睜,“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了嗎?”

白雪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這時才打量起面前這位打扮得像是花旦的美女,誇獎道,“要是你混娛樂圈,可能就成了中國五大花旦之一了。”

江之情有著精致的五官,嬌好的身材,一雙迷人的大眼電力十足,標準的美人胚子,讓她看著十分賞心悅目。難怪一進校就穩坐校花的位置,不會有人能撼動她的位置吧,但是她卻對這些看得很淡然,甚至不爽的說,就是這一皮相就掩蓋了我身上的其他優點了。她不想做一個別人眼中的花瓶,而白雪卻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她想做花瓶還做不了呢。不過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一道獨特的風景。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外表所以總是穿著樸素,紮著高高的馬尾,額前的劉海被她全梳上去,這樣的打扮方便學習,更是好工作,也能讓別人的眼光直接從她身上跳過。奇怪的是,像她這樣默默無聞,猶如塵埃的女生卻成了校花的好朋友。

“別說好話。”隨手將她書包扔的很遠,拍了拍手,“好了,廢話少說,我們出發吧。”

白雪可憐巴巴望著被她仍在窗戶上悲戚戚掛著的書包,“我們去哪啊?我還要上班啊。”今天值班的是球型滅絕,每次聽見她地動山搖的腳步聲她就會心律不齊,要是曠課那不是直接讓她心臟停搏嗎?

忽視掉她乞求她的眼神,狠下心來,好不容易老哥的首場演唱會,絕對要去給他捧場,“不行,必須去。至於你工作的事,我替你解決了。”

聽到她工作的事已經被她解決了,大松一口氣,隨後又好奇,“之情,你怎麽解決的啊?”

“不就請了一個同學替你上嗎?”她就不懂白雪為什麽總是累死累活的工作,一天才一百元的兼職費,還不如一杯酒來得貴。天天一下課就跑去上班,很難見她一面。上課想和她吹牛,她又一副聚精會神的聽課。搞得她只好閉嘴不打擾,最讓她氣人的是,她竟然不知道他老哥是誰?一次無意中提到她老哥江晨天,她竟然一臉好奇的問,你哥很老了吧?是不是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你得加快腳步啊。她老哥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更是晨風雲中的老大也,太藐視了老哥的魅力和知名度了,這一次一定讓她見識見識。

“啊、、、、、、”她驚叫隨後一想,這是江之情的作風,不過還是好奇,“之情,你花了多少錢啊?”

“兩百。”

還好還好,不是很虧,雖然心裏很肯定她請人的錢一定比自己賺的多,不過這次還好才多了一半,不過江之情性感的紅唇緊接著吐出,“兩個小時。”

“什麽?那不就是一個小時一百,我工作四小時,那不就四百了嗎?”白雪低著頭小聲的算這筆賬,隨後大叫,“江之情,你怎麽不請我啊?那是人民幣,可不是紙。”

江之情調皮的對她一笑,“親愛的,在我眼裏,有時錢就是紙,你現在就乖乖的跟我走。”

紙,人民幣在我眼裏永遠不等價於紙,紙可以大便後用,人民幣比我命還重要。白雪沒有說出來,只是心裏感嘆一下,有錢人啊,就是與眾不同,就是視錢財為糞土。她不高尚,錢永遠至高無上,向錢看才能活下去。

江之情搖晃著發呆的她,命令道,“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女人。”

原來在她眼裏自己一直不是女人啊,難道她喜歡女人。她以一種驚恐的目光看著她,雙手抱胸,“你想幹嘛?”

她擡頭無語的看著天花板,緩緩地解釋道,“我對你沒興趣,我喜歡男人,不要用一副擔驚受怕的表情看著我。”搞得她是色狼一樣,她再怎麽也不會對女人有興趣的。她喜歡的是男人,男人!

