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場演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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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我唱戲!”我連忙說道。上回喝了一次酒之後,被迫簽下了不少不平等條約,這回要是讓陶陽哥知道我又偷偷喝酒,只怕等人回來我又得脫下一層皮!

抽好了牌,游戲就正式開始了!

☆、真心話大冒險

晚上七點整,我們10多個人圍在一張圓桌做好了,孟哥洗好了牌,抿好了之後,大家一人抽了一張。

大王牌在大林哥手裏,小王牌在岳哥手裏。紅桃尖在張九齡手裏,黑桃尖在王九龍手裏。

“孫賊!你是不是作弊了?”王九龍一摔手裏的牌,氣的要去薅九齡哥的頭發。

“兄dei!咱可得憑良心說話!這牌是孟哥洗的,咱自個兒抽的,你丫這會兒說我作弊虧不虧心?”張九齡把自己從王九龍的手裏解救出來,一邊呼嚕毛一邊說:“剛吹好的頭發!”

“那你說,怎麽偏偏你抽到紅桃尖了!”王九龍鼓著腮幫子問道。

“命運唄!”九齡哥笑著把牌放了回去,然後支著下巴就開始想自己該讓自家捧哏回答點啥。

“哎?大林哥想讓岳岳哥幹嘛呀?”我們看向呆呆地大林哥,問道。

“岳岳師兄,你要不去師父那裏包兩個餃子去?”大林哥擡了擡下巴指向廚房那邊。

廚房那邊師父師娘,幹爹幹媽一邊聊著天,一邊包著餃子,還挺熱鬧。

“別了吧!我這手法,去了師父不得踹我啊!”岳岳哥委屈巴巴的說道。

“那你就喝酒!”我們說道,“三杯!”

“別別別,這三杯酒下肚,我還吃不吃餃子了!”岳岳哥撇著嘴,一擰一擰的往廚房走去。

我拿起手機跟在他身後,偷偷地點開了錄像功能。

果不其然,岳岳哥剛一進廚房,師傅就一臉嫌棄的擡起頭,“你來幹嘛?”

“師父!忙著哪?”岳岳哥笑的賤賤的,問道。

“邊切!你這胖乎乎的在這都礙事!”師父吐槽道。

“師父,我幫你包兩個吧!”岳岳哥笑著問道。

“你別搗亂,本來面就不夠,別鬧!”師娘笑著說道。

岳岳哥回頭委屈的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哄著師娘包了兩個之後就和我一塊回去了。

“這倆孩子!”我倆貓著腰出了廚房,師娘在我們身後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回去了之後,輪到九齡哥提問了,九齡哥懟了懟身邊的九龍哥,問道:“大楠,你說出三個丫頭的缺點!”

“???”我一臉懵的擡起頭,說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老大你這是要我的命啊!”九龍哥掐著九齡哥的脖子晃來晃去,“丫頭這小心眼的以後不得天天給我小鞋穿啊!”

“好的,第一個!”九齡哥笑著說。

“……丫頭我錯了!”九龍哥大高個子縮過來也是挺喜感的。

“沒事,你說吧!今天過年,我不打人!”我笑瞇瞇地說道。

“丫頭你說的哈!”九龍哥笑的露出了八顆牙齒,說道:“你有時候太兇了!動不動就打人!還有,你都好久不來小園子了,啥時候上臺說兩段啊!”

“對對對!小師姐,觀眾最近都問我們了。”秦霄賢也湊過來說道。

“旋兒!咱腦子不好使就別往前湊,小心戰火燒到你身上!”孟哥趕忙把自家孩子拉回去,生怕一會有血濺到他們身上。

“沒事,今天過年,大家暢所欲言,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我笑著說道。

辮兒哥瞇著眼睛不說話,但是卻低著頭笑了一下。

收好了牌,第二次洗牌過後,辮兒哥抽到了小王,欒哥抽到了大王。孟哥手裏是紅桃尖,九華手裏的黑桃尖。

欒哥一向是照顧我們,所以只是讓辮兒哥把他最珍視的三件東西拿出來。

辮兒哥回了屋子,過了五分鐘之後就出來了。

“這個是我過生日那天,丫頭親手給我做的一把扇子。”

“這個,是我身上取下來的一塊鋼釘。”

“這個,是師父送給我的第一雙禦子。”

