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羅鍋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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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羅鍋的老爹
從那次開始，我的夢就開始和現實相關，大概在那之後的第三天，我夢見了附近的快遞公司倉庫起火，大火把周圍的居民樓也吞噬了。大為聽我說了一切，開始也不相信，可是，那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一切都跟我夢見的一樣。他無比驚訝的同時，也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或許是有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萬幸的是，那天，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偽，我兩一直在蹲點，所以第一時間打了119，周圍的居民樓安然無恙。
爺爺還是跟往常一樣，從他嘴裏問不出任何事情。我有嘗試問過我老爹，可是老爹生意上忙的很，再加上我老爹跟我爺爺的關系又不好，我老爹特別不相信我爺爺那套，我去問他，等於自討苦吃，除了被罵一頓完全沒有任何進展。而且，爺爺也說過，我和我老爹不一樣，我有的我老爹永遠不可能有。
一個謎團開始在我心裏聚集起來。能夠讓我吐槽的也只有羅鍋一個人了。
然而，從倉庫火災之後，這種頭痛和夢境漸漸地不再折磨我，時間久了就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
閑暇空餘，我們有時也會談論起這件事情。
“仁義，這段時間還有夢見什麽事情嗎？”
“哈，說來也怪，這些天我睡得很好，頭也不痛了，最近也沒什麽怪事發生。”我靠在沙發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羅為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唉，今天又在你家蹭飯了，老爹這些天廠裏特別忙，要趕一批大貨，後面幾天都要睡在工廠宿舍裏了，我一個人在家呆著也沒事，不如明天我下了班就直接過來，還能幫你搞些東西之類的，覆雜的不行，做做效果圖什麽的還是可以的啊。你看行不？”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這，我老來蹭飯也不好意思啊。能幫點忙的話我這飯蹭的也就安心一些了。”
“這我兩誰跟誰啊，你能來我巴不得了，好些東西要弄呢，平時我一個人也沒空搞，我看你晚上就住我這得了。”
“行啊，我打地鋪就行。”
“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我一會回去跟老爹打個電話。”
“恩，行，也省的你老爹記著你沒吃沒喝的。”
“哎，有個兄弟真好啊！”大為拍了拍我：“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下班就過來啊。”
我起身送大為到門口，目送他離開。
……
第二天，下午五點四十分的樣子，我聽見大為小電驢上鎖的聲音。
“大為啊，下班了啊，阿姨在做飯了，一會好了叫你們啊！”
“哎！阿姨，謝謝您了！您看，我這老是麻煩您，真怪不好意思的。”
“哎,這哪裏話，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姨我這看著你兩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早把你當自家人了，這兒就跟你自己家一樣啊！說客氣話就見外了！”
……
“大為。”
“誒？仁義，你這會不忙那？不用看店？”
“大為，你得回去，馬上回去！”
“瞧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那！”
“快，快走啊！”我已經無法控制內心的沖動：“你老爹，你老爹出事了！”
“什麽？”羅為一臉茫然：“我剛從廠裏回來，剛才還見到他的啊。”
“走！快走！”我拉起羅為向外面跑去。
“仁義，你這發的什麽瘋啊，怎麽突然說怪話啊？”老媽在後面大喊：“你這是要去哪啊？”
“媽，回來再跟您說”我邊跑邊回頭喊了聲，羅為被我拽著，跟著我拼命向前跑著：“你說我老爹怎麽了？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你，你老爹有事！我們一定要去救他！”
“等等！”羅為反向一把抓住我：“這什麽意思？我老爹到底怎麽了？你怎麽知道？”
“哎呀，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會你就知道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我看了他一眼，見他還楞在哪兒，氣不打一處來：“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不跟我去，你就再也見不到你老爹了！”