“還好,還好!”她拍著胸脯,一副解脫放松的表情,一張臉上更是燦爛一笑,“不用那麽麻煩啦,我就去看看又不幹什麽。”

“讓你去你就去。”你是不幹嘛,主要是你這副打扮就像一個村姑,她可沒那個臉帶她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寫作,望大家多多指教。

☆、原來是他

這裏紅燈就綠,熱鬧非凡,五彩斑斕的燈光打照著四周,音樂震動著地板,她甚至能感覺到地板在跳舞。周圍四處全是人,擁擠在舞臺四周。不太適應這樣的氛圍,她想離開這裏,手卻被江之情緊緊的拽住,生怕她會走丟了。

“跟著我,一會我帶你見我哥。”她邊走邊說道,根本不知道白雪一臉的糾結,反而在這樣的氣氛,這樣動感的音樂下身子開始舞蹈。後面的白雪看著她擺動的身子,感嘆,真是魔鬼身材啊。怎麽看都是一道勾人的風景,而她卻僵硬著身子跟在後面。穿裙子走起路,感覺下面陰風陣陣,這裏還好有音樂要是沒了聲音可以拍鬼片的。

剛聽到她說道帶自己去見她哥,她納悶了,為什麽啊?她和她哥為什麽要見面啊?再說了她可不想見一個大叔,難道她哥沒人要,所以想硬塞給自己。嚇得她趕緊拉住她,見她停止步伐回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她才急急的說,“之情,我大學不戀愛啊,你不要把你哥硬塞給我。”

“你想得真美。”她哥看不看得上她還是一個問題,她卻誤以為自己要給他們說媒,只是想讓自己的好朋友見識一下自家哥的魅力的江之情被她的想法驚呆了。她哥的眼光高到驚人,高到現在女友她一個沒見到卻每次重要場合身邊都有為尤物。“我哥眼光高。”

聽她這樣說,白雪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沒想到大叔這麽受歡迎,難怪有一部李亞鵬主演的大叔,我愛你深受90後少女的喜歡。

正在這時前面舞臺中央煙花齊放,到了上空出現了晨風雲三個紅色的煙花字樣,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尖叫聲。

“晨風雲,晨風雲、、、、、、”喊聲一聲比一聲響亮卻出奇的不約而同。

“江晨天,我愛你。”

“晨天,晨天,我愛你。”一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告白著,站在一個高架上,手裏舞著旗幟,上面寫著,我愛你,江晨天。

白雪扭頭看過去,“真是偉大啊,愛情總是能讓人癲瘋,像一個瘋子。”隨著看向舞臺,只見舞臺中央緩緩升高,一位身穿亮色鱗片的男生,一頭亞麻色的頭發張揚在夜空中,看不清他的臉,但側臉耳旁有一個藍色耳鉆在舞臺中發出奪人的光芒。即便看不清臉,也不難發現這是一位帥得足以讓女人發瘋的男生。令她意外的是一向見慣帥哥,幾乎對帥哥免疫的之情也是眼冒精光的看上講臺。

“男神!”

“男神!”

。。。。。。

一群又一群的花癡從四周發出呼喊聲,然而臺上的人卻自顧自已的拿著麥唱著深情的歌曲。又是愛情歌曲,又想感動在場的所有雌性,又是一個大眾情人。

“雪,那是我哥江晨天。”江之情一臉自豪的手,而周圍聲音太大白雪沒聽清她說的話,只是四處尋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僻靜處,便對著之情大聲吼道,“之情,你先看,我找地坐下休息一會。”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之情也是大吼著回到,沒辦法這裏的聲音太雜了,臺上的演唱又是大。

白雪將手圈在嘴前,對著她吼,“江之情,我去那邊坐坐。”

這時江之情聽見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離後臺很近,等會哥演出結束後剛好可以去那裏找她,心裏當然樂意,因為聽演唱還要拉著一個人就無法為哥歡呼了,“好吧,你去,我等會來找你。”

她坐在那裏,捂著耳朵看著周圍,心裏卻在害怕,這地方人都看不清楚感覺就是恐怖片的拍攝現場。過了好一會,臺上的演唱終於結束了,原以為可以讓耳朵清靜清靜了,沒想到更大的動感音樂又響起了,舞臺也被男男女女占領,成了全民跳舞地帶。現在她深深的感覺到這句話的真理,一群人的狂歡才是真正的寂寞,而她是孤寂,一種融不入的孤寂感侵襲著她。

“喝酒嗎?美女。”一男人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並自顧自己的在她對面坐下,看獵物一樣看著她,讓她全身不自在。心裏慌張了起來,拿著杯子的手一抖,裏面的果汁就揚了出來,卻平靜溫和的說,“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哈哈,這年頭來這裏的人還有不會喝酒的,你騙哥哥?”語氣不善,隨後又暧昧的上下打量著她。

來娛樂的女人還有不會喝酒的,他覺得十分新鮮,仔細看了看這個女人,幹凈清純,一席淡綠色的長裙穿在她身上猶如來自仙境的綠色精靈,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帶著慌張,卻表情十分平靜。這樣的女人還是第一次在這裏見到。看來今晚來對了。