辮兒哥把三樣東西擺在面前,一一和我們說道。

“丫頭!為啥我過生日的時候沒有你親手做的禮物?!”九龍哥突然問道。

“廢話,辮兒哥在我過生日的時候送給我一雙親手雕的禦子!你呢?一個蘋果就把我打發了,還是削了一半皮的!”我伸手去揪九龍哥的耳朵,結果被他躲過去了。

“王九龍你居然是這種人!”九齡哥撇著嘴,搖了搖頭。

“不是!後來我不是補給你……”九龍哥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捂住嘴了。

“九華,來,給你一次報覆的機會!”我提醒道。

“我……”何九華抿了抿嘴,說道:“隊長,要不你也說說,你收到的最特殊的禮物?”

“我啊?”孟哥想了想說:“我收到一個弓,滿族的那種弓吧。”

“滿族的弓?”我們驚訝的問道,“誰送你的啊?”

“什麽滿族的弓,就是普通的弓!”九良哥一把摁住孟哥,然後解釋道。

“就是……”孟哥還沒來得及解釋,就也被捂住嘴了。

第三場風水輪流轉,我抽到了小王,九郎哥抽到了大王。九華抽到的紅桃尖,秦霄賢抽到了黑桃尖。

九郎哥一臉壞笑的把我手機要了過去,要我給手機快捷鍵1撥過去。

我無奈的笑了笑,長按了1.

鈴聲響了一會,就被接起來了。

“丫頭,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端傳來陶陽哥的聲音。

“沒事,你們演出結束了嗎?”我問道。

“一會要上場了,我初五回去,等我回去了之後,咱們去我家嗎?”陶陽哥輕笑了一聲問道。

“啊!”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頭上的桃……啊,我頭上沒桃。

“怎麽了?”陶陽哥緊張的問道。

“沒事沒事,行,等你回來的!”我急忙說,“你快去演出吧!我們一會也要吃餃子了!”

說完這話,我就掛斷了電話,滿臉通紅的鉆進了岳岳哥寬厚的後背上了。

“旋兒,你想問九華什麽?”孟哥急忙轉移了話題。

“九華,德雲社裏你最怕誰?為什麽?”秦霄賢問道。

“最怕……”九華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最怕小師姐!小師姐比師父和隊長都嚴,演出稍微有點不好就會挨罰!”

“得嘞!下一輪!”孟哥急忙把牌收好,又發了一輪。

秦霄賢被要求灌進了三杯檸檬水加苦瓜汁,害得這孩子抱著馬桶幹嘔了好半天。

大林哥則是告訴我們,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說他“好快”的那個觀眾。

欒哥最後一輪抽中了小王,我們強行把人塞進了一身女裝,然後拍了照。

秦霄賢也是倒黴,又抽到了紅桃尖。

“旋兒,要是給你十六萬,你幹嘛去?”尚九熙問道。

“十六萬?”秦霄賢琢磨了一下,說道:“也幹不了啥啊!”

“???”我們都疑惑地看向他。

“我這表,就差不多十六萬吧?”秦霄賢呆萌的說道。

“???”

“你這濃眉大眼的家夥居然背叛革命了?”

“說!你是不是晚上接活去了!怎麽這麽有錢!”

“你這麽有錢怎麽說相聲來了?”

我們七嘴八舌的問了半天,秦霄賢一臉懵逼的回答道:“家裏,有點錢。”

“……”

“旋兒啊,以後就別蹭我們飯了,丫頭做的午飯一直都挺珍貴的,你不能仗著自己好看就多吃啊!”

“……好吧!”秦霄賢委屈巴巴說到。

“吃餃子啦!”隨著師娘的一聲吆喝,我們一幫人都跑到了廚房,一人一口,大家都不嫌燙,吃的都挺開心的。

吃完了餃子,也就快到12點了,我們一人一只仙女棒,跑到操場上玩的不亦樂乎。

12點鐘聲的敲響,伴隨著九龍哥聲嘶力竭的慘叫聲,新的一年到來啦!

春節當晚,我真的沒有打人哦!【和善笑】

☆、張雲雷番外

張雲雷是什麽時候看上這丫頭的?

不知道。

這件事就連他自己都說不好。

第一次見面是在玫瑰園,那時候張雲雷還在叛逆期,染的一頭黃毛,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卻看到了一個小矮個子跟著高老師身後進來了。

小矮個子,人瘦的像個小猴子,只能隱約的看出來眉目間的秀麗。

又瘦又小的!

