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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看到這個狀況。他忍不住朝著依然打在一起的越澤和黎祺吼道:“你們兩個夠了,就這麽想讓犬戎的陰謀得逞嗎?”

“現在我們應該齊心協力的把公主給救回來,之後的紛爭我們再另行解決。”

他剛說完,躲在一邊沒受到波及的鄭國文官紛紛下跪,求黎祺速速去救公主殿下。

而燕國的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聲稱若是公主命喪於此,他們一定如實稟明皇帝,倒是黎祺耽於女|色不施救援,鄭國根本就不是真心和他們結盟,不如就此一拍兩散。

這些文官吧。雖然膽子不算大,但是真的豁出去的時候,罵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一個臟字不帶,硬是將黎祺給罵了個狗血臨頭。

於是,就這麽神奇的,三大男主開始了他們有愛的第一次合作。

黑衣人突破重圍往集合點退去。

黎祺和越澤並白浩軒帶著人在後面緊追不舍,至於顧芊秋,他們三人全去救人,黎祺不怕越澤有機會將人帶走,倒是很放心的把她留在了原地。

但是他沒有想到,還有一個林致遠在那兒等著呢。

幾撥人馬全部離開。原地留了許多死屍,暫時是不能待了。

餘下的人稍微休整一番。便往前面挪了幾百米,原地等待。

林致遠面色如常的站在人群中。卻是對顧芊秋使了個眼色。

顧芊秋心裏正難受著,看到熟悉的從小就愛護她的林致遠,便恨得不趴在他懷中狠狠的哭上一番,好一會兒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心中一顫,真的就這麽跑了嗎?

若是越澤回來看不到她,他會怎麽樣呢?可是不跑又能如何,留下來她根本無法面對他。

可跑了,她又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麽走。

她現在這個樣子了,還能回家嗎?

她咬咬牙,擦幹凈臉上的淚,撫了撫頭發便站起身來。

黎祺特意留下的暗衛,便立馬出現在她的跟前,“小姐需要什麽?”

顧芊秋聲音有些澀,她低著頭吶吶道:“我想去如廁。”此處荒郊野外的,便只能去那邊的林子裏。

暗衛卻是不好跟過去。

只能遠遠的守在外面,許久不見她出來,待過去看的時候,卻是已經尋不到她的身影了。

林致遠拉著顧芊秋的手跑的很快,冷峭的風吹在臉上很疼,但是他心中卻很歡樂。

她終究還是他的了。

可顧芊秋心中卻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放不下越澤就這麽和林致遠一走了之,慢慢的她的步伐就慢了。

感受到她的退縮,林致遠臉色一變,停下來眸色不明的看著她,道:“芊芊,你怎麽了?”

顧芊秋看著地面,局促的搖搖頭。

她開不了這個口。

林致遠卻是笑了,只不過很冷很冷。

他道:“你是舍不得那兩個男人是嗎?”

不再壓抑中爆發,就在爆發中變態,林致遠這貨黑化了,

所以劇情君啊,敢不敢崩的慢一點?

ps:小劇場:

小尼姑指著自己白嫩嫩的大腿上面的某些水漬,一臉得意的說道:“看吧,我說的對吧、”

小和尚心中很是同情,覺得不能拆穿她,這樣她一定會大受打擊的,於是便點了點頭。

身上臟了,小尼姑覺得怪難受的,便去水塘裏洗一洗。

起初還很冷,但很快她就覺得很舒服。

就朝岸邊閉目念經的小和尚招手,“你也下來洗洗吧。”

那水及腰深,她胸前兩處小團子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

小和尚應了一聲,走過來的時候再次目瞪口呆。

小尼姑好可憐啊,胸口那兒是被蚊子叮了嗎?那麽大的包,那蚊子一定吸了好多血。

岑西西想象了一下單子晉懵懂無知的樣子,捂著肚子笑的直打滾。

單子晉滿頭黑線,把人拽過來壓在身下,狠狠的朝著她胸口咬下去,含混的說道:“既然被蚊子咬了,本王給你消消毒。”

ps:完全停不下來怎麽破?從此節操是路人!

