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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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成了你們班的男典使！”
“是吧，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洛辰啃著指甲，望著一點都不淡定的蒙億，他現在仍有做夢沒醒的感覺。
蒙億蹲下身，可憐道，“你們班真沒男生了？”
洛辰六神無主，求助道，“我該怎麽辦？”
“這……是個大工程，我得好好思考一下。可能是你們班主任嫌棄權丟人，所以把你推出來背黑鍋，說不定你初賽就被刷下來了”
洛辰臉一黑，沮喪道，“聽你這麽安慰，我更加難過了。”
蒙億向後撤了撤身，像鑒賞一個工藝品似的審視他，評頭論足道，“身高嘛…掉進人堆裏得好一會找；模樣吧，談不上英俊，可愛還是有的；論才藝，你繪畫不錯，能寫文章，但決賽的時候也用不上啊。”
開始洛辰還很期待他的點評，但越聽越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生無可戀。最後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跟秋後霜打的茄子似的。
成為班典使他一直沒敢跟金玉池說，估計說了他會笑掉後槽牙。
洛辰滿懷糾結的填完申請表，孟小雅拿起來審視一下，似乎很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一把拉起他。
“幹嘛？”
“還有最後一道程序，照大頭貼！”
在照相館，孟小雅熟練的選好背景，洛辰目無焦點，緊張的不行。孟小雅讓他笑他就裂開嘴，孟小雅讓他側臉，他就乖乖的歪頭。整個過程，孟小雅被憨態可掬的他逗的哈哈大笑，而洛辰只想捂著臉哭。
等照片打印出來，洛辰也有些小期待，跟等出成績單一樣，激動緊張而又忐忑不安。
洛辰臉小上鏡，眼睛又是亮點。
“喲，這不挺好看的嘛，這張……我留下了。”孟小雅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張憨中帶點小可愛的貼到申請表上。
“男女班典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洛辰，加油哦！”
洛辰無力的一笑，苦道，“我一點信心也沒有。”
然而，孟小雅堅定而認真的看著他，“洛辰，我選你做我的搭檔，是因為我覺得我們有默契。我都信任你了，你沒理由懷疑自己。”
“可我……”
“如果你覺得你不夠帥，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想辦法讓自己變帥。如果你覺得你才藝不夠，不管時間有多晚，我陪你一起練習。”
洛辰有些震驚，但仍困惑道，“可，以你的成績，完全不需要那五十分啊。”
“你不想要那五十分嗎？”
“……”
他當然想了，可他更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孟小雅見他仍猶豫不決的樣子，本就有些火爆脾氣的孟小雅，俊俏的臉上也開始浮上恨鐵不成鋼的不耐煩。可她強壓焦躁耐著性子道，“我們去買杯飲料吧？”
洛辰是多敏感的人啊，登時察覺到孟小雅的情緒變化。心裏挺過意不去的，二話不說陪她去買飲料。
孟小雅回頭問，“你喝什麽口味的？”
“橙子”
孟小雅又對老板道，“草莓和橙子”
付錢的時候洛辰見孟小雅付雙份的，急道，“不用，我有錢。”
孟小雅笑了，“這次我請你，下次你請我。”
洛辰還是覺得心裏別扭，有些自尊受挫，堅持道，“還是我請你吧。”
孟小雅倒是不拘小節，大方的讓開地方，“好啊，你來付。”
洛辰這才緩和緊繃的臉色，給老板遞錢時，他發現老板的眼神微微含笑。但裏面參雜著的暧昧。
尼瑪！老板肯定誤會什麽了！
