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郝佳佳正趴在車窗上,警惕的大眼盯著他。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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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佳佳不語,擡眸,緊緊註視著裴曉琳,無聲的,做宣誓。

總之,她好不了,進盛亞這份工作,裴曉琳也得不到。

後者很清楚明白這個道理,倒沒真的要逼著,非得逼到死角才行,覺得現在郝佳佳的臉色,已經不像之前那麽的欠扁,看起來舒服許多。

“怎麽樣,你幫我進盛亞,我就瞞住這個秘密。”

郝佳佳回神,轉眸,看著打小主意的裴曉琳,眼底浮動抗拒,嘴上卻放了松懈:“好,我試試,不保證一定能幫到你。”

“答應了就好。”裴曉琳挑眉。

目的達到,她也不願在這間房裏多做停留,迫不及待的要走。

到了門口,打開門,動作莫名的頓住,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忽然把門關攏,回身,看著郝佳佳,語氣薄冷:“對了,忘了提醒你,就算你跟了三舅,這輩子,你也只能做一個沒有名分的女人,他的婚姻沒有爺爺點頭,絕對結不成。”

郝佳佳哪有心思和她鬥嘴,彎唇,反倒順著這意思走:“多謝提醒。”

裴曉琳一瞬僵了嘴角,摔門而去。

獨自一人時,再也撐不住的郝佳佳,臉色瞬的垮下,裴曉琳的話說得沒錯,她心裏也的確那麽想,可真的經由別人的口說出來,聽在耳裏,竟覺得心裏刮刀般難受。

她和裴逸辰,這輩子。

能有交集,卻無法結果。

......

答應裴曉琳之後,郝佳佳一連拖了幾天,幸好裴逸辰早出晚歸,有時,睡在公司裏,她便有了借口。

可裴曉琳卻等不下去了,旁敲側擊的要她去辦事,甚至直接在餐桌上,當著裴勝天和蘇蕓的面,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郝佳佳虛了,答應下午就去盛亞,找裴逸辰。

決定是做了,可出門之後,又拐了個彎,去林安冉家裏待了會。

“你說,我這次要是幫了她,以後,會不會更麻煩。”郝佳佳懷裏抱了包薯片,胡吃海喝的往嘴裏塞。

“可不!”

林安冉端了兩杯果汁,往沙發上坐時,擡腳踢了踢她,然後,才遞給果汁。

“她這就是抓住你小辮子了,以後想怎麽威脅你都可以,就你傻,還真的跑去三叔那辦事。”林安冉很想撬開這個女人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豆渣還是廢紙。

郝佳佳思考,抿了一口果汁,傾身放在茶幾上,後仰,身子窩進沙發裏側。

“她要威脅我,我有什麽辦法。”

“說你傻,你還不承認。”林安冉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你就往三叔面前說去,隱約透露給他,裴曉琳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你看他怎麽處理。”

郝佳佳一縮脖子:“我哪敢!”

“狐假虎威和狗仗人勢你選哪個?”林安冉拿眼睛斜她。

郝佳佳認真的想了一會,鄭重回答:“明哲保身。”

話音一落,立即,接到了一道大白眼。

郝佳佳便更加往沙發裏面躲,抓了一把薯片,眼睛瞄著背對著坐的女人,偷偷的,往嘴裏塞。

她往樓上看,忽然問:“蕾姐的情況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林安冉連果汁都喝不下去了,怔怔的,杯底放在攤開的手心裏,垂下頭,若有所思的模樣,神情微楞。

察覺到不對勁的氣氛,郝佳佳噌的往前挪了寸距離,腦袋前伸,去看她臉上的表情,“你怎麽了?情況很不好?”

