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歡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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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綰嘴裏吃著飯，眼睛卻看著羅厲。【VX攻重呺：tbook520】羅厲除了她夾的菜，筷子就沒伸到菜碗裏。
這些不都是羅厲愛吃的，為什麽不吃？難道還要她夾才肯吃？
蘇青綰還沒這麽認為。就算她前世聽到羅厲說過“不給我個機會”，也不會想羅厲非要她夾了才吃。
既然不碰，那就是不愛吃。
春燕進了屋：“二老爺派人來說，要是侯爺吃過了飯，就去老太太那裏，三老爺已經在了。”
“我這就去吧。”羅厲把筷子放下。他也正好要跟羅太夫人說下今天進宮的事。羅纘祖估計是聽到了什麽才去的羅太夫人那。
“侯爺先漱個口吧。”春燕喊小丫環端著漱口的茶和凈面的木盆進來。
春燕把頭低著，親自侍候著羅厲漱口和洗臉，一切都不要小丫環來做。
“我也去吧。”蘇青綰看了眼春燕。她記得前世，薛氏是跟羅纘祖一道去的羅太夫人那。
前世，她不在乎羅家，什麽也不關心。這世，她要把這當家，那就得關心。
羅厲看了眼蘇青綰，眼裏露出歡喜之色。
菊芬和梅芳趕緊讓小丫環給蘇青綰用的漱口茶和洗臉水來，侍候蘇青綰漱過口，再給整了整衣服。
羅厲見蘇青綰收拾好，才站起往外走。
門外已經有打著羊角燈的兩個小丫環等著。梅芳扶著蘇青綰跟在後面。最後面又有兩個小丫環打著羊角燈。
羅厲往後看了看，蘇青綰在初升月光下，膚色泛著淡淡玉色的瑩彩，微抿的紅唇鮮艷如珠，高高挺起的胸脯更讓腰肢顯得盈盈不及一握。
他心動了動，慢了半步。
蘇青綰正款款而行，感覺到羅厲的目光，強壓住心跳，讓面容盡量看上去沈靜如常，沒料到羅厲卻慢了半步。
往庵堂去的夾道只容兩個人走，蘇青綰的邊上是梅芳。她要是再跟之前一樣走，就要撞上去。
蘇青綰慢了一步。
羅厲繼續往前走了，她心裏應該還是想著陳繼登，袖子裏的手握成了拳。
到了庵堂，薔薇迎來：“老太太在東裏間呢。”引著羅厲和蘇青綰往正屋的東間走。
到了東間，蘇青綰看到薛氏坐在那，便停了步。薔薇給羅厲挑起簾子，等羅厲進去放下簾子，站上門。
“六奶奶，怕是晚飯都沒吃，我們這裏正好有素點心。”薔薇拿了個食盒放在炕幾上。
蘇青綰沒客氣，晚飯確實沒吃飽。羅厲那個樣子，她也不能痛快吃。既然不愛吃素菜豆腐那就明說。不說，她哪知道。
看來春燕之前去廚房要的素菜豆腐全是她自己吃的。她那時怎麽就不看看梅芳拿回來的單子呢。
蘇青綰指著食盒，跟薛氏客氣：“二太太嘗嘗，這可是老太太這的點心。”
薛氏瞥了眼：“六奶奶吃吧。我聽說厲哥回來，你就給吃素的了，這還沒吃夠？”
薔薇裝著沒聽到，她是羅太夫人的人，可不想摻合在這裏面，退了一步，準備出去。
“侯爺說好吃，差不多都吃光了。我可不得在老太太這吃點點心了。”蘇青綰拿起塊點心，“再說老太太的點心，那可是佛前的點心，是佛祖在保佑侯爺呢。可不更得吃。”
薛氏瞪著蘇青綰。
蘇青綰把點心咬了一口，慢慢吃了下去。
