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琛琛哪裏小了？明明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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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小屁孩走到站口，念長青就迎了上來，張開雙手想要抱小屁孩。
“太爺爺，我太重了，你抱不動的。”小屁孩雖然不讓人說她胖，可也深知自己是很胖的。
“抱得動，抱得動，太爺爺，怎麽呼抱不動乖孫女兒呢？”說著，老人家就張開了手臂。
小屁孩看了一眼媽媽，見媽媽沒有反對，這才伸手，兩只手摟住了念長青的脖子。
念采薇拉著行李箱，看著前面的倆人，“爺爺，您多久了？也不知道進裏頭等，外面多冷啊！”
“不冷，不冷！聽著你們要回來了，別提多開心了。”扭頭看向念采薇，“薇薇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這麽看著又瘦了？”
“哪裏有瘦？還是跟去年離開一樣的體重。”
上下看了眼自己，對著小屁孩問道：“寸寸，媽媽瘦了嗎？”
小屁孩先是對著念長青的老臉響亮的吧唧了一下，而後瞇著眼說：“太爺爺，媽媽沒有瘦，頓頓還是能吃兩大碗飯呢。”
念采薇：“……”
“哈哈！有乖孫女兒監督著，是不是？咱們寸寸就是乖！”粗礫老繭的手摸了摸小屁孩的嬰兒肥，“寸寸胖了，太爺爺抱都抱不動了。”
“太爺爺，你抱不動的話，就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小屁孩很愛爺爺的，雖然聽到“胖”這個字，卻是一點兒都不生氣。
“好，等太爺爺累了，就讓你走路好不好？太爺爺現在還不累，還能抱得動寸寸。”
“那好吧，等下太爺爺抱不動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哦，千萬不要逞能哦，要是弄傷太爺爺的腰，媽媽又會罵我的。”
撅著小嘴兒，同樣的地方，小屁孩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經歷。
滴溜著眼睛看著四周，脖頸上的衣領又被念采薇給拉高，遮住了半張臉。
“寸寸要不要好吃的？爺爺給你買吃的好不好？”經過小賣部時，一小包一小包的紅紅綠綠的垃圾食品映入小家夥的眼簾，其中尤以讓萬千小孩子風靡追隨的辣條為多。
小屁孩咽了咽口水，正準備答話呢，念采薇開口了：“爺爺，寸寸病剛好，不能吃這些東西，她要是餓了的話，我包裏還有牛奶，您就不用瞎操心了，快走吧。”
“啥？生病？”緊張了看了看小屁孩，“嚴重不？”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出水痘而已，爺爺不用太擔心。”
老人家嘛，就不能跟他們說實話，要說了實話的話，肯定會擔心。
原本回來就是為了讓人家開心，念采薇可不想讓他操心自己跟小屁孩。
最終，被忽略的小屁孩只能趴在念長青的肩膀上，看著遠去的辣條吞口水。
算了，誰叫她現在生病了呢？
等回到家，叫二狗偷偷買給自己吃。
——
三人搭乘三輪車到了鎮上的火車站。
要說這個鎮可是三省重要的交通樞紐，所以經濟也較為繁榮發達，人流量雖然比不上大城市，可也差不了多少。
要回老家，還得搭乘火車，坐兩個小時下車，才能到。
晚上九點，火車站已經停留了很多人，售票窗口更是排成一條長龍。
小屁孩對於這樣的情形已經不覺得新鮮了，乖乖的沒有大聲說話。
站在人群後面開始排隊，念長青則抱著小屁孩跟在念采薇旁邊。
“太爺爺，要不你放我下來吧。”察覺到念長青的氣息微喘，小屁孩兩條小眉毛已經擰了起來。
“沒事兒，爺爺還能再抱寸寸一會兒，爺爺的乖孫女兒喲！”戀愛的，老嘴又在小屁孩臉上親了一口。
念長青是不抽煙的，但平常會吃點自己做的薄荷酥餅。
小屁孩很很熟悉啊，一下子就聞了出來，“爺爺，你是不是又吃薄荷酥餅了？”
清清涼涼的味道，小屁孩倒是不嫌棄，反倒喜歡的緊。
“是啊，寸寸現在餓不餓？爺爺口袋裏還有哦。”說著，拍了拍鼓鼓的口袋。
老人家，冬天穿的都是中山裝，中山裝最大的特點的就是口袋多而大，能放好些東西。
小屁孩低頭一看，果真，忙點頭，“想吃！想吃！”
念長青把小屁孩放到地上，從口袋裏拿出仔細包好的酥餅，雙手因為抱得太久，隱隱的顫抖著。
像是獻寶一樣的打開，捧到小屁孩面前，“寸寸想吃哪種口味兒的，就拿哪種的。”出來的匆忙，念長青只隨意做了這麽一點兒口味，要擱平時，一準兒十幾種口味擺在你面前。
