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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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冷本來昨晚就沒怎麽睡,所以直接一下子睡到了中午。

醒來的時候發現夜歡不在,霜冷這才想起來之前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夜歡跟自己說今天要去見寧霖。

霜冷的心裏還是有點不爽,若是到最後這件事又跟書憶琴扯上關系,她覺得自己一定要把夜歡的毛擼禿了不可。

回憶起夜歡的狐貍毛的觸感,霜冷很滿意的點點頭,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不錯。

隨便弄了點吃的,出門看見夜歡的車停在外面,嘴角勾了勾。

霜冷開著車去了公司,雖然今天沒有她的戲,但是她在這方面還是個新人,去跟著學習學習也不錯。

結果開著車走到一半,霜冷的電話忽然響了。

是樂樂的班主任的!

霜冷一下子出了一身汗,趕忙邊接電話邊把車拐了個彎,加快速度朝著她原本租的房子的方向駛去。

昨天光顧著夜歡了,把樂樂忘了!

霜冷聽那邊的老師問她:“霜冷小姐?您好,請問樂樂是不是生病了?還沒來上學。”

霜冷說了句“病了”,就把電話掛了。

超速行駛,最後到了家,卻看見林清歡在她家和樂樂玩鬧呢。

霜冷噓了一口氣,“對不起啊。”

說到這裏霜冷卡殼了,她不太好意思跟人說是因為去找夜歡了所以才忘了樂樂的。

林清歡卻擺了擺手,“其實我早都想跟你打電話的,但是她非要我等到你回來,把這個紙條交給你。”

霜冷伸手接過林清歡遞過來的紙條,卻沒急著看。

林清歡說:“謝謝你幫我照顧了樂樂這麽久,我也不知道怎報答你。”

“客氣了,我挺喜歡樂樂的。”

“行,那我就不矯情了。”林清歡朝著霜冷笑了笑,說道:“樂樂我帶走了啊。”

霜冷點點頭,“你給那個班主任回個電話吧,她挺急的。”

林清歡比了個OK的手勢,這樣的林清歡看起來陽光的想要人接近,霜冷跟著笑了笑。

等到把她們送走,霜冷才打開手中的紙條,本來她覺得夏舞擁純粹是沒事找事,不然就是那天她整的她太憋屈了……夏舞擁想報覆回來?

不過能有什麽事能報覆到她呢?

霜冷搖搖頭,輕松的表情卻在看見紙條上的字時變了個樣。

霜冷整個人的腦殼‘轟’的一聲炸開了。

上面只有四個字,寫著“夜歡有難”。

夜歡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在即在一張不算小的床上,看看墻上的表,卻發現並沒有過去多少時間,她諷刺的笑笑。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夜歡確定自己還在跟寧霖約定的地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也不能做什麽,因為她的雙手雙腳被縛,用的還不是繩子,是有密碼鎖的鐐銬。

所以現在冷靜也沒用,她就是被人制住了。

夜歡心中想著雜七雜八的東西的時候,在她面前的門‘吱呀’一下,被推開了。

由於角度的原因,夜歡看不見那個人是誰,直到門又被‘吱呀’一聲關上了,那個人走到她面前,她才發現果然是那個人。

書憶琴。

說不上是什麽情緒,夜歡噓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又有一股淡淡的憂傷。

“怎麽,夜小歡兒,很久沒見了見到我就這幅表情?”書憶琴的臉一下子貼到跟夜歡平行的角度,在她的上方用那種夜歡最討厭的--最討厭的游刃有餘的反應。

夜歡沒說話,只是扭過頭,看著別的地方。

書憶琴一下子憤怒了。

她扭過夜歡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狠狠地說:“我跟你說話呢!你見我就這麽一副表情?”

夜歡總算是拿正眼看了一眼書憶琴,驀了她笑了,笑的很諂媚,她說:“我真是謝謝你,把我捆在這。”

書憶琴一下子上手,揉掉她臉上虛假的表情,用著跟以前一樣的寵溺語氣說道:“是不是不舒服?你忍忍,你那麽聰明,我怕你跑了。”

說著就想要俯下來琴夜歡,夜歡一下子掙手蹬腳,臉被書憶琴捏著,扭不開,夜歡掙紮的眼淚都出來了。

書憶琴卻突然停住了。

“夜小歡兒,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她的語氣那麽溫柔,好似真的在征求夜歡的建議。

夜歡卻聽的渾身發冷。

她抑制住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心情,拳頭緊緊的攢起來,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她對書憶琴說:“你要重新開始--也不應該用這種方法呀,至少得讓我和你能夠平視,看著對方的眼睛,好好的談一談。”