這是張雲雷第一次見宋兮微。

後來?卻慢慢生出了一種嫉妒的心態!

那丫頭仿佛是老天爺賞飯吃一樣,他學了三個月的太平歌詞,那丫頭三天就能唱出了大約齊,真是不公平!

唱戲也好,彈弦也罷,天賦高不說,還一直踏實學。德雲社從上到下沒有人不誇她的。

張雲雷人生中第一次遭受到了專業水平的危機。

從南京站臺上失足摔下來的時候,張雲雷做了一個夢。

一個,黑暗、痛苦、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夢。

在那個夢裏,沒有人救他。沒有人拉著他的手,咬著牙說:“你給我拉住了!”

他跌斷了一半的肋骨,頭部出血,胯骨斷裂,腳後跟摔裂,頭部大面積出血。即使在夢裏,張雲雷都感受到了那徹骨的疼。

依舊是那些人陪著他康覆,只除了她。

在夢裏,那個世界,沒有她。

醒過來之後,張雲雷覺得自己仿佛重活了一次。夢裏的一切雖忘卻了大半,但心底始終記得那個沒有丫頭的世界。

痛苦 荒涼 壓抑

他不想再經歷那樣的世界了

只是當他察覺到的時候,卻已經錯過了。

☆、崽老板?陶先生?

初五那天,陶陽哥總算是被劇社給放回來了。本來說好的大家一起去接,結果把我送到飛機場之後,他們一哄而散只剩我一個人。

那幫家夥還美名其曰給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

一群混蛋!

你們人跑了,把車留下啊!不然我和陶陽哥拿著那麽行李回去?

我站在飛機場的接客平臺,一臉的茫然。

正楞神的時候,突然遠遠的一個身影映入了眼簾,上身淺色襯衫,下身深色褲子,不看臉就是30多歲的成熟男性,看了臉就是十多歲的小屁孩模樣。

沒錯,是陶陽哥!

還沒等我跑過去,陶陽哥就推著行李快步走過來了。

“陶先生怎麽還帶上帽子了?”我奇怪的看著他的針織帽子,“這不是一凡的帽子嗎?”

“咳,我冷!”陶陽哥輕咳了一聲,回答道,“其他人呢?”

“別提了,一幫猴崽子,把我扔在這兒就開車回去了!等我回去肯定要收拾他們的!”我憤憤的說道。

“算啦!”陶陽哥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我讓他們回去的,亂哄哄的我嫌吵!”

我一聽這話,急忙收了脾氣,笑瞇瞇的說:“那咱們走吧!”

【眾人:小師姐!你個雙標狗!!!】

叫了一輛車,我看著身邊許久不見的人,手裏突然有些癢。

側過身子一把捏住陶陽的臉頰,湊上去問道:“你為什麽突然戴起帽子了?”

不是我較真,實在是太過於好奇。陶陽哥這個有些古板的性格是特別不喜歡戴帽子的!除了舞臺上演出需要,生活中是什麽都不帶的,而且戴帽子也就算了,今天戴的居然還是個針織的帽子!

實在是讓人好奇!

“別鬧!”陶陽哥一把按住我的手,說道:“你要是想看等你回去的!”

我嘟著嘴沒說話,陶陽哥無奈地說:“你是不是沒看網上發的這次巡演的錄像?”

“看了呀!”我皺著眉說:“你別說,你那場的頭發是給給你找的發套,還挺真實的!”

“不是發套。”陶陽哥笑著說,“我真的把頭發剃了。”

我嚇得收起了表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把頭發剃了?!”

“假發總有些紕漏,那場動作幅度太大,我怕出事故。”

“……那也不能把頭發剃了呀!”我驚呼道,“你你你,你不是最珍視你的頭發了嗎?”

陶陽哥摸了摸我的頭沒再說話,只是讓我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別鬧了,一會兒又暈車了。”

其實他不說,我也知道,對於陶陽哥來說,舞臺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或許現在還能加上一個我?

到了玫瑰園,今兒師父他們帶著大林他們去走親戚,所以此時的玫瑰園只有往日常來的幾位師兄弟。

“喲!阿陶回來啦?”辮兒哥端起一杯茶,擡起頭問道。

“今兒大林哥不是走親戚去嗎?你怎麽沒去?”我問道。

“走姐夫家那邊的親戚,我去湊什麽熱鬧?”辮兒哥說道,“哎?阿陶你怎麽還不摘帽子?”

