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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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上次宴會她好像落了東西，恰巧被我撿到了，所以我想問問……”顧常庭頓了頓，轉了話鋒，“要不你替我還給她吧，估計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可以，她那人，總是丟三落四的，總也要到用的時候才會發現丟了東西。”
說話的空檔，顧常庭已經起身，估計上樓拿東西去了。
不一會兒，顧子琛從樓上下來，後面還跟著臉色不太好的顧長明，獨獨不見兩個小孩。
長輩下來，念采薇站起來，想打一下招呼，卻見顧長明直接往餐廳那邊走，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老年人就那樣，別管他，走了，去吃飯！”顧子琛怕她多想，摟著她也往餐廳走去。
“寸寸跟莫奇呢？”
小屁孩不是都說餓了嗎？怎麽到飯點卻不下來。
“莫奇說有東西要給寸寸看，看完就下來。”
到了桌邊，菜已經全部上全，顧常庭也從樓上下來，後面還跟著倆小家夥。
客廳，有了小孩子的加入，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
小屁孩一下來，眼睛就直往顧子琛那兒看，邊看還咕噥了一句：“狼子野心！”
說完，就自己爬上凳子，使勁兒嗅了嗅桌上飯菜的香味。
念采薇在顧子琛身邊坐下，看著在座的顧子琛的家人，心裏又開始緊張起來。
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被顧子琛的手掌握住，感覺他的手指在在手心裏按了按。
側頭看他，他臉上暈著淡淡的笑，眼裏的柔光四溢，這麽盯著，臉一紅，忙側過頭去。
“好了，吃飯吧！”李美蘭從廚房裏拿了一瓶果汁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拉開椅子在顧長明身邊坐下。
“好耶，吃飯！”小屁孩歡喜叫出聲，雖然吃了點餅幹，但也不充饑。
“乖寸寸，想吃什麽，跟奶奶說，奶奶幫你夾！”看著小屁孩水潤潤的小嘴巴，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副萌萌的小模樣，李美蘭只覺得心都快要化了。
這麽一個懂事乖巧，又可愛漂亮的小娃娃竟然是自己的孫女兒，想想，李美蘭就覺得不真實。
“奶奶，我也要！”顧莫奇舉起手，不甘落後。
“好，想吃什麽，都跟奶奶說，奶奶幫你們夾。”
小屁孩歪著頭，睜大眼睛打量著桌上的人，最後看向悶聲不語的顧長明，“爺爺，你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剛剛在樓上還好好的呢。
被小屁孩這麽一一問，顧長明表情一滯，“哼”了一聲，臉色稍稍好了一點。
桌下，李美蘭踢了顧長明一腳，拿眼神示意顧長明臉色好點，而後湊到小屁孩身邊，“寸寸，爺爺就那副模樣，別理他，不是說餓了嗎？聽說寸寸愛吃雞腿，奶奶特地給你做了，來，吃吃看。”
說完，夾了一個特大的雞腿到小屁孩的碗裏。
小孩子有了吃的，哪還註意得到別的，立刻悶頭開始吃起來。
顧子琛感覺腳踝被人踢了游一下，擡眼，卻是李美蘭在朝自己眨眼。
起身，拿了桌上的酒，傾身往顧長明面前的酒杯裏滿滿的倒了一杯。
“爸，咱們一家好久沒有聚到一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兒子敬你一杯。”
“哼！”又是重重的一哼，滿帶奚落與嘲笑道：“堂堂大總裁麽，日理萬機，哪裏有時間回家啊？說什麽出差，也不知道被哪個人給勾去了。”眼睛一斜，那視線就落在了念采薇身上。
被他這麽一看，念采薇只覺得臉更熱了，頭越發低了。
“爸，不管怎麽樣，今天子琛不是把人帶回家了嗎？以後你跟媽就能少操心一點了。”顧常庭出來圓場，拿起酒杯舉起來。
“爸！”顧子琛又喊了一聲，那帶笑的眼睛盯著顧長明，頗有一種你不舉杯，我就一直盯著你的意思。
不情不願的拿起酒杯，作勢舉了舉，仰頭，一口悶，然後就不再看令人心煩的顧子琛，拿起筷子，夾菜吃。
滿桌上，除了小屁孩和顧莫奇的聲音，便是李美蘭笑呵呵的聲音。
因為不熟，念采薇還是感覺不自在，只一直低頭吃著碗裏不斷夾來的菜。
胃口不好，只要是沾了一點肉味兒的菜，都還在碗裏擺著，動筷子最多的就是面前那盤青菜。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挑食，連肉不吃了。”瞟著念采薇碗裏沒動的肉，顧長明不冷不熱的來了句。
頭擡起，對上的就是顧長明那雙嚴肅的眼睛。
再低頭，看著碗裏的肉……眉頭擰起，真不是挑食啊。
“怎麽了？是不是又想吐了？”見身邊人的面色不太好，顧子琛湊近，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搖頭，看著面前的飯菜，一時沒了胃口。