半響,林安冉也沒有說話,悲戚的眼色,被掩在了額頭之下。

郝佳佳頓時慌了,推搡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別這個樣子。”

“其實......”要收住這個話題之前,林安冉囁嚅的開口:“也不是不能說的。”

她擡眼,順了順情緒,“後來姐姐醒來後,又責怪沒保住她的孩子,明明,是她自己去打掉了,自己哭得喘不過氣來,暈了,就送了醫院。”

“身體還好嗎?”郝佳佳攸的緊緊攥住林安冉的手,感覺到她,身子在抖。

林安冉擡頭,虛弱無力的看了她一眼,被緊攥的手指,也不知道疼,忽然低聲喃喃:“送醫院了也好,起碼,能見到那個人了......”

“什麽?”郝佳佳沒聽清。

她想再看清林安冉臉上的表情時,猛地,撞上她已經快速恢覆常態的表情。

“好了,無所謂,你知道有這事就行了。”林安冉脫開郝佳佳的手,繼續喝果汁,幾口下去,驟然一停,側頭,不可思議的看過來:“對了,我怎麽忘記了問你,三叔為什麽要抱著你親?”

郝佳佳:“......”

她以為,自己已經說得足夠隱晦了,還是被腦筋轉得飛快的林安冉給覺察了出來。

對於和裴逸辰之間朦朧不清的關系,她不曾對任何人提起過,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指腹撫過左手的中指,那裏,空空如也。

那枚銹跡斑斑的戒指,被摘了下來,安好的,放在抽屜最下面的盒子裏。

郝佳佳倉促的站起身,撓了撓後頸,語氣僵硬帶著小心:“我先走了,這時候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小舅舅的工作。”

林安冉怎會這麽輕易的放她走,跟著站起來,抓住她的手,瞇眼問:“有問題哦,你和三叔,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有沒有!”郝佳佳慌得擺手,滿沙發的,找自己的斜挎包,嘴上磕巴著說:“你多想了,我們怎麽可能呢,別亂說。”

拿了包,匆匆忙忙就要走。

林安冉拽不動她,跟著送出門,在門口,探出頭叮囑:“說話小心些,別把自己牽扯進去。”

“知道了。”郝佳佳沒回頭,舉起手在空中擺了一下。

出門時,就沒讓司機送。

現在,只好在馬路旁攔下一輛出租車。

車上,猶豫了許久,還是給裴逸辰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音響了一聲,她急忙掐斷了,咬唇,手心裏緊握機身,突然的覺得緊張。

不到兩秒,震動在手心裏有了動靜。

她慌的差點把手機給落到了地上,瞄了眼來電顯示,臉頰頓時火紅,哽了下喉嚨,才艱難的接起:“小舅舅?”

那邊,沈沈的吐了一口氣,似乎在抽煙,說話時一字一沈:“什麽事?”

她拍拍臉,緊張,跟著吐氣:“沒什麽,我現在在車上呢,到公司裏找你,你在嗎?”

裴逸辰頓了幾秒,說話聲遠去,似乎,是在和旁邊的人講話,很快,清晰的聲音,貼著耳朵鉆進來:“我在,我讓安娜在公司門口等你。”

“嗯......”她剛應聲,他便掛了電話。

是真的,很忙?

打過招呼之後,去往盛亞的路上,依舊沒放下心來,畢竟這次,是帶著目的才去的,萬一在他面前一個緊張,說穿幫了,辦不成事,還落得一通數落。

車,在摩天大樓前停下。

郝佳佳接過找零的錢,塞進口袋裏,邊走,邊擡頭找。

安娜就在大廳裏,不過,不是光等著她,她的身邊,還站著兩個穿OL裝的白領,似乎,正在商量什麽事情,幾個人,圍著一份文件在看。

郝佳佳沒打擾,既然人家忙,那就等一會。

可警覺性高的安娜,卻發現了她,側頭,和旁邊人交代了幾句話,手裏的東西轉給旁人。

往郝佳佳這邊來時,臉上職業化的表情,變得笑盈盈:“來啦,老板說,你去辦公室裏等他一會,來。”

郝佳佳錯愕,掃了眼安娜伸出的手,和她的手,牽在一起。

“小舅舅很忙麽?”

