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你和她是沒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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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木瓜的討論,最終在念采薇勒令做作業中結束。

小屁孩扭著身子站在那兒,眼裏暈著水汽,可憐兮兮的瞅瞅念采薇,又瞅瞅顧子琛。

小胖腳丫踩在自己另一只腳背上,身子晃晃扭扭的,“媽媽,我能不能再陪琛琛玩會兒?”

好不容易見面,小屁孩可不想因為那些長得很奇怪的字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隨你,不過拿不到小紅花,可不要哭鼻子。”收拾好桌子,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像大爺似地的男人,手上的動作重了好幾分。

瓷碗相碰的清脆聲音刺、激著念采薇的神經。

這男人是有多厚臉皮?吃完就自動坐到沙發上。

搭著腿,手上拿著遙控器,一下一下的換著臺。

那一副吃飽喝足,閑散舒適的模樣,直叫念采薇想上前揍他一頓。

小屁孩雙手背在後面,扭著屁、股,“媽媽,你放心好了,小紅花是不會丟的,班上就我最聰明,誰都奪不走我的第一,而且園長阿姨可喜歡我了。”一次兩次不做作業也不會被說的。

低著頭,嘟著嘴,嘀咕著。

“那就先去玩會兒吧,不過媽媽洗完碗出來,要見到你洗完澡,不然,沒收你的小手機。”

瞟著小屁孩口袋裏的手機,威脅著。

“好的,媽媽,我一定會快快去洗澡的。”捂緊了口袋裏的手機,身子躍起,栽在了顧子琛的膝蓋上。

舒服的動了動,覺得有點硬,脫了鞋,跳上了沙發。

“琛琛,你喜歡看什麽電視?喜歡看就自己搖哦。”小腦袋伸到顧子琛面前,眼睛眨了眨,眼睛開始冒紅心泡泡了。

小心臟“撲通撲通”一下一下快速的挑著,捂著小胖臉,害羞了。

縮在沙發裏,兩只腳甩動著,哎喲,琛琛,怎麽可以這麽漂亮呢?

典型的小花癡形象。

顧子琛看在眼裏,只覺得小屁孩的行為很有趣,更重要的是聽著小屁孩童言童語,心裏一陣暖和。

“寸寸,我們一起看。”把電視調到少兒頻道,正播放著“喜羊羊與灰太狼”。

顧子琛雖然沒看過,可也知道是當下小孩子最喜歡看的動畫。

“好啊!”小屁孩往顧子琛身邊挪了挪,“琛琛,你也喜歡看這個嗎?”

念采薇:“……”

太陽穴發緊,只覺得小屁孩怎麽這麽笨喲?

擦完最後一次,端著盤子,準備去廚房。

路過沙發時,不忘提醒小屁孩:“寸寸,記得去洗澡,還有看電視的時候,不要說話。”

留了一眼給顧子琛,甩著拖鞋進了廚房,進廚房時,還不忘把門關山,很大一聲,似乎在提醒著某人。

顧子琛看著緊閉的門,緊抿的薄唇掀了掀,眼裏深意不明。

交握著的手松開,摸上了小屁孩的蘑菇頭,“琛琛喜歡看這個,尤其喜歡看紅太狼那平底鍋打灰太狼。”

“啊?”尾音波動,小屁孩訝異,“琛琛,那個紅太狼那麽兇,那個灰太狼那麽笨,你怎麽會喜歡看他們呢?”

“那寸寸喜歡哪個?”

“我喜歡喜洋洋,帥氣與智慧並存,就像琛琛一樣的類型。”

小屁孩又扭捏了,拿眼角偷偷瞟著顧子琛的反應。

“不過琛琛,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會對你很溫柔的,才不會拿平底鍋打你呢。”

小屁孩羞澀一笑,小胖手握住了顧子琛的手。

但是由於顧子琛的手太大,小屁孩根本就握不住,只能揪住他的一根大拇指。

即使是一根手拇指,小屁孩也覺得很滿足,小手動了動,好溫暖哦。

“嗯,寸寸是個溫柔的女孩子。”捏著小屁孩的肥嘟嘟的臉頰,手並沒有抽出。

在擡頭那一瞬間,掃了眼廚房,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小小的窗口中透出,燈光的照耀,將身影拉長,有種夢幻似影的視覺感受。

——

小屁孩享受著和琛琛看電視的美好時光,廚房不時傳出盤子相處的清脆聲音,這種氛圍,讓顧子琛覺得有種家的感覺。

小屁孩喜滋滋的靠在琛琛身上,小腦袋裏正暢想著以後三個人的生活,廚房裏就傳出十分煞風景的話。

“寸寸,媽媽快收拾完了,你洗完澡了嗎?”