羅為楞了一會，仿佛頓時明白了：“好，我跟你去，去哪兒？”
“哎呀，別說了，快跑吧，走小路，去你家！”
從我家到羅為家，用走的可能要五六分鐘，這時我們跑的飛快，我也記不清了，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他家。我徑直沖向他家的電總閘，以最快的速度打開蓋子，一邊沖羅為大喊：“楞著幹嘛，快開門！”
羅為被我嚇傻了，手忙腳亂地摸出鑰匙開門，電閘“啪”的一聲被我拉下，與此同時我兩飛快的破門而入，只見裏面一片昏暗，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只聽到我兩急促的呼吸聲。這種寂靜大概持續了兩三秒，突然，一個人罵了起來：“見鬼！怎麽停電了！”
“太好了！”這聲音顯然是羅為他老爹的，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終於松了下來，他這會好像正在裏屋的櫃子裏找什麽東西，我馬上說；”大伯，樓上鑰匙在大為這呢”
“誒？這不是仁義嗎？”昏暗的光線下，羅為的老爹在裏屋轉過頭：“呀，大為也在呀！”
“啊，是啊，”此刻我已經稍微緩和了下來，拿起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的應用程序，向裏屋走去：“大伯，您那邊接到外面的那根電線是不是斷了？”
“電線？”羅為的老爹擡頭看了看，我和羅為也走到了他身邊，我拿手機往上照了照。
“這不沒……”大為話還沒說完，那根電線突然斷了下來，一頭就垂在他老爹身上……
他們兩個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空氣又凝結了起來，還好，從小我就練就你了一身找借口的好本事，這會我靈機一動，馬上說：“大伯，您兩真是父子連心啊，大為剛到我家，突然說接出去的那根線好像有時候會閃火花，前些天想看看的，後來一忙就往了，突然想起來，覺得不安全，拉著我回來修。所以進屋前我兩關了電閘。要不然該多危險啊。”
沒想到羅為他老爹一聽這話，更加疑惑了：“這線不是我拉的嗎？當初應該接的挺好的呀。”說著拿起線頭湊到手機旁看了看，發現連接處有燒焦的痕跡：“哦……估計是有些碰線。”看著他一臉疑惑地樣子，我連忙轉移話題：“大伯，您這是在找樓上鑰匙吧？”
“啊，是啊，平時都放在這個櫃子裏的”
“我去仁義家的時候覺得還是帶著比較安全，所以就拿了。”羅為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我說，老爹，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要加班的嗎？”
“是啊，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手機老是忘記拿，我想後面要在廠裏待好些天，今天相對還空一些，就回來拿了。”
“哦……”大為極力想表現地鎮定些：“那老爹你趕緊去拿吧。”說著從口袋裏掏出鑰匙給了他老爸。
看著自己老爹上樓的身影，我知道，此刻羅為心裏肯定不怎麽好受。
不一會兒，大伯從樓上下來，看他的樣子好像沒受什麽影響，交代了一下就開著電瓶車回廠裏了。
我知道，大為肚子裏已經炸開鍋了。就等著他開口，但事實好像不想我想的那樣，好半天，大為只蹦出幾個字：“我老爹，後面還會出事嗎？”
我楞了一下：“你放心吧，你老爹只要過了這個坎，後面會健康長壽的。”說著我就往自己家走去。走了幾步發現羅為沒跟上來，回頭一看，發現他就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被他一問我又楞住了：“這不好說，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
“什麽？”
“你放心吧，你老爹後面不會有事了，我保證，行了吧？”
“今天這事你怎麽知道的？”
“唉……”我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困意襲來：“說實話，昨天你回去之後我心裏就覺得莫名的不踏實，這一晚上基本沒睡著，今天一天也過得比較悲催，精神很恍惚，我基本一個單也沒接，雖然很努力的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但發現根本就是白搭。直到你回來那一瞬間，剛才的這一切就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裏，我當時條件反射地就馬上拉上你跑出來了。”
“就這樣？”羅為驚訝地目瞪口呆：“就這麽簡單？”
