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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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這種悵然若失的心情,姬雙玉今天的課聽得有點不知所雲。

將近午時,太傅講完課辭去,門外伺候的沈十一和掃影循例將太傅遠送出府,這兩日也不見柳夕,整個枕流院都頓時空蕩蕩的。

姬雙玉看了一眼那個依舊盤膝坐在書案後似乎專註地琢磨著什麽問題得公子折丹,也不去告辭打擾,自顧起身,懨懨地往門外走去。

明媚燦爛的陽光從漱石齋大門外照射進來,將珠簾上滿掛著的淮夷賓珠,照射得越發光潔瑩亮,散射出比陽光還要嬌媚絢爛的熒光。

姬雙玉剛剛為這道美麗的珠簾腳步一頓,眼前的瑰麗卻忽然被什麽遮擋住了,隨之被覆上了一只溫熱的大掌,腰間被人從身後一環,脊背不由自主地緊緊貼在了某人的懷中。

屬於男人的淡淡清冷而又逼人的氣息襲來,耳畔微癢,呼落一陣溫熱,“今天還沒讓我親夠就想走?”

姬雙玉賭氣,正想控訴對方今天一上午的冷漠,嘴唇卻已經被男人的唇舌褫奪了說話的能力……

他在她的唇上纏綿地****著、悠長地允吸著,時而輕柔低婉,時而霸道執著,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從嘴唇一直源源不斷地傳送到她的大腦,讓她感到大腦麻木、渾身綿軟無力,就好像自己的身體隨時都要融化在他熾熱的懷中……

某個時刻,姬雙玉以殘存的理智讓她心底一驚,如夢方醒地推開他,低聲嗔怪道:“侯爺!當心有人!”

他卻猿臂一伸,再次執拗地將她桎梏在懷中。[綜影視]香水的配方

他的聲線依舊平穩,只是多了一絲心跳加速中的迷離,薄唇上浮現的那抹熱吻後的淡淡水光,更是讓人看了忍不住心底一顫。

“十一和掃影送太傅出府再返回通常需要兩刻鐘的時間。今日這位沈太傅是十一父親的族兄,以他溫吞拖沓的性格,保守估計不跟人套上兩刻鐘近乎,決不肯罷休,興許還會請人在附近喝酒。現在才過去了最多不過兩刻鐘,你何必擔心?”

姬雙玉一楞,沒想到他連說服她跟他親熱都那麽知己知彼、有理有據的,不容置辯。她對這家夥真是既無語又忍不住有一絲小甜蜜。

但是,該算的帳還是得算清楚的。

她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再次得逞,“可你剛才一上午都不理我,連正眼看我一眼都沒有……”

公子折丹似乎微微一怔,隨即眸底浮現出一抹不滿的神色,仿佛自言自語道:“哼……原來我已經這麽久沒有跟你親吻了。”

姬雙玉一頓。

她知道了,原來他不是不想跟她親近,是因為過於專註而忘記了。

想來他好像向來都的確如此。只要一旦認真做起某件事情來,就會迅速進入廢寢忘食的忘我境界,一般很少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分心。

那種情況下如果他停下來看她,那一定是因為她又做了什麽讓他覺得“幼稚”的事情而瞥她一眼;如果他開口跟她說話,那極有可能是要發揮赤口毒舌、出口傷人的技能了。步步驚華:庶女無毒

所以,她一上午都沒有得到他的關註,只能證明她在這裏浸淫了這麽就,學問和修養的確長進了,沒什麽值得他停下來批評的了。

果然女人在戀愛中智力就會下降嗎?她向來自命頗為了解這家夥,卻居然連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了,還害自己傻傻地郁悶了一上午。

她剛剛釋懷,便覺後腰和膝蓋後邊被人一攬,眼前景物一晃便雙腳離了地面,整個人被公子折丹毫不費力地橫抱在了懷中。

她毫無心理準備,被嚇了一跳,“侯爺……你……”

她還沒把話說完整,他好聽的聲音已經解答了她的疑問,“我覺得你被我抱著的時候聽話一點。”

她被他的這句話說得心神一蕩,來不及爭辯便被他的深吻奪去了聲音、奪去了呼吸、奪去了所有抵抗的意識,任由他不知饜足地為自己找補回一上午的福利……

午膳準備好的時候,來漱石齋請兩人去飯廳用膳的只有掃影。沈十一果如公子折丹所料,去附近的東川樓請沈太傅喝酒去了。

下午是看書的時間。盡管書齋裏依然只有他們兩人,但是公子折丹一如既往的專註認真,一副“公私分明”的樣子。

姬雙玉也受到了感染,靜下心看起書來。

漱石齋裏正是安靜得連檐下掠過幾只麻雀都數得清楚得時候,院外忽然匆匆小跑著趕一個仆人。

他在書齋的門檐下逗留了片刻,似乎是跟門外的掃影說了幾句什麽,便聽見掃影在門外大聲報道:“侯爺!沈大人出事了!”今天我又拯救了世界

姬雙玉跟著公子折丹趕到沈十一的臥室的時候,剛剛繞過門前的屏風,便聞見空氣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頓時感到事情不妙。

這時候,沈十一的床邊圍了好些人。其中有侯府總管事梁統和一些仆從婢女,還有一個雙眉緊鎖的生面孔的中年男子。

眾人看見公子折丹進來,連忙讓開,紛紛行禮。

姬雙玉從眾人讓開的空檔裏,終於看見了床上的情形。

只見沈十一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目緊閉。露在被子外面的胸膛和肩膀赤~裸著,纏上了層層繃帶,但是鮮紅的血跡卻隔著厚厚的繃帶洇染了出來。床單上、被子上皆是血跡斑斑。

看見這樣的情景,姬雙玉不由暗抽了一口氣。

據他所知,沈十一身手了得,劍法一流,一般三五個訓練有素的刺客也未必近得了他身,普通市井流氓就更加被他視若無物了。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樣的意外或者遇到什麽樣厲害的人物才會讓他傷成這樣。

她擡頭看向身邊的公子折丹,只見他的步履和神情依然平穩如故,但是臉色已經很快陰沈下來。

他站在床邊看了一陣沈十一,沈聲問左右道:“他怎麽樣?”

那個生面孔的中年男子作揖道:“回侯爺的話,小人乃回春堂的大夫剛剛為沈大人看了癥。”

他似乎還沈浸在某種驚愕中,一頓才繼續說道:“小人診斷,沈大人左肩胛被利刃所傷,傷口並不致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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