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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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了句,“你還變老了。”

從前的黑幫火並,仇家追殺,幾天幾夜不睡覺東躲西藏的時候,許先生都沒像這次一樣心累過。照他的邏輯看,是Adam做錯事在先,可自己卻依然提心吊膽事無巨細地照顧了Adam好幾天,結果人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說自己變醜變老了?許先生有點不高興,眉毛也皺了起來。

可Adam是這個世界上最乖最好的孩子了。他其實不知道許先生在不開心,折騰了這麽久,他現在還沒能完全恢覆,頭有點暈,腦子好像也不是很清楚,但他下意識地摟住了許先生的脖子,小聲問他:“你一直沒睡好嗎?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讓你擔心了?”

許先生楞了一下,就著這個姿勢坐起身子,讓Adam坐在自己腿上靠在自己懷裏,卻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好在Adam不會揪著一個問題不放。許先生平時睡覺習慣穿睡衣,做愛也不喜歡開大燈,這還是Adam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這麽清楚地看到許先生赤裸的上半身,他眼睛還盯著許先生的胸口,難得嚴肅地問:“所以你其實是gangsta,中文是什麽?黑社會?是不是?”

許先生點點頭說,“對,但是我還有合法的生意,不全是illegal。”

Adam眨了眨眼睛,擡起頭看著他,又問,“那你有沒有殺過人?”

“……”許先生沈默了一會兒,回答說,“有。”

許先生能感覺到Adam身體抖了一下,但只過了幾秒鐘,Adam把頭又靠在了許先生的胸口,手摸著他肩膀上的一處傷,小聲說:“你身上有好多好多的疤,這個是子彈嗎?你受傷的時候是不是很疼?是不是……”他聲音越來越低,頓了頓才繼續問,“是不是比我受傷的時候疼好多?”

13.

剛聽到這話,許先生還以為Adam是在責備他,他低下頭看著Adam的眼睛,在那雙好看的眸子裏面看到了很多情緒,疑惑,好奇,不舍,卻唯獨沒有指責。

這都是很多年前的傷了,許先生剛想安撫Adam告訴他早就不疼了,話到嘴邊,他又改了主意,點了點頭說,“受傷的時候很疼。”

許先生本來就和Adam在電視上看過的黑幫老大不一樣,他身上沒有紋身,也不戴亮閃閃的金鏈子,更不喜歡穿那些花裏胡哨的襯衣露出大半個胸膛。

他本身五官就長得很精致,又遺傳了藝術家母親的好審美。需要出門的時候,他永遠都穿著規整的深色三件套西裝,在家工作的時候他也習慣穿著熨燙板正的襯衣和西褲,哪怕是不見客人在家休息,許先生也總是穿著好看的白色亞麻襯衣。他本來膚色就很白,常年不見太陽的身體更是格外白而細嫩。

這樣的許先生偏偏又是疤痕體質,過去20年間他受過的每一次傷都被身體誠實又清晰地記錄下來,深深淺淺的疤痕在許先生的身上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Adam聽到這話果然心疼得不行,摸著許先生身體的手都抖了一下。

“這裏曾經有一枚子彈穿過去,流了很多血,不過最危險的一次是在這兒”,許先生邊說邊握住Adam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處的另一道疤上,故作輕描淡寫地說,“子彈離心臟很近,差一點就死掉了。”

“……”Adam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雙手捧住許先生的臉,看著他的眼神很悲傷。他沈默了一下,心疼地說:“你以後不要再做那些事情了好不好?你不是有很多錢嗎,你不需要當一個黑社會啊,我不想你再受傷,我很喜歡你,所以我很怕你會……”

“你怕我會死掉嗎?可是那天下午你還說討厭我,讓我去死。”在Bondi的那次是個意外,多數時候許先生是個非常善於偽裝和掩飾的人,所以此刻他貌似不經意流露出來的一丁點委屈和難過,落在Adam眼裏,真的不能再真了。

Adam對於過去這幾天的記憶都非常模糊,他的確想不起來那天自己到底說過什麽了,可他總是相信許先生的。聽到這話他有點慌亂地垂下眼睛,聲音很低卻很真誠地給許先生道歉,“對不起,你不要因為這件事難過,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了。”