問雖然是這麽問,可念采薇知道小屁孩肯定是還沒有去洗澡的。

“媽媽,我馬上就去,我已經拿好衣服了。”

怕沒收小手機,小屁孩迅速趴下沙發,“琛琛,你先看會兒電視哦,我馬上就洗好澡了。”

“咚咚咚”地跑進了小臥室,關門時,又不放心的說了句:“琛琛,你可不能偷偷離開啊!”

“去吧,琛琛等你出來。”

聽到保證,小屁孩就放心了,拿了睡衣,沖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便傳來小屁孩歡樂的歌聲。

——

沒了小屁孩在旁邊,對於如此幼稚的動畫,顧子琛也懶得再看,直接換臺,搖到了晚間新聞電視臺。

廚房裏,念采薇把琉璃臺擦得亮閃閃的。

把抹布放在自來水下沖洗了一番,擰幹,掛在上方的掛鉤上。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廚房,發現該洗的,該收起的都已經做完。

見水壺裏頭的水已經沸騰,拔了插頭,蓋上蓋子,提著熱水瓶出了廚房。

見顧子琛還坐在沙發上,只是低著頭,手裏拿著一本雜志,電視還播放著。

拿著水壺到了窗口,窗口上擺著擺著水杯。

提著水壺倒了兩杯水,等著放涼。

“咣咣”地的聲音不斷,顧子琛看著忙碌來忙碌去的身影,這女人,似乎是當自己不存在啊。

怕小屁孩會碰到熱水壺,念采薇提著熱水壺放到角落裏的一個塑料桶中。

擡身是,肩膀就碰到了一個結實溫熱的胸膛。

熱氣瞬間蔓延,盤桓在倆人周圍,臉頰一熱,西褲若有似無的摩擦著大腿的肌膚,生了一片顫栗。

上身往後一仰,轉過頭,“怎麽不看電視了?”

“電視不好看。”

男人似乎一點退卻之意都沒有,相反的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眼中是看不清的深邃,波瀾起伏中帶著流光溢彩的笑。

“那你想喝什麽?我去給你拿。”

冰箱裏還有一些新買的飲料,莫名的感覺讓念采薇心慌,只想逃離這個男人的視線。

手,忽的被攥住。

“我很飽,現在什麽都不想喝。”

“那…。那還是去看電視吧。”指著還在播放的電視,慌張已經顯露在了臉上。

“我很可怕?”湊近,呼吸噴打在念采薇的臉頰上,所過之處,都帶起一片紅暈。

扭著手,想掙脫出來,“沒有,只是有點不適應顧總靠得這麽近而已。”

臉,側著,眼睛盯著地板。

心,很慌,很驚,亦很顫。

“多幾次就習慣了,再說我們更近的都有過。”

嘴貼著她的耳垂,緩緩的說著。

濕熱的感覺,耳垂似乎更加熱,就像要燒起來一樣。

“別!”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身後的櫃子上。

眼睛不得不看向顧子琛,“寸寸快出來了。”

語氣很弱,很軟,如呢噥之語擊打在顧子琛心房。

那語氣,那表情,讓人不得不想:寸寸不出來就可以了?

顧子琛松開她的手,兩只手撐在念采薇身體兩邊,“那下次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

念采薇:“……”

“嗯?你覺得怎麽樣?”

見她躲閃的的厲害,顧子琛的心情反而更加好。

就像是逗弄一只兔子一般,既可憐又可愛。

“不怎麽樣,你走開一點。”

伸手推著顧子琛,想讓他離自己嚴一點,可人根本就沒動。

“那等下問問寸寸。”

“別,寸寸雖然小,可是她很多事都知道,你不能問她。”

被他那麽一說,很驚惶。

“既然寸寸那麽小的人都知道,為什麽你就不懂呢?”

湊近,斂了笑意,很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低下了頭,捋著頭發,沒了方寸。

“那好,你覺得我對寸寸怎麽樣?”

顧子琛以為她是擔心寸寸,所以才意味的躲避自己。

作為一個智商正常的女人,她肯定是知道他對她的用意的。

“很好啊。”

對於小屁孩夾給他不喜歡吃的菜沒拒絕,還能耐心的陪小屁孩看動畫,說話也總是很溫和,像對待女兒…。

女兒?

心猛地一驚。

自己怎麽會在這麽想呢?

手背上一熱,大手包裹住了小手,“那你在害怕什麽?”

一步步的逼視,已經將念采薇逼到了死角,無處可逃。

“不懂顧總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又沒做虧心事,怎麽會害怕?”

臉色白了幾分,心裏有既緊張又恐懼。

恐懼這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恐懼這男人給自己帶來的那種異樣的感覺。

“還說沒做虧心事?那上次在酒店發生的事又算什麽?你要是想狡辯,我可還保留著那兩張紙。”

窘事被提起,臉上熱烘烘的,“都說了那次不是故意的,而且,貌似吃虧的是我,我不追究就算好的了,顧總怎麽反倒咬著我不放呢?”