小屁孩拿了一個，小小的咬了一口，酥酥的，甜甜的，香香的，大眼頓時瞇成了小眼，別提多滿足了。
“太爺爺，你現在酥餅賣的好嗎？”
念長青家歷來就是做各色酥餅拿出賣的，小屁孩只要在家，一定是要跟念長青去集市上，一起賣酥餅的。
“賣的很好，太爺爺已經快攢夠咱們寸寸的嫁妝了。”
小屁孩又咬了一口酥餅，嚼了幾口，“爺爺，以後你可以不出去賣酥餅了，以後琛琛會養你和媽媽的，他有可多的票子，車子了。”小手比劃著，可是手短，只能比劃出一個小小的圓圈。
“琛琛？”念長青疑惑。
“琛琛就是我新交的男……”小肉身子突然騰空，回頭一看，就接收到念采薇警告的目光。
脖子往衣服裏縮了縮，拿著還剩的小半口酥餅，“媽媽，你要吃嗎？”
念采薇眨了幾下眼，“爺爺，火車可能要延遲五個小時，你看我們是在車站裏頭等呢，還是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兒個再走？”
“等著吧，家裏還發著面粉呢，要是明天走，那面粉就不能用了。”
“那行，那我們進去等。”一切尊重老人家的意願。
剛剛的話被打斷，念長青看著跟個小兔子似地的嚼著餅幹的曾孫女兒，不禁滿足的嘆了口氣。
看向一旁的念采薇的目光中，也帶了些惋惜跟心疼。
“寸寸，你還沒告訴太爺爺，琛琛是誰呢？”
“爺爺，這個琛琛啊……琛琛啊……。”小屁孩一時找不到形容詞形容，抓了抓耳朵，“爺爺，琛琛就是琛琛，不能說的。”
“難道琛琛是寸寸新養的寵物？”老人家看小屁孩不說，猜心大起。
念采薇：“……。”
小屁孩眉頭卻皺的更緊了，琛琛明明是人，不是動物的。
可是媽媽又不準她說“實話”，真是的。
想了想，小屁孩終於想出了個好的形容詞，“太爺爺，琛琛是負責養媽媽一生的男人，”
念采薇：“……”
念長青聽到小屁孩的話一楞，隨即目光便落在念采薇身上。
“爺爺，寸寸瞎說的，琛琛就是寸寸幼兒園裏新交的朋友。”怕老人見誤會，念采薇只能趕緊解釋。
“哈哈，我還以為薇薇有男朋友了呢。”老人家爽快，有話不喜歡憋在心裏。
小屁孩看著自己媽媽，撅著小嘴兒，很不滿，嘟囔著：“什麽嘛？琛琛哪裏小了？明明很大的。”
——
三人驗票進了站，在候車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夜裏的候車室還是比較冷的，或許是因為人剛剛走了一撥兒，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兒熱氣，連椅子都還帶著餘熱。
椅子夠大，小屁孩鞋子都沒脫，直接躺在了上面。
“寸寸，快起來，凳子上涼。”抱著小屁孩起來，放在倆人中間。
可小屁孩哪會如此安分，坐了一會兒沒到，就說自己想下去走走。
火車站亂，念采薇當然不肯，最後小屁孩只能乖乖坐在椅子上，這兒摸摸，那兒看看，時不時的就嘆口氣。
“要是小手機帶來了多好啊，這樣就能跟琛琛發短信了。”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候車室裏搜索著，想著能不能看見個熟悉的大媽，大叔之類的。
廣播裏響起列車到達的時間，幾乎是一瞬間，一個進口處座位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恨不能立馬沖進去。
“嘩啦”一下子，著實壯觀。
驚得小屁孩好幾秒沒眨眼睛。
不一會兒，列車到達，進口處的人開始進站。
大眼珠子轉到特殊通道時，似乎看見了個熟悉的面孔。
琛琛？
眨了眨眼睛，急忙爬下椅子，走近了些，看清楚了人。
雖然不是琛琛，但是也是個熟人不是？
不待念采薇阻止，立馬扭著小屁、股上前，“顧磨嘰的爸爸，顧磨嘰的爸爸！”揮著小手，整個人趴到了玻璃上，小臉滿是興奮。
這下好了，還怕一走了之琛琛會生氣，現在遇到顧磨嘰的爸爸了，叫他帶個話總可以吧。
顧常庭剛下火車，直接走了特殊通道，不防，肩膀被拍了下。
轉頭，就聽見同行的人說：“顧市長，那似乎有人在呼喚你呢。”說著，手指了指趴在玻璃上揮舞著小手的一團兒。
“幻聽吧！”掃了一眼，剛走了一步，這次清晰的聽到：“顧磨嘰的爸爸！”
嘴角抽了抽，心道那小娃娃不應該在這兒啊！
“顧磨嘰的爸爸！顧磨嘰的爸爸！”小屁孩沿著玻璃含著，眼看著人影越來越遠，不禁失落起來。
低垂著眼眸，嘆了口氣，“沒看到就算了。”
正準備轉身，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的皮鞋，擡頭一看，嘿嘿傻笑，“顧叔叔，你好啊！”
“你是？”遮住了小半邊臉，顧常庭真沒看出來。