“我真的不會喝。”她推開他硬是拿過來的酒杯,身子使勁向裏面移動,仿佛他是瘟疫一般,他突然怒道,“美女,要是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白雪心想,你面子值多少錢啊,不過他那副猙獰的樣子讓她只有在心裏說而已,斷不敢大聲說出來。她手無縛雞之力,現在之情又不在,自己又不善說話,只能一個勁地說,“我真的不會喝酒,真的,沒騙你。”急切的語氣和恐慌的表情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

“我替美女喝。”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拿過那男人手裏的酒杯,仰頭飲盡,優雅地像一位貴族王子,白雪眼裏的驚訝轉成癡迷隨後又是一種恍然,“原來是他。”

兩個月前,當到珠江時,便見過他。那時他一身白色襯衣,休閑的打扮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從她身邊走過,目光從她身上飄過便勾著嘴角瀟灑的離開了她的視線,沒想到這麽久了還能見到。白雪呼吸一緊,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不過在這燈光忽閃忽滅的地方不會被瞧見的,不然她就囧了。

男人擡頭一見來人,諂媚的說,“江少,這美女你認識?抱歉啊。”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位美女竟然和江少有關系,看來只能放棄了。離開前不舍的看了又看白雪,目光在她身上游離。江晨天轟的一下將杯子砸在桌上,碎成渣,白雪驚恐後退,那男人才悻悻離開。

這時江之情的聲音從身後悠悠響起,“老哥,你真帥。幫了我的好朋友。”江之情走近摟著白雪嬉笑著,看著老哥從剛才舞臺上的金光閃閃又變回了平常的休閑著裝,打趣道,“老哥,剛才你在臺上可是快把我都迷倒了,這麽多美女就沒見你給我帶個大嫂回來。”自家老哥還好有這身萬人迷皮相,不然他那副冷冰冰又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性格很可能會孤苦一身。感覺到好友白雪尷尬才正式介紹,將好友推到身前,“這是白雪,我好友。”

這女生一直沈著氣沒有說話,剛才自己救了她,她只是驚訝的看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便低著頭悶不做聲,被之情推到他面前才不好意思的擡起頭,但仍是抿著唇,沒有說話。空氣中似乎夾雜了更多的尷尬,他禮貌的出聲,伸出手,“你好,我是江晨天,很高興認識你。”

白雪局促不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修長的手伸在自己面前,沒握住她也能感覺這雙手很溫暖很有力量。

“雪,發什麽呆啊。”看到好友傻傻地看著自家老哥的手她忍不住想笑,難道雪對我哥一見鐘情,天啊,她難以置信,“雪,你不會對我哥一見鐘情吧?”之情彎下身子,眨著大眼,在她眼前狡黠一笑,害得她立馬回過神來。“哪有,不要亂說。”推開眼前的腦袋,擡起頭微微一笑,同樣禮貌卻冷淡。

“你好!”她最終沒有握上他的手,不要怪她沒禮貌,而是她怯弱。入學第一眼見到時就覺得他是一種無法觸及到的風景,偶爾也奢望能再一次見到他,可當他真正站在她眼前時,才發覺自己是如此膽小,“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他尷尬地收回空中的手,第一次有女人拒絕他的問好,心裏難免有點失落,擡起頭再次看了看她,一身淡綠色長裙,黝黑的長發自然披著,一張幹幹凈凈的臉蛋在燈光的映襯下竟讓他心落了幾拍,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耳邊響起她淡淡的聲音,她說她要離開,他遞了一個眼神給江之情,之情識趣的接受。

“雪雪,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怎麽就走了啦。”之情拉著她的手臂撒嬌,更是嬌滴滴的叫著她雪雪,讓她全身酥麻。這聲音太嗲了,江晨天皺著眉,看著自家小妹,感情你還把她當作你男友林風澈了,以為撒嬌就能全部搞定,不過事實上就是江之情搞定了白雪,因為白雪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類型。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送你

後來,在江之情的軟磨硬泡下,白雪來到了江晨天的包廂。和她想象得不一樣,這裏四周明亮,隔音效果特別好,完全擋住了外面的喧囂,不像夜晚反而有點像懶散的下午時光。但是十分華麗,踩在如棉花般柔軟的地毯上隔著鞋墊她也能感覺到舒適。有幾個男的玩著骰子,也有幾個男的和美女唱歌,中央的大橢圓形玻璃桌上歪歪斜斜倒著酒瓶,煙頭隨處可見,好好的一間屋子變得雜亂。第一次來到這裏,但她清楚這是不屬於她的圈子。

