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顧蔓依,你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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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載著我一路上山,我欣賞著路邊的風景,”這裏真美。”

“嗯,梧山的景色確實是一片凈土,以後我們常來。”

以後,常來。

嗯,只是朋友關系而已。

我堅定的告訴自己,他是我這輩子交過的最真誠最友好的朋友。

到了半山腰上,他將車停好,便興奮的喊我下車。

原來這半山腰上搭建了一個玻璃觀景臺,規模宏大而氣勢磅礴,而這梧山巍峨雄壯的景色更是令人心馳神往,放眼望去,這兒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如夢如幻。

我忍不住驚嘆,虔誠的凝著那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以及透明玻璃下深不見底的淵涯,一時間連連感慨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更更瑰麗奪人眼球的無疑是近在眼前的那一輪火紅落日,又大又圓的深紅色,印照在臉龐,那般神聖,那般美好。

我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那一句“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真正意味。

“喜歡麽。”

耳邊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我用力點點頭,一邊扶著他緩慢前進,一邊將好奇而興奮的眸光投向遠處的風景。

所謂目不暇接,大概就是指這樣的光景吧。

他攙扶著我一路走到觀景臺的末端,那是一處圓弧,整個懸空在半山腰,說實話我挺害怕的,卻又架不住這心中的冒險心理,楞是纏著他繞了一圈。

只是往回走時,迎面而來一眼熟的女人——

她坐在輪椅上,依舊畫著精致的妝容,後面是推著她的侍從。

許依然。

也就是紫色琉璃婚紗店的老板。

我擡手向她打招呼,沒想到這麽巧,在這兒與她相遇。

可此時我並未註意到身後慕景深黯淡下去的視線。

與許老板的距離愈發近了,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眸光卻在我不註意的時候往我身後瞟,我權當她是在看風景,便也沒註意。

“好巧啊許老板,你常來這裏看落日嗎?”

“不常來,這是第一次。”

“那真是緣分,我們也是第一次來。”

我說著將身後的慕景深推上前,笑著對她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慕景深。”

往回瞥了一眼慕景深,發現他居然沒有半點想要打招呼的意思,我尷尬的笑笑,又向他介紹:“這是紫色琉璃婚紗店的老板許依然,她人很好的。”

可他還說沒有半點反應,目光陰郁著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特別不好的事情。

而往日裏我從未見他對任何人擺過臉色,他不是一直和和善善的嗎?

我正覺著狐疑,就聽見許依然聲色微揚的開口,“好久不見,景深。”

同時朝他伸出了手,懸在半空中。

我驚愕,原來………他們早就認識啊。

早認識又不說,尷尬。

可是慕景深並不搭理她,眸色之中的厭惡我看得清清楚楚,我還從未見他對別人這樣過。

許依然懸在半空中白皙修長的手異常刺眼,她顫了顫,在確認得不到任何回應後終是失落的縮回了手。

我心裏莫名難過,尤其是在看到她眼底那抹悲慟之後,更是憤恨慕景深為何這樣對她。

“我們回家。”

他忽然親昵的牽住我的手,而剛剛我不過是一直抓著他的胳膊罷了。他故意這樣做,像是刻意在偽裝些什麽,而許依然的眼神定定的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眼色一沈。

女人的第六感提醒我,她定然喜歡他。

不,準確來說是愛的深沈。

我任由他牽著離開,小心翼翼的護著肚子,害怕他走的太快而出現閃失。

而一回眸,就看到許依然留戀而不舍的眼光,交雜著不甘。

就正如剛剛洛文瞧慕景深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我心裏打了寒戰,在下山的路上一直醞釀著該不該開口向他詢問。

可是,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不願跟我提起,成年人的社交,沒有逼迫二字。

下山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了,他煮了了兩碗面條,飯桌上兩人默契的沈默著沒有說話。

他的心情不太好,一直沈著臉。

這是我第一次瞧見他不開心,還持續這麽久時間。

或許………許依然跟他之間存在著一段不可言說的過往吧。

“你很好奇我的事。

我正腦補著一出狗血劇情,猛然間聽到他幽幽砸來這麽一句話,嚇的我一個激靈,筷子都要掉地上了。

“啊,沒有,沒有。”

我撒了慌。

他欲言又止,像是在做著特別強烈的思想掙紮。

最後的最後,卻只吐出幾個令我不解的字眼:“離她遠一點,她這個女人深不可測。”

我忽然記起當時,在紫色琉璃試婚紗的時候,傅司年對她也是一臉不耐煩的模樣,像是十分厭惡。

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為什麽他們兩個都這麽討厭許依然?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為什麽,卻只看到他離去的背影。

晚上躺在床上,無聊翻著手機,界面上忽然彈跳出來一條短信:“可否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我楞了楞。

能發這條短信的人除卻傅司年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我記起白天時的經歷,又猛地一甩頭將他甩出腦海中,強迫自己冷靜。

“你死心吧!”

本來不想做出任何回應,卻鬼使神差的打了幾個字過去,然後將電話拉入黑名單,直接蒙頭睡覺。

一夜無夢。

似乎離開傅司年之後我的睡眠質量變得很好很好。

瞧瞧,看吶,離開他是多麽明智的一個決定。

我正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枕頭底下的手機響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迷迷糊糊的滑開屏幕來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膈似喉嚨撕破般的男低音,“顧蔓依。”

他沈沈喚我的名字,像是結著深仇大恨似的那般怨毒。

“你是哪位?”

“顧蔓依,你就快死了。”

我渾身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意識清醒過來,“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哈………”

一陣幾乎是要震碎耳膜的笑聲傳來,我難受到直接將話筒拿開,卻又聽到他陰森森的話,“反正,你活不長了,到時候一屍兩命,嘿嘿………”

我“啪”的一下將手機扔出去,砸在地面上瞬間沒了聲音。

大清早的接到這種恐嚇電話,真是影響我這一天的好心情。

到底是誰啊?那聲音我敢百分之百的確認,不認識。

所以我到底又招惹了什麽人?以至於用這樣惡劣而幼稚的方式來對付我?

我思來想去將目標定在顧嫣然、辛芷柔兩人身上,可是。

顧嫣然都已經死了。

所以,辛芷柔是回國了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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