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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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對象。”閆真搖吐了口氣,繼續道:“所以後來泠言問我我們從未有個真正的勝負,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情時,我沒有回答。後來謠言愈演愈烈我也沒有去澄清。”

“也算是我的私心。那日,那日我原本沒想來找你的,但突然想知道你的想法,我想知道……”他奇異地鎮定下來,臉上的溫度慢慢退了,又是一副冰雪難欺的樣子了,可他的眼睛那麽亮,湛一卿只覺得莫名心悸。

“可能那時候就中了蠱,”他有些懊惱,“還好那個不會過人。是蠱總有害處的。”

“可它也讓你敢說明心意了呀,沒有它,我也不會與你這樣親密……”湛一卿還是忍不住了,他摟過閆真搖的腦袋在他額頭上印了個響亮的“吧唧”,簡直越看越喜歡,他翻了個身,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閆真搖上來。看他傻乎乎地還蹲在那兒,無奈地撐起來道:“剛剛都是逗你的,我的傻門三兒,我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閆真搖卻是又眉頭一皺,有些不大高興。湛一卿想不透他怎麽又不高興了,還是按劇本先把自己的話說完:“可你以後也不能再那麽對人家,你說的,給我的都是獨一個的。我可不允許我的正宮位置受到挑戰。”

“誒你!突然跳上來嚇我一跳、唔……”

至於外面抓心撓肝想聽墻角的赤鷴以及正派來送聘禮的代表泠言,盟主、啊現在只是掌門和教主管不了那麽多了。

從今以後,情起之時,哪管是不是白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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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國家感謝dang,感謝國慶感謝你#

#原本想就在上一集完結的我會說,還是多加了點把反派完結了233#

#什麽車!我不會痛,我的良心替我痛#

#沒有竹蓀小天使留言我是寫不完的真心,感謝小天使們愛你!#

#修文再說吧讓我最後嘮嗑嘮嗑伏筆還有嗎我回頭再說還有人設崩了嗎畢竟單身狗和有情人是兩個品種#

#END#

番外·婚嫁

此間一時無魔教,卻還有很多問題,湛一卿便折中起了個名叫逍遙門,一時間教裏的某些二楞子也不鬧了,正道的長老也只是意思意思地哼哼放過。

山頭還是那座山,閆真搖搬來了這座山美其名曰照顧湛一卿的懶癥。湛一卿在最開始是什麽也沒多想的,很是感慨了一番閆真搖的貼心,直到前兩天閆真搖終於忍不住旁敲側擊問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大事要準備——諸如此類總讓湛一卿莫名其妙的問題。連著被問了幾天,他都是一臉茫然地反問,閆真搖在今天回了自己門派。

其實他走的時候已經交代好做掛名了,長老團們忙了一些,除此之外沒什麽特別麻煩的,更別說閆真搖禦劍來回只用一炷香的時間。

湛一卿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被氣走了,下意識想去追,保險起見還是去問了赤鷴。赤鷴漫不經心地坐在椅子上包指甲準備染個橘紅色,聞言懶懶道:“閆掌門的心思你不懂。”

“……你懂你懂好吧,那還請赤鷴大人指點迷津。”

赤鷴晃了晃她被纏的腫腫的右手,也沒見逗湛一卿逗出什麽樂趣來,仍是沒什麽表情道:“人心別靠猜,尤其是閆掌門的。按你的說法,他問的是什麽喜慶的大事。”

湛一卿一聽,一敲手心,赤鷴總結的妙啊,果然是覆雜的女人。

赤鷴慢悠悠的,是不急。可他不行,誰知道去晚了閆真搖會不會又生氣,他可受不住,又不敢出言得罪小紅娘,便自己在廳堂裏走來走去。

赤鷴吐槽頭暈,不耐煩地揮揮手:“我是真不知道內情啊,不過閆掌門來了之後倒是也問過我哪種布料紅的最好看……嗯也就一些衣服鞋子首飾之類的事情。”

“是嗎?”湛一卿皺眉,喜慶、大事、紅衣……

是不是他太不正經了,他只能想到婚事。

……可不就是嘛。

湛一卿一想通,隨便道了個謝就禦風而走。他算是明白為什麽湛一卿還把之前他送他的藤條一卿披上了紅衣服,感情是著急他沒給名分呢。

至於湛一卿又哄了多久才把閆真搖的臉燒透到不想再燒地回了逍遙門,那就不是重點了。

赤鷴事兒媽紅娘人設賊穩,又二話不說一手操辦兩人的婚禮,閆真搖不動聲色地杵在她邊上搗亂了幾天還是獲得了參與的準許。事實上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赤鷴也不是非要親力親為,只是偶爾會在一邊看著端著表情忙來忙去的閆真搖發呆,恍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要幹些什麽。