“那你願意跟我重新開始嗎?”書憶琴不為所動,笑著用跟之前相同的溫柔語氣再次問她。

夜歡的嘴角有點僵,臉上的表情差點崩盤,可是到了嘴邊的那句“願意”,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她有自己的原則,盡管那點堅持在這裏不值一提。

書憶琴看夜歡這副表情笑的更開心了,“我只想聽你說一句願意,你說了,我就放開你,好不好?小歡。”

夜歡冷靜的說:“你覺得這樣公平嗎?如果你想聽我真心的說一句願意,那你應該放開我,我需要平等對待。”

“而且你讓寧霖,給我下的藥……反正我現在也沒力氣,怎麽,你連放開我、面對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我,都不敢?”

夜歡想要激怒書憶琴,只要她的手鐐被打開,她就有辦法能離開!

總歸比現在這樣,書憶琴做什麽都不能反抗的好。

書憶琴卻沒搭理她,依然在她的頸間嗅來嗅去。

夜歡有點惱羞成怒,她很不習慣陌生人的氣息灑在她的身上,只有霜冷可以這樣做!

書憶琴的聲音卻冷冷的出現在夜歡的耳邊,“我們應該都是最了解彼此的人的,你看,我知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想激怒我,以前我會按著你的心意來,以後我也會,但是今天不行。”

書憶琴的聲音又變得輕了起來。

“但是你居然不了解我了,我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你竟然給忘了。”

“那個時候你被人給挾持,我趁著他被你弄的分神的時候,沖上去把他打到昏迷。”

“夜歡,你都忘了是不是?”

“你忘了我只對你溫柔了。”

“……”

書憶琴一句一句的,聲音低沈又帶著點憂傷,像是在低吟,又像在哭訴。

夜歡一言不發的聽著她說著那麽多年來她們倆共同擁有的回憶。

最後書憶琴的眼眶紅了,她揪著夜歡的領子,臉貼著夜歡的臉,哽咽的質問她:“你怎麽可以都忘了呢?”

夜歡聽了這句話臉也紅了,如果她的手能動,她一定要一下子揮開這個桎梏在她脖子上的手。

書憶琴還在不停的問她:“你怎麽可以都忘了呢?”

夜歡終於忍不住大吼了句:“是你讓我忘記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書憶琴像是失了神般,再也沒力氣支撐著她站著,慢慢的從床的邊沿滑到冰涼的地上。

夜歡喘著粗氣,看著天花板上錯綜覆雜、卻又好似有著規律的花紋,努力的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她把眼淚狠狠地咽進去,艱難的扭過頭,看著坐在地上兀自失神的書憶琴。

時間是很奇妙的東西,忘記是她自帶的屬性,但是那些穿插在過去的十幾年,占據了她神經的十幾年,她不敢說一句忘了。

但是沒忘記不代表還愛著和能繼續愛。

以前夜歡最怕書憶琴這副表情了,那個時候書憶琴就是露出了這副表情,慢慢的迷惑她,迷惑到最後都把刀子往她心口插,可是現在,她看著這個人露出的這副表情,除了悲哀卻再也沒有心疼的情緒。

夜歡轉過頭,看著亮堂堂的窗戶。

“書憶琴你放了我吧,我們不可能了,你比我聰明的,你應該明白,就算是沒有霜冷,我們也不可能了。”

書憶琴這時候卻突然爆發了。

“怎麽不可能?如果沒有霜冷,你最愛的人還是我!”

“你愛她是不是?她跟李樂柔和夏舞擁走的太近了,我沒辦法處理掉她……”

“所以我要你,她是個潔癖很嚴重的人吧?要是知道你跟我,做了!”她的聲音忽然轉了個彎,眼睛裏閃著光,開心的說:“她會不要你的!那樣我們就可以繼續在一起了。”

夜歡一下子慌了,她大吼道:“你瘋了嗎?我認識的書憶琴不會這麽對我的!”

“你要是敢這麽對我,不只是夜家不是放過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書憶琴你住手!”夜歡撕心裂肺的聲音傳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書憶琴跟沒聽到一般,瘋狂的肆虐著夜歡的唇,脫著她的衣服。

這時候門那邊卻一下子發出了吱呀的聲音,夜歡的心裏生出了希望,書憶琴卻沒聽到聲音,還是在夜歡的身上做著惡。

“哐當”一聲,書憶琴的瘋狂的笑容凝聚在臉上,血從她的額頭慢慢的滲出來,倒在了夜歡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種太陽,啦啦啦啦,啦啦,種太陽我怎麽只會這一句歌詞……

明天就好好談戀愛啦……(好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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