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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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休養了差不多半天我就匆匆回了家,第二天一大早,我將收集到顧嫣然所有違法犯罪的罪證全部整理好,親自去了一趟警察局,交給陳警官。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她永無翻身之地。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寧夏打電話約我吃午飯,說她換了份工作,想著請我搓頓飯。

我覺得驚訝至極,這小妞,怎麽突然就換工作了?

我按照約定來到之前常去的火鍋店,等了差不多半小時她才慢騰騰的出現,氣的我一個包包就砸到她頭頂,“你丫的,耍我呢,害我等這麽久?”

而且更奇妙的是,她居然將那一頭齊腰的亞麻色大波浪給剪了,換成了一個淩厲而霸氣的齊耳短發,整個人看起來禦姐範極了。

她一上桌就招呼侍應生拿菜單過來點菜,說趕時間,能不能早點給我們上菜。

“怎麽著,難不成這是做****了不成,忙成這個樣子。”

她擺了擺手,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別提了別提了,領導讓我加班趕報表,我這吃完還得趕緊回去公司呢。”

我狐疑極了,“怎麽好端端的T臺不走,非得在公司做個小職員了,這哪裏還是我認識的夏姐?”

她訕訕一笑,又喝了一口茶,“哎呀,年紀大了嘛,飛不動了,就換一份工作,順便體驗下不同的生活,享受不同的樂趣,多好。”

這話說的,我怎麽越聽越覺得可疑。

“行吧行吧,你過得開心就好,別太累了,拼命三娘。”

此時服務員過來上菜,我也餓了,早上吃的少。

我看她挺忙挺累的樣子,也就沒提最近發生的事情,怕她擔心。

只是她消瘦下去的臉龐讓我很心疼,這才幾天沒見啊,她怎麽忽然就瘦了這麽多。

“依依,來,幹一杯,慶祝我順利找到新工作,從此踏上新的征程,從頭開始,重新做人。”

我一聽這話,感覺她可能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可她又滿面春風的,我便也不好問。

畢竟她不想說的事情,我又怎麽好開口。

只是如今她這幅狀態讓我感覺他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似的,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各懷心事的吃過午飯,她打了個車離開,說是回公司上班。

我百無聊賴,忽然看到路上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孩子。

大概也就是小婉的年紀吧,蹦蹦跳跳的,活潑可愛。

是哎,小婉該去上學的,我不能讓她一直在家裏閑著。

我匆匆回了家,卻忽然接到陳警官的電話。

他帶給我一個沈痛的消息——

張阿姨在獄中身亡了。

這消息,就像是一道驚雷砸中我的神經。

怎麽……怎麽會這樣!

明明只要等顧嫣然被捕,她就可以無罪釋放的啊!

為什麽啊!

胸口就像是忽然被大石頭壓住了一樣,疼得厲害。

我急急忙忙去了警察局,又跟隨警察到了醫院。

當我看清太平間裏那具用白布從頭蓋到腳的屍體正是張阿姨時,我強撐著的倔強與堅強徹底分崩離析,眼淚克制不住的嘩嘩而下。

“為什麽!是不是有人逼了你!!!?”

我雙眸赤紅,整個人陷入崩潰狀態。

可逝者如斯,任憑我再怎麽嘶吼,她也回不來了。

又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直楞楞出現在視野裏,我徹底絕望了。

這一刻,如果顧嫣然在我眼前,我想,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吧。

我太恨了,就因為她,多少無辜的人受到了牽連!

這個心狠手辣的歹毒婦人,她不得好死啊。

渾渾噩噩的站在原地,張阿姨的老伴,也就是之前那心術不正的老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他的雙膝就像是被人直直摁倒在地上似的,長跪不起。

他蒼老而絕望的嘶吼聲徘徊在空曠的太平間,那樣淒厲那樣令人心碎。

“蠢婆娘!你怎麽這麽想不開!你走了,留下我怎麽辦,你要我這老頭子怎麽辦!”

我太難受了,捂住嘴抑制住喉嚨裏的聲音匆匆跑開。

外面下著好大的雨,透心的寒涼。

我沿著霓虹閃爍的街道,蹬掉腳上的高跟鞋,如行屍走肉般在路上橫沖直撞。

我太恨了。

恨顧嫣然這為非作歹的毒婦,更恨自己的無能懦弱,才導致身邊無辜可憐的人接二連三的受到傷害!

迷蒙的雨色中,周圍一片模糊,唯有一塊掛在高樓大廈中央的屏幕刺著視線——

居然是顧嫣然。

此時她一身華麗的袍子,妝容精致而得體,侃侃而談著她對於自己那幅“成名作”的獨到見解與賞析。

呵……抄狗!

我心裏恨極了,緊握的拳頭像是要溢出血來。

雨水在肢體上跳著雀躍的舞步,寒風一個勁的吹刮著。

陽歷十二月了。

涼城已經入冬了啊,怪不得這麽冷。

尤其是心臟,更是冷的無法言喻。

此時一輛騷粉色法拉利出現在視野中,車窗搖下,洛文那張意氣風發的臉龐印入眼簾。

“上車”

他摘下墨鏡,淡淡吐出兩個字。

礙於之前的事情,我是不太想跟他有過多接觸的。

於是我裝作沒聽見的模樣,繼續往前走著。

可他不管不顧,直接下車來將我一把扛上副駕駛,又蠻橫的鎖上安全帶。

我一臉茫然,一瞬間還以為他是傅司年。

因為也只有傅司年會這樣對我。

“你瘋了吧,這麽大雨出來晃蕩,顧蔓依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的要死你知不知道?”

他氣憤的開口。

我楞了楞,不想跟他說話。

頭有點疼,還很暈。

尤其是他這暖氣一開,雖然緩解了我的瑟瑟發抖,可是頭卻越來越痛。

我偏頭看了看他,看到他額角上冒出了一層層汗珠。

應該是熱的。

他感應到我盯著他,臉突然就紅了。

“幹嘛,這麽久不見,想我了沒有。”

“嗯,不想。”

我扭頭。

不得不與他保持距離。

他良久沒有說話,空氣寂靜得可怕。

可我頭越來越沈,不知不覺居然就昏睡了過去。

噩夢接二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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