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王爺請小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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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我回來,你們也都長大了,今天就陪王叔不醉不歸,怎麽樣?”手中執著茶杯,瑞親王直接將茶一飲而下。

君言和文皓面面相覷。話說,王叔,要是沒記錯的話,這裏是茶樓,不是酒樓的吧?人家清茗樓最出名的就是層次高,品味不俗。別看這茶樓開在了西坊市,可甭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天潢貴胄,都得按著這茶樓的規矩來。

有人猜測過這茶樓背後的人是誰,很多人都以為或者是宮裏的誰。只是文皓他們都知道,這茶樓的主子就是先皇的一個弟弟、今上的王叔。老人家別的不愛,這一輩子就是喜歡茶。茶樓之所以開在西市,就是想要不管什麽階層都能夠有品茶的機會,而不是因為門第將誰拒之門外。

“王叔,九爺爺……”文皓苦著臉看著自家的王叔。到時候王叔可以厚著臉皮被九爺爺說句就完事了,少月沒人舍得管,就算是犯了錯人家也說絕對是別人幹的,少月絕對沒有做!只有他,都能想象到後果。胡作非為之後不僅僅要被九爺爺罵一頓,他父王、他母妃知道之後還得給他一頓排頭。

“……小耗子啊,你知不知道你特別不會看人臉色?這樣子真的特別不可愛!”瑞親王定定的看了他很久,之後開口就懟他。

“……”算了,說兩句就說兩句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總比到時候被九爺爺罵來得好。

“王叔,要不然去百香閣?他們家的油爆河蝦最是適合下酒。”君言明白文皓的顧忌。雖然說老王爺不會說他什麽,可自己也會過意不去。所以還是去該去的地方。

瑞親王似笑非笑的掃了他們一眼,也點了點頭。算了,反正他也不大想聽見九叔碎碎念:“走吧,今兒王叔就帶你們不醉不歸!”

說著,瑞親王起身,就帶著他的兩個小侄子和一群尾巴離開了西坊市,轉道東坊市百香閣。這百香閣是個名氣不低於悅來居的酒樓,只不過悅來居著重於菜色,而百香閣最出名的就是百香酒,以及各種下酒菜。說起來比起酒樓,百香閣更像是個酒坊。

三人便是到了百香閣,這裏也有文皓的包間兒。或者說,只要是這京城有名的酒樓茶樓戲園子,都有文皓的包間兒。世子爺表示,有錢有勢就是這麽任性!沒辦法,實在是和朋友們出來總不能沒個安靜的地兒吧?

“好酒!果然還是百香閣的酒夠味兒。來,喝!”一碗酒下肚,瑞親王豪爽的拿起酒壺再次滿杯。身後的木槿想要幫他倒酒,被他伸手格開,順便擺了擺手:“不用,你和月隨他們出去吧,這裏不用人伺候。”

木槿應了聲,月隨和文皓的隨侍曲卓看向自家主子,得了允許,便和木槿一同撤了出去。君言覺得王叔也許是想要說些什麽,只是王叔不開口,他們也不好問。房間裏剩下的叔侄三人便互相斟酒,很快,點來的十幾壺百香酒就有一大半見了底。

這百香酒味道醇厚,入口綿滑,餘味悠長。初入口時不覺得,可是後勁十足,多飲幾杯之後,便是酒量好的人也會醉,更何況是文皓和君言這種只喜歡小酌的。

君言感覺自己至少喝下了一整壺的百香酒,暈暈乎乎中還記得佩服自己喝了這麽多居然還有意識。可是這種自戀式的佩服還沒持續多久,君言就醉倒在了桌子上。趴在桌子上的時候,朦朧中他似乎看見王叔眼角滑下了一串眼淚,還有那聲似乎從極遠的地方傳來的喃喃自語。

“阿奴……阿奴……”

睜開眼的時候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星辰。當初他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合心的裝修公司,將天花板裝修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怎麽總感覺今天的天花班上的星辰有些……遠?

不會是天花板升高了吧?別開玩笑了!

不對!

君言謔的做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終於是想起了自己這是在哪兒。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居然沒有註意,唐墨瀚準備的客房屋頂居然也是一片星空。君言有些詫異,詫異於這樣的巧合。不過世界之大,喜歡同一樣事物的人多得是,只是遇見了一個罷了。

起床洗漱,解下了祈笑的背包之後,就完全無視了在他腳邊繞來繞去的祈笑,君言收拾好了自己便出了房門。樓下的客廳裏,唐墨瀚早就起了床,正坐在沙發上看早報。看見君言起床,他就收起了手中的報紙,隨手放到了茶幾上,神色愉悅的和君言打招呼。

“小言起來了?過來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唐墨瀚看著君言,招呼他坐:“馮姨做好了早餐,現在吃剛剛好,要吃飯麽?”

“你吃了麽?”君言走過去,挨著唐墨瀚坐下,身後的祈笑十分有眼力見的坐在了君言面前的地毯上,十分開心的搖著尾巴看著唐墨瀚。君言倒是覺得新奇:“笑笑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諂媚?”

昨兒看唐墨瀚還像是看著個搶地盤兒的,今兒怎麽就徹底的變了樣兒了?

