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7章 阿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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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相思冷哼,“本姑娘命大著呢,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宋詞嘴上也不饒人:“哎,我福大命大,絕對沒你死的快。”

“宋詞,你今天是不是活膩了!”顧相思擼起袖子,一副準備打人的樣子。

宋詞一邊激著她,一邊跑遠了,顧相思不甘示弱,追了上去,兩個人打打鬧鬧,也不在乎老師怎麽看。

薄盈袖揉了揉眉心,看向阿冷,“阿冷,你沒事吧。”

阿冷沈默,搖了搖頭。

“那就好。”

發生了這樣的事,也不可能再任由同學們在這裏待著了,萬一再出點什麽事,老師也擔不起責任,因此,下午他們就回去了。

沒玩夠的同學們怨聲載道,自然把這事都怪在了蘇茯苓身上。

開學後,高二三班的同學才得知,蘇茯苓也退學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

但是經過酒店一事之後,大家對蘇茯苓都沒了好印象,沒想到,這人走的倒是快。

放蛇一事,最後查到蘇茯苓家,但是終歸沒把蘇茯苓給揪出來,蘇家找了個替死鬼。

想來也是,蘇家再怎麽著,也不會讓自己女兒因為這種事情坐了牢。

轉眼,寒冬已過。

開學後,重新分了班,雖然宋詞想報理科,跟顧相思還呆在一個班,可成績到底是不行,哪怕拉著顧相思補了幾個月的課也不行,最後只能去了文科班。

顧相思和薄盈袖仍舊在一個班,兩個人親親熱熱的,從小到大都分不開的友情。

已經是高三下半學期了。

洛衡也忙了起來,整日裏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圖書館,那樣子跟拼了命一樣。

許誠納悶,說他的成績已經夠好了,上清華北大都沒問題,幹嘛還這麽拼。

洛衡也不回覆,就是拼命的學著,跟著了魔一樣。

南方溫家。

溫家的宅子是祖上傳下來的,古色古香,分前後院,占地很大。

此時,客廳裏,按輩分,從上到下,坐滿了溫家人。

溫良死後,理應繼承下一任家主的,便是溫年,因此這時,溫年坐在主位上。

左邊第一位,是溫仁,溫年的大伯,也是最野心勃勃的那個。

“小年啊,大伯知道,你對溫家很失望,但是現在,可不是你置氣的時候,你年紀太小,掌管不了溫家大事,所以最好還是把家主令牌交出來,交由旁人代為管家。”

溫年父母被奸人所害,可這奸人是誰,沒人清楚。

誰都不肯認,也沒證據。

當時溫年還小,奸人闖進來的時候,溫良把他藏了起來,沒讓那人找到,溫年躲在暗處,親眼目睹了自己父母被砍死,現場血流成河。

來人蒙著面,連一雙眼睛都沒露出來,裹得嚴嚴實實,壓根無從分辨。

當晚,溫家所有監控都斷了,還下了暴雨,什麽證據也沒留下,警方無從查起。

這麽多年了,這個案子一直都是懸案。

然而,溫家人生性冷血,溫良一死,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溫家的權勢,而首先要對付的,便



是當時年僅九歲的溫年。

少年坐在紅木椅子上,手邊放了一杯茶,氳氤著霧氣,襯得眉眼更為精致,像是幽幽山谷裏的白衣公子。

半晌,他才淡淡開口,語氣不溫不火,“那大伯覺得,這令牌交給誰更合適?”

溫仁眼底劃過一抹精光,“這,還是大家說了算,選舉出來一個便是。”

溫家人現在都唯他馬首是瞻,這選出來的,不還是他溫仁嗎?

溫年沒說話,抿了一口茶水,唇色很淡,臉上沒什麽表情,“不如我推薦一個人選吧。”

“什麽?”

溫年這才放下茶水,輕輕的敲了敲桌面,三下。

而後大門被人打開,一道人影站在那兒,背著光,看不清楚樣子。

溫仁瞇了瞇眼睛,那人的模樣逐漸印在他的瞳孔裏,下一秒,溫仁瞳孔緊縮。

來人目測二十有餘,身高180,身材清瘦,著了一身白色襯衣,清清爽爽,幹凈純粹。

長相不似溫年那般濃墨重彩,卻也別有一番風味,身上帶著淡淡的書卷氣。

在場眾人,在看清來人的樣貌的時候,無一不震驚。

竟是已故溫家老三的兒子!

溫家老爺子,生了四個兒女,老大溫仁,老二溫良,老三是女兒,名溫婉,老四溫徹,今年二十三。

溫老爺子子生前也是個風流人,娶了幾房姨太,因此,這年齡差距不是什麽新鮮事。

老三溫婉,22歲嫁人,24歲離婚回了溫家,帶著只有一歲的兒子,陸寧之。

27歲,溫婉因病去世,四歲的陸寧之自那日起,便成為了一個啞巴,不跟人說話交流,問什麽都不說話,無人照顧,被溫良收養在身邊,後來有一日,陸寧之失蹤了,怎麽都找不到,出動了很多人都無濟於事,直到後來,有人在河邊發現一具孩童屍體,身上有溫婉贈給陸寧之的玉佩。

所有人都以為陸寧之死了。

可今日,他回來了。

幾乎所有人都一眼認出了陸寧之,因為陸寧之跟他的母親生的太像了!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啪!

溫仁打碎了一盞茶壺,手指微微發著抖,藏進了衣袖,竭力不讓別人看出端倪。

“是寧之嗎?”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顫抖的問。

是溫家老太太。

溫老爺子生前娶了四房,這便是正妻,如今年歲已高,手裏也沒什麽實權。

老太太年輕時候,只生了溫婉一個女兒,陸寧之便是她唯一的親外孫。

而溫老爺子的其他三房,皆已去世,只有最不受寵的溫老太太,至今還還活著。

陸寧之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老太,沒有言語,只是很輕很輕的點了點頭。

溫老太太滿是皺紋的眼角,頓時泛起了淚花。

“胡鬧!”溫仁用力拍了拍桌子,方才的慌亂已經消失不見,“就算寧之沒死,可他也是外姓人,你怎能讓一個外姓人來做溫家的主?”

“既然是替我守位子,難道不應該我自己來選人嗎?左右等我成年了,這位子還是要歸還於我的,誰來坐不都一樣嗎?大伯這般生氣,莫非心中另有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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