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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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淩意打開手機收到邵律最新發來的短信的時候，穆淩然還沒有回來。
邵律提出了要見他，穆淩意思來想去便聯系了穆淩然，但穆淩然卻關機了。
邵律說要見他，想也知道是穆淩然拒絕了他，只是穆淩意不知道邵律見自己是要說什麽，而且看起來很急。
穆淩意回想起了穆淩然喝醉昨晚的言行，心裏隱約感到有些不安。
他想來想去，便準備去見一見邵律。
穆淩意約的是地點是距離穆淩然公寓不遠的一個茶館，穆淩意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疼，而且昨天穆淩然發了狠一樣的操他，所以一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自己下面還有些紅腫，像是空了一塊似得，有些行動不便，這讓他的臉色極其的不好看。
可他只要一想到穆淩然進入他的樣子，他的心跳就會發生急劇的變化。
他還記得昨天到了最後他心裏似乎已經豁出去了，他說了他愛穆淩然，穆淩然說要他們在一起。
可是……
可是那條路他們不能走啊。
如果走了的話，如果……
一路思索著，穆淩意先到了茶館，霧氣氤氳稍稍遮住了穆淩意的視線，他此刻的心裏十分的不穩定，猛地喝了幾口泡好的茶，嘴巴裏還是有些幹澀。
房門在此時被推開，穆淩意看到了邵律之後站了起來示意他坐下，邵律的眼圈微紅，像是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穆淩意瞧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邵律盯著眼前的茶壺，突然灌了一口，像是幹了一杯酒似得，突然看著穆淩意道：“昨天，你一直在照顧淩然嗎？”
邵律突然拋出的問題讓穆淩意更加感覺到了不對，穆淩意心有防備，點了點頭：“小然他喝成那樣，我當然要留下照顧他。”
“那他……有說什麽嗎？”
穆淩意聽出了邵律語氣中的試探，這令他心裏有些不太喜歡：“你是指什麽？”
邵律看著他，道：“雖然在穆淩意眼裏，我不過只是見了幾面的人，但是我喜歡他很久了，卻一直只敢遠遠地觀望他，通過多方面打聽他，想要了解他。後來……那段時間他玩的很瘋，我也知道了他從不跟任何人正式交往，所以才大膽的向他提出了那種關系。在我眼裏，穆淩然雖然年紀沒有我大，卻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非常獨立自主的男孩兒。昨晚在酒吧……是我第一次見他那麽失態，那麽依賴的，又急於保護一個人。”
穆淩意垂了垂眸，手心卻開始微微發汗：“我父親去世後的那十年，我跟弟弟相依為命，日子其實很艱苦。那些親戚……也算是看透了世態炎涼吧，因此我們的關系要比其他兄弟好一些。”
邵律苦笑了一聲：“其實，我剛才見過淩然了。”
“剛才？”
邵律點了點頭：“我剛才問了淩然一件事，其實那件事再問之前，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了，但我還是問了。”
穆淩意捏住了茶杯：“什，什麽事？”
“在淩然的心裏，他不是把你只當做哥哥。”
“你……”
“穆淩然愛你，你就是他的愛情，他求而不得的那個人，但他似乎並不打算告訴你，我想，他是害怕失去你吧。”
穆淩意呼吸一窒，握住茶杯的手上甚至爆出了青筋：“邵律，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種話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穆淩然承認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有些凝固了，兩個人相對無言。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淩意閉了閉眼，才看著他道：“邵律，你說你愛穆淩然，對吧？”
邵律微微一怔，接著點了點頭。
“那如果你愛他，現在又為什麽要做他最害怕發生的事情呢？”
“我……”
此刻的穆淩意已經足夠了解邵律了，他知道反駁已經沒有用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的那種恐懼也在這一刻消失了。
穆淩然看著他，眼裏的那一份淡然也消失殆盡，邵律看著他這雙眼睛，不知怎麽就想到了兩小時前穆淩然臨走時的目光。
穆淩然道：“邵律，你告訴了我這種事，是想讓我恐懼我弟弟，默默地遠離他，跟他斷絕關系是嗎？可是那樣的話，最後難過的還是小然吧？”
邵律咬了咬牙：“我只想確定一下你是怎麽想的。”
穆淩意的舌尖頂了頂，茶香中夾雜了一抹腥氣，他現在的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要保護穆淩然。