湛一卿不像閆真搖那樣,他懶地每日躺在床上吃吃水果睡睡覺,偶爾換個地方,都得感謝天公作美——閆真搖太慣著他了,想出去曬太陽睡閆真搖都想抱著他去,閆真搖的師弟泠言看不下去,每每頂著巨大壓力痛心疾首句句在理,只盼著每天天上都是大黑臉。

要他改掉也不是說難如飛升,重要的是除了泠言沒有人想要他改,在意的人不願意,不在意的人無所謂。湛一卿原本就不拘於此,被赤鷴閆真搖那麽捧著,更是“恃寵而驕”,剛開始每天看閆真搖忙來忙去——赤鷴忙他已經習慣了——還有些過意不去,也勉為其難跟著去看禮堂布置,又站又走他還不像閆真搖那樣說話說得口幹舌燥都那麽累了,幹脆繼續當祖宗。

而且,湛一卿每晚等閆真搖回來,看他累的癱在床上還規規矩矩放著手腳的樣子就莫名內心一片柔軟,盡管對方再三強調只是人手不夠幫幫忙一點都不累,他還是樂顛顛地給他揉`捏,看他泛上紅的耳朵,再順理成章給個吻。

雖然湛一卿不太理解閆真搖那種儀式感從何而來,最後還是只能歸結為正道教育問題。想是這麽想,婚禮實在不能委屈。湛一卿還記得事情塵埃落定之後閆真搖回來跟他解釋,兩個人理所當然地滾到床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閆真搖硬是紅著臉逼著他和自己做一對難兄難弟,放肆了一回說什麽都不肯了。

未識夠情事滋味的湛一卿還以為他臉皮薄還不能接受,當然,湛一卿於此之道一竅不通,還當兩個男人雙修和一個人就是多了一種體溫的差別,當然婚前赤鷴給他準備的冊子讓他恍然大悟……這都是後話了。

閆真搖當時只道,還未成親,此事不可。湛一卿被情`欲燒紅的眼裏滿是控訴,血氣方剛,只這麽一會兒哪裏夠,可閆真搖也憋得慌的樣子,看著正兒八經穿著衣服,眼睛一水兒的不滿,美貌之前湛一卿只好咬牙認輸。

而有些事不是咬咬牙就能忍過去的,閆真搖睡姿標準,一動不動,湛一卿就沒這麽好受了,心尖兒上的人就躺在邊上,換誰忍得住,他禁不住思考起騙某掌門魔教很窮除了他的房間沒有客房可睡是不是正確的。

翻來覆去幾個回合,閆真搖也睡不下去了,讓他念清心訣自己調整。

湛一卿乍聞還有此等好訣,忙問怎麽念。他的寢殿徹夜點著燈,大床裝上紗帳,內裏光線朦朧,人也帶著幾分夢似的不真切。閆真搖盯了他一會兒,用神識把口訣傳給他,不得不說清心訣還挺有用,默念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也沒看到閆真搖嘴巴念念有詞一整晚。

之後閆真搖常常回門派處理事情,兩個人時常半個月一個月才能一處一兩天,偶爾湛一卿也會想去善水找他,鑒於世界體系剛改革影響不好,更主要的是實在懶,也就作罷。太過放松的結果就是湛一卿忘了成親一說,導致後來閆真搖整個人搬過來各種暗示都被習慣用清心訣的湛一卿忘記了,也是他腦子裏存貨太少,一個雛兒無論如何是想不到更多的。

這麽一比,倒顯得閆真搖有些心急了,跑回本門之前湛一卿看他一發呆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是在嚴肅地反思什麽。

閆真搖為婚禮忙了三天,湛一卿每天不用氣來梳理他的經脈,親自上下其手,三天,他好像對清心訣免疫了似的。證據就是第四天他們就等著隔天來點兒人見證婚禮了,兩個人無所事事膩在床上,湛一卿終於受不住了上手扒閆真搖聊勝於無的裏衣。

閆真搖渾身還是熱氣,皺眉制住他的手,抵不住湛一卿先把他未說的話堵回去,湛一卿把他推到床上,在他身上不住點火,嘴裏也不肯歇著,什麽清心訣有保質期,喊得再大聲也沒人救你都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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