“是很忙。”安娜帶著她,走到專屬電梯前,按下密碼,“今天一到公司,就在開會,到現在也沒從會議室裏出來,走吧。”

電梯門打開,兩人進去。

對剛才的話,郝佳佳聽進了心裏,聯想了,別的事情:“那他接我的電話,是在會議桌上接的?”

“可不是。”

這一瞬,她的臉,有點僵。

當著公司的高層,接她的電話,難怪,會聽得他的聲音很沙啞低沈,估計,開會的內容,沒有談妥。

安娜提醒她:“待會你和老板獨

處的時候,可千萬別說什麽來惹怒他,今天啊,幾個經理給他匯報工作,都被罵得狗血淋頭,見到他,你得渾身繃緊了皮才行。”

郝佳佳楞怔的點頭,這點,她比誰都懂。

說話間,電梯到66層。

郝佳佳前後腳跨出去,下意識的,望走廊裏側的方向,她記得,會議室,是在那邊。

墻面,是用落地窗制成的,透明的鏡面,一眼,望進了裏面。

裴逸辰,坐在長形桌的主位,嘴裏叼著煙,擰眉頷首,正在聽左手邊坐著的一位經理模樣的人說話。

黑沈的雙眸,泛著冷意,周身強大的氣場,哪怕只是遠遠的望上一眼,聽不見說話聲,也會覺得敬畏,他身上,只穿了白襯衫,袖口,挽到了臂彎,銀灰色的西裝,搭在大班椅上。

忽然,他仰頭,上身靠近椅子裏,隨著後仰的沖撞力,大班椅晃了晃,掀起的雙目,噙著寒霜,隔一層煙霧,看出來的眼神,連在遠處的郝佳佳,也跟著顫栗了一下,錯覺他已經看到了這邊,看到了她。

工作時候的裴逸辰,真的,好霸氣。

☆、以後你需要和我出席各種場面,要早早習慣,穿高跟鞋

郝佳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在裴逸辰的辦公室裏,等。

她發現,盛亞裏的每個人,都很忙,就連安娜,從帶她進來後,就沒有再進來過一次。

透明玻璃的茶幾下,整齊疊放著上次沒有看完的漫畫書,郝佳佳鉆進冰箱裏,抱了幾袋膨化食品出來,脫掉鞋子,窩進沙發裏頦。

時間,過得很慢夥。

墻上的始終,分秒鐘走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驟然擡頭,看向門口,緊閉的門扉,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想了想,放下漫畫,打算穿上鞋子,出去轉一轉,悶在這裏快兩個小時,精神都繃成一根弦了,思考不得,更靜不得。

剛走到門口,腳下的鞋子突然被踩歪,身子,向著旁邊斜去,低頭一看,左腳的鞋子沒有穿好,周圍又沒有什麽可以坐下來的地方,索性擡起腳,一手搭著門把,一手背到身後,去夠腳跟。

門,攸的被人從外推向裏側。

她一個不防,被突然壓倒跟前的門給嚇了一跳,手一松,半立的身子,就要往旁邊栽倒。

眼見就要摔倒,腰後,募的橫上了一條胳膊。

“......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頭頂。低壓的男性嗓音,略沈。

郝佳佳心下一怵,擡眼看去,就這麽的,看見了裴逸辰。

他頭發全數梳到了頭頂,配合菱角分明的五官,添了幾分犀利的氣場,眼底藏著疲憊,雙目微瞇,眼角下垮,很累的樣子,兩瓣薄唇中間,夾著燃了過半的雪茄。

繚繞的白霧後面,他清俊的面孔,並沒有愉快的表情。

郝佳佳怔了怔,轉瞬,鼻腔裏仿似才聞到近在咫尺的煙霧,嗆鼻得很,回過神來,彎下腰咳個不止。

裴逸辰側頭,嘴裏的煙,被蘇楠拿掉。

“下午有什麽日程?”