孟小雅嘬了一口飲料，對洛辰道，“時間還早，我們去操場轉轉。”
洛辰郁悶的看了看日頭，雖然陽光不似夏日炙烤，但這會在操場也沒可玩的活動。
但是孟小雅想去，他就舍命陪君子吧。
到了操場，裏面的人果然少的很。就連那些籃球迷也乖乖窩在教室裏，那幾排白楊樹下，倒是坐著一些學長，伏在凳子上看書，或者做試卷。他跟孟小雅坐在一棵白楊樹下的連椅上。
洛辰坐在他旁邊，茫然的陪她看風景。
安靜了片刻，孟小雅悠悠開口道，“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麽？”
洛辰揚了揚眉，心裏不服氣，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會知道。
但孟小雅似乎並不一定讓他回答，頓了幾秒她接著道，“我想做一個主持人，不是春晚的那種哦，是娛樂節目的，像《快樂大本營》的那種。我之所以競選校典使，是因為到初二我就可以進入校廣播站，到了節日慶典，我還可以像學長學姐那樣主持節目。雖然校典使離我的夢想還很遠，但在過程中，它能鍛煉我這方面的才能，至於那五十分的獎勵我不在乎。”
洛辰聽著她像自言自語的話，頓時擡起頭崇敬的望著她。她的未來無疑是清晰的，反觀自己……
唉！還是喝飲料吧。
但是聽到孟小雅說不在乎那五十分，洛辰心裏笑了。喲喲喲，說的輕巧，等你成了校典使，平時那些才藝培訓，組織策劃活動，彩排。忙的你寫作業的時間都沒有，一旦國家發出什麽比賽，你們這些典使首當其沖，為學校爭光奪彩，肯定會耽誤你們的上課的。
要不然為什麽不給你們獎金，而是中考額外加分呢！
說到底，典使不過是學校一種賺名聲的工具。畢竟全校將近千人，充當典使的也就那二三十個，即便損失了也就像大海裏的幾朵浪花。
“洛辰，你的夢想是什麽？”
“啊？”
“我，我想當警察……”
“你？”孟小雅不厚道的笑了。
洛辰咬著吸管，一副“你看不起我”的表情。孟小雅頓時收住笑，強裝一本正經道，“你的形象跟警察一點都不沾邊啊。”
洛辰的目光忽然憂傷黯淡下來，不顧孟小雅的嘲笑，認真道，“它不是我的夢想，卻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孟小雅詫異，收斂的問，“為什麽？”
洛辰低下頭，目光盯著塑料杯裏的黃色液體，聲音低沈道，“我爸媽是被人害死的，兇手現在還逍遙法外。等我長大了，成了警察，我要抓到他，親手為爸媽報仇。”
“你為什麽不報警？”
“……”
他剛開始很疑惑，金士良為什麽不交與警方處理。後來他才想明白，是因為賬本牽連甚廣。
他恨金士良，父親因他而死。
可這些日子，金士良對他的撫養，給他的關愛甚至超過金玉池。他開始心軟了，回想起父親寧受折磨，也不願說出賬本的下落。
他是否可以理解為，父親是心甘情願保護金士良而死。
既然如此，一旦他們的死亡被翻到桌面上。賬本勢必也會牽連，金家連同幾家大族，也會面臨封查。
如果是這樣，他的行為完全背離了父親的初衷。父親的犧牲和苦難，完全失去了意義。
所以，他要報仇，還得非正常手段。
“洛辰？”
“洛辰？”
……
……
孟小雅叫了他幾聲都沒有回應，跟老僧入定似的。孟小雅有些緊張，不安的推了推他，洛辰這才靈魂歸竅。
洛辰歉意的對她笑了笑，“有人在處理這件事。”
“那個…你不要跟別人說啊。”
孟小雅保證道，“放心，我會把它當做咱兩之間的秘密。”
“除了警察，你還想做什麽？”
洛辰想了想，臉色憂愁，“太多了，畫家，作家，漂泊者…，我都不知道我真正想做的是哪個。”
“呃……”
孟小雅本來就是來開導他的，這下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洛辰忽然若有所思的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孟小雅一楞，緊接著臉就紅了。她將飄蕩在臉側的劉海，下意識的攏到耳後，羞澀道，“有，有啊”
洛辰依舊盯著飲料，繼續問，“如果你喜歡的人，是個女生，你該怎麽辦？”
“啊？”
孟小雅又驚又楞的盯著他。