“是啊，基本就是這樣。”我突然感到疲憊感像海浪一樣襲來，有種想馬上倒下去睡一覺的沖動：“大為，我怎麽感覺累的不行了，大為啊，單子什麽的肯定弄不了了，你今天還住我……”我已經不記得我有沒有說完這句話了，只記覺得好困好困，恍惚間好像聽到大為一直在喊我，其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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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開始，我的夢就開始和現實相關，大概在那之後的第三天，我夢見了附近的快遞公司倉庫起火，大火把周圍的居民樓也吞噬了。大為聽我說了一切，開始也不相信，可是，那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一切都跟我夢見的一樣。他無比驚訝的同時，也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或許是有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萬幸的是，那天，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偽，我兩一直在蹲點，所以第一時間打了119，周圍的居民樓安然無恙。
爺爺還是跟往常一樣，從他嘴裏問不出任何事情。我有嘗試問過我老爹，可是老爹生意上忙的很，再加上我老爹跟我爺爺的關系又不好，我老爹特別不相信我爺爺那套，我去問他，等於自討苦吃，除了被罵一頓完全沒有任何進展。而且，爺爺也說過，我和我老爹不一樣，我有的我老爹永遠不可能有。
一個謎團開始在我心裏聚集起來。能夠讓我吐槽的也只有羅鍋一個人了。
然而，從倉庫火災之後，這種頭痛和夢境漸漸地不再折磨我，時間久了就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
閑暇空餘，我們有時也會談論起這件事情。
“仁義，這段時間還有夢見什麽事情嗎？”
“哈，說來也怪，這些天我睡得很好，頭也不痛了，最近也沒什麽怪事發生。”我靠在沙發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羅為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唉，今天又在你家蹭飯了，老爹這些天廠裏特別忙，要趕一批大貨，後面幾天都要睡在工廠宿舍裏了，我一個人在家呆著也沒事，不如明天我下了班就直接過來，還能幫你搞些東西之類的，覆雜的不行，做做效果圖什麽的還是可以的啊。你看行不？”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這，我老來蹭飯也不好意思啊。能幫點忙的話我這飯蹭的也就安心一些了。”
“這我兩誰跟誰啊，你能來我巴不得了，好些東西要弄呢，平時我一個人也沒空搞，我看你晚上就住我這得了。”
“行啊，我打地鋪就行。”
“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我一會回去跟老爹打個電話。”
“恩，行，也省的你老爹記著你沒吃沒喝的。”
“哎，有個兄弟真好啊！”大為拍了拍我：“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下班就過來啊。”
我起身送大為到門口，目送他離開。
……
第二天，下午五點四十分的樣子，我聽見大為小電驢上鎖的聲音。
“大為啊，下班了啊，阿姨在做飯了，一會好了叫你們啊！”
“哎！阿姨，謝謝您了！您看，我這老是麻煩您，真怪不好意思的。”
“哎,這哪裏話，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姨我這看著你兩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早把你當自家人了，這兒就跟你自己家一樣啊！說客氣話就見外了！”
……
“大為。”
“誒？仁義，你這會不忙那？不用看店？”
“大為，你得回去，馬上回去！”
“瞧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那！”
“快，快走啊！”我已經無法控制內心的沖動：“你老爹，你老爹出事了！”
“什麽？”羅為一臉茫然：“我剛從廠裏回來，剛才還見到他的啊。”
“走！快走！”我拉起羅為向外面跑去。
“仁義，你這發的什麽瘋啊，怎麽突然說怪話啊？”老媽在後面大喊：“你這是要去哪啊？”
“媽，回來再跟您說”我邊跑邊回頭喊了聲，羅為被我拽著，跟著我拼命向前跑著：“你說我老爹怎麽了？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你，你老爹有事！我們一定要去救他！”
“等等！”羅為反向一把抓住我：“這什麽意思？我老爹到底怎麽了？你怎麽知道？”
“哎呀，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會你就知道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我看了他一眼，見他還楞在哪兒，氣不打一處來：“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不跟我去，你就再也見不到你老爹了！”