穆淩意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不管穆淩然怎麽樣，我跟他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也沒有必要試探我的態度。”
邵律聞言猛地擡起了頭，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忙道：“那你就該跟他拉遠距離，你越是靠近他，這樣照顧他，他就越是忘不掉你啊。”
穆淩意指尖一僵：“他是我弟弟，他並沒有想要傷害我，難道你想讓我想躲避瘟疫一樣躲著他？再者我的家就在這裏，怎麽遠離？”
邵律看著他：“你……你可以找一個伴兒好好過日子，這樣穆淩然就會徹底死心了。”
穆淩意的笑意一點一點變冷了：“那是我個人的感情問題，就不用邵先生傷心了，你剛才也說了，穆淩然並沒有打算告訴我他喜歡我的事情，那麽我找不找伴兒，對穆淩然來說其實是沒有影響的不是嗎？退一步說，就算我跟穆淩然鬧掰了，我避他如蛇蠍，那我想他除了難過之外，也不會跟你好，不是嗎？”穆淩意接著道：“邵律，聽我句勸，你跟穆淩然之間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至於我跟我弟弟，無論小然對我是什麽感情，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也不用過問了。”
邵律的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才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歡穆淩然？”
“你在擔心什麽，邵律。”穆淩然低聲反問道：“你是擔心我也喜歡穆淩然，我們會亂倫？可我已經明確跟你說了，我們不會在一起，我不會接受。那麽你還擔心什麽？擔心穆淩然一輩子忘不掉我？所以我應該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中，讓他痛苦的滿世界找我？還是說到了現在，你還在期待穆淩然得不到他想要的，最後跟你在一起？”
“我，我……”
穆淩意看著邵律，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眼眶泛紅，雙手也在微微的發抖。
他突然意識到，無論他跟穆淩然在不在一起，只要別人斷定為他們之間存在那種喜歡，就已經是罪大惡極。
可是穆淩然有什麽罪？
他有什麽罪？
穆淩意突然很想笑。
他靜靜地看著邵律，然後慢慢站了起來，接著挺直了脊背。
“不要試圖用你的正義來審判任何人，你的正義不配，我的弟弟，你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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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律提出了要見他，穆淩意思來想去便聯系了穆淩然，但穆淩然卻關機了。
邵律說要見他，想也知道是穆淩然拒絕了他，只是穆淩意不知道邵律見自己是要說什麽，而且看起來很急。
穆淩意回想起了穆淩然喝醉昨晚的言行，心裏隱約感到有些不安。
他想來想去，便準備去見一見邵律。
穆淩意約的是地點是距離穆淩然公寓不遠的一個茶館，穆淩意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疼，而且昨天穆淩然發了狠一樣的操他，所以一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自己下面還有些紅腫，像是空了一塊似得，有些行動不便，這讓他的臉色極其的不好看。
可他只要一想到穆淩然進入他的樣子，他的心跳就會發生急劇的變化。
他還記得昨天到了最後他心裏似乎已經豁出去了，他說了他愛穆淩然，穆淩然說要他們在一起。
可是……
可是那條路他們不能走啊。
如果走了的話，如果……
一路思索著，穆淩意先到了茶館，霧氣氤氳稍稍遮住了穆淩意的視線，他此刻的心裏十分的不穩定，猛地喝了幾口泡好的茶，嘴巴裏還是有些幹澀。
房門在此時被推開，穆淩意看到了邵律之後站了起來示意他坐下，邵律的眼圈微紅，像是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穆淩意瞧著他，並沒有先開口。
邵律盯著眼前的茶壺，突然灌了一口，像是幹了一杯酒似得，突然看著穆淩意道：“昨天，你一直在照顧淩然嗎？”
邵律突然拋出的問題讓穆淩意更加感覺到了不對，穆淩意心有防備，點了點頭：“小然他喝成那樣，我當然要留下照顧他。”
“那他……有說什麽嗎？”
穆淩意聽出了邵律語氣中的試探，這令他心裏有些不太喜歡：“你是指什麽？”
邵律看著他，道：“雖然在穆淩意眼裏，我不過只是見了幾面的人，但是我喜歡他很久了，卻一直只敢遠遠地觀望他，通過多方面打聽他，想要了解他。後來……那段時間他玩的很瘋，我也知道了他從不跟任何人正式交往，所以才大膽的向他提出了那種關系。在我眼裏，穆淩然雖然年紀沒有我大，卻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非常獨立自主的男孩兒。昨晚在酒吧……是我第一次見他那麽失態，那麽依賴的，又急於保護一個人。”