“啊!陶陽哥剛回來也累了!辮兒哥我倆先上去了哈!”生怕辮兒哥要求陶陽哥把帽子摘掉,我急哄哄的把人和行李推上了樓。

“哎?不是!”辮兒哥剛一回頭,就只見我匆忙的背影了。“這丫頭什麽時候這麽放得開了?之前不還因為談戀愛這事害羞的不行嗎?”

進了屋子,看到陶陽哥無奈的笑容,我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麽的傻。

“你快把帽子摘了吧!粉絲們錄得都不清楚,還沒正兒八經的看到呢!”我急忙轉移一下話題。

陶陽哥乖乖的把帽子摘掉,本來就清秀的眉眼,這會兒配著圓圓的腦袋,到透露著一股子禁欲的氣質。

倒不是剃成了禿瓢,只是留了一小茬頭發,摸起來還有些紮手。

“陶先生這會兒該叫陶掌門了吧?”我一邊摸著陶陽哥的頭發,一邊笑著說。

“去!”陶陽哥笑罵了一句,“你這是盼著我遁入空門嗎?”

“別別別!”我忙說道:“紅塵滾滾,陶掌門還是留戀一下吧!”

“你這會兒躲著他,明早上不還是能見到。”陶陽哥見我剛才急忙把他推上去,疑惑地問道。

“嘿嘿,九郎哥約了辮兒哥出去旅游,再回來可就是開箱了,那會兒你的頭發應該也能長出來點了?”我笑著說,“好在你演的角兒不是戴帽子的就是帶發片的,不然這圓圓的腦袋瓜還不知要怎麽辦呢!”

“開箱之後的活兒都號了嗎?”陶陽哥突然問道。

“嗯,早就和欒哥訂好了。現在咱家身上背著商演的角兒我就沒再號小園子的活,這樣怎麽說也是有點休息時間,年後有幾個孩子家裏有事,請了假。所以還真得有幾天忙的。”說起正事來,我倒是正經了不少。

“對了,師父找了幾個經紀人倒也還不錯,年後也該上崗了。”我完全忘記了剛剛了話題,轉而沈浸在年後的工作上。

“師父找經紀人不是為了讓你休息休息嗎?你怎麽反倒比之前操心了?”陶陽哥伸手揉了揉我的眉心說道。

“唉,剛開始,難免操心,等以後上手了就好了!”我擺著手說道,“不過過年的時候,他們倒是提了一嘴讓我也上臺演一演,這段時間光給孩子們量活兒了,哪天找欒哥排一場去!”

“你,要不要和我搭一場?”陶陽哥突然問道。

“哈?”我一臉懵逼,“咱倆,都沒量過活兒吧?這上臺的效果,很奇怪吧?!”

“試試?”陶陽哥挑著眉,問道。

“那就試試唄!”我無所謂的說,“我可是連張九南都能摁在地上摩擦的逗哏!”

“行啊!那就請小師姐多多擔待了!”陶陽哥躬身打了個揖,笑著調侃道。

“可是,咱們兩個說什麽?歪唱?”我皺著眉問道。

“歪唱?”陶陽哥楞了一下,“咱倆說這個,可是欺負人啊!”

“不然就是賣估衣!”我突然說道,“賣估衣也行啊!”

“那倒是!”陶陽哥想了想,說道,“等哪天的,在家可以對一對。”

“可憐的筱懷寶寶,又要打補丁去了!”我感慨道。

“去!哪兒你就叫他寶寶?”陶陽哥擡頭敲了一下我的腦門,生氣道。

“對對對!我的寶寶在這兒呢!”我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急忙腳底抹油的溜掉了。

陶陽哥這個小古板,每次調戲完他都會被摁在那裏說道半天,雖然耳朵是紅紅的,表情也一點都不抗拒,但是總要擺出一副正經模樣,陶掌門可真是一點都沒叫錯!哼!

