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那要看對誰（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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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一下子恢覆了平靜，回到學校時，那於主任也沒找過念采薇詢問談判的情況。
令念采薇比較奇怪的事情就是，每次看見於主任，總會在他臉上看到意味不明的，感覺陰惻惻的笑意。
這日，按著上課時間，提前十分鐘到了辦公室門口，頓時，一股包子的香味撲鼻而來。
上前，甩起手就拍在了吃包子吃的正歡的桑心頭上，“又在吃包子？這是早點店嗎？”
撇了桑心一眼，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從包包裏拿出昨天批改完的作業。
“你走路的都沒聲嗎？嚇死我了。”拍了拍胸口，“差點就害我被嗆到。”
“那現在有嗆到嗎？”涼涼的來了句，順帶著翻了個白眼。
“……”
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把椅子搬到念采薇旁邊，“念采薇小姐，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毒蛇了。”
“那要看對誰。”上下打量了一眼，“對你？毒蛇還算好的了。”
“……”果然，果然還是記著上次沒去接寸寸的事情。
女人啊，果然如傳說中的，小肚雞腸。
“好采薇，亮采薇，上次是我錯了還不成麽？我是有苦衷的，不然我肯定不會憑空消失的。”拉著念采薇的手臂搖晃著，技法很嫻熟，顯然不是頭一次幹這種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有什麽苦衷？你把你的苦衷說出來我就相信你。”瞥著賣萌的桑心，雙手抱胸，無動於衷。
“這個……”臉上是一閃而逝的痛苦。
“怎麽？說不出來了？那就算了，我也不逼你了。”拉開桑心的手，將語文課本和作業堆在一起，起身，“你慢慢想吧，我去上課了。”
——
上課鈴聲響，在鈴聲響完那一刻，念采薇進了教室。
走到講臺上，下面立即傳來“起立！”“老師好！”的聲音，齊刷刷的響亮聲音，讓念采薇聽著心裏很感觸。
望著下面一雙雙眨動的雙眼，悵然。
或許在未來的日子，這些學生將面臨失學。
毫無權利的農民工子弟在大城市根本就沒有地位可言，所以他們才會比別人更加努力，也更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只為了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不做留守兒童。
呼了一口氣，翻開課本，“請同學們把課本翻到第二單元的第一課，今天我們講《背影》。”說完，轉身，刷刷的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了課文的題目。
“下面……”話還未講完，就聽到一陣響亮的腳步聲，接著就看到於明出現在了教室後門。
“大家靜一靜，今天啊，有一位重要的人來聽課，大家上課要表現好一點，還有念老師，別緊張，保持平常心就行了。”十分和藹的看向念采薇，那眼角的褶子啊，都堆積到一起了，讓人看著就覺得假。
“……”哪只眼看到自己緊張了？又不是沒被聽過課？
管他是誰，通通當空氣。
這是念采薇多次以來總結的經驗。
“顧總，您可以進來了。”只見於明彎腰鞠躬的諂笑樣，接著就是皮鞋特有的踏地聲音，再然後，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教室後門。
雙手插兩側的兜裏，身上還是筆挺的西裝西褲，細碎的頭發似乎經過打理，沒有耷拉在眼前，整個人懶懶的站在後面門口處，微微低著頭，看著前方。
像是沐浴在聖光之中，十分的耀人眼球。
盡管那人一句話都沒說。
時間仿佛有一瞬的凝滯，在片刻莫名的安靜之後，便是哄堂的尖叫聲。
“哇，好帥啊！”
“帥哥來了！”
此起彼伏的讚揚聲，將原有的課堂秩序打亂，可那人卻十分受用，嘴角勾著淡淡的笑，走到於明特地為他準備的專用座位旁坐下。
看著顧子琛那淡然的模樣，念采薇就來氣。
這人是沒事可幹嗎？閑的竟然有時間來聽課？
該不會是記著上次自己踢他的事，來砸她場子的吧？
想到這將書一拍，大聲喊道：“安靜！上課！”
老師威嚴還是有的，立馬所有同學都變得安安分分的。
眼角瞄著坐在最後的男人，心中不知怎的就緊張了起來，卻還是只能裝作淡然的樣子講課。
盡量忽視著後面的人，等課上到了十分鐘之後，就徹徹底底的忽視了後面那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講課之中。
聲音洪亮卻又不是女性的溫軟柔美力，顧子琛擡頭看著講臺前方恣意揮揚的女人，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進而變成了咧嘴笑。
雙眼微微瞇起，似是享受，又似是讚揚。
全程看下來，顧子琛發現，念采薇整節課講下來，竟是沒有看一眼課本，而所講的內容卻是非常流暢，連帶著整篇課文都能流利的背出來，哦不，是有感情的朗讀。
很平常的職業裝，此刻在顧子琛眼裏，卻覺得分外惹眼，比任何大師級的衣服都好看，都上檔次。
陽光打在講臺的一側，可以清晰的看見微笑的灰塵在念采薇周身浮動跳躍，從遠處看，則像是一個金色的光暈，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面色柔和中透著溫婉的笑意，舉手投足間又散發著教師獨有的韻味。
一靜一動之間，沒有絲毫的動作是多餘的。
在顧子琛看來，到了這水平，早就應該跳槽到別的學校了。
一堂課下來，教師講的精彩，學生聽的入神，教師與學生相互的互動，將整堂課推至最歡樂的時刻。
在最後幾分鐘…。
“好，同學們學了今天這篇課文，那老師就要問你們一個問題了。”伸出食指，掃著下方的學生，在掃過顧子琛時，嘴角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今天我們學了《背影》這篇課文，那同學們能不能說出從小到大令你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呢？”
“同學們可以相互討論討論。”
接收到念采薇的命令，前後左右的同學開始熱烈討論起來。
幾分鐘之後，“好，有沒有誰想說說？想說的舉手。”
“……”預料般，沒有人回答。
農民工子女雖然勤奮，可大都是靦腆的，平日裏願意回答問題的都是一些女生，而今天後面有生人在，自然不敢。
“既然沒有人回答，那我們請顧總做個表率，回答一下好嗎？”
“好！”幾乎是同聲說出來，末了，就是一陣響亮持續很久的掌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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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工子女雖然勤奮，可大都是靦腆的，平日裏願意回答問題的都是一些女生，而今天後面有生人在，自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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