厚實溫暖的手掌,很滑,沒有粗礫的感覺,覆在手背上,像是灼燒一般的感覺,讓念采薇急於想抽出來。

就像是揭開鍋蓋時,不小心被蒸汽燙到的感覺,很尖銳又讓人無法忘懷。

“而且,像顧總這樣的男人,多金長得又好,如果想要女人的話,肯定多的是,為什麽一定要纏著已經生了一個小孩的我呢?”

不是沒有感覺到顧子琛對自己的意思,可對於他那樣的不可仰視的男人,她高攀不起,更從未想過去高攀。

甚至於,她都疑惑為什麽顧子琛單單就看上了自己?

不管是玩玩而已還是真心對待,她都賭不起。

她,只想要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只,那樣就好!

目光迎視著顧子琛的目光,深的像一潭湖水,又清亮的像天上的月亮。

倆人之間有一股綿長的氣氛在流竄,顧子琛沒動,眼睛也沒眨。

面無表情,眼睛裏有探索。

想弄清這究竟是她的氣話還是她心裏所想?

門“噶嗒”一聲,是扭動門把的聲音。

“琛琛,我洗好了。”

念采薇驚恐的看向衛生間的門,驚大眼睛看著門把緩慢的轉動。

還未反映過來,臉被捧起,緊接著面前就覆上顧子琛的臉。

發狠的吻著女人的嘴唇,而念采薇早就沒了反應,沒想到他竟然會吻自己,還是在小屁孩快出來的時候。

著急,手推卻著身前的男人。

濕軟的感覺讓男人欲罷不能,卻還是在門開的那一霎那,松開,沒看念采薇一眼,走到了小屁孩身邊,“寸寸真乖,都會自己洗澡了。”

熱氣蒸騰,小屁孩小臉紅紅的,原本滑溜的蘑菇頭濕答答的黏在頭皮上。

因為還沒來及梳理,亂糟糟一團。

小碎花長袖睡衣睡褲,把小屁孩裹得嚴嚴實實,手裏還拿著粉紅的幹毛巾。

念采薇抹了抹嘴唇,唇上有些微的濕潤,還有隱隱的痛意。

剛剛那男人在放開時,狠狠得咬了她一口。

抿了抿,沒感覺到血腥味兒。

邁開步子,走到沙發前,對著小屁孩招手,“寸寸,過來,媽媽幫你擦幹頭發。”

小屁孩仰頭,看著顧子琛,總覺得琛琛似乎跟剛才不一樣的,臉上的笑容沒剛才多了。

努著嘴,走過去,還不忘拉上顧子琛的手。

“可是,媽媽,我想讓琛琛幫我擦頭發。”

“琛琛,你能幫我擦頭發嗎?”舉著毛巾到顧子琛面前,帶著詢問還有期待。

“寸寸,時間不早了,琛琛該回家了。”拉過小屁孩,讓她站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好!”顧子琛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小屁孩手裏的毛巾,“反正已經出來了,晚點兒回去也不會怎麽樣,我不急。”

這話是對著小屁孩說的,從小屁孩出來後,顧子琛就沒再看過念采薇。

念采薇此刻看去,只覺得他臉上的笑意都是裝出來的。

自己應該惹到他了吧?

歡快的跑到顧子琛身邊,小屁孩才發現自己媽媽臉好紅,“媽媽,你臉好像火龍果哦!”指著念采薇的臉說道。

被小屁孩這麽一說,臉更熱了,摸上自己的臉頰,連自己都覺得燙,“哪…。哪有?是剛剛收拾太累,出了汗所以才會這樣。”

“哼,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顧子琛兩手拿著毛巾,包裹住小屁孩的短發,輕柔的擦著。

小屁孩:“叔叔,你是說電視裏的人嗎?”

念采薇:“你才…。”話沒說完,讓小屁孩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媽媽,你剛剛想說什麽?”輕微的扭頭,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天真澄澈,讓念采薇竟生出一股罪惡感。

有點尷尬,拿了水杯放到嘴邊,“媽媽剛剛想說的和你的一樣。”

“琛琛,你剛剛是說電視裏的人嗎?”小屁孩因為頭不能隨意亂轉,所以剛剛一直把註意力集中在電視機上面。

低垂著眼皮,餘光中似乎瞄到了女人的窘狀,眼稍吊起,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嗯,琛琛剛剛說的就是電視裏的人。”

“可是琛琛,剛剛電視裏出現的人好像是爺爺呢,我喊爺爺,那不就是琛琛的爸爸嗎?”