☆、和阿陶演出

相聲這門藝術,講究的就是一個默契。雖然一直沒和陶陽哥撘過活兒,但是第一次對過之後,反而比想象中的好。

“丫頭你這個捧的功夫一點都沒落下呀!”在一旁看我們對活兒的孟哥托著下巴感慨道。

“那你看看,有師父和幹爹在這兒盯著,我是想落下都不行。”我吐著舌頭說道。

“去,你一個成天呆在玫瑰園的孩子,師父不盯著你盯著誰?”孟哥撇著嘴說道。

“那我可去找欒哥號活咯?”我笑著問道,“聽說三隊開箱之後是去哈爾濱,先生那邊能放人?”

“已經同先生告過假了,先生一聽是陪你便沒再說什麽,只是叫你回來之後去看他。”陶陽哥抿嘴笑道。

“哼,就知道那我做筏子!等回來之後,先生又得叫我擺架勢了!”我瞪了他一眼,嘴裏雖抱怨著,但是言語間確實一股子膩歪的味道。

“我覺得我現在有點亮!”孟哥突然開口說道。

“孟哥嫌自己亮,就和大林哥一樣,帶個姑娘回來刺激我們唄!”我笑著調侃道,“大林哥年後把姑娘帶回來的時候,師父可沒說什麽!”

“廢話,大林當初可是拉著師傅師娘去的,又是打小就認識的,可不沒什麽意見嘛!”孟哥說道,“大楠喜歡的姑娘,師父可是一次都沒認過!”

“當初大楠害得人家姑娘被校園暴力,還不許人家說什麽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師父也是心疼外甥罷了。再說了,要是師父不點頭,哈爾濱的小園子能建起來?”

“說的也是,自打哈爾濱的小園子建起來之後,五隊可沒少往那邊去。哎,七隊卻還是一直來回跑呢!”孟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孟哥這麽說,是有心上人了?”一直在一旁不知聲的陶陽哥突然開口問道。

這一句話一下子把孟哥問懵住了,孟哥這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擡頭看我倆一臉壞笑的樣子,鼓起臉頰生氣的說:“丫頭你現在是被陶陽給帶壞了!都開始套人話了!”

“這可不能怪我,孟哥你自己傻白甜,還說我學壞了?”我聳了聳肩,無所畏懼的說道。

“丫頭,聽說你在玫瑰園新置辦了一個梳妝臺?”孟哥瞇起眼睛,問道。

“哥!放過它!妹妹在這兒為自己的莽撞自罰一杯!”我急忙抄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乖!”孟哥本想擡手摸摸我的頭,結果在陶陽哥如炬的目光下,摸了摸我的肩膀。

不過大家幫著我們對了幾次活兒之後,我和陶陽哥的磨合還挺順利。

開箱前的幾天,我陪著三隊的演員們一起去了哈爾濱,這會兒哈爾濱還挺冷的,但是開箱的第一場,票買的還是挺不錯的。

小園子都是在開票的前三天公布演出名單的,所以我和陶陽哥搭檔說《賣估衣》這件事情,一下子引起了網友們的圍觀。

【沒看錯吧?崽老板居然來哈爾濱了?】

【崽老板來哈爾濱放一邊,小師姐居然搭著三隊一起過來了?這算是家屬?】

【哈哈哈,那崽老板算家屬還是小師姐算家屬?】

【小師姐一直搭檔的都是賊皮的逗哏,搭崽老板能行嗎?】

【哈哈哈哈,兩個人都賊平穩的把賣估衣說完了?】

【三隊這回也是有了兩對雲字輩的搭檔了!】

【哈哈哈,大師兄大師姐教做人?!】

雖然大家評論的歡,但是該買的票還是要買的!據說開箱之後的一周的票都已經買空了。

等到下了飛機,我緊緊地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雖然身上有了一件羽絨服,但是總覺得再穿一件也不嫌多!

陶陽哥見我直哆嗦,急忙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厚圍巾,一圈一圈的纏在了我的脖子上。

“哥!哥!我快不能呼吸了!”我急忙躲開。

“不冷?”陶陽哥擡起眼睛問道。

本來想硬氣的說一句不冷,結果剛一擡起脖子就被冷空氣灌了個滿懷!冷的我一把薅過來圍巾,把自己圍住。

當天晚上,我們一幫人到了後臺,換好了大褂就要準備上臺了。

“你等會,你這裏面穿的窩窩囊囊的什麽?”我瞇著眼睛看著一會兒要上臺的演員。

“師姐,這外頭冷,我裏面穿了一件小毛衣。”那孩子被我一問,嚇得冷汗都下來了。

“你們隊長裏面穿的是毛衣?還是我裏面穿毛衣了?”我問道。

“我這就脫了!”那孩子急忙跑去把衣服脫了,小心翼翼的說道。

“冷就緩一緩,嘴裏別哆嗦!要是說岔了音,小心回來加訓!”我板著臉說道。

那孩子點了點頭,急忙忙上臺去了。

三哥見我規矩了一番,笑著說,“丫頭現在愈發有師父的風範了!”