小屁孩把衣領放下，又把帽子擡高了點，“顧叔叔，我是顧磨嘰的同學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是你？”驚訝不已，眼睛在候車廳裏搜尋了一圈，就發現正在往這邊走來的念采薇。
“是啊，是啊！”小屁孩點頭。
摸著玻璃，覺得說話實在太不方便了。
“寸寸，你又亂跑！”小屁孩被念采薇抱了起來。
擡頭，看著站在面前的顧常庭，相似的眉眼，略顯書生氣的五官，雙眸中卻是比顧子琛更加的銳氣。
微笑著點點頭，抱著小屁孩便往回走。
小屁孩卻是拉著欄桿不肯走，“媽媽，我還有事要跟顧叔叔說呢。”看著還站在玻璃後的顧常庭，“顧叔叔，你能不能出來一下下，我們談點事情好不？”
小大人的口吻，直叫人聽了忍不住發笑。
腦袋被拍了一下，念采薇板著臉，“你有什麽事情好談的？再亂走，打你屁屁。”說完，就在小屁孩屁、股上拍了一下。
在擡頭時，卻不見顧常庭，往出口看去，卻見他已經出來，往這邊走來。
“你……小孩子亂說的，對不起啊！”不知道該說什麽，抱歉的對著顧常庭點了點頭。
“你怎麽會在這兒？子琛知道嗎？”
“顧叔叔，琛琛不知道，是媽媽突然決定要回家的。”小屁孩怕念采薇又捂她的嘴，說完後，立刻很自覺的自己捂了自己的醉。
帶著深意的眼看著念采薇，讓念采薇很不舒服。
剛準備開口，顧常庭又再次開口道：“在這等車？要去哪兒？”
“顧叔叔，我們的火車延遲了五個小時，我們要回家。”說完後，又捂住了嘴，只剩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家裏有點事，就先回了，您來這視察？”
“嗯！”低沈的應了聲。
“顧叔叔，你要去哪裏視察啊？什麽時候回去啊？能不能幫我帶個口信兒啊？”
小屁孩比較關心的是這個。
“去XXX鎮視察，估計要後天才能回去。”
“啊！顧叔叔，我們正好也要去XXX鎮呢！”有了小屁孩這個大話王，什麽都瞞不住了。
念采薇扶額！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題外話－－－－－－
因為要上傳，可能有些錯別字，大家見諒啊！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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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采薇：“……”
“哈哈！有乖孫女兒監督著，是不是？咱們寸寸就是乖！”粗礫老繭的手摸了摸小屁孩的嬰兒肥，“寸寸胖了，太爺爺抱都抱不動了。”
“太爺爺，你抱不動的話，就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小屁孩很愛爺爺的，雖然聽到“胖”這個字，卻是一點兒都不生氣。
“好，等太爺爺累了，就讓你走路好不好？太爺爺現在還不累，還能抱得動寸寸。”
“那好吧，等下太爺爺抱不動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哦，千萬不要逞能哦，要是弄傷太爺爺的腰，媽媽又會罵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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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生病？”緊張了看了看小屁孩，“嚴重不？”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出水痘而已，爺爺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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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回來就是為了讓人家開心，念采薇可不想讓他操心自己跟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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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誰叫她現在生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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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搭乘三輪車到了鎮上的火車站。
