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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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來以後我開始著手寫我的游記,是定期向雜志投稿的那種,推介一個名勝地吃住看玩,以及游玩的最佳的時節,第一篇投出去以後,第二天就來電話了一個主編的說是想見見我。

我去了,地點約在他們的會議室裏,前臺接待小姐把我送到會議室門口就走了,我敲了敲門。

“進來!”

我推開門,一個清瘦的帶著眼鏡的看似嚴謹的老頭,透過眼鏡的上方看了看我。

我在他的對面的坐了下去,一個職員進來給我一杯水。

“這是你寫的?”他有點疑惑的看著我。

“恩。”我不喜歡被人懷疑,更不喜歡被人否認。

“你今年幾歲?”主編還是那種眼神。

“26!”我略微有點不爽。

主編不說話了,繼續翻著手上的資料。

“《一個人的旅游》?”主編還是用問句。

“是的,我的題目!”我拿起水喝了一口,壓住那種冒火的沖動。

“這真的是你寫的嗎?”這次主編幹脆拿掉眼鏡,睜大著眼睛看著我。

“是的,是我寫的!”我迎上他的眼睛,很大聲的回答他。

大概是被我的氣勢給怔住了,主編收回遺憾的目光,“一個26歲的人,是不會有那麽多的滄桑的!”主編戴上了眼鏡,繼續拿起稿子。

我從來不認為滄桑和歲數是成正比的。

“雜志是向愛好旅游者傳遞快樂的信息,你的稿子裏面雖然有很多實用的信息,可是······”

那天下午的談話我是負氣而歸,我的生活一向來就不喜歡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所以結果是泡湯了,看著自己星星苦苦寫出來的東西,扔進垃圾箱有一點可惜,隨手貼到了自己博客上。

晚上珠莉約我吃飯,這個小妮子已經好久沒有出來活動了,打電話過來張口閉口都是服裝設計的事情。

地點是一個西式餐廳內,珠莉選的,我到的時候她已經過來了,一個服務員在邊上。

“我好像來遲了!”我拉開椅子在她的對面坐了下去。

“不是好像!”珠莉‘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點菜。

珠莉化了淡妝,做了大卷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身後,眉間透著知性美。

點好菜服務員走開。

“我時間很寶貴的好不好?”珠莉笑著打趣道。

“知道你是個大忙人!”服務員遞上一杯水。

“跟andy哥真的分了?”珠莉有點惋惜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

“為什麽?”好像沒一個人總會問我這個問題,我和他沒有理由是不會分手的,別人總是這麽認為的。

“我們做朋友比做戀人合適!”

“切!”珠莉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別拿這些無聊的借口給自己臺階下!”

我笑了笑,沒有反駁。

“比如說他喜歡eric哥,不喜歡你,這樣的借口我還能接受!”

我‘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andy喜歡男人比喜歡女人,這樣的理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介意我追andy哥吧!”珠莉突然一個正色,很鄭重的說。

追andy?我擡起了頭看著珠莉,有點出乎意料的的問句。

“怎麽,我是不是變漂亮了?”珠莉看著我盯著她看,隨即有點調侃道,就像剛才的話是個玩笑。

“andy可不是這麽好追的!”我笑著說,純真的笑容下掩蓋的並不是你珠莉作為fan可以了解到的,即使我,我也不敢打包票說我了解andy的一切。

“不試試怎麽知道好不好追呢!”笑意在珠莉的嘴角散開,她是個美人胚子,也是個善良的女孩。

菜都是我和珠莉喜歡,她其實是個很細心的女孩,每次跟你聊天之後總會默默的記住你喜歡和不喜歡的,相同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

餐後的甜品是珠莉力介的,芒果味的布丁。

“喬熙說想吃你的蛋糕了!”

“以後我的蛋糕只會做給我心愛的人吃了!”

說完兩個女人繼續享受手中的布丁,珠莉為自己心愛的人做蛋糕了·····

珠莉送我回到家,順便上來坐了一下,由於明天還要上班,又匆匆的走,我送她到車庫,目送著她開車離開。

“呦!”一個冰冷的聲音。

暗處走出來一個修長的身影,好一會兒跟出更高的人,由於背著燈光,看不清他們的面貌,等走近了才發現是善,而她後面的那個男的一身黑衣,冷冽的眼神,打量著我。

“來了?”我笑著說,上次善來看我的時候,由於眼睛的原因未能親眼看到她,而今一見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善剪斷了頭發,過短的頭發如她的性子一樣倔強的四處張揚。

“有點可惜,沒有成盲人!”善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好像在嘲笑又好像在真心的祝福我。

“在這裏呆多久?”他們來這裏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任務,老狐貍給他們的任務。

“就走!”善看了看四周,空曠的車庫內黑漆漆的停滿了車,遠處有車進來也有車出去。

“善,我們做個約定,如果下次我們能再見面的話,你就告訴我我昏迷中發生的一切。”我直直的盯著善,我知道以我現在能力我根本無法跟善定這個約定,就像剛才他們明明離我這麽近,而我卻什麽都感覺不到,過去的能力正慢慢的從我身上消失,無形的有一股力量將我那些能力抽走。

善斜過眼,瞟了我幾眼,“有緣再說吧。”

我笑了笑,善還是這樣,鋒芒畢露,從不掩飾。

“他,我的搭檔,影。”善朝我說道,一般來說我們不會這麽輕易將自己的搭檔的名字告訴‘陌生人’的,可善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我擡頭看了一眼這個高瘦的男人,有基地男人固有的冷傲,眼底也有狠殺一切的決然,他微微朝我點了點頭。

“茱萸!”善對著影說道,她向他介紹我。

影看了一眼善,一抹溫柔駐留在善的身上,隨即看向了我,也許是之前聽到過我的名字,嘴角動了動,還是什麽都沒說。

“走了!”善轉身離開。

“等等!”我取下脖子上的圍巾,絲質的圍巾,前幾天剛剛買來的,戴在善的脖子上,“夜路有點長,帶條圍巾暖一下身,接下來,我也許會出去旅行,再見面可是遙遙無期了。”我笑著拍了拍善的肩膀,善僵硬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兩人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出來,手機上一個未接的電話,是eric的號碼,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回撥,打開一遍的電腦,將原本準備好的文稿和照片一並放在博客上。

手機又開始響了起來,屏幕上eric的名字在不停的閃爍著,我看著手機一直到音樂停止,eric,我們就保持這個距離吧,不要再走近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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