“三哥您別嫌我越俎代庖就行!”我笑著說道。

“平日裏我們總出去,這幫孩子都疲怠了,丫頭你約束約束他們也好!”三哥笑的溫柔,說道:“一會兒和阿陶上臺有把握嗎?”

“三哥放心,我們兩個對了十幾遍了!”

正說這話,第二組的已經抄底了,我拉著陶陽哥站在側幕條做準備了。

等到主持人報完了幕,我撣了撣身上的大褂,緩緩地上了臺。

底下的觀眾們見了我們,手裏拿了不少禮物就要遞給我,我和陶陽哥還沒來得及挑話筒,就去接禮物去了。

好不容易把禮物接了個七七八八,我們急忙回到了話筒前,我還把快同我腦袋一樣高的話筒夠了下來,笑著說:“好啦好啦,回去吧,我們也該表演了!”

“我是三隊的演員,陶雲聖!”陶陽哥介紹完自己,轉扭頭看向我,“隆重的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

介紹的話還沒說出來,底下的小姑娘已經開始尖叫了。

“你們喊什麽?這又不是三隊的?”陶陽哥笑著說道。

“小師姐是三隊家屬!”底下的小姑娘尖叫到。

“這一位是三隊家屬,宋雲微!”陶陽哥順著觀眾的話,介紹了一下我。

“您這麽介紹我,筱懷這孩子不得委屈嗎?”我看著陶陽哥眼睛,笑著問。

“沒事,您算大房!”陶陽哥笑著說。

“我要是算大房,家裏的錢可得歸我管著吧?”我也不生氣,看著陶陽哥的側臉問道。

陶陽哥急忙把頭轉了過來,說道:“那當然,這錢都放在你那!”

“那你要是要用錢怎麽辦?”我笑瞇瞇的問道。

“我可以上街叫賣啊!你不知道吧?這老北京的叫賣那可是相當有講究的!”陶陽哥說道。

“你給說說!”我急忙做出感興趣的模樣。

陶陽哥本來只想說幾個叫賣之後就進入到掌櫃帶著店小二賣估衣了,結果我卻始終不往下接,說完了賣藥糖又說了賣青菜,說完了賣青菜又說了十三香,要不是陶陽哥是同我一個輩分的,只怕又是一場查作業!

說道最後,連陶陽哥這個脾氣好的人都已經無奈了。

“咱們,要不賣點別的?”陶陽哥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啊!你想賣豆腐腦?”我又問道,“別別別,別生氣,我這也是為了你的私房錢考慮呀!”

“來來來,咱們是不是要賣估衣了?”看陶陽哥已經暗暗的咬牙了,我急忙笑著哄到。

“掌櫃的今天累了,不想賣了!”陶陽哥甩了甩汗巾,做出了一副要下臺的模樣。

好在小園子的舞臺也不大,我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把人拉了回來。

總算是入了活兒,這一場說下來,陶陽哥已經被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我給你兩塊七呀!”

“我找你一塊六啊!”

“我給你三塊八呀!”

“我找你兩塊七啊!”

“我給你五塊二呀!”

“我找你四塊一啊!”

“我給你四塊四呀!”

“我找你三塊三啊!”

“我給七塊……”陶陽哥還想使壞,我趕緊搭下眉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我給你七塊六呀!”

“我找你六塊五啊!”

“我給六百三十八塊兩毛二分五呀!”

