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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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還掐了掐自己的臉,孩子心性。也不是說那衣服有多難買,有多貴,他只是喜悅並且珍惜被在乎的人在乎的感覺,他只說了一句好想要那衣服,他坤哥就記住了。

起身打算去前臺的蔡徐坤,點頭,“嗯”言簡意賅,發音很短,令對面小孩高興許久。

十分種後,收到了蔡徐坤短信。

我去前臺給你點了點吃的,你還在長身體,少吃些漢堡,多喝點牛奶。本來想多留一會,但今天要轉場,來不及。

徐凱盯著手機屏幕,心裏暖流暈染開來,出道後,大家各自行程,為了人氣,為了資源,組合的哥哥們弄得很不愉快,好像大家都變了。果然,坤哥還是坤哥,就是練習室教他練舞找拍子的人啊!

下午三點。

《無》劇組輾轉到F市。

下飛機後,由於行程保密,只有少量粉絲接機。這少量中,以蔡徐坤的粉絲為主。

蔡徐坤家飯圈剛剛形規模,很多制度都沒有形成,再加上多是些年齡比較小的孩子,瘋狂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劇組行程趕的緊,機器設備又很多,孩子們一轟而上,尖叫呼喊,難免引起劇組工作人員反感。

林恣一行下飛機的時候,都已經很疲憊了,外加上F市剛剛降了一場大雨,連帶著心情都郁悶起來。

“蔡徐坤,啊啊啊啊,原來沒去vip通道啊啊啊”破了音的女聲傳來,大家都激靈了一下,也算是驅散了倦意。

接著,本來還在遠處站著的七八個拿著蔡徐坤的女孩子蜂蛹過來,林恣一行人本以為劇組在前,已經做好善後,沒想到還是有落單的粉絲。而一經帶頭粉絲的呼喊,大批來接機的粉絲紛紛趕過來。

林恣本來是在前面走著的,後面跟著蔡徐坤等一眾在電影中演出的後輩和資歷尚淺配角。大家不是沒有見過,經歷過粉絲接機的場面,只是都沒有想到,特意和導演錯開走,不走慣常的VIP通道,還會有粉絲圍堵。

面對朝著她狂跑而來的粉絲,林恣下意識後退,接著右手手臂就被一雙溫暖幹燥大手握住,後拉,他力氣用的很大,看來很急,林恣被他的大力握的生疼。

蔡徐坤動作強硬的將林恣拉扯到身後,迎面而來的粉絲還在尖叫著他的名字,不住的往他身邊靠攏,拉扯間,推搡間,各種呼痛的聲音響起,他皺眉,擔心身後人的狀態。

他微微收了勁,大手順著林恣的小臂下滑,最後停留在她的手腕處,稍一向下,準確握住了她的手,並且用了力氣攥緊,指腹摩擦間,感受著被包裹在自己手裏的女孩子手的特有的柔軟與細膩。腦海中不合時宜的閃現五年前那雙手拖著冰袋輕按在自己腳踝處的情形。

粉絲口中的“坤坤”還在叫著,本來是很親近的稱呼,卻因為這場小小的暴動,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聲音。

林恣被蔡徐坤護在了身後,看著高他許多的男孩子擋在前邊承受粉絲最猛烈的圍攻。

粉絲的無心之舉,本想觸碰一下渴望而又不可及的偶像,但情緒一激動,拍在他身上的手就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做好的美甲,也不知會刮到哪兒。

林恣看蔡徐坤微微彎起了腰,頭也低了下去,一只手臂橫到面前,擋住了離得有些過分近的粉絲的招搖的手,但握著她的那只手沒有半分撼動與松懈,像是給她安慰般,用手心的溫度告訴她,別怕,我來。

林恣心頭很是動容,撐起另一只垂在腿側的手,慢慢放在了蔡徐坤的腰上,他腰有傷,從那次合作舞蹈她就知道了,粉絲以及工作人員的沖突愈加激烈,有周圍的亂擠過度來的壓力施加在他身側,對於有腰傷的人,很危險。

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游走,將手臂圍在了他腰身的外圍。她明顯感到,蔡徐坤身子突然間的激靈,她觸碰的地方連帶著肌肉都蹦的很緊,以至於微微發著抖。

機場工作人員與劇組人員及時趕到,才化解了這次事故。

林恣放下放在蔡徐坤腰身的手臂,身前的男孩子回頭看她,打量了她一番,開口“還好嗎?”聲音裏滿是不加掩飾關切與難以掩飾的疲憊。

林恣搖頭。

蔡徐坤呼出一口氣,放開了握著的手,松開的瞬間,指尖糾纏,摩擦出了誰的不舍。

蔡徐坤脖子間,手臂上都有些許抓痕,有些已經出血,林恣很是擔心,“先處理一下傷口,這種劃痕很容易留疤。”抓過他的手臂,細細打量著傷口,回頭問佳木,“咱們的車過來了嗎?”