洛辰捉摸不定的瞅著他，吞吞吐吐的說，“如果，我跟你說，我喜歡…金玉池，你會歧視我嗎？”
洛辰期待著她的回答，眸中卻混雜著擔驚害怕。
孟小雅楞了幾秒，郁悶的問，“為什麽啊？”
“……”
洛辰忽然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聲“為什麽”指的是什麽，是指他為什麽會喜歡金玉池，還是她為什麽要歧視他。
沒等他說什麽，孟小雅不以為然道，“你這是對偶像的崇拜，跟我喜歡趙雅芝是一樣的。你說一個人怎麽能長的那麽漂亮？讓人羨慕嫉妒恨，卻又無可奈何。對了，還有金玉池……”
洛辰疑慮的問，“你是說我喜歡金玉池是把他當成偶像？”
孟小雅一副“否則你還想怎樣”的表情，“難不成你把他當做夢中情人，哈哈……”
孟小雅忽然笑起來，洛辰一臉的懵逼。
孟小雅收住笑，忍俊不禁的繼續道，“看你那樣，不會以為你是那種喜歡吧。如果是那樣，你的情敵可就多了。”
“啊？”
孟小雅沒管他，繼續說著，“有很多人喜歡把明星當偶像，但明星之所以叫明星，是因為他們就像天上的星星，遙不可及。可能喜歡金玉池的男生，是把他當做自己努力方向的標桿，畢竟明星難以超越。”
洛辰低頭沈思，淡淡的笑了笑，“真的嗎？”
孟小雅鄭重的點頭，“喜歡他的人很多，但能超過他的人卻沒有。如果你能超過他，你就是喜歡他的人中最特別的一個。”
最特別的一個！洛辰擡起頭就這麽看著孟小雅。但放空的目光，顯然他的思緒已飄向遠方。
洛辰會心一笑，他要做最特別的那個。
良久他由衷的讚嘆，“小雅，你懂的真多！”
孟小雅淡淡一笑，微微仰望一下藍天，悠悠道，“可能是受我爸爸影響吧”
“你爸爸？”
“對，他是心理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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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億蹲下身，可憐道，“你們班真沒男生了？”
洛辰六神無主，求助道，“我該怎麽辦？”
“這……是個大工程，我得好好思考一下。可能是你們班主任嫌棄權丟人，所以把你推出來背黑鍋，說不定你初賽就被刷下來了”
洛辰臉一黑，沮喪道，“聽你這麽安慰，我更加難過了。”
蒙億向後撤了撤身，像鑒賞一個工藝品似的審視他，評頭論足道，“身高嘛…掉進人堆裏得好一會找；模樣吧，談不上英俊，可愛還是有的；論才藝，你繪畫不錯，能寫文章，但決賽的時候也用不上啊。”
開始洛辰還很期待他的點評，但越聽越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生無可戀。最後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跟秋後霜打的茄子似的。
成為班典使他一直沒敢跟金玉池說，估計說了他會笑掉後槽牙。
洛辰滿懷糾結的填完申請表，孟小雅拿起來審視一下，似乎很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一把拉起他。
“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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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相館，孟小雅熟練的選好背景，洛辰目無焦點，緊張的不行。孟小雅讓他笑他就裂開嘴，孟小雅讓他側臉，他就乖乖的歪頭。整個過程，孟小雅被憨態可掬的他逗的哈哈大笑，而洛辰只想捂著臉哭。
等照片打印出來，洛辰也有些小期待，跟等出成績單一樣，激動緊張而又忐忑不安。
洛辰臉小上鏡，眼睛又是亮點。
“喲，這不挺好看的嘛，這張……我留下了。”孟小雅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張憨中帶點小可愛的貼到申請表上。
