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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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難得我準時起床,善倒是沒有預期的出現在我的視線內,梳洗過後出了房間,陰沈沈的天空,出門時,帥氣的門童好心的提醒說是溫度驟降,小心身體。

站在酒店大廳的外面,寒風從脖子裏灌了下來,通體冰涼,不由的拉了一下衣服。

出租車過來,門童過來幫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親愛的,我們又見面了!”帶著帽子的司機回過頭,一個白森森的牙齒,囂張的胡渣,他肆無忌憚的笑容告訴我他就是昨天街上碰到的那個男人。

“等我很久了嗎?”我笑著說,他身上的氣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還好吧!”他睜大著眼睛看著我,過於多的眼白給我一陣看上去有點恐怖,“剛剛碰巧看到你的保鏢離開而已!”

我知道他在說善的事情,也是一個暧昧的回答,因為我不知道善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親愛的,你好像不知道你保鏢什麽時候離開哦?”他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我沒有反應,有些誇張的笑了起來。

剛好一個門童過來敲了敲窗戶,示意下面的車在等著,讓我們開車。

他搖下車窗,盯著門童看了一會兒:“謝謝!”車發動,我轉過頭看著門童站在原地一直不動。

“你對他做了什麽?”剛才那個門童的眼神再跟他眼神交換後,剎那失去了光澤。

他有點興奮的笑了起來,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對他做了催眠?”我異常平靜的看著駕駛座上面那個有點瘋癲的男人,他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

“想不想看跳脫衣舞?”他猛地回過頭,連嘴邊的胡渣都很猖狂的在那裏笑。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的一個眼神就可以將那個門童催眠,這個男人是何方神聖?

“我的小九好像不是很喜歡看跳脫衣舞!那下次玩殺人游戲!”然後合著電臺的電子風強烈的音樂,整個人開始在座位上扭動起來。

“你是誰?”我平靜的問道,他身上有很多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的小九,你終於問我是誰了?”他有點喜極而泣的表情,誇張的表情之後,很是嚴肅的說道:“你可以叫我狼!”

“家門?”

“家門?這些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記住我是要密碼的人就行了!”他艷紅的舌頭慢慢的舔了一下嘴唇,空氣中浮起了股腥味。

“我的小九,這幾天由我當你的保鏢吧!”狼加大油門,整個車速被提起,駛向了西邊壓抑的鉛灰色的天際。

我不想反駁,善一離開我,就是他們接近我最好的時機,如此說來,現在在韓國這邊老炸彈的人還不是很多,要不然也不回這麽輕易地就讓他靠近我。

“我們現在去哪裏?”我看著一掠而過的風景,不管是近處的還是遠處都有點模糊。

“小九想去那裏就去那裏!”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他找準時間讓我上車,不可能這麽好心的什麽條件也沒有。

“小九,你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

“廢話少說!”

“三天,密碼!”狼異常的簡潔。

“如果沒有呢?”

“那——你的那些朋友我不保證會不會出事!”狼把車在路邊停了下去,轉過頭看著我一副吃定我的笑容。

“你好像吃定我會選擇朋友!”我淡淡的笑著,看著狼。

“那看來我有點失算了,那讓那個什麽勤務兵光榮殉職吧!”他睜大著眼睛看著我,嘴角裂開,從懷中拿出一個人黑色的遙控器,笑意加深,戲謔味爬滿了他整張臉。

我知道他在說andy,三天,密碼是嗎?我迫使自己平靜下來,看著狼微笑了一下。

密碼?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是什麽東西,努力的從腦海中尋找點線索。

手機不適時機的響了起來,打斷了雜亂無序的思緒。是eric,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在哪裏?”eric的聲音出奇的清晰。

我看了一下窗外:“在車上!”

“mv的樣片出來了,過來看看吧。”邊上好像有人在說話。

“我······”

“我的小九,聽說他是大明星,我也想去看看!”狼盯著我的手機,邪笑著。

我遲疑了一下,狼拿起一邊的遙控器在手上拋來拋去。

“恩,一會兒見!”掛上電話,我冰冰的看著狼,他很卑鄙,雖然這裏伎倆之前我也常做,可是沒想到被人威脅的滋味這麽難受。

樸導的工作室在大樓的頂樓,華麗的裝潢以及走廊兩邊各式各樣的宣傳的海報,可以看出工作室的實力,老遠的就聽到eric的新歌,那個在片場整整播了一天的歌曲。

敲了敲門,推開了門,狼跟著我走了進去。

“呦,來了?”eric坐在椅子上,往後仰著頭看著我,一看我身邊的人,把椅子轉了過來,面對著我們。

“今天善沒有來嗎?”說話的是樸導,一如既往的黑衣黑褲,瞥眼看著我,她總是用這種表情看人的。

“恩。善今天有事。”我笑著說,“還有謝謝你的手套。”

“這位是?”eric嘴角掛著笑容,眼神深沈。

“這位······”我也不知道用什麽詞來介紹他。

“我是你的fans!”狼一個跨步走到了eric的面前,我搶先一步站在狼和eric的中間,狠狠地斜了一眼狼,狼咧嘴一笑,退了回去。

“這位就是eric,你想見的大明星!”我嘴角掛著笑容,眼睛裏卻是冷意,“他叫狼,這幾天是我的司機!”