像她那樣就擦了一點護膚品,又站在大美女江之情身邊當然暗淡無光,也難怪他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調笑的調笑,唱歌的唱歌。

江之情拖著她來到桌邊坐下,隨後便聽見她說,“這是我好友,白雪,各位多多關照喲。”她的聲音極好聽,聽著十分賞心悅目。他們擡著開始打量之情身邊的女孩,只是一眼便移到江之情身上,“喲呵,難不成你這是想給你哥找大嫂?”

“江少那冰塊也不怕把你好友凍傷著了。”

“去去去,我哥再怎麽樣也是萬人迷啊,看到沒,我哥今晚的演唱會讓那些女人多瘋狂。”回過頭湊到白雪耳邊小聲道,“我先離開一會。”白雪不安的拉著她的手,搖頭,這裏的人她都不認識,要是之情走了她怕應付不過來。“安啦,我哥馬上就來了,他會照顧你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剛才不知道白雪是自己好友,老哥就救了她一次,這時即便自己走了老哥也會罩著他的。風澈和老哥一般都是一起的,還是去找他好玩。想到自己男朋友之情臉上就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之情剛出去,沒一會,門就被人用腳踢開,他挽著衣袖抱著一大箱啤酒,“今晚,不醉不歸。”

“好,我們不醉不歸,誰要是沒喝趴下就不許離開。”

“晨,今天演唱會很成功,是要好好慶祝。”

高中就開始玩音樂,自己編曲自己寫詞,到大學後組建了團隊。身為主唱的他沒少下功夫,天天一下課就到學生會辦公室玩音樂。一個好好的學生會硬是被他搞成了音樂集中營。能進入學生會的同學必須會懂音樂,不然再有能力也進不去。兩個月的準備,終於在今晚開了第一個演唱會,同學們的反響很熱烈,也難怪他臉上露著那麽明顯的笑容。讓和他共事的學生會成員吃驚不少,還以為主席不會笑呢?

江晨天從箱子裏拿出啤酒向他們一瓶一瓶的扔過去,“好,是我哥們。”白雪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讓江晨天看見了她,瞧見他看向了自己,白雪立馬轉過頭去,認真的盯著桌上的空酒瓶,這些人真能喝?一個二個都跟喬峰似的,難道也能千杯不倒不成。

餘光瞧見他正拿著酒瓶向她這邊走了過來,一個心跳到的嗓子眼上,身子也僵硬著,又不敢動,只能筆直的坐在那裏。轟,感覺身邊的位置凹陷下去了,他坐在她身邊,“之情呢?怎麽不陪你?”

江晨天一進來就瞟見她孤零零的坐在一群玩耍的人中間,僵著身子坐著,很少動,臉上明明不耐煩又始終忍著,讓他好笑。剛在外面對他的無禮他可是記著的,所以他裝作沒看見她。隨後見她微笑著看著他,很柔和的目光卻不容他忽視,一擡眸迎上她目光時,她驚慌的轉頭看著桌上,很認真的模樣,但是他真的很挫敗,空瓶子的魅力比自己還大。

“之情有事出去了。”要是被她知道之情是見色忘友去了,白雪一定會氣得立馬離開,以後再也不被她的撒嬌打敗了。

“哦。”了然的回道,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妹子去找澈去了,仰頭喝了一口酒,白雪見他喉結蠕動,性感的嘴唇極具誘惑,頓時口幹舌燥,吞了一下口水,“怎麽了?口渴?”江晨天將手裏的啤酒遞給她,隨後又想到她不會喝酒,“不好意思,忘了你不會喝酒?”

