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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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

腦子瘋狂轉啊轉,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很難過,也很疲憊,卻硬是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小婉搬到租房,又出去置購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家具,等等。

忙碌起來吧,只有忙碌起來,我才沒那些七七八八的心思,東想西想。

一整天,我忙前忙後,終是將小家布置的很溫馨,很有家的感覺。

累癱在沙發上,實在沒力氣做飯,就叫了一份外賣。

我是真的不該點面條的。

小婉吃著吃著就忽然哭出聲來,我還以為怎麽了,趕緊停下筷子,摟著她哄,“小婉,你怎麽了,是面條不好吃嗎,還是?”

她眼淚嘩嘩的掉下來,接著像是被戳到什麽痛點似的,用力點了點頭,“好吃,這面條很好吃,跟我奶奶做的一模一樣………姐姐,我好想奶奶啊,你能帶我去看看奶奶嗎?”

我噤聲,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哄她。

心口好疼,我摟著她,不知所措,編著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謊言,“小婉乖………乖啊,奶奶她,她這段時間忙,沒空,我們過段時間再去看她好不好?”

小婉看著我,黝黑的瞳孔裏滿是質疑。

唉。

總要跟她坦白的吧………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可是總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等她再大一點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在我懷裏沒了動靜。

我心裏挺難受的,讓她好好睡一覺。

而我,拿了一瓶紅酒,一只杯子,靠在五樓的窗前,看夜色籠罩下的涼城,一杯接一杯的灌著酒水。

開始迷茫,仿徨,不知所措,不知道未來會是怎樣。

如果這輩子沒有遇上傅司年,或許我後半生的路,會很好走吧。

可惜沒有如果了。

喝著喝著,就到了後半夜。

頭昏昏沈沈的,好痛。

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站起來,回床上睡會兒。

可腳下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輕飄飄,沒有一絲力氣。

糟糕,應該是發燒了。

很困很累,全身無力。

我想著從抽屜裏找點頭痛藥服下,可卻記起今天剛剛搬新家,根本還來得及買藥箱。

這可如何是好。

我跌跌撞撞的走到沙發上睡下,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睡一覺出出汗就沒事了。

可一直到天快亮,腦袋還是像針紮似的疼。

太難受了。

我只好摸索著拿過手機,想要打給身邊關系好一點的人。

最近通話裏一欄最上頭那人就是傅司年,可我今天剛跟他離婚啊,我怎麽可能會厚著臉皮找他?

我只好打給寧夏。

想想覺得挺悲催的,偌大的涼城,我真的除了這麽一個朋友外,就無依無靠了。

可能鮮少有人混的像我這樣慘吧。

電話接通,“餵,姐妹,我好像,發燒了………”

最後是怎麽到的醫院打上的點滴,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又或者說,燒糊塗了,根本沒有意識。

做了一個噩夢,差不多又都是關於傅司年的。

夢到他纏著我,我甩開他,卻又忘不了他。

可卻不得不逼自己這樣。

唉,可能他已經成為我魂牽夢繞的夢靨了吧。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睜眼時,我看到窗外刺眼的陽光,頭頂白得發光的天花板。

“蔓哥,你醒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我一楞,緩緩轉過頭來,就看到一臉疲憊的洛文,黑眼圈嚇人。

我驚了一跳,“你………”

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可嗓子卻疼到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連忙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又端到我嘴邊,餵我喝下。

我挺尷尬的,一雙手不知所措的僵在半空中。

“怎麽了,跟我還臉紅啊,蔓哥。”

他的語氣有一絲調細意味,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看他這幅憔悴的樣子,我估計應該是陪了我差不多一整晚吧,我心裏感激,忍不住說了一句謝謝。

他立馬不開心了,“跟我這麽客氣,是不想做朋友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是終於想通了,要跟我修成正果了是吧。”

他一臉憨笑,陽光的笑意裏仍舊透著大男孩的明媚氣息。

說實話,跟他在一起呆著的氛圍總是很好。

很溫暖,很輕松。

可我始終不敢伸出手拉住他,因為我清楚,我配不上他。

大概也是我為自己找的一個借口吧,畢竟心裏放不下。

“不想跟你扯犢子。”

忽然我記起小婉來,我這一病,她一個人在家,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想到這兒,我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起來,拔掉針管就要往外跑,洛文攔住我,“怎麽了怎麽了,火燒眉毛了啊?”

“小婉,小婉,她一個人在家,會出事的!”

他擺擺手,“放心吧,有寧夏看著那孩子,你就安心休養身體吧。”

呼~

我現在算是把她看的比我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畢竟我虧欠她的,我必須好好照顧她。

“哎,蔓哥。”

我出著神,洛文忽然按住我的雙肩,一本正經的盯著我,臉上的戲謔抑或吊兒郎當全部消失不見。

頭一次,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成熟男人的氣息。

換句話說,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這樣嚴肅而正經。

“怎,怎麽了。”

我有點兒緊張,一緊張,居然開始結巴。

“你,跟傅司年離婚了吧?”

我滿臉震驚,他怎麽知道的???

“還真猜對了。”

說完他嘴角一勾,像是中了一千萬彩票似的開心的像個孩子,“我聰明吧,連這也猜得出來。”

他笑的人畜無害。

“你瞧瞧嘛,你這家也搬了,還一個人大半夜的喝悶酒,就連燒糊塗了都還在流眼淚,那不是離婚了是怎樣嘛。”

我白了他一眼,將頭扭到一旁,敢情這是在我傷口上撒鹽。

“哎哎哎,蔓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開心是因為,因為你終於解脫了,恢覆成自由身了,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你了嘛!”

心頭咯噔一下,我暗叫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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