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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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些碎片癱在地板上,支離破碎,前一刻還無暇,現在已經滿是瑕疵。

“蔡徐坤,你生日禮物想要什麽?”

……

林恣到達B市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進入到聯系好的酒店後已經八點了,稍微進食之後,無聊得打開了電視,縮在酒店大床的一角,隨意抱起枕頭來支撐著頭,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

果然啊,等待人的過程是煎熬的。

電視裏的真人秀MC笑的大聲,她卻半點都帶不動情緒。那個節目她也參加過,劇本明目的擺在面前,甚至連說什麽話都備註,索然無味,真人秀,果然“作秀”。不禁嗤笑,看來大家都在演戲啊,鏡頭前,生活中……

她側身躺下,背對著電視,這樣聽著電視裏傳出的不自然的笑梗,突兀的笑了,嗯,這麽聽著,還挺有意思的。

她昏昏沈沈睡得很淺,開門的輕微動作一響,她就醒了,只不過身體依舊沒動。

他走路邁步很大,所以落地有些重,和地板的摩擦發出聲響,不拖拉,也不是很幹脆,嗯,屬於他的獨特的走路聲響。

果然,下一秒床邊一沈,接著就被他攬進了懷裏,炙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額頭,鼻腔裏滿是他的味道,她滿足的喟嘆,看來,在這段拍戲的日子裏他乖得很,沒有沾染別人的味道。她,依舊在裝睡。

他的大手從肩膀順著她腰際的曲線來到後背,稍一收緊,將她放平,使她平躺。他眸光輕佻,眼色在她面上打轉,一抹笑意在嘴角流轉,慢慢擴大。

眷念的吻錯落在她的額頭、眉間、眼角……最後雙唇相接,他喉頭滾動,用舌頭描繪她的唇形,卻一直不深入,身體的溫度在慢慢上升。

“醒了就睜開眼。”再開口時,聲音裏已滿是沙啞,壓抑的喘氣聲讓人難以忽視。

她望他,看他眸色深沈,情緒翻天滾地,苦苦壓抑的扭曲表情,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伸出食指觸碰他的鼻梁,“怎麽幾天不見,你變醜了呢”語氣裏的輕快,成功激怒了蔡徐坤。

他騰出一只手,扯過她不安分的雙手,壓在頭頂,低頭,他的唇印上她的,輾轉,吮吸。唾液交/合,兩人都不受控制的貼近彼此。

他放在她後背的手從衣擺處探了進去,在她背上流連,指腹摩擦間,林恣泛起陣陣戰栗。他輕咬她小巧的耳垂,吐字不清,“生日禮物。”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脊椎,反覆磨蹭,電流擊中的輕麻滋味瞬間傳遍林恣全身,甚至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看她面色潮紅,低低喘氣,滿意的勾唇,放開了對她雙手的禁錮,繞道她的後頸,微擡高,方便自己親吻,毫無章法的吻落在脖頸,鎖骨……慢慢向下,另一只手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毫無阻隔的磨蹭她平致緊滑的小腹,因著平躺的原因,林恣肋骨高高聳起,他大掌停留在肋骨,輕嘆,“太瘦了”音量很小,說給自己聽,動作放緩放柔了許多,實在是怕傷到她。

“林恣,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聲音微微顫抖,明顯,情早難以自控。

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她抓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前胸最誘惑的地方,明顯感覺到男人呼吸一窒,就是便是胸前一涼,既然認定了他,這種事,早點晚點又有什麽關系。

她將頭偏向一側,聽他粗啞的呼吸在她胸脯處徘徊,小口小口喘氣。

她是第一次,很疼。

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了他,他慌了,責怪自己的急不可耐,看著她眼淚掉下來的時候,心疼的無以覆加,不去管自己依舊蓬勃的欲望,著急去看她的傷處,林恣哪裏肯,縮進被子裏不許他看,他無奈,只能連帶著被子將她一起跑到膝上,輕撫安慰,耳語認錯,林恣累極,不一會就有了困意,他說了什麽,她聽不大清。

只記得,他將手伸進被子裏探尋她的左手,在找到後,細細撫摸,一根一根手指的輕捏摩擦,最後中指一涼,被套上了什麽東西,她沒心思去看,在他懷裏微微掙紮,他加大力氣,抱緊,吻上了中指。

林恣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她很少睡到這麽晚,身旁的位置早已涼透,她緩緩起身,被子掉落,赤條條的自己她還陌生得很,她急忙去撈被子,卻牽連了雙腿間的傷口,昨天晚上,他們終究是突破了最後一步,雖然過程慘烈,結果也很血腥。