Eric站了起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後將強硬的把握按在椅子上:“看看mv的效果。”他打開電腦,音樂流動,畫面活動起來了。

很精致的畫面,很唯美的故事,很浪漫的相遇,很淒美的結局,我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這是媽媽的故事,我確定這是媽媽的故事,回過頭看了看一邊的樸導,她一只手支著頭,看著畫面,一個全身黑色的神秘的女人。

“喜歡這個故事!聽說是樸導自己寫的。”我轉過身看著鬼才。

她笑了笑,低下了頭。

“這個故事使我想到一個人!”狼盯著畫面,有點誇張的笑了起來,“不過沒想到這個故事還會有人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看了一眼狼,他是那個世界的人,母親的故事那時在道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老炸彈一怒之下,將母親幽禁了起來。

狼肆無忌憚的盯著樸導看,就好像在鑒定一件古董,紋路,成色,年份一樣不漏的看著。

我我看了一眼樸導,“狼!”我冷冷的喝聲道。

狼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真是可憐的娃啊!”看著我露出一臉的哭像,轉過臉繼續看畫面。

“我去一下廁所!”樸導走了出去。

“正好,我也想去!”狼跟了上去。

“他是誰?”eric看他出去,很是冷靜的問我,看來還是沒有逃過eric的眼睛。

我頓了一下:“一個熟人而已!”

“為什麽做你的司機?”eric的問話總是讓我覺得自己底氣不足,錯漏百出。

我回過頭看著eric,真摯的眼神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原本想好的謊言在看真摯的眼神裏立刻化為烏有,狼狽的低下了頭,在eric的面前我變得不會說謊了。

“以後告訴你,行嗎?”我擡起頭有點苦笑的看著eric。

Eric收回真摯的眼神,轉過身去:“你還是喜歡一個人承擔一切!”他仿佛在嘲笑我,又好像在嘲笑他自己。

“等你有空了,能陪我去一趟上次的那個溫泉?”我不想跟eric糾結這個問題,他越是糾結我越不忍心將他牽扯進來。

“恩,我讓哥給我騰個時間出來!”

殺氣!從未感覺過的強大的殺氣,我‘倏’的一聲站了起來。

Eric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怎麽了?”

“我去一下廁所!”沒有等eric回答我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關門的瞬間把把手弄了一下,以至eric不能從裏面走出來。

順著血腥走到天臺,樸導的工作室原來就是頂樓,轉個樓梯就是天臺,推開門,只見戴著墨鏡的善和狼兩人分別用槍對著對方,有點出乎意料的對峙,地上有一灘血,轉身鎖上門,風中一股腥味以及火藥味。

空曠的天臺上我的腳步聲顯得有些飄渺

“我最喜歡湊這些熱鬧了!”我笑著在他們的身邊站定,從腰間拿出槍笑著看著狼。

“好像今天我輸定了!”狼有點自嘲的說道,眼睛還是看著善,善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跟敵人對陣的時候善的臉更冰。

我看了看槍,放回腰間,轉身走到一邊的欄桿邊上,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

“我已經離開基地了,既然離開了,之前的事情我就不想管了,以後我希望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我擡頭看著天空,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完剩餘的日子,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狼哈哈的笑了起來,我轉過了身去,他把槍收回放回腰間,善還是用槍指著狼,一刻也不曾放松。

我走回天臺的中央,幫著善將手槍放回腰間,我想告訴善其實不用這麽劍拔弩張的,跟敵人除了用槍有時候用其他方便來的更省時省力。

“我的小九,你好像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你今天放過我,我不會感激的!”狼有點張狂的在那裏笑著。

“這不是你一直的風格嗎?”善冷冷的道。

我轉過頭看著善,看善的表情他們之前定然打過交道,又或許有一個更大的故事在裏面。

善冰冰的拿下了墨鏡,冷冷的看著狼,我從未見過如此冰冷的善,猶如全世界都負了她一般。

狼看著善好一會兒猛地笑了起來,表情誇張,但沒有聲音,笑罷:“今天你放過我,會後悔的!”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對我說還是對於善說的,不過善明顯的動容了一下,雙手猛地握緊,關節泛著白。

“總有一天我會用自己的手打敗你的!”善是個死心眼的孩子,眼神中的堅定就像當初我要離開基地一樣。

狼聳了聳肩,‘嘭’的一聲,門湧出很多人,站在我不遠處,我看了看善,冷笑了一下,很熟悉的一個場景,三年前的那個下雪的夜晚,我也是這樣被他們‘請’回基地,而今天的目標人物是對面我還沒有摸清是誰的人。

我轉身穿過人群,走回樸導的工作室,留下的事情讓他們來解決吧。

一群人聚在門口,好像在修理門似的,樸導也在,看到我轉過了臉,叫了一下身邊的秘書,交代了幾句走了出去。

“樸導······”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看著她的秘書問道。

“有點急事,先走了!這個門不知怎麽搞得,剛才還好好的······”秘書嘮嘮叨叨的在一邊說開了。

手機響了起來,是eric的。

“你沒事吧?”eric有點焦急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啊!”我現在看著窗外,頂樓的風景果然與眾不同,‘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吧。

Eric猛地笑了起來:“剛才你是怎麽弄得,下次教我一下,誰惹我不開心我就把誰關起來!”

我怔了一下,剛才被eric註意到我的動作了?

不遠處善朝我走來,高跟鞋著地的聲音異常的清脆,我胡亂的應了一聲。

“我想這扇門還要費好久才能打開,我可以乘機偷懶一下了!”eric苦中作樂的說道。

“eric,我有點事先走了!”善的眼神告訴我有事,有事等著我去處理。

“餵!餵!茱萸!”

我不聽eric的叫聲,關上了電話,一會兒剪輯室的門上傳來了敲門聲,隱約可以聽到我的名字。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輕輕的嘆了口氣,朝善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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