蘇楠翻開隨身帶著的小本子,“下午三點,有個視頻會議,四點,您和安尼集團的負責人約好了打高爾夫。”

裴逸辰擰眉,一瞬思考,“全推了。”

蘇楠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一次:“安尼那邊,上個星期就打電話過來約的時間......”

“推到明天。”裴逸辰打斷他,手裏,還摟著某個被嗆的小東西,低頭時,眸色轉柔,“我今天,沒時間。”

蘇楠順著他的視線,同樣的,看清了郝佳佳的臉,頓時明白過來,也就不再堅持,背過身離開,去做老板吩咐的事情。

走到秘書室,湊巧遇到從茶水間回來的安娜,兩人視線相對,蘇楠回頭,瞄了一眼相摟著進辦公室的那對璧人,小聲問:“郝小姐一直來多久了?”

“兩個小時吧,怎麽?”

蘇楠意味深長的笑:“難怪,兩個小時前,老板說,要加快會議的內容,硬生生的把四個小時的進程,壓縮了一半。”

“......”

沒有第三者在場之後,郝佳佳小心眼的推開裴逸辰還停留在她腰上的手,單腳蹦著,跳到一旁。

“你開完會啦,小舅舅。”她沒話找話,聲音,有些幹澀。

裴逸辰頷首,審視的目光,從她頭頂往下,發現了端倪。

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走到辦公桌後的大班椅裏,坐下。

郝佳佳局促不安,椅子的面積,容納下他一個人還算寬敞,兩個人,卻是擁擠,她挪了挪屁股,想起來,卻被他給按回了雙腿上。

“自己穿鞋,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這種時候,她的反應能力,比任何時候都快。

擡起腳,一根手指勾住腳後跟的鞋子邊沿,往上一提,剛才漏穿的半只腳,已經完整的塞進了鞋子裏。

松一口氣:“好了,我現在可以下來了吧。”

側頭,凝視裴逸辰,卻發現,他的眸光,定格在她兩只小巧的腳上,深思的目光,劃過別樣的身材,攸的,勾唇:“從小到大,一直只穿運動鞋?”

“沒有啊。”郝佳佳下意識的藏著兩只腳,腳背勾著腳背,別開眼:“有時候也穿單鞋,或者拖鞋。”

“唔——”他從鼻腔裏,長長的哼出了一聲氣,沈吟的眸光輕轉,忽然纏綿悱惻的湊近,氣息微沈:“那可不行,以後你需要和我出席各種場面,要早早習慣,穿高跟鞋。”

“我幹嘛要——”出口的話,只說了一半,光想著,要反駁他,說時的過程,猛的回味過來這話的意思,羞得,低頭:“別鬧了,小舅舅。”

她終究不是出生高貴的女子,從來也沒想過要去學習上流社會圈的名媛怎麽生活,時刻擔心著有一天被掃地出門,到時候,她便還是和尚廟山腳下的孤兒院裏生活的平凡女孩,不需要那些浮華的東西,來偽飾身上不該被培養起來的氣質。

“你躲什麽。”裴逸辰在笑,聲線浮浮沈沈,撩得人心尖好癢。

郝佳佳聽得很不好意思,她躲開頭頂他炙熱的呼吸,那抹男人迷人的聲線,是她最抗拒不了的東西。

“沒躲,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別緊張。”

提醒?什麽醒?告訴她,未來當真會陪著他濃妝艷抹的出席宴會,提早告訴她,需要高跟鞋來陪襯,所以得適應?

郝佳佳扁嘴,懶得回話,未來如何,她暫時,沒有氣力去幻想,就目前,好多解決不了的事情,都還攤開在眼前。

裴逸辰聲音驟然低沈,瞥一眼墻上的始終,彎了唇線,似笑非笑:“我馬上要開視頻會議,你是打算就這麽坐在我懷裏,和我一起出境?”