但她覺得很甜蜜是怎麽回事,明明酸疼得很。

她伸手去揉著自己的頭發,發現了套在左手中指的黃銅戒指。原來……林恣望著自己的左手,本來還有些空泛的心瞬間被填滿,他的承諾……這般……深情……

“佳木”電話響起,林恣下床,困難邁步去手機。

“機票給你定好了,兩個小時後,來得及吧”佳木不確定的開口,她來的匆忙,回的也快速,最近不算忙,演唱會工作籌劃接近尾聲,正是休息整頓的時候,她在那邊多呆幾天也沒問題,沒想到,這麽著急返程。

“來得及。”她回答的幹脆,他們之間不差這幾天。

林恣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件禮物。

備註:林恣留,請看,請拆。等你想通了,請給我打電話。

蔡徐坤,你要放下,大家才會都幸福。

kunkunkun

我的眼眉在歲月裏滌蕩,我的唇齒在時光裏迷藏,微風帶我回家,夏蟬為我哀傷。

——陸小曼

三天了,蔡徐坤的電話遲遲沒有打來,林恣承認,她急了。

那封信長達五頁,密密麻麻,手寫。她寫了五個晚上,修改,刪減,增查,一字一句揣摩著最好的字眼來描繪這母子間的隔閡。生日禮物,這才是她真正要給他的生日禮物。

事實,總是沈重且意外的。

她心裏裝著蔡徐坤,擔心他的狀況,自然彩排頻頻出錯。

在她第三次連續走位失誤後,佳木關了音響,周邊伴舞人員退到一旁休息,演唱會的預設地點在A市體育場,舞臺夠大,但在正門側門完全關閉的情況下,也十分悶熱。

林恣雙手撐在膝蓋上調整呼吸,她知道佳木過來了,但不想解釋,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她離開的那個晚上蔡徐坤和劇組請了假,到現在也沒有歸組。她不著痕跡的避開佳木要拍上她肩膀的手,假意叫著舞美老師的名字從另一側避開佳木。

佳木要問什麽?顯而易見,無非是“你和蔡徐坤怎麽了”“他才剛剛被大家接受,就搞消失……”“林恣,你不能看著他這麽胡鬧”……

林恣去後臺拿了口罩和帽子,戴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暗暗告誡,林恣,你沒有做錯。

她拿起一邊的雙肩包,跟工作人員打好招呼後,徑直去了郊區的小平房。

裏面沒有人,堯堯也不在,她進不去,也不想離開。就蹲在鐵門前,找了一根木棒在幹燥的泥土上勾勾畫畫,寫著毫不押韻的詞,畫著瞧不出模樣的小人,思緒萬千,紛紛雜雜,到最後,她也沒有得出什麽豁然開朗的謎底,只是,筆下的“kunkunkun……”倒寫了不少。

太陽挺毒的,慢慢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有了點灼熱感,她往墻角又挪了一分,這要真是曬黑了,佳木會絮絮叨叨不止的。還有,還會變老,本來就比蔡徐坤大三歲,不能再顯老了。又想起那個人,她終是難耐,直起上身,去掏口袋裏的手機,不想打電話去打擾他,那發條短信總可以吧……

她摸摸索索半天,找不到裏兜的手機,便嘗試站起來。

剛剛有了起身的態勢,麻疼的酥軟感就順著腳尖一溜上達,腳麻了,她半蹲著不敢動,想要等這股勁過去,難受的打緊,姿勢也甚是不雅。

“欸哥哥,你看,那不是林恣姐姐!”林恣想,她應該是幻聽吧,那小孩聲音好像沒這麽響亮吧,她可能是太難受了,所以聽錯了……嗯……一定是的……怎麽還這麽麻……

她輕輕挪動腳,更強烈的麻疼湧上,她呲牙咧嘴一番,千萬不要是堯堯回來了,她這個姿勢,實在是難看。

她咬住下唇,來試圖轉移腳腿的麻感。

堯堯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真實,她偏頭去看,出乎意料。

堯堯一身明橘色背心,大咧咧的露出前胸後背,此刻正一臉疑惑的望著她,臉上已經是憋不住的笑。她沒心思去為自己的姿勢羞愧,整個目光都投註在堯堯旁邊的那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身上。

她望著他,看他慢慢走近,看他伸手摟上她的腰身,鼻息間滿是他的清涼薄荷味,在這個炎熱的午後帶來唯一的涼意,幹燥不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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