☆、073 好熟悉的一幕

單子晉幾乎是不要命的打馬狂奔,雖然臉色蒼白卻是目光灼灼盛滿了堅定。

他既然已經明明白白的清楚了對岑西西的感情,就不會這麽由著她嫁給別人,甚至於想想那個場面,他都要發瘋。他也算是想通了,裴雅容的身子又如何,亂|倫又怎麽樣,反正他也是個為世人所不容的存在。

只要……只要她心裏不要看不起他就好?可就算是她心中鄙夷,單子晉雖然難受,可依然想要和她在一起。哪怕僅僅是和以前一樣,將她留在身邊遠遠的看著就好了。

魏大和喬二等十人,心內惴惴的,生怕主子一不小心從馬上栽下去。

天知道他可是還傷著呢,胸前那麽一個大口子,流了那麽多血,還能生龍活虎的將馬鞭甩的嗖嗖作響。

他們表示,主子您還是人嗎?

這樣子太逆天了要不得啊!給咱們這些凡人留點尊嚴好伐?

單子晉哪裏知道侍衛們內心囧囧的想法,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岑西西,以至於才硬撐著這麽一口氣,否則早就倒下去了。

不管他這邊是如何的心急如焚,岑西西這邊卻是難受的要死。

她隨著傅博文的奔跑上下顛簸,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樣,終於撐不住的時候使勁的在傅博文背上撓了撓,胡亂晃動著兩條腿。

她之前很是乖覺,因此傅博文不得不停下來,看她到底是怎麽了。

然後……

“嘔……”岑西西扶著他的胳膊,吐得天昏地暗。

就算是被扛過好幾次,老娘依然是對這個動作愛不起來啊。生理反應更是控制不住啊!

傅博文無語又無奈,帶著她真的是太累贅了,於是殺了她這個念頭再次冒出來。卻又很快被他壓下。

甚至於,他拍著她的後背,問道:“怎麽樣。舒服了點嗎?”

岑西西抹了抹嘴巴,有氣無力的吼道:“你吐一個試試啊。”

她推開傅博文。往旁邊走了兩步,一屁股坐下去,仰躺在地面上,耍賴道:“你還是殺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被扛著了。”

傅博文皺眉,他如果能夠下得去手,早就結果她的性命了。

他上前去拉她,“我們要趕快離開這兒。”

岑西西裝死。不走就是不走,死也不走。

兩人正拉扯著,便聽到後面隱約傳來的打鬥聲,傅博文臉色微變,也不顧她的意願了,直接將她給拉起來,只準備扛起來的時候,卻忽然想到她方才的話,便只能摟住她的腰,就這麽帶著她往前走。

但這樣動作卻是十分的慢。

他們剩下的人原本就不多。又加上黎祺和越澤這兩個武力值特別高的人,一時之間更是倒下了大半,到最後只剩下了虛虛不到二十個人。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但任務能夠完成,就算是死在這兒,他們也覺得是死得其所。於是這些人紛紛停下來,準備死戰到底。

白浩軒冷哼一聲,“看小爺怎麽收拾你們這些蠻子狗。”

說罷便提了長槍,率先攻了上去。

黎祺和越澤互瞪一眼,好像是比賽一樣,一個比一個下手狠,瞬間就倒下了三個人。

傅博文帶著岑西西走了幾步。忽然便咬咬牙,往後面跑去。

入目便是自己同胞被殘殺的場景。

他瞳孔緊縮。喝道:“住手,否則我便掐死她。”

噗……

岑西西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噎死自己。

特麽的又來這招,敢不敢有點新意啊!這幅場景不要太相似啊!就連對面的人都特喵的很熟悉啊,岑西西默默望天,難道說這是一個逃不出去的怪圈。

黎祺等人便只能紛紛停手。

白浩軒忍不住罵道:“用一個女人的性命威脅我們,小爺看你確實不是男人。”

小話嘮你罵也沒用的,這樣的事情傅博文這貨沒幹過十件,也得有八件了,姿勢不要太熟練啊!

岑西西被他半摟在懷裏,無語的撇撇唇,也不知道這次她會不會和上次一樣好運。

呸……上次算個球的好運啊。

她還不是被三字經那個變態給認出來,然後抓回去百般折磨嘛!想到那貨,又不自覺的想到那日的場景。

丫丫個呸的,竟然占老娘便宜。

不過又想到那貨竟然沒有發瘋掐死自己,她就該拜佛燒高香了,所以就暫時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了。

但是上帝保佑啊,可千萬白再讓她遇到三字經這個變|態了。否則等他回過神來,不知道該怎麽欺壓她呢!

