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重生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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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摸我的頭,寵溺一笑道:“謝什麽呀,這都是我該做的。我家蔓蔓果然是骨子裏的大美人,從我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看出來了。”

他說著捏起我的下巴,一臉癡迷的盯著我的眼睛,“尤其是這雙紫色的瞳孔,就像是一對好看的琥珀,越看越迷人,無法自拔。”

我一楞。

猶記得初見他時的場景,他捏著我的下巴,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玩味的說:“你是我所見過最有意思的女人。”

可能,他真的對我一見鐘情?

我埋下頭,竟被自己這愚蠢幼稚的想法逗樂。

他紀北城帥氣又多金,怎麽可能對當時那副醜八怪模樣的我散發荷爾蒙?

真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不過轉念想想,我就越想越奇怪了,如果真是我認為的那樣,那這一年多近兩年以來無微不至的照顧,到底算什麽?

疑惑,終究在心底生根發芽。

“你笑什麽呀。”

他摸摸我的頭。

與此同時我們已經上了飛機,落座下來。

我擺擺手,“不告訴你”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裏,成年男性身上獨有的清冽香氣撲鼻而來,竟讓慌亂的我小鹿亂撞。

“蔓蔓,你不乖。”

他為我挽起耳際的碎發,暧昧的貼近我耳根,吹了一口熱氣。

全身控制不住的顫栗起來,我想推開他,卻發覺使不出勁。

頭頂橘黃色燈光太過暧昧,我左手抵著他的胸膛,清晰感知到他猛烈而強勁的心跳。

“砰、砰、砰”

像擂鼓一般敲打著我的心臟。

下一秒,他咬住了我的耳根。

那是我最敏感的位置,也是以前傅司年最喜歡咬的位置。

我顫抖起來,“別,放開我……”

我嘗試去推他,可我使不出力氣。

接著,他一把將我抱起,我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時,便已經被他抱進了休息室,一間裝修極為富麗堂皇的臥室。

身子被扔在軟綿綿的大床上。

轉瞬,他扯下領帶,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我感應到了什麽。

糟糕。

後知後覺意識到危險,我猛地掙紮起來。

可他卻將我的雙手舉過頭頂禁錮住,嘴角依舊掛著迷人的淺笑,炙熱的呼吸噴薄在我臉上,清香撲鼻。

“蔓蔓,給我好不好?”

他渴望的眼神像狼,透著難以描述的攻擊性,就像是看到了美味的獵物,那般熱切,那般嚇人。

“不,不要,我們……”

“我們是戀人。你屬於我,我屬於你,是戀人,就該做戀人該做的事。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忍了差不多快兩年。”

他打斷我的話,緩緩吐出幾個字來。

戀人?

為何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個身份?

更令我驚訝的是,他竟然為我禁欲兩年……

“我……可是,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噢,那你是承認自己是我女朋友的事實了對嗎?”

他壞笑著放開我,坐起來。

我心裏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套路,絕對是套路……這,這可如何是好?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一臉驚恐的看著他,憤憤不平。

可他倒好,雙腿交疊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喝著紅酒,性感喉結滾動。

這壞男人,怎麽一副欠扁的樣子?

“好啦好啦,寶貝,不要生氣嘛。我是覺得,這都快兩年了,我再不捅破這層窗戶紙的話,現在你這麽漂亮,回國的話肯定有各路豺狼虎豹盯上你,那指不定就有好多帥氣又多金的鉆石王老五,萬一你看上其中哪一個呢,那我可不虧大發了?我辛辛苦苦栽培澆灌出來的鮮花,哪能就這麽輕易拱手讓人,你說是吧?”

他一副欠扁的壞笑模樣。

我忍不住捶了他幾拳,卻被他寵溺拉進懷裏,深邃的眸光鎖著我:“寶貝,這次回國,我保證你能親手報仇雪恨。”

我承認,自己對於他這樣的他沒有絲毫抵抗力。

可是,卻又不得不承認,我對於他,沒有初見傅司年那種心跳加速的強烈感。

就連我自己也搞不清,對於紀北城,到底是怎樣的想法。

感恩嗎?所以要以身相許?

可好像,又不是單純的感恩。

他就像是加了冰的可樂,又像是妖冶的罌粟,讓人一發不可收拾。

步步深陷,無可自拔。

回國的第一件事——收拾張楚楚。

凡事有個過程嘛,較之盲目的去剿滅最老奸巨猾的那個,不如先斷他的左膀右臂。

灰黑色邁巴赫擋住剛下班的妖艷女人,車窗搖下,透過濃重墨鏡,我勾起一抹冷笑,“好久不見?”

她一臉疑惑,顯然是根本沒認出我來,“你……這位小姐,我們認識?”

一邊說,一邊賠著阿諛奉承的笑臉。

我不禁輕嗤一聲,擡手將墨鏡拿下,一雙冷眸鎖向她,“噢?這樣麽。”

“啊!”

她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嚇到大喊大叫起來,“鬼啊!鬼啊!救命,救命!”

一邊喊著,擡腿就想跑,可我哪兒會給她這機會?

後面隨行的保鏢三下五除二將她拿下。

就在他司曜分公司的大門口。

對,我就是要做的明目張膽,就是要囂張跋扈的讓他們知道,我顧蔓依,回來了。

我自然要選到那同樣的懸崖邊上,用同樣的方式來處置她。

只不過,違法犯罪的事,我是肯定不會做的呵。

我要的,不過是一份罪證,一份可以將她送進監獄的證據罷了。

“啊!別殺我,別殺我!”

保鏢將她扔在地上,雙手雙腳用繩索死死綁好。

她臉上的妝全部哭花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

保鏢將折疊椅打開,我淺笑盈盈的坐下來,“呵。”

她唯唯諾諾的擡頭看向我,害怕的要死,卻又想確認,她看到的那人,到底是不是我。

畢竟,較之一年前,我脫胎換骨,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怎麽?不認識我了呀?”

見我發問,她立刻重重垂下頭,“不不不,怎麽能不認識您……蔓……蔓姐,您……您最近過得還好吧?”

她大概嚇傻了?腦子短路了?

不然她哪來的勇氣,問出這樣的智障問題?

“掌嘴。”

我冷冷命令道。

“啪!啪!啪!”

保鏢上前一步,對準她那張整容臉就是一頓暴打。

“別打了,別打了!我還要靠臉吃飯的啊!打壞了你賠不起的!”

她還挺囂張?

“繼續,不要停。”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容易心軟的顧蔓依。

感謝這些年的磨難,賜予我一副鐵石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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