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那個女人是顧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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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臉開口管夏夏叫老婆??!

請問,誰給您的逼臉吶。

“我最後給你說一次,滾。”

夏夏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從始至終都沒有。

看來是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了啊。

因為我清楚,她比我果斷,一旦做出了決定,便再也不肯回頭。

就像當時盡管愛慘了秦飛,卻毅然而然果斷跟他說了拜拜一樣。

她從不肯回頭。

傷害她的人,就是她的仇人。

哪怕愛到再深。

我看著她蒼白的唇角,擔心她這麽久沒吃東西該餓壞了,於是便轉身離開,想著該留一點單獨的時間讓他們自己處理。

傅司年仍舊跟著我,我實在是厭煩了,於是便站定下來在原地,回過頭去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怎樣。”

總不能一直這樣糾顫不清。

“回到我身邊。”

他沒有請求,只是以陳述語氣向我說明這件事,就像是命令!

“呵。”

我冷笑一聲,“傅司年。”

以前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跟他走到這一步,真的到了如此場面時,我竟也狠的下心來平靜的面對他。

我該學一學夏夏的,學一學她的果斷與決心。

冷笑著開口:“你有幾成把握我會回到你身邊?”

他像是有些心虛,有些不知所措,愧疚的低下了頭,聲音低沈,“一成。”

所以他心裏也清楚,這一次我們是真的走到了盡頭。

“那你聽好,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許是我狠厲的眼神刺傷到他,我轉身後,他沒有再跟來。

怕他再纏著,我幹脆打車走人。

後視鏡裏他高大的身影愈發小了,甚至於縮成一個點,到最後消失不見。

就像是完全走出了我的生命。

我闔上眼,眼角似乎有一滴淚緩緩淌過。

“姑娘,跟丈夫吵架了?”

滴滴司機是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大叔,他握著方向盤,吶吶的向我問道。

“沒有,他不是我丈夫。”

我如實回答。

雖然也曾成為過我的丈夫。

“他很愛你。”

沈吟了一會兒,師傅忽然蹦出來這麽一句話。

“以何見得?”

他笑笑,眼角的皺紋蕩漾開花,“我是男人,男人之間,很多東西都是相通的。我年輕那會兒,也這樣深深愛過一個女人。”

似乎不止一個人對我說過傅司年很愛我的話。

只是。

真的愛嗎?

我不得而知。

司機在十字街廣場停下,我下車直奔”婉今涼皮店”。

以前讀書那會兒,夏夏就在這附近做點雜工,我們倆經常來這兒吃這家店的涼皮。

老板手藝挺好的,因而生意也爆火。

而如今夏夏還好這一口,想必是在懷念從前吧。

只是走了一會兒,眼角餘光忽然瞥見隔壁咖啡廳裏一抹熟悉的人影——

慕景深。

再順著他一臉嚴肅盯著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人物我也認識,傅梁建,傅司年的父親。

而傅梁建身旁坐著的女人………差點令我尖叫出聲!

這不是顧嫣然麽!

她怎麽,怎麽死而覆活了?

我嚇的半死,根本不敢挪開我的視線,怕一花眼那人就消失不見!

雖然她改了發型,將發色染成了黑色,還剪成齊耳短發,但她的身影,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啊。

只是,當女人微笑著側目過來時,那幅面容………

我的第一反應便是她整容了!

而不是認錯人!

因為即使她化成灰,我也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他們玻璃窗前,因為他們的位置剛好靠著窗,地勢又高,我這樣站過去,他們根本看不到我。

“你確定要拋棄我母親,然後跟這女人在一起?”

這是慕景深在說話。

“深兒,我跟您母親這些年,真的,已經真的沒有感情了,你別這樣固執。”

這是傅梁建對慕景深開口!

這裏頭似乎藏著驚天秘密!

什麽叫他跟他母親之間………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意思就是,慕景深是他跟之前那三兒,慕菲琳之間的孩子麽!

我腦子嗡嗡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對話。

“呵,不必解釋,您從來都是這樣狠心的,父親。”

如果說之前的都是猜測,那慕景深剛剛的這一句父親,無疑佐證了這一事實。

我唏噓不已,沒想到,沒想到慕景深藏得這樣深!

太可怕了。

“你………你怎麽能這樣開口跟我說話?我是你的父親!是你這輩子不可冒犯的男人,你眼中還有沒有我?”

傅梁建似乎很生氣,拍桌而起。

“親愛的~消消氣,有話好好說,不必要動怒的。”

女人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是這樣的,顧嫣然不是這樣的。

所以………她連聲音都在用偽音?

她裝的不累嗎。

我不敢繼續聽下去,渾渾噩噩的買了涼皮回醫院,不敢再耽誤時間,怕餓著夏夏。

再回去時病房裏一片狼藉,有護士在小心翼翼的打掃,一邊打掃一邊還看著夏夏的臉色。

江錦綸已經離開了,地面上還有一些殘留的血跡,以及一個碎掉的花瓶。

這血………

是江錦綸身上的吧。

畢竟我清楚夏夏不會傷害自己。

我提著涼皮輕手輕腳到她面前,她靠在床上,闔著眼,陽光打在她臉頰,細致到毛孔的皮膚格外沁人。

只是她的臉色不太好,沒有血色。

“夏夏,看我給你帶什麽回來了。”

除卻一份涼皮之外,我在醫院門口還買了不少她愛吃的水果,一份烏骨雞湯,一份快餐,小零食,等等。

她皺了一下眉睜眼,在看清來人是我時立刻笑起來,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摟在懷裏,“姐妹,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你又何嘗不是對我最好。”

我同樣摟緊她,給她我的體溫。

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將東西吃完,我心裏樂開了花,心想只要她能吃能睡,那便都能熬過去。

我們默契的誰也沒有提男人,她休息了好一會兒,覺得恢覆過來了,元氣滿滿,便硬是拽著我去游樂場玩,說是要好好放松一下。

我自然是不會拒絕她的,陪她暢快的玩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才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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