哈利路亞,阿門!

傅博文沈聲道:“你讓我們離開,我便把她還給你們。”

他從來不是個狠心的人,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帶來的同伴全部死光,尤其是他在狠不下心來殺懷中這個女人的時候。

所以用她換回十幾條人命,也算是值當的。

至於那些已經死去的兄弟,傅博文心中嘆息,他會安頓好他們的家屬親人,然後為他們報仇的。

黎祺點頭,“好。”

剩餘的黑衣人本不願意,但他們習慣了服從命令,也只能沈默著不說話。

於是經過一番商量。

傅博文一行人坐上了早就藏匿的準備逃離的渡船順江而下,而她則是再次回到了黎祺的身邊。

黎祺冷冷的看著漸漸變小的船,吩咐身後的侍衛道:“快馬加鞭去漢州府,讓他們在前面設船攔截。”

然後這才對岑西西道:“讓公主受驚了!”

只是眼中隱有不耐,如果不是為了救她,他也不會和越澤這人聯手。

越澤和白浩軒身份不言而喻,他們便索性拿了負面的黑巾,帶著人朝岑西西下跪行禮。

岑西西撇唇,看著越澤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神經病。

也不知道這貨是咋想的,恨單子晉就和他單槍匹馬的幹一架好了,為啥要下藥毒死她呢?簡直是神奇的腦回路啊!

媽蛋!

想到肚子翻江倒海的疼法,岑西西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咬掉丫一塊肉下來。

她冷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知道瑾安侯和白小將軍怎麽會到這兒來?莫不是感應到本宮有難,特地前來營救的?只不過方才本宮可只是看到了小白將軍一人,瑾安侯在哪裏呢?”

“奧,本宮想起來了,瑾安侯再和王爺搶美人呢!”

岑西西冷笑,一腳踹在越澤的臉上,在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罵道:“你怎麽不等本宮死了再來救。”

白浩軒目瞪口呆。

這個公主殿下好……生猛啊!

黎祺額角跳了跳,也是沒有想到岑西西這麽的……彪悍。

越澤臉色幾變,眼中如同帶了刀子,冷冷的看著岑西西,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樣子。

但是他不能,至少在黎祺在白浩軒面前,她是君他是臣,她打他罵他,他只能這麽受著。但是放在地上的雙手卻緊握成拳,上面有青筋跳動。

“瞪什麽瞪。”岑西西惡向膽邊生,直接踩住了他的手,跳著腳使勁的碾了碾,然後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臉上,這才雄糾糾氣昂昂的任由一個侍衛趴跪在地上,像馬一樣的馱著她走。

老娘就是這麽任性!

哎吆我去,簡直是太特喵的爽了。

至於會不會被滅口,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是債多了不愁。

傅博文等人順著河流飄了幾千米遠之後,他方才沈聲下命令道:“棄船靠岸,咱們再潛回去。”

任務總是要完成的,再次見到她,傅博文想,他既然無法親自動手,便由別人來做吧。

林致遠死死的抓住顧芊秋的肩膀,逼迫的問道:“因為她們兩個近了你的身,所以你才舍不得他們,嗯?就因為他們滿足的了你,所以你便輕而易舉的忘記了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是不是?”

顧芊秋楞在那兒,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林致遠,他怎麽能這樣說她,她沒有的。她不是這樣子的女人。

林致遠臉色猙獰,雙眸刺紅。她那日滿足的沈浸於歡|愛當中的媚|態,幾乎是每夜都折磨著他,讓他的身體和心裏都是萬般的難受。“我也可以的,芊芊你和我走吧,他們給你的快樂我也可以給你的。”

顧芊秋哭著搖頭,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阿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此的陌生,陌生到她根本就已經認不出他來了。

她忍不住掙脫開他扭頭便走,林致遠卻猛地把她推到在地上,她不敢相信的扭頭看他,卻見他正解著自己的外衫,一臉危險的朝著自己走來。

她心中害怕,手忙腳亂的想要爬起來,林致遠卻已經壓了下來。

顧芊秋忍不住的哭叫,“阿遠,你別這樣,別這樣對我……阿遠哥哥。”