“你……你留著做私房錢吧你!”我氣的一摔汗巾,說道。

“你看,這你就不會了吧!”陶陽哥嘿嘿一笑,說道,“來,我告訴你。”

“我給六百三十八塊兩毛二分五呀!”我唱到。

“我留下一塊一,剩下全給你呀!”陶陽哥說道。

“你給我幹嘛?”我問道。

“這不早就說了嗎!家裏的錢歸你管嗎!”陶陽哥一套袖,換了一個新的底,說完這個,我們兩個鞠躬下臺。

☆、見家長

哈爾濱的小園子我和陶陽哥就只演一場,之後還是交給三隊本來的演員們,陶陽哥搭著筱懷演了兩次之後,就陪著我在哈爾濱逛了起來,不過三隊在這裏還要再演幾天,所以我們買完了特產,訂了張機票就回去了。

下了飛機,我這才覺得好了不少,明明都算北方,但是哈爾濱卻比京城冷上好幾分。這次下了飛機,我倒是用不上大圍巾了,拿好特產之後,我和陶陽哥就直奔玫瑰園了。

其實開箱之前就答應好陶陽哥要去他家拜年的,奈何被對活這件事給耽誤了,所以只能等到回來之後,拿著特產去拜訪了。

“陶陽哥,陶阿姨知道這件事咩?”我捧著特產,鼓著腮幫子問道。“上回不是還說要收我做幹女兒呢!”

“你當我媽看不出來?”陶陽哥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她呀,分明是知道我的心思,只不過逗我玩罷了!”

“是嗎?”我揚了揚下巴,問道,“陶先生什麽時候動的心思,我竟一點也沒看出來?”

“我也說不上來,只是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了。”

難得聽到陶陽哥說這樣的話,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仿佛燒起來的臉止住了聲音。

“你……你這是從哪兒學的話?”我緊著嗓子問道。

“社裏的人說我太悶,不會哄人,所以教我,要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怎麽?你不喜歡?”陶陽哥抽出空來瞥了我一眼,見我雙頰通紅,笑道,“看來沒有不喜歡。”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叫你的,我非得卸了他的下巴不可!”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那你去找大林吧!”陶陽哥一點都沒隱瞞的把自家兄弟賣了。

“我就說!”我氣呼呼的說道:“他能追上西洲還是我出的主意呢!”

“你這個丫頭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陶陽哥笑著說,“我見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害羞的啊!”

我就知道!陶陽哥這個人,絕不是白說這樣的話的!

“好嘛好嘛!我以後不調戲你了還不行嘛!”我委屈的撇了撇嘴,說道。

“到了!”陶陽哥停下了車,回首揉了揉我的頭,“乖!”

還沒進小區,就在樓下瞧見翹首以盼的陶媽媽了。

“陶阿姨您怎麽下樓來啦!”我急忙趕過去說道,“冷不冷啊?”

“不冷不冷!”陶阿姨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丫頭我做了你最愛的飯,來來來,快上樓!”

雖然上回見到的時候,陶阿姨就是這樣的熱情,但是總覺得這一回比上次更熱情了幾分。

上了樓,陶叔叔也在家,見到我之後,笑著接過我手裏的特產,說道:“來就來唄,怎麽還帶禮物啊?”

“爸,這些都是我拎回來的!”陶陽哥在我身後悄悄地說道。

“也是你花的錢?”陶叔叔立起眉毛問道。

“那倒不是,丫頭說來咱家做客,不能空手來。”陶陽哥解釋道。

“你呀你!怎麽能讓丫頭掏錢呢?”陶叔叔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要是給你倆買特產,直接網上訂不就得了,再說了,我掏錢買回來,你倆不得嫌我浪費錢?”陶陽哥換好了鞋之後,歪著頭說道。

噗!

陶陽哥蔫壞蔫壞的表情,果然還是原來的配方!

還沒等這爺倆嗆起來,陶阿姨就已經端著菜出來了。

“來來來,丫頭,上回過年你做的那些,我又問了小崽兒,學了好久,你嘗嘗怎麽樣?”陶阿姨支著下巴,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很好吃呀!我覺得陶陽哥是誇張了,明明就很好吃!”我嘗過之後,真心地誇讚道。

“是哦,學了一年多了,要是再不好吃,小崽兒就要瘋了!”陶叔叔笑著說到,結果被陶阿姨果斷的錘了滿頭包。

一頓飯吃的是歡聲笑語,吃完了飯,陶阿姨就拉著我上樓去看老照片了。

說實在話,我對於老照片還真的是有一點期待的,畢竟也是經常看小說的人,看陶媽媽這麽活潑的一個人,我還真的幻想過,裏面會不會有陶陽哥女裝的照片?

結果,並沒有!

打小就是京劇扮相,而且照片少得可憐!

“小時候,小崽兒很喜歡唱戲,我們就總帶著他演出,反而忽略了他的性格,所以這孩子總是有些冷清,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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