“過來了,車上有醫藥箱,先上車吧。”佳木語氣很不好,粉絲以愛為名的傷害,縱然有萬般理由,也難以原諒。難道她們忘了自家哥哥靠臉,靠皮吃飯的嗎?

蔡徐坤抽回了被林恣握住的手臂,轉身,朝身邊工作人員鞠躬,道歉:“抱歉,因為我的原因,害大家受驚了,還耽誤了劇組進程,都是我的錯。”態度誠懇真摯,良久,才緩緩起身。

五年前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嗎?

等了這麽久,等得都忽略了時間,你看我嬌顏如桃花,可知我蒼老了心,只是為你苦撐著不肯雕零。

——安意如《世有桃花》

蔡徐坤坐在保姆車的後座上,前傾著身體,手肘撐在弓起的膝蓋上,托著腮,看著忙碌的工作人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手臂、脖子間的傷痕在他白皙的皮膚上很是礙眼,有些已經自愈成痂,傷口周圍一片都泛著紅。

林恣抱著醫藥箱匆匆進入保姆車,朝著蔡徐坤的走去。

在他面前站定,把懷裏的醫藥箱放在手側的座椅上,單膝著地,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脖頸和手臂處,微微皺眉。

“消一下毒,稍微抹點藥,這種傷口很容易留下疤”一邊說一邊打開醫藥箱拿出藥水以及醫用酒精。好像上一次也是這樣,醫用酒精、藥水……只不過,上藥的換成了她,而受傷的變成了他。

“把手臂伸出來。”林恣開口,像極了姐姐對待弟弟的語氣。

蔡徐坤楞了半秒,看她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笑意漫延上了眼尾,微瞇之下,帶出了小小的臥蠶,把手臂放到她手裏的時候,頭還微微攢動,緊抿著嘴角,硬生生的憋住了快要蔓延而來的笑意。

林恣低頭為他細細清理傷口,傷痕不少,所幸都不是很深,他一直略顯清瘦,沒想到手臂上滿是肌肉,觸感很硬,看來很實。

她手頭上的動作做的專註,對面的人看得也專註。

半晌,清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那個撿破爛的人”,很明顯這句話沒有說完,少年便不再發聲,欲言又止,在她看不見的上方,精致俊秀的臉上帶了些淡淡的嘲弄。

林恣沒有擡頭,也沒有回覆,待手臂傷口完全處理好後,找到少年躲閃的眼睛,定定的望著。

看著對面那人與她時而對視,時而假意錯開,耳朵泛紅,林恣不客氣的笑出聲來,待情緒過去,林恣開口:“五年前的你可比現在討喜多了,雖然話少。”笑眼彎彎,五官生動。

林恣扶著靠椅直起身,車子已經在開了,有些顛簸。

“把頭擡起來,這樣好給脖子的傷口上藥。”林恣開口。

蔡徐坤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只是下意識的執行著她的指令。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視線裏就都是她了。他仰著頭,她低頭上藥,垂著眼睛,睫毛乖乖的留下了一小片陰影,幾縷頭發不小心擋到了他的臉上,很香,很癢。脖頸處藥水的清涼與她手心的溫熱交織。

她說了什麽五年前的我所以,她還記得自己不是嗎?還會有人惦念,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是喜悅嗎?深究竟有絲絲縷縷的酸意從眼角,鼻子冒出,他用力眨眼,企圖憋回去。

“你脖子上的吊墜,很重要嗎?五年前你就帶著。”林恣低著頭,發出的聲音有些低悶。

“父母的結婚戒指”少年語速低了許多,聲音有些低沈,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司機突然急剎車,林恣猝不及防向後倒去,慌亂間抱住了蔡徐坤的脖頸,而蔡徐坤也眼疾手快的摟住了她的腰,帶著巨大的慣性,林恣扒在了蔡徐坤的懷裏。

說是少年,其實早已長成男人樣子。肩很寬,撞擊之下,真的可以感受到噴發的肌肉帶著灼熱的體溫襲向林恣,紊亂了呼吸。

蔡徐坤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跳聲“彭彭”,早已經分不出來是林恣還是蔡徐坤的。

待車平穩過來,林恣率先退開了蔡徐坤,小聲說了句“抱歉”,手忙腳亂的整理零散的藥品。

蔡徐坤也跟著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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