“大約是……識時務了?”唐墨瀚笑了笑,心中一動,伸手將祈笑脖頸上的荷包摘了下來。他直覺這和那邊的事兒有關。

“這裏都是你的東西,我剛剛看見笑笑背著的肩包裏的東西,說是荷包裏是你的東西,就沒摘下來。快看看是什麽吧。”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神神秘秘的。君言其實特別好奇,但是畢竟是唐墨瀚的東西,他當然不能夠看啦。

不過不久之後的君言特別的後悔自己的這個決定。

唐墨瀚看著紙條上的寫的東西,心情越看越愉悅。君言看著他明顯高昂的興致,心中的好奇就像是小貓爪子一樣,不停地撓撓撓。想看……不好意思怎麽破?

已經看完手上紙條中的東西,唐墨瀚轉頭看向君言。他早就察覺到了君言的好奇。

“少月。”

“哈?”君言怔了下。這個名字他知道,他在大洺的時候的字,一般都是比較親近的人叫的。雖然對於這個字並不熟悉,可這時候被唐墨瀚這樣的叫出來,莫名的有些羞恥。

“這裏別人都不會稱呼你少月,我以後就叫你少月了,好不好?”小言是很多人的小言,可是這個世界上,少月只是他一個人的少月。說到這,唐墨瀚嘴角微翹:“或者,叫你國師大人?”

君言聽明白了唐墨瀚的意思,耳根都燒紅了:“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不過還是不要叫國師了。”不然出門在外不小心叫出了聲,被別人聽見了還以為他們精神不正常呢。

“不然,少月叫我子墨?”說著他搖了搖頭,不好,這個字他自己都不覺得親切。唐墨瀚想了想,試探性的問了句:“不好,還是叫墨哥?”

君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實在是沒有看出來,唐墨瀚居然會是糾結於一個稱呼的人,有些出乎意料:“我還是叫你唐總吧,習慣了。”

他不曉得,這正如在大洺他喜歡叫唐墨瀚將軍,這算不算另一種情趣?

“你看看這個。”將自己手中的紙張遞了幾張給君言,唐墨瀚猜測他絕對沒有來得及看他自己記載的文檔。君言結果那幾張紙,看完之後整個人都燒紅了。

自己……和唐墨瀚……

“少月,所以我們已經交往了。”本就坐在一起,唐墨瀚稍稍一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就要成為零。當然,在唐墨瀚的心裏,他更想兩人之間的距離為負。

“……那又怎麽樣?”君言還在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被包圍在身邊的氣息誘惑了。

“怎樣?要是沒記錯,咱們在那邊似乎是記得這邊的事情的,所以,你已經答應了。”說著,唐墨瀚直接俯身,在君言驚得睜得大大的眼神中叼住了他的唇。

怎麽……怎麽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唇齒中被人攻城略地,君言感覺到口中攪動的熾熱,心神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裏。似乎只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越來越茫然的感官中漸漸聽不見。

“唔嗯……”

不知過了多久,等唐墨瀚放開他的時候,君言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被放倒在了沙發上,而唐墨瀚一手壓在了他的頸後,而另一只手早就從衣擺底下摸了進去。

回過神的君言臉色爆紅,直接掙紮了幾下:“做什麽呢!我餓了,起來吃飯!”剛剛才知道自己和人交往,直接發展到這個程度,實在是讓君言覺得有些接受不能。

“這就害羞了?”唐墨瀚輕易的壓制住了他的掙紮,也知道君言並不是真心不願:“既然已經是情侶,這不是很正常的麽?”

“誰和你是情侶,趕緊起來,我餓了。”君言其實並不排斥和唐墨瀚的接觸,甚至是喜歡的。可是突然這樣,實在是有些羞窘。

“確實是,我也餓了呢。”說著,唐墨瀚和君言緊緊相貼的跨頂了頂,感受到某物存在的君言霎時黑線。這人……這人……

唐墨瀚看到君言臉色變化,也不想他惱羞成怒,於是見好就收了。拉著君言起來去吃飯。

既然已經確定了關系,他不著急,來日方長麽。

兩人度過了還算是愉快的一天,期間唐墨瀚極盡所能的吃著豆腐,而晚上依舊休息在了唐家老宅。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君言看著熟悉的帳頂,長吟了一聲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說好的邪魅總裁呢?什麽時候變成了時時刻刻占人便宜的癡漢了?什麽第一印象都是騙人的!大哥說過的什麽唐總絕對是個假的!都怪瑞王叔,說什麽不醉不歸。他昨天可是醉大發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來的。

不過他記得,王叔昨天似乎叫了一個名字,阿奴……是誰?

“醒了?”門開了,重覆過多次的場景再現,君言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伺候。

嗯,誰叫是他、們、家、的將軍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將軍(手拿骨頭):來,笑笑,這個認識麽?

祈笑(鄙視臉):魚唇的兩腳獸!

將軍:等回去了給你找個漂亮的MM~

祈笑:作為一只攪基犬,給我個DD!賜你一個願望,你想做啥子呦?

將軍微笑不語,於是國師被賣。

國師:蠢狗,回去就給你做節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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