“男女班典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洛辰，加油哦！”
洛辰無力的一笑，苦道，“我一點信心也沒有。”
然而，孟小雅堅定而認真的看著他，“洛辰，我選你做我的搭檔，是因為我覺得我們有默契。我都信任你了，你沒理由懷疑自己。”
“可我……”
“如果你覺得你不夠帥，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想辦法讓自己變帥。如果你覺得你才藝不夠，不管時間有多晚，我陪你一起練習。”
洛辰有些震驚，但仍困惑道，“可，以你的成績，完全不需要那五十分啊。”
“你不想要那五十分嗎？”
“……”
他當然想了，可他更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孟小雅見他仍猶豫不決的樣子，本就有些火爆脾氣的孟小雅，俊俏的臉上也開始浮上恨鐵不成鋼的不耐煩。可她強壓焦躁耐著性子道，“我們去買杯飲料吧？”
洛辰是多敏感的人啊，登時察覺到孟小雅的情緒變化。心裏挺過意不去的，二話不說陪她去買飲料。
孟小雅回頭問，“你喝什麽口味的？”
“橙子”
孟小雅又對老板道，“草莓和橙子”
付錢的時候洛辰見孟小雅付雙份的，急道，“不用，我有錢。”
孟小雅笑了，“這次我請你，下次你請我。”
洛辰還是覺得心裏別扭，有些自尊受挫，堅持道，“還是我請你吧。”
孟小雅倒是不拘小節，大方的讓開地方，“好啊，你來付。”
洛辰這才緩和緊繃的臉色，給老板遞錢時，他發現老板的眼神微微含笑。但裏面參雜著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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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雅嘬了一口飲料，對洛辰道，“時間還早，我們去操場轉轉。”
洛辰郁悶的看了看日頭，雖然陽光不似夏日炙烤，但這會在操場也沒可玩的活動。
但是孟小雅想去，他就舍命陪君子吧。
到了操場，裏面的人果然少的很。就連那些籃球迷也乖乖窩在教室裏，那幾排白楊樹下，倒是坐著一些學長，伏在凳子上看書，或者做試卷。他跟孟小雅坐在一棵白楊樹下的連椅上。
洛辰坐在他旁邊，茫然的陪她看風景。
安靜了片刻，孟小雅悠悠開口道，“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麽？”
洛辰揚了揚眉，心裏不服氣，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會知道。
但孟小雅似乎並不一定讓他回答，頓了幾秒她接著道，“我想做一個主持人，不是春晚的那種哦，是娛樂節目的，像《快樂大本營》的那種。我之所以競選校典使，是因為到初二我就可以進入校廣播站，到了節日慶典，我還可以像學長學姐那樣主持節目。雖然校典使離我的夢想還很遠，但在過程中，它能鍛煉我這方面的才能，至於那五十分的獎勵我不在乎。”
洛辰聽著她像自言自語的話，頓時擡起頭崇敬的望著她。她的未來無疑是清晰的，反觀自己……
唉！還是喝飲料吧。
但是聽到孟小雅說不在乎那五十分，洛辰心裏笑了。喲喲喲，說的輕巧，等你成了校典使，平時那些才藝培訓，組織策劃活動，彩排。忙的你寫作業的時間都沒有，一旦國家發出什麽比賽，你們這些典使首當其沖，為學校爭光奪彩，肯定會耽誤你們的上課的。
要不然為什麽不給你們獎金，而是中考額外加分呢！
說到底，典使不過是學校一種賺名聲的工具。畢竟全校將近千人，充當典使的也就那二三十個，即便損失了也就像大海裏的幾朵浪花。
“洛辰，你的夢想是什麽？”
“啊？”
“我，我想當警察……”
“你？”孟小雅不厚道的笑了。
洛辰咬著吸管，一副“你看不起我”的表情。孟小雅頓時收住笑，強裝一本正經道，“你的形象跟警察一點都不沾邊啊。”