“恩恩。”有點難堪,只有自己不會喝酒,好丟臉,這裏的女生都會喝吧,她扭頭看了一下,果然,那些女生都很好爽的喝著。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異性緣差。

“浩,去外面拿一杯果汁進來。”他對著斜對面一位左擁右抱的男人說道,男人不滿地說,“晨,你沒看到我很忙嗎?”本想再繼續說卻被江晨天微瞇著眼釋放的威脅嚇到了,只好放開美女想外走去。

“那你會什麽啊?”他溫柔地看著她,緩緩說道,她害羞的模樣盡收眼底。

會什麽?不會喝酒,不會玩骰子,更不會和美女調笑,看來在這裏只有一件事能做了那就是唱歌,“我會唱歌啊。”看著前方十米遠的地方一些男男女女摟著高唱著,她擰眉,或許她連歌都不會唱。

江晨天喜歡音樂,一聽她會唱歌眼睛都亮了,站起身來就拉著她向前走去,“你們給我走開。”他沈聲一說,點歌的地方的人就識趣的走開了,“大哥,你來你來,還是大哥唱歌好聽。”

江晨天伸出手擺了一個請的姿勢,“點一首唱來聽聽。”

見他期待地看著自己,白雪大呼一口氣,坐在了點歌器前,還好點歌不難,可以用拼音點歌。於是便拼寫出“誰撿到我的夢”。

歌曲的旋律緩緩響起,她拿過話筒,在他身邊站著。

你親密的簡訊

是溫柔的曾經

幸福旅行的照片

是我們愛的證明

粉紅心形的吊飾

現在在誰手裏

分手那天的憂傷

讓我把手機忘在捷運車廂裏

心碎移動,月臺迷宮

誰撿到了我的夢

陌生手機裏的所有的甜蜜是否也讓你想起為愛傷心的過去

心碎移動,月臺迷宮

誰撿到了我的夢

、、、、、、

甜美清新的歌聲響起,響遍了整間包廂,全部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了過去,江晨天只是一直溫柔的看著她認真唱著歌,一首分手的歌曲她卻閉著眼很沈迷唱出了依戀不舍的味道,同時又唱出了幸福的味道。

一曲完,他拍掌叫好,“很好聽。”頓時響起了更熱烈的鼓掌聲。

夜晚的風很涼爽,風吹起她的裙子,在空中蹁躚,江晨天離她身後一米遠的距離,愉悅地看著她單薄的身影,酒頓時醒了,腦袋已經很清醒。剛在包廂,她說,“之情怕是已經回學校了,我還是自己先回去吧。”他趕緊拿起旁邊的外套站起身說,“我送你。”腦袋被酒精弄得昏昏欲睡,卻仍是洋裝出一副很清醒的模樣。

“好。”她淡淡地看著他微紅的臉頰回道,喝了那麽多酒看來是快醉了,還要送人,真是對妹妹的朋友關照有加啊。

涼風吹在她臉上打醒了她的夢,你那麽耀眼,我又怎麽敢靠近。

愛在我手中飄散出芬芳,突然凝結成憂傷,我種下的信仰,勇氣需要土壤,每一次心動的撩動又是一場煙花雨的墜落,滿是彼此陌路的塵埃。

作者有話要說:

☆、再見

每一次展開翅膀去飛翔,難免不會受傷。她想他們不會再見面的,因為時間會淡化很深的感情又何況他們只是淺淺的相遇,斷不會在這個世界和他有很多巧合,她愛去的地方,愛走的路,愛尋的軌跡,和他是背道而馳的。像他那般的人,應該會在周末早上坐在星巴克優雅的看著來往的人,或許其中有她,但是身邊卻不會坐一個像她那樣的女子,也許會在午後的陽光中漫步在清幽的公園,和一位很漂亮和他一樣優雅的女子,走在他身邊的人絕不會是她,因為她沒那功夫去公園賞花看風景。

後來聽之情提到,他哥是大她兩級的學長,才知道他們離這麽近卻在兩個月才相遇,甚至好友還是她親妹妹而自己卻依然不知道。可是早一點知道又怎麽樣呢?還是會像第一次相遇一樣,目光從她身上跳過,記不起她是誰?雖然在一個學校能再次相遇也是不容易,學校這麽大,又不是一個院的。之情是他妹妹,但是幾乎看不見他的身影出現在她們女寢樓下,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泡沫一般,破碎了,醒醒吧,還是好好打工好好學習。

“白雪。”身後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她如被人點穴一般定住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用回頭就能知道是他,江晨天,因為只有他的靠近,他的氣息才會讓她渾身如觸電般,由不得自己。好一會,才開始移動,裝作不認識,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大步向前走。

“餵,你站住。”如狂風一樣一下就來到了她身邊,緊緊扣住他手臂,有點生氣的說道。白雪見裝沒看見沒聽見是不可能,便同樣的叫道,“江晨天。“隨後又是低著頭看著地面,腳在地上抹來抹去,看在江晨天眼裏就是一種不耐煩。

