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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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有趣的事情發生了。沈默寡言地重言幹起了一件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那就是,跟蹤。

而重言呢,也沒經過什麽訓練,由於身份的原因,也沒什麽機會需要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第二天,在重言覺得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氣質都恢覆了的時候,自覺應該能夠去見長安,殺一殺金甲的銳氣,於是,十分光明正大,氣勢十足的走向了金家。不過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長安公子和金家大公子金甲一起出門了,兩人果然是步行出門,有說有笑。也因為長安身體不好,所以金甲對他頗為照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時隔六年近七年,重言終於再次見到了長安,說不出是高興多一些還是痛苦多一些,重言只覺得心口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但是現實並沒有給重言擦幹眼淚的機會,因為金甲和長安似乎沒有看到他,從另一邊走了。

重言不得不收起情緒,悄咪咪的跟在了後面。而這個跟蹤呢,又直白的可怕。

其實早在走出金家大門的時候,長安就看到了重言,可是,長安也沒想過究竟要怎樣去面對重言。看著重言,只覺得他瘦了很多,沈默了很多,整個人再也沒有以前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一種寂靜。因為長安也不確定重言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所以並沒有選擇向重言打招呼,而是和金甲往另一邊走了。

金甲這個人呢,是個很有趣的大孩子,帶點傻氣,所以長安很喜歡和這樣的人相處,因為金甲就像是縮小版的鹿爺爺一樣,似然容顏上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甚至差距蠻大,但是這性格,的確是相像的不得了。

所以長安有說有笑的和金甲說著昨天在藥店遇見的一件趣事。但是其實還是分了很大的註意力給了重言,即使長安已經擺脫了宿命對他的束縛,可是對一個人好,註意一個人,成為了一種習慣,那麽和愛多多少少也有些關聯了。

當長安看著重言那簡單直白的跟蹤的時候,和金甲對話的時候都不禁笑得更開心了,雖然笑得太開心的後果就是咳嗽了好一會兒,但是一點不影響長安的好心情。那麽,重言是怎麽跟蹤的呢?就是十分坦然的跟在了金甲和他身後,坦然到了哪種程度呢?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五人是一起出行的呢。但是重言一雙眼睛又緊緊地盯著長安,看到長安和金甲說笑,而且笑得那麽開心,甚至於還能笑得咳嗽起來,重言一方面擔心著長安的身體,一方面又有些自責,而另一方面呢,就越看這個金甲不順眼了。

長安咳嗽的時候,重言本想上去輕輕的拍他的背,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主動找長安說話,於是只能安安分分的跟著,眼睛一直盯著長安不說,不時還恨恨地看金甲一眼,這個樣子,配上他的外貌和氣質,可是說是很可愛了。

重言就這樣一直跟在了他們的身後,只有一個人沒察覺,那就是金甲。所以金甲也只是覺得今天的長安特別的開心,不過只要長安開心就行。金甲就帶著長安去了藥店,長安有一些藥物想要出手給藥店老板。兩人仍舊笑談著走在了前面,跟在後面的重言看到兩人走進了藥店,心中一緊,連忙跟著進去了。

大神經如金甲,總算在重言跟進去的時候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跟蹤他們了。立刻就擋在了長安身前,一只手將長安護在後面,指著重言就質問道:“你誰?跟著我們幹啥?”

因為金甲的出聲,長安也不能假裝沒看到重言,只能回過身看著重言。

重言支吾了一聲,想要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就只是看著長安,張了張口,本想問一句,你還好嗎?可是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金甲可沒那麽多心思猜重言的表情和想法,雖然他也猜不到。所以看重言沒有回覆的意思,就直接上前準備動手將重言拿下了。

看到金甲的動作,重言也沒動手,因為他自信金甲傷不了他,反而是長安,看到金甲的動作,就攔住了他,說道:“金甲,別動手,這是我的,呃,一個患者的家人。”長安在介紹重言的時候也楞了一下,因為確實兩人好像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重言聽到那句“患者的家人”,心裏備苦,卻也知道這的確是正確的介紹,所以只是好好看著長安的正臉,長安,變了啊,成了一個病弱的男子,而這一切的兇手,卻是重言自己。所以重言什麽也不能說,就是用那種難過的眼神看著長安。

金甲則偷偷拉住了長安,往後退了幾步,悄悄問道:“小安,是不是你把人家的家人給治死啦,所以人家就來找你了,還一臉的悲痛。”本來長安還因為重言的目光,有那麽幾分的愁緒,一聽到這句話,馬上就笑出來了,解釋道:“金甲,你啊!”然後搖了搖頭。

金甲看到長安搖頭,就知道和自己猜測離得很遠,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他都想好了如果長安真把人治死了該怎麽耍賴了呢。

重言見長安連看都不看他了,就更難過了。但是什麽也沒說,就跟他的倆手下似的,一句話都不說,就默默跟在身邊。

長安和金甲說完了之後,就回身看向了重言,問道:“近來可好?”問完長安就後悔了,這個問題非常的尷尬,說好和不好長安都不好接下去。

重言卻沒回答,反而反問道:“你呢?”