桌面下，顧長明的腿肚子被李美蘭狠狠的踢了兩下，“小念，別把伯父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你現在是特殊拾時期，挑食也是情有可原，像我那會兒，也是這樣。”
語畢，挑眉瞪眼，威脅著顧長明。
看著念采薇臉有些不自在，想著終究是自己兒子禍害了人家，面色軟了下來。
“年紀輕輕瘦的皮包骨，既然不吃肉，那多喝點湯。”語氣雖然還是哼聲哼氣的，可話裏頭的別扭關心卻還是能聽得出的。
微微笑著，不自覺的咬著筷子擡頭，“謝謝伯父關心！”
沒想到念采薇會擡頭回話，顧長明一楞，有種心事被拆穿的窘迫，連忙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想吃什麽就跟我說，我幫你夾。”耳邊傳來顧子琛的輕聲輕語，心，也變得安定下來。
再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小屁孩，因為吃雞腿，臉上沾滿了油，身旁的李美蘭正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臉，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足以看出，李美蘭對小屁孩那是真心疼愛，心，頓時變得暖烘烘的。
原先，諸多的顧忌也全都消失，心口，一下子變得暢快起來。
——
吃完飯，顧子琛便載著母女倆回家。
因為吃的很飽，小屁孩這會兒外套脫了，挺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一只胖乎乎的小手還摸著肚子。
滿足的嘆了聲氣，“好撐哦！”
“叫你吃那麽多。”明明已經下桌了，可後來李美蘭有端了新做的糍粑出來，小屁孩忍不住，又吃了兩塊，這不就撐著了。
“那要怪琛琛，誰叫琛琛家的飯菜太好了。”小肚子一拱，嘟嘴賣萌。
“你怎麽不說你自己嘴饞？”伸手，輕輕擰了下小屁孩的嘟起的嘴巴。
“才不是呢！”小屁孩就是不承認，身子一轉，往窗外看去。
只沒過一會兒，小屁孩卻又轉過身來，看了看前頭的顧子琛，最後小臉板著，很是嚴肅的問道：“媽媽，今天是醜媳婦見公婆嗎？”
念采薇：“……？”
顧子琛忍不住笑出聲來，念采薇卻是羞窘不已，這話別人說出來還好些，可自己女兒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瞪了瞪前頭的男人，摸著小屁孩順滑的蘑菇頭，“寸寸，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沒有誰告訴我的，是我從電視裏看來的。”眨了眨眼，繼續說道：“電視裏，每次男的要帶女的上門，不都會說‘醜媳婦見公婆’嗎？媽媽，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念采薇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顧子琛開口，“寸寸，你你覺得你媽媽醜嗎？”
馬上搖頭否定，抱住念采薇，“媽媽才不醜，媽媽是最漂亮的。”
“那怎麽能說醜媳婦呢？”
小屁孩想了想，覺得有理，“是哦，應該說漂亮媳婦的。”
“……”
這一談話告一段落，快要到小區的時候，小屁孩嘴巴貼到念采薇耳邊，很小聲的說：“媽媽，我東西要給你看。”
一直小手緊緊捂著口袋，也不知道裏面究竟藏了什麽。
“寸寸有什麽要給媽媽看啊？”
“媽媽先閉上眼睛。”說這話的時候，小屁孩偷看了顧子琛一眼。
“好！”順從小屁孩的話，閉上眼睛。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小屁孩開口：“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睜眼，入目的是一張照片，只那照片卻看著有些怪異，五年前的自己，怎麽跟會跟顧子琛接吻……？
挑眉看向前頭的人，明白了些。
“寸寸，這照片是哪兒來的？”
“是顧莫奇給我的。”這會兒小屁孩說的很大聲，“顧莫奇還說，這張照片，他在很久以前就看到了。”
眼睛一直斜視著後視鏡裏的顧子琛。
“很久？”擰眉看向前座的人，這照片，明明是放在家裏的，怎麽回到他手裏？
“琛琛，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當初接近我，就是為了我媽媽？”小胖手把照片往顧子琛面前一仰，鼓著臉頰，氣呼呼。
視線被擋住，顧子琛偏頭，緩慢的停下車，伸手，想拿那張照片，卻又被小屁孩快速的藏到身後。
“琛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擰著兩條小淡眉，伸出一根肉手指指著顧子琛。
顧子琛早就料到這事肯定瞞不住，眼稍一挑，“這照片，是我用閑來無事，用電腦合成的，出了這張，還有一張和寸寸的。”揩了揩小屁孩的鼻子，語氣寵溺，一點都不心虛。