林致遠心中一滯,但卻繼續撕扯著她的衣裳,他若是不這樣她便真的會忘記他了。他愛了她這麽些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將她的裏褲退下,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便直直的頂了進去。

然後瘋狂的動作起來。

顧芊秋先是哭,待慢慢的適應了,便本能的攀附住他的身子。

共赴巫山。

所以,等傅博文一行人不小心轉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便看到這麽一副鴛鴦交頸的場面。

ps:先傳上來,等一下放小劇場,麽麽噠

☆、074 以命換命

這十來個犬戎漢子,為了執行任務,潛在鄭國已經多時,紀律嚴明之下,哪裏還有時間解決生理上的需要,猛然看到這麽副香艷的場面,鼻血立馬都要噴出來了。

因為顧忌著傅博文,他們不好放肆的撲上去,但是吸氣聲、咽口水聲那叫一個此起彼伏。

“啊……”顧芊秋感覺不對,睜開迷蒙的雙眸,就多上這麽多雙眼睛,她收縮著身體往林致遠的懷中躲去。

奈何她現在被林致遠壓著,瑩白如玉的雙腿掛在他的肩膀上,怎麽可能會躲的開。

林致遠也察覺道不對,但是箭在弦上,他又是撞了幾下,才一個哆嗦,緊密的壓在了顧芊秋的身上。

此時身後已經響起哈哈的笑聲以及呵斥聲,“全部閉上眼睛。”

傅博文下了命令,大家只能悻悻的閉上眼睛,但架不住腦海中已經嵌入了玉體橫陳的場景,越是這麽閉著眼睛他們想象起來也越是興奮,一時之間倒是又多了些粗喘聲。

傅博文雙眉緊皺,眉間折痕恨不得夾死蒼蠅。他背身站立,冷淡的開口道:“你們先穿上衣服。”

顧芊秋聽出他的聲音,又羞又囧又覺得難堪,她哆嗦著嘴唇推開林致遠,半跪在那兒撿被扔的七零八落的衣服,可是卻顫抖著身子,根本就穿不上。她心中失望至極痛苦至極,忍不住捂著臉,痛哭出聲。

林致遠身子僵硬,臉色蒼白,眸中帶著歉意和恐懼,他竟然強迫了她傷害了她,如果她就此恨死了自己,再不原諒他怎麽辦?可他心中又有股說不出的暢快。他終於得到了這個喜歡了這麽多年的女孩子。

那種滋味,真真是美妙死了,就算是方才死在她的身上。他也是甘之如飴。

但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林致遠抿緊著唇。為顧芊秋一點一點的套上衣服,眸中閃過各種情緒。他雖未看到人,但是聽這聲音,是方才刺殺公主的那個領頭人。

他們要麽是殺了公主逃竄,要麽是公主安全被救回,他們不甘心準備重新來一次。

如果是第二種,芊芊和他也許會成為人質,可若是第二種呢?

而且這些粗鄙的男人。定是已經看到了芊芊方才柔媚的模樣,這讓林致遠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他們不能落入這些人手中,可該怎麽脫身呢?

這時林致遠才有些後悔方才的沖動。

待給顧芊秋整理妥當,林致遠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裳,扶著低頭啜泣的顧芊秋站起來,滿滿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這十來個粗獷高壯的男人。

傅博文這才轉過身來,冷淡的眼神在林致遠身上劃過,然後落在顧芊秋的身上。

“顧小姐。”他點點頭,沈聲說道。

感受到顧芊秋的僵直。林致遠便知道他們兩人早就認識,看著傅博文的眼神便帶了敵意。

顧芊秋吶吶的回了一聲。

她並不想看到曾經救過的男人,這讓她渾身都不舒服。像是做了什麽錯事被親近的人抓住一樣,難受的不行。

十幾人此時已經紛紛睜開眼睛,也是看清了顧芊秋的面容,道:“原來這小娘們是黎祺小崽子身邊的那個啊。”

“嘖嘖嘖,竟然和別的男人私奔,哈哈哈,奔的好奔的妙奔的呱呱叫,讓那小崽子帶一輩子綠帽子。”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從黎祺的綠帽子討論到黎祺是不是不行。乃至延伸到黎祺可能是被壓的那個。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那叫一個熱鬧啊。