要說這個鎮可是三省重要的交通樞紐，所以經濟也較為繁榮發達，人流量雖然比不上大城市，可也差不了多少。
要回老家，還得搭乘火車，坐兩個小時下車，才能到。
晚上九點，火車站已經停留了很多人，售票窗口更是排成一條長龍。
小屁孩對於這樣的情形已經不覺得新鮮了，乖乖的沒有大聲說話。
站在人群後面開始排隊，念長青則抱著小屁孩跟在念采薇旁邊。
“太爺爺，要不你放我下來吧。”察覺到念長青的氣息微喘，小屁孩兩條小眉毛已經擰了起來。
“沒事兒，爺爺還能再抱寸寸一會兒，爺爺的乖孫女兒喲！”戀愛的，老嘴又在小屁孩臉上親了一口。
念長青是不抽煙的，但平常會吃點自己做的薄荷酥餅。
小屁孩很很熟悉啊，一下子就聞了出來，“爺爺，你是不是又吃薄荷酥餅了？”
清清涼涼的味道，小屁孩倒是不嫌棄，反倒喜歡的緊。
“是啊，寸寸現在餓不餓？爺爺口袋裏還有哦。”說著，拍了拍鼓鼓的口袋。
老人家，冬天穿的都是中山裝，中山裝最大的特點的就是口袋多而大，能放好些東西。
小屁孩低頭一看，果真，忙點頭，“想吃！想吃！”
念長青把小屁孩放到地上，從口袋裏拿出仔細包好的酥餅，雙手因為抱得太久，隱隱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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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拿了一個，小小的咬了一口，酥酥的，甜甜的，香香的，大眼頓時瞇成了小眼，別提多滿足了。
“太爺爺，你現在酥餅賣的好嗎？”
念長青家歷來就是做各色酥餅拿出賣的，小屁孩只要在家，一定是要跟念長青去集市上，一起賣酥餅的。
“賣的很好，太爺爺已經快攢夠咱們寸寸的嫁妝了。”
小屁孩又咬了一口酥餅，嚼了幾口，“爺爺，以後你可以不出去賣酥餅了，以後琛琛會養你和媽媽的，他有可多的票子，車子了。”小手比劃著，可是手短，只能比劃出一個小小的圓圈。
“琛琛？”念長青疑惑。
“琛琛就是我新交的男……”小肉身子突然騰空，回頭一看，就接收到念采薇警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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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采薇眨了幾下眼，“爺爺，火車可能要延遲五個小時，你看我們是在車站裏頭等呢，還是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兒個再走？”
“等著吧，家裏還發著面粉呢，要是明天走，那面粉就不能用了。”
“那行，那我們進去等。”一切尊重老人家的意願。
剛剛的話被打斷，念長青看著跟個小兔子似地的嚼著餅幹的曾孫女兒，不禁滿足的嘆了口氣。
看向一旁的念采薇的目光中，也帶了些惋惜跟心疼。
“寸寸，你還沒告訴太爺爺，琛琛是誰呢？”
“爺爺，這個琛琛啊……琛琛啊……。”小屁孩一時找不到形容詞形容，抓了抓耳朵，“爺爺，琛琛就是琛琛，不能說的。”
“難道琛琛是寸寸新養的寵物？”老人家看小屁孩不說，猜心大起。
念采薇：“……。”
小屁孩眉頭卻皺的更緊了，琛琛明明是人，不是動物的。
可是媽媽又不準她說“實話”，真是的。
想了想，小屁孩終於想出了個好的形容詞，“太爺爺，琛琛是負責養媽媽一生的男人，”
念采薇：“……”
念長青聽到小屁孩的話一楞，隨即目光便落在念采薇身上。
“爺爺，寸寸瞎說的，琛琛就是寸寸幼兒園裏新交的朋友。”怕老人見誤會，念采薇只能趕緊解釋。
“哈哈，我還以為薇薇有男朋友了呢。”老人家爽快，有話不喜歡憋在心裏。