“……”

——

擦幹頭發,又被小屁孩糾纏了一會兒,固定的睡覺時間,小屁孩已經開始打哈欠,眼皮耷拉著,明顯沒了精神。

可因為顧子琛在那兒,卻還是強打起精神。

顧子琛看在眼裏,看著去了洗手間遲遲沒有出來的女人,煩躁難言的感覺充滿著全身每一個細胞。

“寸寸,時間不早了,琛琛該走了。”攬著上下眼皮直打架的小屁孩,柔聲說道。

小屁孩強睜開眼睛,困意襲來時,還是睡覺最大。

半瞇著眼睛,兩只手抓著顧子琛的手臂,“那好吧,琛琛開車回去的時候要小心哦,到了記得發短信給我。”

“好!”起身,把小屁孩放在沙發上,又拿了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上,親了一下她臉頰,“晚安!”

“晚安!”小屁孩眼睛已經徹底瞇上,軟弱無力的揮了揮手。

轉身,想往浴室門口去,可走到一半卻又停下來,看著浴室門站了一會兒,然後往門口走去。

幾乎同時,在門關上的一霎那,浴室門開,念采薇探出腦袋。

原本十幾分鐘就可以搞定,可她硬是磨蹭了一個小時。

環顧了一下客廳,沒有顧子琛的身影,沙發上,只有小屁孩正“呼呼”地睡著。

沒了小屁孩的歡聲笑語,沒了輕柔回應的磁性嗓音,心像空了一般,霎那的失落。

攏了攏睡衣,走到沙發前,將小屁孩抱起,因為挪動,小屁孩皺眉,哼哼唧唧的。

“寸寸,琛琛走了嗎?”抱著小屁孩往自己臥室走去。

“嗯!”低低沈沈的聲音,明明毫無重量,胸口像是被壓著什麽。

門關上,把小屁孩放到被子裏頭,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從裏面拿出一顆藥放進杯子裏融化,仰頭,一口喝盡。

脫鞋上床,看著小屁孩寧靜安穩的睡顏,籲了一口氣。

也罷,一聲不吭的走了倒省得彼此尷尬。

關了臺燈,蓋上被子,閉了眼睛。

夜沈寂無聲,狹小的房間裏卻是一陣溫馨。

樓下,顧子琛看著燈滅,才啟動車子離開。

“轟轟”地留下了一團長長的尾氣。

尾氣逐漸散去,也不知入了誰的眼,動了誰的心。

——

顧子琛開車回到景別花園時,已經十二點。

心情煩躁,又不想回家,繞著整個城市兜了一圈。

把車倒入車庫,按了鎖,“唧唧”兩聲,很是刺耳。

進了客廳,把鑰匙一扔,準備上樓。

樓道裏的燈是亮的,顧子琛手還沒握上門把,就看到顧常庭不知何時從下頭上來。

手裏拿了一瓶紅酒,還有兩個酒杯。

“喝一杯?”

……

倆人到了二樓的露天陽臺上,陽臺上種著李美蘭喜愛的花花草草,中間還放著一張桌子和兩張躺椅。

一人一邊躺著,顧常庭身上還穿著睡衣,手裏晃著酒杯,香醇的香氣立刻散發開來。

“吃癟了?”顧市長望著自家弟弟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完了還一直倒。

看他那模樣肯定是*不離十了。

“是那個寸寸的媽媽?”

酒瓶“哐當”一聲,被顧子琛放在桌上,撇了他一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那點兒破事吧。”

顧市長手一僵,笑容片刻凝滯,“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的法眼啊,我還以為沒人知道呢。”

“哪裏?是你做的太明顯了,上次權交會,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盡管只是背影,可認出自己哥哥的本事還是有的

抿了一口紅酒,望著漫天的繁星,“你說說,你摟著的那個女人是誰?”

“你看錯了,我最近可沒去過S市。”邊說邊看著顧子琛,眼裏沒有一絲的慌亂,波瀾不驚,不愧是混跡官場的人。

“你應該知道,你和她是沒有可能的,爸媽肯定不會同意,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女兒,我們顧家怎麽可能容許別人的孩子進來?”

失落又急躁的神色,顧常庭還是五年前看到過。

“那你和她更不可能。”不甘被這麽說,顧子琛反唇相譏。

其實,心裏卻不好受,像是被人剜了一塊,空落落的。

是啊,他還是錯過了。

顧常庭楞了一會兒,而後悵然一笑,舉杯,“來,幹一杯,為我們哥倆兒都還光著慶祝。”

話語輕松,可其中的苦澀又有誰能體會?

顧子琛凝望著長自己四歲的哥哥,從小就沒少給自己背黑鍋,如今到了這個年齡,仕途順利,可這情…。

舉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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