傅博文額角跳了跳。這幫家夥腦補的不要太厲害。他沈聲咳了咳,眾人這才似有所覺的閉了嘴。

但很快又有人開口道:“大人。屬下覺得我們可以用此女去換那公主的命。”

此話一出又是一出瘋狂的討論,從黎祺到底是不是被壓,再到這個女子的為啥要出走,以及剛才看到的黎祺對此女的看重。又得出一幕黎祺仗著身份強搶良家女子,奈何女子和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無奈趁亂私奔。

嗯,雖然不中也不算遠了。

所以說男人八卦起來,能力也是很強大的。

於是這個一個方法,被全票通過。

傅博文頭痛的揉了揉眉間,他雖然對顧芊秋實在是喜歡不起來,畢竟一不小心撞破了她兩場活春|宮,且前後還不是一個男人。嗯,加上黎祺的話,至少已經是三個了。可即便如此,這個女人依然是救過他,他有心放過她這次,從此兩不相欠。

可想到任務,他只能咬咬牙,說道:“就這麽辦吧。”

顧芊秋猛地擡頭,用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明麗雙眸,楞楞的看著傅博文。

她明明救過他,他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林致遠擋在顧芊秋的跟前,喝道:“你們用我們威脅黎祺,根本不是明智的選擇。”

他想了想,繼續道:“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可以幫助你們想辦法殺了淮安公主。”

顧芊秋臉色一變,有些陌生的看著林致遠,可林致遠現在滿腦子都是不能讓芊芊再出現在黎祺和越澤面前了,根本顧不得她心中的想法。他咬牙繼續說道:“你們現在人少,武力上並不占據上風,因此不能力敵只能智取。再說就算是用芊芊換人,可就算黎祺再看中她,也不會罔顧兩國之間的結盟,因此這個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你們先放了她,我便將辦法告訴你們。”

顧芊秋失望之極,阿遠他怎麽能夠為了自己活命,而去傷害別人呢。

她咬牙推開林致遠,氣道:“我不用他們放,就用我換人好了,反正你們也不會得逞的。”

林致遠著急,拉住顧芊秋的袖子,著急道:“芊芊。你別說話。”

顧芊秋甩開他,臉色青白的等著他,質問道:“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阿遠哥哥嗎?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欺負我便算了。我不怪你。可是你怎麽可以出賣公主,她是我們燕國的人呢。你怎麽可以這麽……卑鄙。”

林致遠身子晃了晃,急切的想要解釋,可顧芊秋根本不給他機會,錯開他的身子,踉蹌的跑到傅博文跟前,抿唇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傅博文無語。

他之前只覺得顧芊秋太過淫|蕩,現在卻覺得她整個腦子都不太正常。

最後不管林致遠怎麽說,他依然敗在了顧芊秋的身上。聖母白蓮花怎麽可能為了自己去傷害別人呢。

黎祺等人回到原地,才發現顧芊秋竟然不見了,當即便有些發狂,他氣的一腳將那個暗衛給踹倒在地,暴躁的在原地轉了幾圈,命令原地等待,等他把人找回來再說。

本以為要和黎祺對上的越澤,為了尋找顧芊秋,嗯,於是來人進行了有愛的第二次合作。

只人尚未找到。便收到了這麽一封信。

“以命換命,明日午時,陳河岸邊用公主換顧芊秋。否則人死。”

對於黎祺和越澤來說,公主算個球啊,兩人難得的一致通過,換,必須換,最好馬上換。

可就算是再著急也得等第二天。

白浩軒雖然不太讚同,但是又想到之前顧芊秋被綁架時淒慘委屈的模樣,心尖尖就有些軟,他便安慰自己可以一定能夠保護好公主的。

嗯。於是全票通過。

正悠哉悠哉睡得香甜的岑西西不曉得,自己再一次被人給賣了。

“你們要帶本宮去哪兒?”當天他們快馬加鞭的趕到下一個落腳點。休整了一夜第二日卻是未在啟程。

可岑西西依然被人從香軟的被窩中拉起身來,她一臉不耐煩的瞪向前面的三個男人。特喵的最好給老娘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老娘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帶著起床氣的女人有著什麽樣的殺傷力。

但是沒等她瞪第二眼,早就不耐煩的黎祺,一個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

次奧!