郝佳佳頭發一麻,噌的,從他腿上站起來。

亂放的視線,註意到了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五十分。

和他的視頻會議,差了十分鐘。

她撇撇嘴,盡量走遠一些,在攝像頭照不到的位置,坐著時,雙腿曲起,膝蓋上,放一本攤開的漫畫書。

不做聲,空間裏,只剩下主機的風扇,在開機時轉動的聲音。

裴逸辰敲擊鍵盤,把要用的東西,從電腦裏準備出來,到點,準時的點開國外分公司發來的視頻會議。

他開著音響,聲音外放,稍微的,有些打擾郝佳佳的心思。

耳朵裏,聚滿了一大堆聽不懂的洋文,連裴逸辰嘴裏說出來的,也是一連串流暢的英文。

她深呼吸,清楚與他之間差距的同時,也沒了心思再繼續的看進漫畫,索性放下書本,擡頭看他工作時的樣子。

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走到辦公桌後的大班椅裏,坐下。

郝佳佳局促不安,椅子的面積,容納下他一個人還算寬敞,兩個人,卻是擁擠,她挪了挪屁股,想起來,卻被他給按回了雙腿上。

“自己穿鞋,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這種時候,她的反應能力,比任何時候都快。

擡起腳,一根手指勾住腳後跟的鞋子邊沿,往上一提,剛才漏穿的半只腳,已經完整的塞進了鞋子裏。

松一口氣:“好了,我現在可以下來了吧。”

側頭,凝視裴逸辰,卻發現,他的眸光,定格在她兩只小巧的腳上,深思的目光,劃過別樣的身材,攸的,勾唇:“從小到大,一直只穿運動鞋?”

“沒有啊。”郝佳佳下意識的藏著兩只腳,腳背勾著腳背,別開眼:“有時候也穿單鞋,或者拖鞋。”

“唔——”他從鼻腔裏,長長的哼出了一聲氣,沈吟的眸光輕轉,忽然纏綿悱惻的湊近,氣息微沈:“那可不行,以後你需要和我出席各種場面,要早早習慣,穿高跟鞋。”

“我幹嘛要——”出口的話,只說了一半,光想著,要反駁他,說時的過程,猛的回味過來這話的意思,羞得,低頭:“別鬧了,小舅舅。”

她終究不是出生高貴的女子,從來也沒想過要去學習上流社會圈的名媛怎麽生活,時刻擔心著有一天被掃地出門,到時候,她便還是和尚廟山腳下的孤兒院裏生活的平凡女孩,不需要那些浮華的東西,來偽飾身上不該被培養起來的氣質。

“你躲什麽。”裴逸辰在笑,聲線浮浮沈沈,撩得人心尖好癢。

郝佳佳聽得很不好意思,她躲開頭頂他炙熱的呼吸,那抹男人迷人的聲線,是她最抗拒不了的東西。

“沒躲,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別緊張。”

提醒?什麽醒?告訴她,未來當真會陪著他濃妝艷抹的出席宴會,提早告訴她,需要高跟鞋來陪襯,所以得適應?

郝佳佳扁嘴,懶得回話,未來如何,她暫時,沒有氣力去幻想,就目前,好多解決不了的事情,都還攤開在眼前。

裴逸辰聲音驟然低沈,瞥一眼墻上的始終,彎了唇線,似笑非笑:“我馬上要開視頻會議,你是打算就這麽坐在我懷裏,和我一起出境?”