“去哪裏?”好不容易空下來就跑到這院找她,她卻聽見自己的聲音跑得更厲害,自己沒得罪她吧,上次見面也沒什麽不愉快的啊,難道是自家小妹亂嚼舌根,看來得警告警告之情,有些話不能亂說,更不能無中生有。

“老校區。”

“我送你。”

“不用……了”白雪聽到他要送自己,就暗想不妙,真不知道會鬧出什麽,腦袋裏一下就浮現出上一次的畫面,他們一直沈默地走著,壓抑得空氣讓她在前面走得心驚膽跳,好不容易到了女寢樓下,她轉身燦爛的笑著道謝,“謝謝你送我。”他卻猛地拉住她的手臂,一用力她就倒在了他懷裏,呼吸瞬間紊亂。他卻貼到她耳邊說,“等我。”還好當時比較晚,四周沒有人,不然得引起多大的蝴蝶效應啊。

一直不明白他說出的“等我”是什麽意思,直到他再次出現她面前才知道,原來他是讓她等著,他會來找她。可是不管那兩個字是什麽意思,心裏卻一直期待著,期待著他的出現卻在他出現時慌亂了,甚至逃離。

有的人就是這樣一種存在,看不見會思念,會尋找,總是在人群中搜索那抹熟悉的身影卻在那麽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現時故作安之若素。

江晨天直接屏蔽她的話,拉著她的手臂就向靠在路邊的銀灰色奧迪走去。見到這車時,白雪只是覺得這車真酷,就像電視上直播的車展上的那些車,很玄很酷,但並不熟悉車標。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白雪一直看著前方,緊張得手一直握著書包帶子沒放,中途手機響了,她連忙拿下書包,驚慌地翻出手機接通,“老板,我馬上到了,我馬上到,別扣別扣。”她小聲地求情,旁邊的江晨天雖然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但還是從她的反應看出她遇到點事。不悅的皺起好看的眉。

白雪不好意思的掛完電話,他卻伸出一只手攤在她面前,“手機。”

“什麽?”她疑惑。

“手機。”他再次重覆一遍,低眉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手機,白雪才識相的將手機放在他手裏。只見他用她手機熟悉的撥著號,便聽見他口袋裏手機的響鈴聲。

他將手機遞給她,命令道,“將我號碼存上。”

拿過手機,裝模作樣的在他面前倒騰了一下,卻沒有存上。她是不會給他打的,沒什麽事會找他。

“到了。”

“嗯。”車一停穩,她刻不容緩的打開車門,剛起身,手臂卻被人握住了,她扭頭有點急切的看著他,快遲到了啦,快放開啦,不過這些都沒有說出口,她沒那麽大的勇氣。

好一會才溫柔的說,“路上小心,我等你。”

白雪一心想著怎麽在最後幾分鐘沖到店裏考勤,聽他說話時心不在焉所以根本沒聽進去他說的話。

下了車就向著兼職的快餐店飛奔,制服來不及換先去打卡,打完卡一擡頭就看見店長正陰著臉含笑看著她,看得她後背發涼。“三分鐘。”

“店長,我錯了,可不可以晚點下班補上這三分鐘啊。”苦著臉可憐兮兮的求著眼前這座龐然大物,哎,也難怪她脾氣不好了,見到自己比她瘦那麽多沒把她直接砍了就算幸運了。

“不行。”河東嘶吼的咆哮聲,震得白雪耳朵發疼,不過還好習慣了。想起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待遇時,耳朵轟的一下,一天耳朵裏都是嗡嗡的。這時她厚厚的香腸嘴開始連續不斷的吐出,“你昨晚吃的飯能吐出來再吃進去嗎?你昨天睡的覺能重新睡嗎?我這裏的員工要是每人都遲到三分鐘,那我還開什麽店啊?我就該開善堂,可是你見過中國哪個慈善事業做好的,都是換個溫和點的途徑剝去利益……”

白雪耷拉著肩,低著頭,像監獄裏犯了殺人罪的犯人,不敢回答一聲,因為回答一聲會迎來更大的暴風雨。

本來她兼職的店就在新校區的旁邊,十分方便,下了課慢慢走去也不會遲到,可是沒想到已經說好了第二天就可以去店裏上班卻在晚上打電話來告訴她,新校區的兼職人員已經滿了,所以她就被調到了老校區。後來才知道一個隔壁寢室的女生去了新校區那個店,而店長就是她堂哥。她什麽關系就沒有,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同靠高中三年拼命學習才考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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