許先生等的就是這句道歉。

他的原則和底線十分微妙,所以他能毫無愧疚地把這句話當做是Adam對自己逃跑的反思,這樣他就能原諒自己犯的錯,那些對Adam的傷害和曾經的後悔在他心裏就這樣一筆勾銷了。他摟住Adam,溫柔地說:“沒關系,我原諒你了,因為我也很喜歡你。”

這樣的話對Adam最受用,他點點頭,小聲說:“我知道你很喜歡我的,雖然前幾天我一直在睡覺,還做了好多可怕的夢,但我知道你在我睡著的時候操我了,你還跟我說‘我愛你’了,對不對?”

許先生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只是問Adam想先去吃飯還是先去洗澡。Adam說要去洗澡,他就把Adam抱進浴室,讓他坐在洗手臺上刷牙,自己去給浴缸放水。

Adam含了一嘴泡泡,看到他放水,大聲叫了句:“不要放了!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許先生聽到這話回頭看了他一眼,Adam一絲不掛地坐在洗手臺上,大大方方地和許先生對視,滿眼都是坦蕩的欲望。

浴室裏的淋浴房很大,Adam早就想和許先生一起洗個沒羞沒臊的澡了。可惜他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根本沒什麽力氣,許先生剛把他放下來,他腿一軟就要往地上摔。許先生眼疾手快,在Adam摔倒之前扶住了他。Adam心思一動,甩開了許先生的手,順勢跪在了地上,仰起頭含住了許先生的囊袋。許先生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身體一抖差點也沒站穩。

浴室裏本來就很暖,許先生把水溫調的偏高了一點,Adam正覺得有點暈, 下一秒許先生就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語氣強硬地說:“別亂動。”

許先生一只手托住了Adam的屁股,把他抵在浴室的墻上,瓷磚有點涼,許先生的胸口卻很熱。Adam環住許先生的脖子,笑嘻嘻地說,“睡著了操我多沒意思,快來快來,我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許先生就低下頭吻住了Adam。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Adam完全沒有準備,許先生的吻也不像昨天那麽溫柔,他橫沖直撞地撬開了Adam的口腔,舔舐過Adam的牙齒和上顎,吸吮著Adam的舌尖。Adam從來沒被人這樣霸道的吻過,那種感覺很奇妙,不像做愛一樣直接,可他還是覺得自己燥熱地馬上就要高潮了。許先生眼看著Adam雙眼漸漸失神,臉漲得通紅,才不得不結束了這個吻,低聲訓斥他,“Breathe!”

Adam聽到這話才緩過神來,靠在墻上費力地呼吸,腿卻不老實地在許先生的腰上緊了緊,一邊喘息一邊說:“快進來,我好想要!”

許先生一只手攬住Adam的腰,一只手墊在他腦袋後面,龜頭在Adam的後穴慢慢蹭著,卻不著急進去。Adam的小兄弟早就硬了,正抵在許先生的腹肌上。Adam被許先生蹭地渾身都酥了,整個人沒骨頭一樣地掛在許先生身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許先生的耳垂。許先生從來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有耐心過,他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裏深入,才剛進去一半,Adam的腸道就一陣陣地收縮,許先生卻故意停在那兒不再往裏進,不止是身體,Adam覺得自己心裏也空的發慌,好像有什麽本就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缺失了一樣。他像只壞脾氣的小貓,不輕不重地咬上許先生的肩膀,含混不清地罵他,“我裏面這麽緊這麽熱,你他媽到底在等什麽?”

許先生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他大概就是在等Adam鬧脾氣的這個勁兒。他不喜歡Adam傷心,也不喜歡他乖巧聽話地討好,他喜歡Adam對他充滿欲望的樣子,他喜歡看他漂亮的藍色眼睛裏只有自己,他喜歡Adam囂張地對他炫耀他們彼此的身體到底有多麽契合。所以聽到Adam的這句話,許先生滿意極了,他用來箍著Adam腰的那只手突然松了一下。Adam纏住許先生的腿早就沒什麽力氣了,感覺自己在下墜他忍不住尖叫出聲,在地心引力的幫助下,他和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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