郝佳佳頭發一麻,噌的,從他腿上站起來。

亂放的視線,註意到了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五十分。

和他的視頻會議,差了十分鐘。

她撇撇嘴,盡量走遠一些,在攝像頭照不到的位置,坐著時,雙腿曲起,膝蓋上,放一本攤開的漫畫書。

不做聲,空間裏,只剩下主機的風扇,在開機時轉動的聲音。

裴逸辰敲擊鍵盤,把要用的東西,從電腦裏準備出來,到點,準時的點開國外分公司發來的視頻會議。

他開著音響,聲音外放,稍微的,有些打擾郝佳佳的心思。

耳朵裏,聚滿了一大堆聽不懂的洋文,連裴逸辰嘴裏說出來的,也是一連串流暢的英文。

她深呼吸,清楚與他之間差距的同時,也沒了心思再繼續的看進漫畫,索性放下書本,擡頭看他工作時的樣子。

☆、他不計較,不代表這小東西可以隨意的耍脾氣

郝佳佳深呼吸,清楚與他之間差距的同時,也沒了心思再繼續的看進漫畫,索性放下書本,擡頭看他工作時的樣子。

四目相對,沒堅持兩分鐘,迅疾挪開了目光頦。

低頭,暗損自己沒有骨氣。

又一個小時過去。

裴逸辰總算是結束了會議,時間,已經是傍晚五點夥。

他站起身,睇過她一眼,走到吧臺,開始煮咖啡,坦蕩的眸光,鎖著她,“過來這邊。”

郝佳佳沒問要做什麽,放下手裏才吃到一半的零食,慢吞吞穿鞋時,心裏劃過異樣的感覺。

似乎,是丈夫工作之後,抽空來疼愛妻子......

裴逸辰深深的眼眸,慢慢的掃過郝佳佳的身段,定格。

走到近處,伸出長胳膊,一把,將她拉拽到身前,力道不輕也不重,足夠控制在不弄疼她的範圍內。

下一瞬,雙手按肩,將她按在雙腿上坐著。

郝佳佳心跳一快,下意識,在他懷裏坐起身,上半身往後仰,仗著他托在腰後的大掌,能躲多遠是多遠。

“幹,幹嘛呀?”

裴逸辰俯視著她,諱莫如深的瞇眼:“別動,讓我抱一抱。”

他的語氣,放得很軟,讓人不好去拒絕。

郝佳佳片刻無語,盯了兩眼他眼底的青色,爬滿了疲憊,心想,連續半天的會議,接著又是兩個小時的視頻會議,鐵打的人,也該累了。

虧他的身上,還有力氣來托住她整個笨重的上半身。

郝佳佳頓時覺得自己幼稚了,試著去放松渾身繃著的力道,慢慢的,靠近他的方向,臉頰,輕貼胸膛。

裴逸辰雙手摟著她,臀下,是圓形的轉椅,他單腳曲起,踩在椅子上的接力物,托著她的身體往上一點,坐在那條腿上,一個人的重量,有點負重。

他卻不肯松開手,兩只還挽著袖口的修長大手,摟抱著她。

頷首,翹挺的鼻尖,在她頸窩裏輕觸:“寶貝兒,我很累。”

郝佳佳蹙眉,不習慣被他這麽稱呼,可在這時候糾正出來,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幹脆,把重點放在了後半句,她擡起白皙的臉兒,問:“小舅舅,你休息之後,還有工作麽?”

裴逸辰低著迷人的俊顏,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目光轉移時,淺笑的睨著她,“怎麽,你在擔心我?”

“唔......”郝佳佳霎間頭重腳輕,埋下頭,在他懷裏,悶悶的聲音,傳出來:“算是吧。”

這是第一次,看見他工作時的辛苦,順著心思說兩句,對自己來講,又不會缺斤少兩。

聽在裴逸辰耳裏,卻是愉悅。

他目光一瞥,更緊的摟了她,抵著她的脖子邊垂下的發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今天沒有工作了,接下來的時間,都陪你。”

郝佳佳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弄得手足無措,連忙搖頭:“不用不用,你要是有工作就繼續,我坐會就走。”

“坐會兒?”裴逸辰揚眉,狐疑的看她:“跑來我這裏,難道不是有事情要說?”