岑西西想要罵娘了!

為什麽又要用這一招對老娘,有話好好說不行嗎?怎麽就這麽不文明呢?

可關鍵是,特喵的為啥要砍暈老娘捏?你們這群禽|獸想要做什麽?

奈何,她話沒吼出來,就兩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岑西西覺得罵娘已經無法表達她狂暴的內心世界了,她想毀滅世界毀滅宇宙,毀滅這批非人類!

丫丫個呸的!

敢不敢不這麽坑老娘?好歹老娘也是個公主,就這麽被拿來換你們小情|人的命,真的好嗎?所以果然在女主大人跟前,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是人嗎?

還有我說這位大叔啊,咱真的不能有點新意嗎?

非得一遍一遍的用這種老梗嗎?你丫之前沖進來直接開殺,老娘還能敬你是條漢子,但是現在,請給我哪來的滾哪兒去好嗎?表示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這個用自己女人換老娘命的男人了!

還有你個小話嘮,幹就幹了,請別用這種歉意的眼神看老娘,老娘是絕壁不會接受的,請麻溜的滾粗好伐?

啊啊啊啊!

為啥覺得自己會有來無回,悲催的死在這兒啊!

能夠清晰的感應到自己的死期,這滋味不要太酸爽啊!

ps:小劇場:

小尼姑在佛祖跟前跪了三天了,她抿著唇不說話也不求饒,只垂著眼睛靜靜的跪在那兒。

師父發現了她和小和尚的游戲,然後告訴了她那游戲到底是什麽。

原來她已經破了色戒了嗎?

原來那種事情是山下夫妻之間才可以做的嗎?

師父讓她真心悔過,可是小尼姑想,她可不可以不做尼姑,像山下的夫妻那樣嫁給小和尚呢?

三日後,小尼姑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主持雖然無奈,但到底是疼她,應了。

帶著人不顧兩家的嫌隙,來到了和尚廟,和這兒的方丈說說,讓兩個小的一起還俗吧。

可是方丈不願意。

他說小和尚極有慧根,將來定是能成一代大師,請她們不要毀了他。

師太氣的轉身離開,小尼姑卻不願走,求著見小和尚一面。

她求了很久很久,一身清冷的小和尚才出來見她。

那一刻,哪怕滿臉蒼白,卻依然笑的很美。

岑西西撇嘴:這是要悲劇的節奏啊!

單子晉無奈扶額:這還不是看你的心情,隨便你怎麽都可以。

岑西西靠在他懷裏切了一聲:你懂什麽啊

單子晉壓著她,啞聲道:我懂你啊,從內到外,都懂!

☆、075 好吧,又死了

不遠處是奔騰不休的陳河堤岸,傅博文一行三人就站在岸邊,冷靜的和越澤三人對峙。

是的,這腦殘的三個貨,人家說讓他們只能三人來,他們偏偏真的不舍得多待一個人。岑西西真的很想撬開他們三個的腦殼子,看看裏面是不是壞掉了,為什麽總是在關鍵時刻犯蠢。

蠢得她罵他們都覺得在拉低自己的智商。

偏偏顧芊秋還在那兒唧唧歪歪,只聽她急切的說道:“你們……你們怎麽可以為了我這樣做,我死了不要緊,可是公主不能死啊。公主若是死了,兩國的盟約若是結不成,我們不就兩個這天下的罪人。求求你們,別這樣,趕緊回去吧……”

岑西西一口老血差點沒噎死她。

所以女主大人,到頭來您老人家不是怕小的死了,是怕成為這天下的罪人是吧!

哎餵,您的善良聖母玻璃心呢,特喵的還能不能好好的正正常的路線呢!

呸……

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不要看直了眼啊,這麽一副‘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就是這麽善良這麽可愛到了現在還在擔心別人的安危’的傲嬌感是怎麽回事?

我勒個去這句話好長,岑西西抽了抽嘴角。

所以此時女主大人更是光芒萬丈,閃瞎你們的狗眼了是伐。

“真美真善良。”白浩軒低聲吶吶道。

噗……

老娘知道了,小話嘮你真的不用把你的心聲說出來的,老娘表示一點都不想聽公鴨嗓子用這麽癡迷這麽夢幻的感覺說話。

次奧!

