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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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辛卓怎麽樣了。 ”高登看向推門進來的摩根問道。

“瑞德過去之後, 他看起來好了很多。”摩根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問道:“找到那些人了嗎。”

“給瑞德打電話的人和控制監控的是一個地址,他強闖了一戶民宅。我們進去的時候只看到了那家人的屍體。”胡奇放下手裏的資料說道:“死於槍殺,他們沒有刪除監控, 你自己去看看。”

摩根看向監控畫面, 監控裏兩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撞開防盜門。13分26秒的時候, 他們離開了房子。在臨走前, 其中一個男人對著攝像頭揮揮手,然後比了個中指。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就是恐怖/分子的頭領, 那個最先對他們宣戰的死神代理人。

“他知道我們每一步的動作,為什麽會這樣。如果他一直盯著我們, 他該怎麽實施死亡襲擊。卡斯帕的遇到的死亡襲擊每一步都很緊密,他不可能分出精力再監視我們。他需要監視的範圍實在太大, 遠超出正常人一次性接收的範圍。”摩根沈思道:“襲擊卡斯帕的死神絕對不是恐怖/分子,但他現在和恐怖/分子合作了。”

“他們是怎麽找到彼此的, 死神代理人之間有聯系?”艾爾困惑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為什麽他們一開始不合作。”

“這個問題可以先壓一壓,卡斯帕是不是只能由特定的死神代理人擊殺。”摩根手指敲擊著桌面, 輕聲問道:“至少上一次科羅納多的時候,我們能在死亡襲擊中找到共性。那一次每個幸存者都有對應的死神代理人, 這次會不會也是這樣。”

“雲說規則基本是固定的。”艾爾說道:“我想這應該也包含在基礎規則裏, 其他死神代理人不可以越界殺死非對應的幸存者。卡斯帕沒有死於爆炸,即使爆炸的時候他的意外死亡率比任何時候都要高。發動恐怖/襲擊的死神代理人,他的目標對象不是卡斯帕。”

“為什麽卡斯帕還活著,當時他有很多種死亡方式。”高登回想著當時的情形,遲疑的說道:“他的上方就有一塊搖搖欲墜的電燈, 為什麽死神代理人沒有殺死卡斯帕。”

“因為他沒有準確的卡住那個時間點?”胡奇猶豫的說道:“我們在爆炸停止的一分鐘後就趕了過去,及時的救出那些人。”

“死神代理人當時的註意力不在卡斯帕身上,導致他失去了機會,為什麽?”高登困惑的說道:“他遇到了什麽萬分緊要的事情,重要到甚至超過了發動死亡襲擊。 ”

胡奇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艾爾嘆了口氣說道:“規則很模糊。神仆不是死神的對手,死神代理人可以鉆的空子太多了。”

“卡斯帕還有第三次襲擊,我們應該在第三次襲擊開始之前找到卡斯帕對應的死神代理人,然後………”摩根壓低聲音,表情變得怪異起來。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挑挑眉毛說道:“以絕後患。”

“這真殘忍。”艾爾抱著手臂,轉頭看向摩根小聲說道:“但是我喜歡。”

摩根聳聳肩,跟艾爾擠眉弄眼。胡奇沒有理會他們,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放過死神,死神殺死了太多人。胡奇不理解這背後意義到底是什麽,為什麽神的爭鬥一定要牽扯到人類。

他的經驗告訴他,每個看似無解的案件背後,都能找到他產生的根源。

可能是因為超雄綜合癥,導致一個人天生好戰喜歡破壞;可能是童年的某些經歷,在人的心裏埋下了犯罪的種子;也可能單單是因為貪婪自私缺乏情感。犯罪的原因和目的多種多樣,但無論如何,犯罪總要有個源頭。

他們在發生兇殺案的時候,就會通過觀察現場,研究受害者共性等手段。來確定犯罪人的目的和犯罪原因,進而對罪犯進行更深一層次的側寫。

胡奇願意帶著自己小組投入對抗死神的戰鬥,因為正義和責任趨勢他們加入戰場直至死亡。

那死神代理人為什麽要為死神做事,威脅利用又或是信仰。

胡奇想著想著,突然楞了楞,他沈默許久開口說道:“死神代理人的目的是什麽?”

“殺人?”摩根回答道:“無聊殺人?”