“呃......”他怎麽這麽能猜。

一下午,都被打岔,也不好打擾了他,差點就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可裴曉琳的事情,顯然,不適合在他工作疲憊之後,提起。

片刻後,怔腫的搖頭:“沒有的。”

話一說出,裴逸辰的眉毛,挑到了額頭:“當真?”

郝佳佳一時語塞,找不到話來回,索性耍賴,瞪著眼,瞅他:“沒有就是沒有,哪有什麽真不真的!”

裴逸辰一楞,繼而,溫和的笑出聲來。

郝佳佳尷尬,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倉促了,咬著唇,沒再說。

這時,咖啡已經煮好。

純當是打掩護,她忙不疊的拿起了壺柄,對著擺放在旁的白瓷杯,緩緩的,倒進一杯。

新鮮咖啡的香氣,很快,在空間裏肆虐開來,她吸了吸鼻子,倒好後,放進幾顆冰塊調和溫度,動作攸的一頓,似乎,沒看見有奶精。

翻開抽屜去找,低頭的時候,身後,一只手伸出來,端走了杯子。

她一楞,回身,裴逸辰居然已經喝了一口,她跟著皺眉,難道不苦?

“還沒放糖和奶精呢。”提醒道。

“不用。”裴逸辰聲音微沈:“我喝咖啡,從來不加那些東西。”

“為什麽啊?”郝佳佳皺眉,她就算是喝了加奶精的咖啡,也會覺得苦,更別說的完全不加的純咖啡,喝這麽一杯,不是找死?

裴逸辰一瞬轉眸,深沈的眸色,凝視著她的臉,眼角稍稍含笑:“想不想嘗嘗?”

郝佳佳一慌,連忙躲,嘴裏小小聲的嘀咕:“我才不要喝這麽奇怪的東西。”

裴逸辰眉目染笑,喝了最後一口咖啡,擡手,拍她的屁股,“快下來。”

郝佳佳求之不得,像得了特赦令一樣。

垂眸,掃見他的雙腿,微動,似乎也跟著站了起來。

“附近有家不錯的西餐廳,我帶你去嘗嘗。”

郝佳佳背著身應聲,忽然想到了什麽,從自己的斜挎包裏,找出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盒子,打開,裏面放著許多被椰子屑粘著的糖果,她拿出一顆,指腹,立即染了層白色。

裴逸辰繞到辦公桌的大班椅後,取下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時,雙手交換著,把挽起的袖口放下,扣上頂端的黑色紐扣。

擡頭,凝望某個小人的背影,鬼鬼祟祟,唇微勾,笑看著她。

只見,她轉身,往這邊走來,擡起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夾著一顆糖果,“給你。”

裴逸辰瞥了眼,緩緩瞇眸:“先放進你嘴裏,過一下。”

郝佳佳不懂,傻楞的看著他,半響,會意過來,也許他是不喜歡糖果上的椰子屑呢,“我幫你弄掉。”

她低下頭,另一手,果真用指甲,挑開那些裝飾物。

卻攸的被他擒住下巴,往上擡,手裏一空,糖果,被他奪了去。

“張嘴。”

裴逸辰扣著她瑩白的手腕,往身前一帶,緊緊的,圈在懷裏,俊臉浮現,得逞一般的笑意。

指尖夾著糖果,餵進了她微張的唇口裏。

郝佳佳心慌慌,下唇,還殘留了被他指腹壓過之後的力度,很燙。

她舔了舔唇,覺得口幹,被迫擡起的小臉上,滿是糾結,和他有過幾次噯昧之後,讓她意識到,自己是逃不開這個男人的,雖然只是被他抱抱,或是親親,不過是念在她目前年紀還小的份上,等再過幾年,這段牽扯不清的關系還存在著,或許,就該是肉體上的情慾了。