穆淩意垂了垂眸，手心卻開始微微發汗：“我父親去世後的那十年，我跟弟弟相依為命，日子其實很艱苦。那些親戚……也算是看透了世態炎涼吧，因此我們的關系要比其他兄弟好一些。”
邵律苦笑了一聲：“其實，我剛才見過淩然了。”
“剛才？”
邵律點了點頭：“我剛才問了淩然一件事，其實那件事再問之前，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了，但我還是問了。”
穆淩意捏住了茶杯：“什，什麽事？”
“在淩然的心裏，他不是把你只當做哥哥。”
“你……”
“穆淩然愛你，你就是他的愛情，他求而不得的那個人，但他似乎並不打算告訴你，我想，他是害怕失去你吧。”
穆淩意呼吸一窒，握住茶杯的手上甚至爆出了青筋：“邵律，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種話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穆淩然承認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有些凝固了，兩個人相對無言。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淩意閉了閉眼，才看著他道：“邵律，你說你愛穆淩然，對吧？”
邵律微微一怔，接著點了點頭。
“那如果你愛他，現在又為什麽要做他最害怕發生的事情呢？”
“我……”
此刻的穆淩意已經足夠了解邵律了，他知道反駁已經沒有用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的那種恐懼也在這一刻消失了。
穆淩然看著他，眼裏的那一份淡然也消失殆盡，邵律看著他這雙眼睛，不知怎麽就想到了兩小時前穆淩然臨走時的目光。
穆淩然道：“邵律，你告訴了我這種事，是想讓我恐懼我弟弟，默默地遠離他，跟他斷絕關系是嗎？可是那樣的話，最後難過的還是小然吧？”
邵律咬了咬牙：“我只想確定一下你是怎麽想的。”
穆淩意的舌尖頂了頂，茶香中夾雜了一抹腥氣，他現在的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要保護穆淩然。
穆淩意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不管穆淩然怎麽樣，我跟他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也沒有必要試探我的態度。”
邵律聞言猛地擡起了頭，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忙道：“那你就該跟他拉遠距離，你越是靠近他，這樣照顧他，他就越是忘不掉你啊。”
穆淩意指尖一僵：“他是我弟弟，他並沒有想要傷害我，難道你想讓我想躲避瘟疫一樣躲著他？再者我的家就在這裏，怎麽遠離？”
邵律看著他：“你……你可以找一個伴兒好好過日子，這樣穆淩然就會徹底死心了。”
穆淩意的笑意一點一點變冷了：“那是我個人的感情問題，就不用邵先生傷心了，你剛才也說了，穆淩然並沒有打算告訴我他喜歡我的事情，那麽我找不找伴兒，對穆淩然來說其實是沒有影響的不是嗎？退一步說，就算我跟穆淩然鬧掰了，我避他如蛇蠍，那我想他除了難過之外，也不會跟你好，不是嗎？”穆淩意接著道：“邵律，聽我句勸，你跟穆淩然之間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至於我跟我弟弟，無論小然對我是什麽感情，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也不用過問了。”
邵律的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才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歡穆淩然？”
“你在擔心什麽，邵律。”穆淩然低聲反問道：“你是擔心我也喜歡穆淩然，我們會亂倫？可我已經明確跟你說了，我們不會在一起，我不會接受。那麽你還擔心什麽？擔心穆淩然一輩子忘不掉我？所以我應該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中，讓他痛苦的滿世界找我？還是說到了現在，你還在期待穆淩然得不到他想要的，最後跟你在一起？”
“我，我……”
穆淩意看著邵律，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眼眶泛紅，雙手也在微微的發抖。
他突然意識到，無論他跟穆淩然在不在一起，只要別人斷定為他們之間存在那種喜歡，就已經是罪大惡極。
可是穆淩然有什麽罪？
他有什麽罪？
穆淩意突然很想笑。
他靜靜地看著邵律，然後慢慢站了起來，接著挺直了脊背。
“不要試圖用你的正義來審判任何人，你的正義不配，我的弟弟，你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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