就不信板不到蘇青綰，薛氏在心裏惡狠狠地想。今晚讓羅纘祖把羅厲叫來，就是要讓羅厲明白，得改換門庭了。
蘇青綰吃著點心，耳朵卻在聽從裏間傳出來的極輕聲音。可惜不光隔著簾子，還隔著門，她聽不到什麽。
東裏間
羅厲一走進去，先給羅太太夫人、羅纘祖和羅緝祖行了禮。
“厲哥兒，你先坐下吧。”羅太夫人指著一張椅子。
羅厲還沒坐好，羅纘祖就急著說：“老六，今天你進宮去見太子了？”
“是，二叔。”羅厲坐了下來，兩腿叉開，不解地望著羅纘祖，“二叔覺得不該？”
“當然不應該了。老六，你是一直在外面打仗，不知道朝中的事。如今皇後娘娘已經失勢，宮裏的人哪個不看劉貴妃的臉色行事。皇上一心想立的也是劉貴妃生的三皇子襄王。”
“那二叔的意思是，為了榮華富貴，我們應該跟皇後和太子劃清界限，投向劉貴妃母子了？”
羅纘祖聽出羅厲話裏的譏諷，把身子端了端：“老六，你不用說得這麽難聽。皇後是羅家的女兒，我們當然得顧。但我們這樣，也不光是為了羅家的百年基業，也是為了皇後和太子。皇上的心意都定了，我們這麽做也是符合聖意。日後皇後可以是太後，太子也可以外放成個藩王。可如果我們要是還是要跟皇上唱反調，就怕到時羅家沒了，皇後和太子也保不了。”
“二叔考慮得還是挺周全的。是不是已經從劉家那裏得了口風？二叔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你到是告訴我歷朝歷代，有哪個廢太子有過好下場？有哪個廢後有過好下場？”
羅厲厲聲說道：“二叔想投靠劉貴妃，討碗飯吃，我不會阻了二叔的榮華夢，只是不要打著羅家的旗號！“
“老六，我是你二叔，你居然這麽對我說話？羅家的旗號，我怎麽不能打，我為什麽不能打？你以為你是誰？你毛都沒長齊，就敢教訓我？”羅纘祖氣得站了起來。
“夠了！”羅太夫人拍了下炕桌。
羅纘祖立刻轉頭跟羅太夫人說：“娘，你看老六，他沒大沒小的，這在邊關幾年都不把家裏長輩放眼裏了。”
“那也要長輩像個長輩的樣！”羅太夫人把手裏的拐杖對著羅纘祖揮了過去。
羅纘祖沒提防，大腿上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娘，你怎麽打我？”
“我打不得你嗎？我是你娘。你不是要讓厲哥兒把你放眼裏嗎？怎麽我打你就不成？”
“娘，不是的，”看著羅太夫人又揮過來的拐杖，羅纘組想躲又不敢躲，只能等著打過來，“母親打兒子有什麽不成的。你就算打死兒子，兒子都沒怨言的。”
羅太夫人見羅纘祖站著沒動，拐仗揮過去一半就垂了下來：“老二，你說的是人話嗎？皇後是誰，是羅家的大姐兒。羅家有這些年的富貴，一個是你大哥他們拿命換的，另一個就是大姐兒。這些年，她在宮裏容易嗎？你居然還要棄她和太子不顧去投靠劉貴妃。你還不如直接給大姐兒和太子一人一根白綾呢。”
“娘，兒子錯了……”羅纘祖跪了下來。
一直坐在邊上聽著的羅緝祖在羅纘祖站起時，也站了起來。這會兒看羅纘祖跪下，也跟著跪下。反正他一個庶子，在羅家一直只要跟在羅纘祖後面就成了。
羅厲卻沒有跪，這時還坐在那。
羅太夫人把目光轉向了羅厲：“厲哥兒，你雖是為了大姐兒和太子，日後這個家也是你當，可老二到底是你二叔，你也應該像個侄子。去，跟你二叔賠個禮。”
羅厲站起：“奶奶，二叔沒說是不是還要投向劉家呢。”
“老二，只要我還在，誰也不許跟劉家來往，你聽到了嗎？”羅太夫人盯著羅纘祖。