長安看了看金甲,然後笑了笑,回答道:“如你所見啊!”其實長安本來想說的是,如你所見,有金甲這個好朋友,我現在過地十分開心。

奈何看在了重言眼裏,就是長安對金甲十分的滿意,兩人現在過的很好。所以重言又接了一句:“他對你好麽?”

長安看出了點苗頭,憋著笑,說道:“我對他很好。”

金甲這個時候上來接了一句神補刀:“我當然對小安很好啦!畢竟……”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藥店老板就出來了,打斷了金甲要說的話。其實金甲要說的是,畢竟鹿爺爺讓我好好照顧小安的。

所以重言呢,就更覺得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但是又不想放棄,就只是僵硬的擡了擡嘴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比哭還醜。

長安見藥店老板出來了,就和藥店老板進了後面的院子裏,重言和金甲也被請進去了,不過兩人只是被請進去喝茶,真正談話的長安和藥店老板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喝茶。長安快進去的時候還是看了一眼重言,算是安撫吧。

可是重言並沒有領會到長安的安撫,只覺得長安只是隨意望了一眼。

但是重言也並沒有離開,因為如果就這樣走開了,那麽就連一個再次來見長安的理由都沒有了,因為,他們已經毫無關系了,不是麽。

另一邊,長安和藥店老板相談甚歡。長安拿出手的,都是普通人不易得到的珍貴藥材,願意出給藥店,藥店自然是樂意至極,但是也出現了問題,藥店沒有等價的物品來交換這些藥材,所以最後協商下來,達到了一個兩人都十分滿意的不公平協議,長安以後治療病人時,需要的一些普通藥材,藥店將免費提供,而長安則為藥店定期提供一些珍貴藥材。

雖然是個不公平協議,但是長安也沒說什麽,藥店老板也提出,如果長安進行義診,那麽,所有藥材,藥店都將免費供應,也算是藥店的補償和心意吧。

長安自然樂得答應。之所以選擇了這個藥店,正是因為鹿爺爺說過這家傳承近千年的藥店的名聲,經常請大夫進行義診不說,很多的窮苦之人也可以先看病吃藥,之後再慢慢還債,可以說這個藥店做的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藥店應做的了。此藥店名為“方氏”,在各大城鎮都有分店,長安看中的正是這一點,正因為“方氏藥鋪”傳承近千年,所覆蓋的城鎮範圍極大,遍布原色大陸,不分國界。

藥店老板應該也是姓方的,暫且叫他方老板吧。方老板所在的這家藥店,可以算是方氏的總部,雖然十分的簡樸,但是的確是方式藥鋪發源的地方,長安也不知道這方老板對方氏到底有多大的權限,但是在和方老板商量好了之後,長安就得到了一枚印章,木質印章,可能是桃木做的,長安也不太清楚。

方老板說道:“帶著此枚印章,無論你到了方氏的哪一間藥鋪,藥材取用一律免費。但是千萬記住,除了方氏之人,藥鋪認章不認人,所以請顧公子定要好好保管。至於顧公子定期所提供的藥材也是同樣的,帶著此枚印章,交給任意一家方氏藥鋪,都是可以的。”

長安應下了,之後仔細看了看那枚印章,發現桃木印章和剛剛已經有所不同了,印章的手柄有了一個輕微的印記,看著就像長安本體的玉薄荷葉,至於印章,也變了,長安仔細看著那個印章,發現印章寫的並不是藥店的名字,而是寫了長安,而且還印上了玉薄荷的圖案。長安看了看方老板,方老板一副但笑不語的樣子,長安也沒問什麽,既然是鹿爺爺推薦的店鋪,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兩人也就這樣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與酒的生日啦。

——來自存稿箱的一句話。

存稿箱面臨枯萎,會盡快存稿的,雖然沒人看,但還是會努力寫完去寫下一個腦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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