小屁孩看著自己媽媽，撅著小嘴兒，很不滿，嘟囔著：“什麽嘛？琛琛哪裏小了？明明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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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驗票進了站，在候車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夜裏的候車室還是比較冷的，或許是因為人剛剛走了一撥兒，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兒熱氣，連椅子都還帶著餘熱。
椅子夠大，小屁孩鞋子都沒脫，直接躺在了上面。
“寸寸，快起來，凳子上涼。”抱著小屁孩起來，放在倆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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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裏響起列車到達的時間，幾乎是一瞬間，一個進口處座位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恨不能立馬沖進去。
“嘩啦”一下子，著實壯觀。
驚得小屁孩好幾秒沒眨眼睛。
不一會兒，列車到達，進口處的人開始進站。
大眼珠子轉到特殊通道時，似乎看見了個熟悉的面孔。
琛琛？
眨了眨眼睛，急忙爬下椅子，走近了些，看清楚了人。
雖然不是琛琛，但是也是個熟人不是？
不待念采薇阻止，立馬扭著小屁、股上前，“顧磨嘰的爸爸，顧磨嘰的爸爸！”揮著小手，整個人趴到了玻璃上，小臉滿是興奮。
這下好了，還怕一走了之琛琛會生氣，現在遇到顧磨嘰的爸爸了，叫他帶個話總可以吧。
顧常庭剛下火車，直接走了特殊通道，不防，肩膀被拍了下。
轉頭，就聽見同行的人說：“顧市長，那似乎有人在呼喚你呢。”說著，手指了指趴在玻璃上揮舞著小手的一團兒。
“幻聽吧！”掃了一眼，剛走了一步，這次清晰的聽到：“顧磨嘰的爸爸！”
嘴角抽了抽，心道那小娃娃不應該在這兒啊！
“顧磨嘰的爸爸！顧磨嘰的爸爸！”小屁孩沿著玻璃含著，眼看著人影越來越遠，不禁失落起來。
低垂著眼眸，嘆了口氣，“沒看到就算了。”
正準備轉身，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的皮鞋，擡頭一看，嘿嘿傻笑，“顧叔叔，你好啊！”
“你是？”遮住了小半邊臉，顧常庭真沒看出來。
小屁孩把衣領放下，又把帽子擡高了點，“顧叔叔，我是顧磨嘰的同學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是你？”驚訝不已，眼睛在候車廳裏搜尋了一圈，就發現正在往這邊走來的念采薇。
“是啊，是啊！”小屁孩點頭。
摸著玻璃，覺得說話實在太不方便了。
“寸寸，你又亂跑！”小屁孩被念采薇抱了起來。
擡頭，看著站在面前的顧常庭，相似的眉眼，略顯書生氣的五官，雙眸中卻是比顧子琛更加的銳氣。
微笑著點點頭，抱著小屁孩便往回走。
小屁孩卻是拉著欄桿不肯走，“媽媽，我還有事要跟顧叔叔說呢。”看著還站在玻璃後的顧常庭，“顧叔叔，你能不能出來一下下，我們談點事情好不？”
小大人的口吻，直叫人聽了忍不住發笑。
腦袋被拍了一下，念采薇板著臉，“你有什麽事情好談的？再亂走，打你屁屁。”說完，就在小屁孩屁、股上拍了一下。
在擡頭時，卻不見顧常庭，往出口看去，卻見他已經出來，往這邊走來。
“你……小孩子亂說的，對不起啊！”不知道該說什麽，抱歉的對著顧常庭點了點頭。
“你怎麽會在這兒？子琛知道嗎？”
“顧叔叔，琛琛不知道，是媽媽突然決定要回家的。”小屁孩怕念采薇又捂她的嘴，說完後，立刻很自覺的自己捂了自己的醉。
帶著深意的眼看著念采薇，讓念采薇很不舒服。
剛準備開口，顧常庭又再次開口道：“在這等車？要去哪兒？”
“顧叔叔，我們的火車延遲了五個小時，我們要回家。”說完後，又捂住了嘴，只剩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家裏有點事，就先回了，您來這視察？”
“嗯！”低沈的應了聲。
“顧叔叔，你要去哪裏視察啊？什麽時候回去啊？能不能幫我帶個口信兒啊？”
小屁孩比較關心的是這個。
“去XXX鎮視察，估計要後天才能回去。”
“啊！顧叔叔，我們正好也要去XXX鎮呢！”有了小屁孩這個大話王，什麽都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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