“聽到了，娘。”羅纘祖含糊地說了句。
羅厲這才對著羅纘祖一拱手：“二叔見諒。”
羅纘祖跪著，羅厲站著，這哪像賠禮，倒像是受禮。羅纘祖擡起頭想沖羅厲叫兩嗓子，還沒等叫出來，羅太夫人說了話。
“老二、老三，你們都起來吧。時候也不早了，除了厲哥兒都回去吧。”
羅纘祖只能罷了：“那兒子走了。”把簾子挑開，推門出去。
“薔薇。”羅太夫人沖外面叫了聲，“你送厲哥兒媳婦回去吧，今晚厲哥兒就留我這了。”
坐在外面的蘇青綰聽到站了起來：“薔薇姐姐還是留下來侍候老太太，我有梅芳陪著，沒事的。”
“讓她送吧。”羅太夫人看著羅厲。
蘇青綰明白了，老太太留下羅厲，讓她一個人回去。若是薔薇不送，就怕有些人會說老太太看不上她這個孫媳婦了。
“那就勞煩薔薇姐姐走一趟了。”蘇青綰不再拒絕，還讓薔薇挽住自己往外走。
已經跟著羅纘祖走了幾步的薛氏鼻子裏冷哼了兩聲。
羅纘祖也聽到了，沖地上吐口痰，老太太真是偏心到家了。居然讓羅厲這小子踩他頭上。
等著吧，武定侯這個爵位，他一定要拿到手。憑什麽羅家的家業，就不該是他的。
========
“厲哥兒，你坐到祖母邊上來。”羅太夫人拍了拍炕，“咱們祖孫好好說話。”
羅厲坐過去，給羅太夫人捶著背。
“你這回進宮，感覺怎麽樣？”
羅太夫人沒有問是什麽怎麽樣，羅厲卻明白，羅太夫人指的是天成帝。
“奶奶，我想從邊關回來。”
“既然你已經想到，那也不用奶奶說了。你就去遞個奏折吧。”羅太夫人笑了，把羅厲的手拉來握住，“回來了，就給奶奶生個大胖重孫子。”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出門記得戴口罩，還有常洗手，去買最便宜的白醋加熱在房間裏可以消毒。麽麽噠，小仙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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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都是羅厲愛吃的，為什麽不吃？難道還要她夾才肯吃？
蘇青綰還沒這麽認為。就算她前世聽到羅厲說過“不給我個機會”，也不會想羅厲非要她夾了才吃。
既然不碰，那就是不愛吃。
春燕進了屋：“二老爺派人來說，要是侯爺吃過了飯，就去老太太那裏，三老爺已經在了。”
“我這就去吧。”羅厲把筷子放下。他也正好要跟羅太夫人說下今天進宮的事。羅纘祖估計是聽到了什麽才去的羅太夫人那。
“侯爺先漱個口吧。”春燕喊小丫環端著漱口的茶和凈面的木盆進來。
春燕把頭低著，親自侍候著羅厲漱口和洗臉，一切都不要小丫環來做。
“我也去吧。”蘇青綰看了眼春燕。她記得前世，薛氏是跟羅纘祖一道去的羅太夫人那。
前世，她不在乎羅家，什麽也不關心。這世，她要把這當家，那就得關心。
羅厲看了眼蘇青綰，眼裏露出歡喜之色。
菊芬和梅芳趕緊讓小丫環給蘇青綰用的漱口茶和洗臉水來，侍候蘇青綰漱過口，再給整了整衣服。
羅厲見蘇青綰收拾好，才站起往外走。
門外已經有打著羊角燈的兩個小丫環等著。梅芳扶著蘇青綰跟在後面。最後面又有兩個小丫環打著羊角燈。