眼神坦蕩的迎上正打量著自己的小女人，含著笑，盡是似水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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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她那人，總是丟三落四的，總也要到用的時候才會發現丟了東西。”
說話的空檔，顧常庭已經起身，估計上樓拿東西去了。
不一會兒，顧子琛從樓上下來，後面還跟著臉色不太好的顧長明，獨獨不見兩個小孩。
長輩下來，念采薇站起來，想打一下招呼，卻見顧長明直接往餐廳那邊走，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老年人就那樣，別管他，走了，去吃飯！”顧子琛怕她多想，摟著她也往餐廳走去。
“寸寸跟莫奇呢？”
小屁孩不是都說餓了嗎？怎麽到飯點卻不下來。
“莫奇說有東西要給寸寸看，看完就下來。”
到了桌邊，菜已經全部上全，顧常庭也從樓上下來，後面還跟著倆小家夥。
客廳，有了小孩子的加入，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
小屁孩一下來，眼睛就直往顧子琛那兒看，邊看還咕噥了一句：“狼子野心！”
說完，就自己爬上凳子，使勁兒嗅了嗅桌上飯菜的香味。
念采薇在顧子琛身邊坐下，看著在座的顧子琛的家人，心裏又開始緊張起來。
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被顧子琛的手掌握住，感覺他的手指在在手心裏按了按。
側頭看他，他臉上暈著淡淡的笑，眼裏的柔光四溢，這麽盯著，臉一紅，忙側過頭去。
“好了，吃飯吧！”李美蘭從廚房裏拿了一瓶果汁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拉開椅子在顧長明身邊坐下。
“好耶，吃飯！”小屁孩歡喜叫出聲，雖然吃了點餅幹，但也不充饑。
“乖寸寸，想吃什麽，跟奶奶說，奶奶幫你夾！”看著小屁孩水潤潤的小嘴巴，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副萌萌的小模樣，李美蘭只覺得心都快要化了。
這麽一個懂事乖巧，又可愛漂亮的小娃娃竟然是自己的孫女兒，想想，李美蘭就覺得不真實。
“奶奶，我也要！”顧莫奇舉起手，不甘落後。
“好，想吃什麽，都跟奶奶說，奶奶幫你們夾。”
小屁孩歪著頭，睜大眼睛打量著桌上的人，最後看向悶聲不語的顧長明，“爺爺，你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剛剛在樓上還好好的呢。
被小屁孩這麽一一問，顧長明表情一滯，“哼”了一聲，臉色稍稍好了一點。
桌下，李美蘭踢了顧長明一腳，拿眼神示意顧長明臉色好點，而後湊到小屁孩身邊，“寸寸，爺爺就那副模樣，別理他，不是說餓了嗎？聽說寸寸愛吃雞腿，奶奶特地給你做了，來，吃吃看。”
說完，夾了一個特大的雞腿到小屁孩的碗裏。
小孩子有了吃的，哪還註意得到別的，立刻悶頭開始吃起來。
顧子琛感覺腳踝被人踢了游一下，擡眼，卻是李美蘭在朝自己眨眼。
起身，拿了桌上的酒，傾身往顧長明面前的酒杯裏滿滿的倒了一杯。
“爸，咱們一家好久沒有聚到一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兒子敬你一杯。”
“哼！”又是重重的一哼，滿帶奚落與嘲笑道：“堂堂大總裁麽，日理萬機，哪裏有時間回家啊？說什麽出差，也不知道被哪個人給勾去了。”眼睛一斜，那視線就落在了念采薇身上。
被他這麽一看，念采薇只覺得臉更熱了，頭越發低了。
“爸，不管怎麽樣，今天子琛不是把人帶回家了嗎？以後你跟媽就能少操心一點了。”顧常庭出來圓場，拿起酒杯舉起來。
“爸！”顧子琛又喊了一聲，那帶笑的眼睛盯著顧長明，頗有一種你不舉杯，我就一直盯著你的意思。
不情不願的拿起酒杯，作勢舉了舉，仰頭，一口悶，然後就不再看令人心煩的顧子琛，拿起筷子，夾菜吃。
滿桌上，除了小屁孩和顧莫奇的聲音，便是李美蘭笑呵呵的聲音。
因為不熟，念采薇還是感覺不自在，只一直低頭吃著碗裏不斷夾來的菜。
胃口不好，只要是沾了一點肉味兒的菜，都還在碗裏擺著，動筷子最多的就是面前那盤青菜。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挑食，連肉不吃了。”瞟著念采薇碗裏沒動的肉，顧長明不冷不熱的來了句。
頭擡起，對上的就是顧長明那雙嚴肅的眼睛。
再低頭，看著碗裏的肉……眉頭擰起，真不是挑食啊。
“怎麽了？是不是又想吐了？”見身邊人的面色不太好，顧子琛湊近，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搖頭，看著面前的飯菜，一時沒了胃口。
桌面下，顧長明的腿肚子被李美蘭狠狠的踢了兩下，“小念，別把伯父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你現在是特殊拾時期，挑食也是情有可原，像我那會兒，也是這樣。”