高登擡頭看著胡奇,他思索片刻開口道:“目的不同,發動恐怖/襲擊的死神代理人,他以死神代理人的身份為傲,他特意在大選期間選擇大張旗鼓的發動恐怖/襲擊,他想要讓所有人都註視他們。”

說著高登拿過桌面上的遙控器,打開墻上的電視。

他隨便播了一個臺,上面女記者正在報道,恐怖/分子襲擊警察局的事情。她身後是被炸掉一面墻的警察局,警長黑著臉站在旁邊看起來快要氣暈過去了。

“這件事的熱度和之前的高中屠殺事件齊名,幾乎所有美國人都知道有這麽一夥恐怖/分子在這個國家流竄。”高登不斷切著臺說道,無論他換到哪個電視臺,他們都能看到相關的報道。

高登放下遙控器說道:“我們可以嘗試對他進行側寫,和平常一樣。”

“在獲得死神力量之前他的地位並不高,他可能不是恐怖/分子的首領,甚至有很大的可能,他在之前只是個普通人。”艾爾回憶道:“他受教育的水平不高,也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他的個人魅力不足以支持他組建恐怖/組織,他利用死神的力量,將自己塑造成成死神代理人,以此招攬信徒。”

“他全程的表現很浮誇,他的語氣和行動在模仿著電影裏高智商殺人犯。但從他目前所做的事情來看,他只是披著高智商的外皮實質還是發動原始的恐怖/襲擊。”摩根繼續說道:“他可能在二十歲左右,急躁缺乏耐心,急於證明自己。”

“在本身不具有人格魅力的前提下,太過年輕無法取信於人。他至少在三十五以上,三十多年一事無成,所以在得到力量之後,他才會變得格外張揚。”艾爾說著,忽然擡頭看向天空,她臉色難看的說道:“該死的,他們現在到底在不在看著我們。”

“死神代理人並不能完全承受死神的力量。”高登輕聲說道:“死神代理人使用力量的界限是什麽?”

“死亡預告?”胡奇遲疑的說道:“像是比賽開始的哨聲,哨聲之後,各憑本事?”

…………………………

瑞德很想去參與討論,但雲辛卓這邊還需要他。

說實在的,瑞德真的認為雲辛卓的心理疾病是個拖累。不是拖累瑞德,是拖累雲辛卓自己。

無論他槍射的有多準,無論他近戰能力有多強。在疾病的折磨下,他都會變得失去反抗能力。

摩根告訴瑞德,雲辛卓被他重傷的樣子刺激的昏迷了。瑞德不用想都知道,昏迷代表著什麽。

代表著雲辛卓徹底失去抵抗力,隨隨便便來個人都可以輕易的殺死他。

雖然瑞德從加入對抗死神的陣營開始,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他還是忍不住去想,如果他死了雲辛卓該怎麽辦。

雲辛卓的身體還在輕輕的顫抖,瑞德知道雲辛卓很難受。從他捂住自己胸口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他在忍受著心臟的陣痛。

瑞德這才是受了重傷,想想吧,當他真的不幸去世的時候,雲辛卓會變成什麽樣。

瑞德一邊想著,一邊無意識的揉捏著雲辛卓的後頸。

雲辛卓抱著他,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瑞德已經習慣了兩人的相處模式,他想著問題,沒有發現雲辛卓的耳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得通紅。

“感覺好受點了嗎。”瑞德拍著雲辛卓的後背說道:“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休息了,我知道一家中餐廳,也許你可能會喜歡。”

雲辛卓悶悶的唔了一聲,摟著瑞德一動不動。

房間開著空調,天氣也不算熱。瑞德揉著雲辛卓的頭發,覺得再抱一會也沒什麽。

雲辛卓在幾分鐘前就已經緩過來了,他捂著自己微微疼痛的胸口,揪著瑞德的衣服不想松開。

他不想離開瑞德的懷抱,又為自己裝模作樣,利用瑞德善良的事情感到羞/愧。

他想他應該放開手,然後告訴瑞德他好受多了,至少不需要擁抱治愈。

可在瑞德再次開口問他,感覺怎麽樣的時候。

雲辛卓又閉著眼睛,抽了幾下鼻子。

雲辛卓承認自己是個變/態。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敲房間的門。西德尼推門走進來,打破了房間裏詭異的氣氛。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西德尼推著輪椅走進來。

坐在輪椅上的米勒奶奶捂著小麗芙的眼睛,臉上的褶皺堆在一起,瞇著渾濁的眼睛笑著說道:“哦……我們打擾你們親/吻了嗎?”

雲辛卓輕咳一聲和瑞德分開,瑞德扯扯有些淩/亂的衣服,沒有把米勒奶奶的話放在心上。

“什麽親吻?”被蒙住眼睛的小麗芙抱著一罐牛乳糖好奇的說道:“麗芙也想看親嘴嘴,麗芙是大姑娘了,大姑娘可以看親吻。”

說著小麗芙晃著腦袋,掙脫開米勒奶奶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過去。當看到兩個人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時,小麗芙噫了一聲,失望的癟癟嘴。

西德尼嘿嘿笑著推著同樣笑瞇瞇的米勒奶奶走過去,他一把攬住雲辛卓,把他從床上拽起來,貼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兄弟,說實話,拿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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