羅厲往後看了看，蘇青綰在初升月光下，膚色泛著淡淡玉色的瑩彩，微抿的紅唇鮮艷如珠，高高挺起的胸脯更讓腰肢顯得盈盈不及一握。
他心動了動，慢了半步。
蘇青綰正款款而行，感覺到羅厲的目光，強壓住心跳，讓面容盡量看上去沈靜如常，沒料到羅厲卻慢了半步。
往庵堂去的夾道只容兩個人走，蘇青綰的邊上是梅芳。她要是再跟之前一樣走，就要撞上去。
蘇青綰慢了一步。
羅厲繼續往前走了，她心裏應該還是想著陳繼登，袖子裏的手握成了拳。
到了庵堂，薔薇迎來：“老太太在東裏間呢。”引著羅厲和蘇青綰往正屋的東間走。
到了東間，蘇青綰看到薛氏坐在那，便停了步。薔薇給羅厲挑起簾子，等羅厲進去放下簾子，站上門。
“六奶奶，怕是晚飯都沒吃，我們這裏正好有素點心。”薔薇拿了個食盒放在炕幾上。
蘇青綰沒客氣，晚飯確實沒吃飽。羅厲那個樣子，她也不能痛快吃。既然不愛吃素菜豆腐那就明說。不說，她哪知道。
看來春燕之前去廚房要的素菜豆腐全是她自己吃的。她那時怎麽就不看看梅芳拿回來的單子呢。
蘇青綰指著食盒，跟薛氏客氣：“二太太嘗嘗，這可是老太太這的點心。”
薛氏瞥了眼：“六奶奶吃吧。我聽說厲哥回來，你就給吃素的了，這還沒吃夠？”
薔薇裝著沒聽到，她是羅太夫人的人，可不想摻合在這裏面，退了一步，準備出去。
“侯爺說好吃，差不多都吃光了。我可不得在老太太這吃點點心了。”蘇青綰拿起塊點心，“再說老太太的點心，那可是佛前的點心，是佛祖在保佑侯爺呢。可不更得吃。”
薛氏瞪著蘇青綰。
蘇青綰把點心咬了一口，慢慢吃了下去。
就不信板不到蘇青綰，薛氏在心裏惡狠狠地想。今晚讓羅纘祖把羅厲叫來，就是要讓羅厲明白，得改換門庭了。
蘇青綰吃著點心，耳朵卻在聽從裏間傳出來的極輕聲音。可惜不光隔著簾子，還隔著門，她聽不到什麽。
東裏間
羅厲一走進去，先給羅太太夫人、羅纘祖和羅緝祖行了禮。
“厲哥兒，你先坐下吧。”羅太夫人指著一張椅子。
羅厲還沒坐好，羅纘祖就急著說：“老六，今天你進宮去見太子了？”
“是，二叔。”羅厲坐了下來，兩腿叉開，不解地望著羅纘祖，“二叔覺得不該？”
“當然不應該了。老六，你是一直在外面打仗，不知道朝中的事。如今皇後娘娘已經失勢，宮裏的人哪個不看劉貴妃的臉色行事。皇上一心想立的也是劉貴妃生的三皇子襄王。”
“那二叔的意思是，為了榮華富貴，我們應該跟皇後和太子劃清界限，投向劉貴妃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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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考慮得還是挺周全的。是不是已經從劉家那裏得了口風？二叔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你到是告訴我歷朝歷代，有哪個廢太子有過好下場？有哪個廢後有過好下場？”
羅厲厲聲說道：“二叔想投靠劉貴妃，討碗飯吃，我不會阻了二叔的榮華夢，只是不要打著羅家的旗號！“
“老六，我是你二叔，你居然這麽對我說話？羅家的旗號，我怎麽不能打，我為什麽不能打？你以為你是誰？你毛都沒長齊，就敢教訓我？”羅纘祖氣得站了起來。
“夠了！”羅太夫人拍了下炕桌。