語畢，挑眉瞪眼，威脅著顧長明。
看著念采薇臉有些不自在，想著終究是自己兒子禍害了人家，面色軟了下來。
“年紀輕輕瘦的皮包骨，既然不吃肉，那多喝點湯。”語氣雖然還是哼聲哼氣的，可話裏頭的別扭關心卻還是能聽得出的。
微微笑著，不自覺的咬著筷子擡頭，“謝謝伯父關心！”
沒想到念采薇會擡頭回話，顧長明一楞，有種心事被拆穿的窘迫，連忙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想吃什麽就跟我說，我幫你夾。”耳邊傳來顧子琛的輕聲輕語，心，也變得安定下來。
再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小屁孩，因為吃雞腿，臉上沾滿了油，身旁的李美蘭正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臉，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足以看出，李美蘭對小屁孩那是真心疼愛，心，頓時變得暖烘烘的。
原先，諸多的顧忌也全都消失，心口，一下子變得暢快起來。
——
吃完飯，顧子琛便載著母女倆回家。
因為吃的很飽，小屁孩這會兒外套脫了，挺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一只胖乎乎的小手還摸著肚子。
滿足的嘆了聲氣，“好撐哦！”
“叫你吃那麽多。”明明已經下桌了，可後來李美蘭有端了新做的糍粑出來，小屁孩忍不住，又吃了兩塊，這不就撐著了。
“那要怪琛琛，誰叫琛琛家的飯菜太好了。”小肚子一拱，嘟嘴賣萌。
“你怎麽不說你自己嘴饞？”伸手，輕輕擰了下小屁孩的嘟起的嘴巴。
“才不是呢！”小屁孩就是不承認，身子一轉，往窗外看去。
只沒過一會兒，小屁孩卻又轉過身來，看了看前頭的顧子琛，最後小臉板著，很是嚴肅的問道：“媽媽，今天是醜媳婦見公婆嗎？”
念采薇：“……？”
顧子琛忍不住笑出聲來，念采薇卻是羞窘不已，這話別人說出來還好些，可自己女兒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瞪了瞪前頭的男人，摸著小屁孩順滑的蘑菇頭，“寸寸，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沒有誰告訴我的，是我從電視裏看來的。”眨了眨眼，繼續說道：“電視裏，每次男的要帶女的上門，不都會說‘醜媳婦見公婆’嗎？媽媽，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念采薇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顧子琛開口，“寸寸，你你覺得你媽媽醜嗎？”
馬上搖頭否定，抱住念采薇，“媽媽才不醜，媽媽是最漂亮的。”
“那怎麽能說醜媳婦呢？”
小屁孩想了想，覺得有理，“是哦，應該說漂亮媳婦的。”
“……”
這一談話告一段落，快要到小區的時候，小屁孩嘴巴貼到念采薇耳邊，很小聲的說：“媽媽，我東西要給你看。”
一直小手緊緊捂著口袋，也不知道裏面究竟藏了什麽。
“寸寸有什麽要給媽媽看啊？”
“媽媽先閉上眼睛。”說這話的時候，小屁孩偷看了顧子琛一眼。
“好！”順從小屁孩的話，閉上眼睛。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小屁孩開口：“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睜眼，入目的是一張照片，只那照片卻看著有些怪異，五年前的自己，怎麽跟會跟顧子琛接吻……？
挑眉看向前頭的人，明白了些。
“寸寸，這照片是哪兒來的？”
“是顧莫奇給我的。”這會兒小屁孩說的很大聲，“顧莫奇還說，這張照片，他在很久以前就看到了。”
眼睛一直斜視著後視鏡裏的顧子琛。
“很久？”擰眉看向前座的人，這照片，明明是放在家裏的，怎麽回到他手裏？
“琛琛，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當初接近我，就是為了我媽媽？”小胖手把照片往顧子琛面前一仰，鼓著臉頰，氣呼呼。
視線被擋住，顧子琛偏頭，緩慢的停下車，伸手，想拿那張照片，卻又被小屁孩快速的藏到身後。
“琛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擰著兩條小淡眉，伸出一根肉手指指著顧子琛。
顧子琛早就料到這事肯定瞞不住，眼稍一挑，“這照片，是我用閑來無事，用電腦合成的，出了這張，還有一張和寸寸的。”揩了揩小屁孩的鼻子，語氣寵溺，一點都不心虛。
眼神坦蕩的迎上正打量著自己的小女人，含著笑，盡是似水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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