她很怕,那一天的到來。

郝佳佳剛想說話,裴逸辰忽然欺身靠近,盯著她含著大塊的糖果,不得不砸吧著的小嘴,低沈黯啞的嗓音,猝不及防的宣布:“這樣,應該就幹凈了,我要吃你嘴裏的。”

郝佳佳猛的一驚,擡起眼,下巴還在他的手裏,慌的看著他:“小舅舅......我那還有新的,我拿給你。”

裴逸辰固執:“我只要,你嘴裏的。”

她想轉身就跑。

可惜,遲了。

裴逸辰按住她的腰,用力的,低頭穩住了她的小嘴,火熱的舌頭,伸進她口腔裏,勾纏那顆被含在嘴裏的糖果。

尋到,用舌尖抵著,往她的舌苔上,一壓。

郝佳佳立時感覺到一種覆雜的感覺,酥酥癢癢的,蹙起眉。

裴逸辰一剎那,迷了眼,和她接吻,依然是那麽的美好,和想象中一樣,讓他迷戀得無法自拔,一碰這個小丫頭,明知道是在玩火***,卻仍舊不顧一切的去要。

兩瓣柔軟的小唇,比糖果,還要甜。

真恨,她還太小。

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裴逸辰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刻,想狠狠要她的想法,無數次可恥的幻想著,她在身下低吟婉轉的求饒......

郝佳佳嘴裏喊著糖,就算不被他偷襲,也無法長時間的

緊抿嘴,更何況是在被他熱烈的吻著的情況下,水蜜桃味的糖漿,被彼此的口水融化,流入彼此的嘴中。

甜蜜的味覺,刺激著感官。

她心跳加快,後知後覺的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用了不重,但很堅定的力道,推拒著他的身體,嘴裏“嗚嗚”的發出抗拒聲。

此時的裴逸辰,在理智與情慾之間,猶疑。

他的腦中,已經接近瘋狂。

一瞬,扣住她的手,甩向身側,被緊緊的反剪在背後,他攸的提起她的身子,掛在身上,力氣大到支撐了她整個人的力道,一步步,走去走去沙發。

將她往沙發上放時,唇,勉強分開了一點點,又被吻合。

裴逸辰捉住她的手,舉到頭頂,與之,十指交纏。

郝佳佳嘴裏發出一聲悶哼,胸口,被他蹭的有了痛感。

還在繼續的接吻,愈發熱烈,身子,也越發的綿軟。

郝佳佳渾身,都提不出一絲的力氣來。

裴逸辰欺身壓上,半響,才極其舍不得的,結束了這個吻。

他支起上半身,低頭,看她緋紅的小臉,性感的沈嗓,帶出一聲輕笑:“習慣了嗎?”

郝佳佳一副被驚嚇的模樣,雙唇輕微的顫著,說不出話來,眼睫毛,更是忽閃得不成樣子,張著被親腫的緋唇,沈重呼吸。

裴逸辰的一側臉頰,突然鼓起了一塊,口腔裏,有硬物在碰觸牙齒的聲音。

他把糖,從她的嘴裏,勾了出來,含在嘴裏,上面,還有被她留下的味道,心情很好:“很甜。”

郝佳佳臉上更紅了,強烈的男性氣息緊密的包裹了她,鼻息裏,全是熟悉的須後水的味道。

她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陌生這個味道。

卻還是和最開始一樣,很怕,被他親吻,更怕親吻之後說的那些聽著就面紅耳赤的話。

“唔......”她鼻子抽了抽,下一秒,豆大的淚滴,從眼角掉出來。

裴逸辰僵了笑容,被她這麽一出,給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郝佳佳擡頭,哭泣的抱怨:“你怎麽那麽壞啊,不想吃就不吃,非要用一顆糖果來欺負我!”

裴逸辰輕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只是親親你,怎麽又變成欺負了。”

“就是欺負了......”郝佳佳一口咬定,哇哇的哭出聲來,指著自己的嘴巴,控訴他:“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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