羅纘祖立刻轉頭跟羅太夫人說：“娘，你看老六，他沒大沒小的，這在邊關幾年都不把家裏長輩放眼裏了。”
“那也要長輩像個長輩的樣！”羅太夫人把手裏的拐杖對著羅纘祖揮了過去。
羅纘祖沒提防，大腿上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娘，你怎麽打我？”
“我打不得你嗎？我是你娘。你不是要讓厲哥兒把你放眼裏嗎？怎麽我打你就不成？”
“娘，不是的，”看著羅太夫人又揮過來的拐杖，羅纘組想躲又不敢躲，只能等著打過來，“母親打兒子有什麽不成的。你就算打死兒子，兒子都沒怨言的。”
羅太夫人見羅纘祖站著沒動，拐仗揮過去一半就垂了下來：“老二，你說的是人話嗎？皇後是誰，是羅家的大姐兒。羅家有這些年的富貴，一個是你大哥他們拿命換的，另一個就是大姐兒。這些年，她在宮裏容易嗎？你居然還要棄她和太子不顧去投靠劉貴妃。你還不如直接給大姐兒和太子一人一根白綾呢。”
“娘，兒子錯了……”羅纘祖跪了下來。
一直坐在邊上聽著的羅緝祖在羅纘祖站起時，也站了起來。這會兒看羅纘祖跪下，也跟著跪下。反正他一個庶子，在羅家一直只要跟在羅纘祖後面就成了。
羅厲卻沒有跪，這時還坐在那。
羅太夫人把目光轉向了羅厲：“厲哥兒，你雖是為了大姐兒和太子，日後這個家也是你當，可老二到底是你二叔，你也應該像個侄子。去，跟你二叔賠個禮。”
羅厲站起：“奶奶，二叔沒說是不是還要投向劉家呢。”
“老二，只要我還在，誰也不許跟劉家來往，你聽到了嗎？”羅太夫人盯著羅纘祖。
“聽到了，娘。”羅纘祖含糊地說了句。
羅厲這才對著羅纘祖一拱手：“二叔見諒。”
羅纘祖跪著，羅厲站著，這哪像賠禮，倒像是受禮。羅纘祖擡起頭想沖羅厲叫兩嗓子，還沒等叫出來，羅太夫人說了話。
“老二、老三，你們都起來吧。時候也不早了，除了厲哥兒都回去吧。”
羅纘祖只能罷了：“那兒子走了。”把簾子挑開，推門出去。
“薔薇。”羅太夫人沖外面叫了聲，“你送厲哥兒媳婦回去吧，今晚厲哥兒就留我這了。”
坐在外面的蘇青綰聽到站了起來：“薔薇姐姐還是留下來侍候老太太，我有梅芳陪著，沒事的。”
“讓她送吧。”羅太夫人看著羅厲。
蘇青綰明白了，老太太留下羅厲，讓她一個人回去。若是薔薇不送，就怕有些人會說老太太看不上她這個孫媳婦了。
“那就勞煩薔薇姐姐走一趟了。”蘇青綰不再拒絕，還讓薔薇挽住自己往外走。
已經跟著羅纘祖走了幾步的薛氏鼻子裏冷哼了兩聲。
羅纘祖也聽到了，沖地上吐口痰，老太太真是偏心到家了。居然讓羅厲這小子踩他頭上。
等著吧，武定侯這個爵位，他一定要拿到手。憑什麽羅家的家業，就不該是他的。
========
“厲哥兒，你坐到祖母邊上來。”羅太夫人拍了拍炕，“咱們祖孫好好說話。”
羅厲坐過去，給羅太夫人捶著背。
“你這回進宮，感覺怎麽樣？”
羅太夫人沒有問是什麽怎麽樣，羅厲卻明白，羅太夫人指的是天成帝。
“奶奶，我想從邊關回來。”
“既然你已經想到，那也不用奶奶說了。你就去遞個奏折吧。”羅太夫人笑了，把羅厲的手拉來握住，“回來了，就給奶奶生個大胖重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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