洛辰的目光忽然憂傷黯淡下來，不顧孟小雅的嘲笑，認真道，“它不是我的夢想，卻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孟小雅詫異，收斂的問，“為什麽？”
洛辰低下頭，目光盯著塑料杯裏的黃色液體，聲音低沈道，“我爸媽是被人害死的，兇手現在還逍遙法外。等我長大了，成了警察，我要抓到他，親手為爸媽報仇。”
“你為什麽不報警？”
“……”
他剛開始很疑惑，金士良為什麽不交與警方處理。後來他才想明白，是因為賬本牽連甚廣。
他恨金士良，父親因他而死。
可這些日子，金士良對他的撫養，給他的關愛甚至超過金玉池。他開始心軟了，回想起父親寧受折磨，也不願說出賬本的下落。
他是否可以理解為，父親是心甘情願保護金士良而死。
既然如此，一旦他們的死亡被翻到桌面上。賬本勢必也會牽連，金家連同幾家大族，也會面臨封查。
如果是這樣，他的行為完全背離了父親的初衷。父親的犧牲和苦難，完全失去了意義。
所以，他要報仇，還得非正常手段。
“洛辰？”
“洛辰？”
……
……
孟小雅叫了他幾聲都沒有回應，跟老僧入定似的。孟小雅有些緊張，不安的推了推他，洛辰這才靈魂歸竅。
洛辰歉意的對她笑了笑，“有人在處理這件事。”
“那個…你不要跟別人說啊。”
孟小雅保證道，“放心，我會把它當做咱兩之間的秘密。”
“除了警察，你還想做什麽？”
洛辰想了想，臉色憂愁，“太多了，畫家，作家，漂泊者…，我都不知道我真正想做的是哪個。”
“呃……”
孟小雅本來就是來開導他的，這下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洛辰忽然若有所思的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孟小雅一楞，緊接著臉就紅了。她將飄蕩在臉側的劉海，下意識的攏到耳後，羞澀道，“有，有啊”
洛辰依舊盯著飲料，繼續問，“如果你喜歡的人，是個女生，你該怎麽辦？”
“啊？”
孟小雅又驚又楞的盯著他。
洛辰捉摸不定的瞅著他，吞吞吐吐的說，“如果，我跟你說，我喜歡…金玉池，你會歧視我嗎？”
洛辰期待著她的回答，眸中卻混雜著擔驚害怕。
孟小雅楞了幾秒，郁悶的問，“為什麽啊？”
“……”
洛辰忽然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聲“為什麽”指的是什麽，是指他為什麽會喜歡金玉池，還是她為什麽要歧視他。
沒等他說什麽，孟小雅不以為然道，“你這是對偶像的崇拜，跟我喜歡趙雅芝是一樣的。你說一個人怎麽能長的那麽漂亮？讓人羨慕嫉妒恨，卻又無可奈何。對了，還有金玉池……”
洛辰疑慮的問，“你是說我喜歡金玉池是把他當成偶像？”
孟小雅一副“否則你還想怎樣”的表情，“難不成你把他當做夢中情人，哈哈……”
孟小雅忽然笑起來，洛辰一臉的懵逼。
孟小雅收住笑，忍俊不禁的繼續道，“看你那樣，不會以為你是那種喜歡吧。如果是那樣，你的情敵可就多了。”
“啊？”
孟小雅沒管他，繼續說著，“有很多人喜歡把明星當偶像，但明星之所以叫明星，是因為他們就像天上的星星，遙不可及。可能喜歡金玉池的男生，是把他當做自己努力方向的標桿，畢竟明星難以超越。”
洛辰低頭沈思，淡淡的笑了笑，“真的嗎？”
孟小雅鄭重的點頭，“喜歡他的人很多，但能超過他的人卻沒有。如果你能超過他，你就是喜歡他的人中最特別的一個。”
最特別的一個！洛辰擡起頭就這麽看著孟小雅。但放空的目光，顯然他的思緒已飄向遠方。
洛辰會心一笑，他要做最特別的那個。
良久他由衷的讚嘆，“小雅，你懂的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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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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