羅為楞了一會，仿佛頓時明白了：“好，我跟你去，去哪兒？”
“哎呀，別說了，快跑吧，走小路，去你家！”
從我家到羅為家，用走的可能要五六分鐘，這時我們跑的飛快，我也記不清了，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他家。我徑直沖向他家的電總閘，以最快的速度打開蓋子，一邊沖羅為大喊：“楞著幹嘛，快開門！”
羅為被我嚇傻了，手忙腳亂地摸出鑰匙開門，電閘“啪”的一聲被我拉下，與此同時我兩飛快的破門而入，只見裏面一片昏暗，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只聽到我兩急促的呼吸聲。這種寂靜大概持續了兩三秒，突然，一個人罵了起來：“見鬼！怎麽停電了！”
“太好了！”這聲音顯然是羅為他老爹的，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終於松了下來，他這會好像正在裏屋的櫃子裏找什麽東西，我馬上說；”大伯，樓上鑰匙在大為這呢”
“誒？這不是仁義嗎？”昏暗的光線下，羅為的老爹在裏屋轉過頭：“呀，大為也在呀！”
“啊，是啊，”此刻我已經稍微緩和了下來，拿起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的應用程序，向裏屋走去：“大伯，您那邊接到外面的那根電線是不是斷了？”
“電線？”羅為的老爹擡頭看了看，我和羅為也走到了他身邊，我拿手機往上照了照。
“這不沒……”大為話還沒說完，那根電線突然斷了下來，一頭就垂在他老爹身上……
他們兩個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空氣又凝結了起來，還好，從小我就練就你了一身找借口的好本事，這會我靈機一動，馬上說：“大伯，您兩真是父子連心啊，大為剛到我家，突然說接出去的那根線好像有時候會閃火花，前些天想看看的，後來一忙就往了，突然想起來，覺得不安全，拉著我回來修。所以進屋前我兩關了電閘。要不然該多危險啊。”
沒想到羅為他老爹一聽這話，更加疑惑了：“這線不是我拉的嗎？當初應該接的挺好的呀。”說著拿起線頭湊到手機旁看了看，發現連接處有燒焦的痕跡：“哦……估計是有些碰線。”看著他一臉疑惑地樣子，我連忙轉移話題：“大伯，您這是在找樓上鑰匙吧？”
“啊，是啊，平時都放在這個櫃子裏的”
“我去仁義家的時候覺得還是帶著比較安全，所以就拿了。”羅為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我說，老爹，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要加班的嗎？”
“是啊，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手機老是忘記拿，我想後面要在廠裏待好些天，今天相對還空一些，就回來拿了。”
“哦……”大為極力想表現地鎮定些：“那老爹你趕緊去拿吧。”說著從口袋裏掏出鑰匙給了他老爸。
看著自己老爹上樓的身影，我知道，此刻羅為心裏肯定不怎麽好受。
不一會兒，大伯從樓上下來，看他的樣子好像沒受什麽影響，交代了一下就開著電瓶車回廠裏了。
我知道，大為肚子裏已經炸開鍋了。就等著他開口，但事實好像不想我想的那樣，好半天，大為只蹦出幾個字：“我老爹，後面還會出事嗎？”
我楞了一下：“你放心吧，你老爹只要過了這個坎，後面會健康長壽的。”說著我就往自己家走去。走了幾步發現羅為沒跟上來，回頭一看，發現他就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被他一問我又楞住了：“這不好說，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
“什麽？”
“你放心吧，你老爹後面不會有事了，我保證，行了吧？”
“今天這事你怎麽知道的？”
“唉……”我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困意襲來：“說實話，昨天你回去之後我心裏就覺得莫名的不踏實，這一晚上基本沒睡著，今天一天也過得比較悲催，精神很恍惚，我基本一個單也沒接，雖然很努力的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但發現根本就是白搭。直到你回來那一瞬間，剛才的這一切就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裏，我當時條件反射地就馬上拉上你跑出來了。”
“就這樣？”羅為驚訝地目瞪口呆：“就這麽簡單？”
“是啊，基本就是這樣。”我突然感到疲憊感像海浪一樣襲來，有種想馬上倒下去睡一覺的沖動：“大為，我怎麽感覺累的不行了，大為啊，單子什麽的肯定弄不了了，你今天還住我……”我已經不記得我有沒有說完這句話了，只記覺得好困好困，恍惚間好像聽到大為一直在喊我，其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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