現在是人命交換現場,我說咱們能不能不要陷在粉色泡泡中無法自拔,先把正事幹了行嗎?

就算是死,也讓老娘死的麻溜點行嗎?

就這麽被吊的一個心七上八下的。真的好痛苦啊,哎餵。

於是她怒道:“你給老娘閉嘴。”

顧芊秋一梗,便有些委屈。她不是故意的,如果……如果她早知道原來她在黎祺心中這麽重要。重要他可以罔顧這整個天下,她不會願意被挾持的。她以為……

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顧芊秋歉意的看向岑西西,心中默默的道了一句對不起。

顧芊秋心中充滿了歉意,她垂了眸不再說話,可卻無法忽視落在她身上的三道炙熱的眸光,她心中一跳,忍不住的又擡眸看過去。對上三雙迥異又都帶著情意的眼睛。可黎祺越澤她可以理解,那個小孩子……是白初柔的弟弟吧,為什麽會?

她只看了一眼,又迅速的收了回來,心中有些怪更多的卻是苦澀。

她現在已經分別和三個男人有了牽扯,他們對她……顧芊秋低低嘆息,三個人她卻是一個都無法面對。她甚至想,她這般身不由己的活著,還不若死了來的好呢,還可以……

顧芊秋一楞。猛地擡眸看向對面的人,道:“我……謝謝你們兩人的厚愛,可我不過是個小女子。心中裝不下這麽多。我,對不起……”她說完便張嘴往自己舌頭上咬去。

不想因為害了別人,她便只能這麽做了。

岑西西扶額!

女主大人,咱自殺之前能不能悄悄的啊,您整這些話分別是告訴別人倫家有異動啊,快來關註我啊。特喵的怎麽可能死的成。

果然面對著女主,她吐槽的功力簡直是火力全開啊!

我說既然已經決定要換人了,能不能趕緊的啊。到底有啥好看的啊,你們覺得情意綿綿。我們這麽圍觀人士真的起了滿身雞皮疙瘩哎餵!

在黎祺越澤白浩軒三聲震耳發聵的不要中,傅博文鉗住了顧芊秋的下巴。

他是真的很無奈了。他明明覺得這女子還算是挺聰明的,但是現在。傅博文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他挑眉高聲道:“先讓公主過來。”

越澤冷笑,“我們為什麽要相信你,若是公主走過去之後,你不放人怎麽辦?”

傅博文便笑,“愛信不信、”

黎祺越澤:“……”

噗……

怎麽越來越覺得像是小孩兒過家家了,你們醬紫真的好嗎?覺得很好玩嗎?早晚都要吃一個鍋裏的飯,摟著一個女人睡覺,現在就握手言和一妻多夫把家還,好嗎各位親。

不要再作了,因為特喵的每次受傷害的都是老娘啊!

老娘眼皮都抽抽了,連白眼都翻不出來了啊,我擦!

顧芊秋嗚嗚的搖頭,想要掙脫開傅博文的鉗制。

傅博文冷聲道:“別鬧了,你曾經救我一命,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至少別死在他的跟前啊。

當然了這句話,傅博文並沒有說。

顧芊秋便不再動了,她眨眨眼睛,微微點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

傅博文這才放開了她。

看到心愛的女人和傅博文相談甚歡的模樣,黎祺和越澤眼中皆是燃起熊熊怒火,他們盯著傅博文的那只手,恨不得在上面戳個窟窿。

傅博文:“……”

他真的只是為了不讓她咬舌才碰她的啊!

黎祺終究是答應了,他道:“我們先將公主送過去三米,然後讓她們各自往前走如何?”

所以特喵的老娘得有多腦殘才會自動的去送死啊大哥。

媽蛋,這一瞬間因為智商產生的優越感是怎麽回事啊?岑西西撇撇嘴巴。

傅博文無語的望天,他在想是自己不了解這些人呢,還是說他們真的好像變蠢了。這麽想著,他看向自從冷喝一聲就不再言語的岑西西,看到她正在使勁的翻騰著眼皮,臉上嫌棄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

莫名的他便很想笑。

他勾了下唇,很快又壓下去,道:“罷了,我們各派一個人在中間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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