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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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上仙,程羨命格禍端皆由我兄弟二人而起,現,見微已決定直面,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若以後再出意外,也皆由我們二人承擔!”

知微說完,不屑再與他多說,也消失在無極仙宗上空。

無散上仙見此破口大罵一聲,但轉眼卻又恢覆正常,只眼中多了一份陰鷙。呵,兩個毛頭小子也想和我鬥,錯過了上一次,這一次,我定不會再出意外!無散上仙暗忖道,轉身,便向往信閣走去。

意識到自己現正飛行在數十米的高空,程羨不由緊閉上眼睛,勒緊雙手,腿也緊夾住太子,恨不得每一寸肌膚都貼在太子身上,才換回半分安心。

可見微卻並沒有那麽舒服了,自己在大魏朝時日日與這人纏綿,雖回來後欲望沒那麽強烈了,但程羨這麽與他親近,這個從未有過反應的身體卻隱隱有擡頭之勢。無奈,為了保持自己心中那最後一寸的理智,見微只有不停的默念清心咒,以緩解身體內的燥熱。

“好了,到了!”見微揉揉程羨的頭,示意程羨將他放開。

其實,在一落地的時候程羨就感覺到了,只是,她不敢擡頭,甚至覺得剛剛在空中更加讓她安心,現在,獨自面對太子,她竟有些膽怯。

“嘿嘿!”程羨擡起頭沖著太子甜笑,可手卻絲毫沒有松動。

見微見此一楞,腦子裏瞬間出現了在大魏她是如何這樣對自己笑的,自己又是如何把持不住,將她撲倒在床上,抵/死/纏/綿。

草,見微忍不住在心中罵道,忙閉上眼默念靜心咒,壓下蠢蠢欲動的那處。

可見微這欲/火焚身的樣子,看在程羨眼裏,卻是滿滿的厭棄。程羨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勾起一個僵硬的微笑,可一開口又滿是絕望的問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見微聽此,忙睜開眼睛看向散發著悲傷的程羨,程羨被這個說不清楚的眼神嚇的後退一步,離開了見微的懷抱。

見微壓下想要將她拉回懷中的沖動,卻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暗忖終於可以不與程羨接觸了,若在這兒起了反應?見微只一想到這兒,眼中便流露出後怕和慶幸的神情。

程羨卻將它理解為另一種意思,她咬著下唇,一步步後退,終於意識到不對的見微不解的看向她,程羨卻又搖了搖頭,帶著哭腔道∶“我,我就知道,我早該知道的,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怎會喜歡上我這個醜女,只是因為我哥哥是程顧對不對,哈,是了,太子不正是缺一個將軍為他守疆擴土啊!我怎麽這麽傻,怎麽會相信你會愛上我!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程羨再也承受不住,掩面痛哭,見微疾步上前,想要解釋,程羨卻突然站起,直跪在他面前懇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回去吧,寶寶不能沒有爸爸,皇上和皇後也不能沒有兒子,若你真厭惡我了,我可以離開,可以永遠消失,求求你,回去吧,我……們真的不能沒有你!”

程羨全身開始劇烈顫抖,仿佛下一刻就會暈倒,只還堪堪忍著,等待著見微的最後裁決。

見微見此,趕忙將她扶起,緊抱進懷內,“我答應你,答應你,等這間事了,我們馬上回去好不好,還有,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見微深吸一口氣,“我愛你!”

程羨聽此,不敢置信的看向見微,見微不熟練的勾起一個笑容,低頭模仿太子,吻上了這個朝思夜想的人兒。

終於將程羨哄睡,見微含笑的看著這個在夢中都要緊抱著自己胳膊的人,忍不住又要俯身親吻她,卻聽到了門外響起的動靜。

“進來吧!”見微輕聲說道。

他,從未離開

隨著“吱呀”的開門聲,知微上仙便走了進來,不知為何,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床榻邊的二人,素來平淡無波的他,不禁覺得有些牙疼。

“她怎麽會回來?”知微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對了,那道劍氣是太上道人的吧!”見微一手拍撫著程羨的後背,助她安睡,另一只手還在程羨懷中,被她緊緊的抱著。

“嗯,看樣子是。程羨估計也是他帶回來的,他應該是先破了你的封印,又用劍氣在程羨身上下了一道護令。不然,程羨一回來你不會感覺不到的!不過,他為什麽會將程羨帶到這兒來?”知微皺皺眉,實在想不出他們和太上道人有何淵源。

見微沒說話,只先點了點頭,肯定兄長說的封印一事,覆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為何,太上道人會將程羨帶回來。不過他還是在心中暗暗感謝太上道人,若沒有他,他們還在分離,或,程羨已死在無散上仙的劍下。

知微看著弟弟眼中要溢出的柔情,不禁感慨無限,想當年,這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識情愛之人,可現在……

知微只知弟弟監/禁一過後就離開了,並不知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他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聽程羨說,你們一直生活在大魏?大魏的生活怎麽樣,你又是怎麽找到她的?”

“我失算了,”見微淡淡的回道,“那年,我給程羨……羨兒封印後就把她送去輪回,二十八年監/禁一過,我就想去找她,誰知,那道封印倒比我想象中厲害的多,竟連我都識別不出,找不到羨兒真正的所在。

於是,我就將三魂七魄盡數分散,投身各個世界化成人形去找她,很不巧,在輪回中,我竟將她忘了,直到那道天雷將身處大魏國的我喚醒,我以血畫陣,將投身在未來世界的羨兒以雷召回,然後,我們便在大魏國初識,相愛,成親,對了,在大魏國,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只是,我還沒有想好他的名字!”見微眼中充滿了笑意,也略做思考,好似十分謹慎的想著孩子的名字。

“可,好景不長,由於我的魂魄分散各個世界,法力也在眾世界的消耗中慢慢減弱,於是,我開始不自覺的吸收著羨兒封印的力量,封印也在我和她一次次的接觸中變得一觸即破。直到那日,我險些戰死,羨兒竟爆出骨血內殘留的法力將我喚醒,她的封印,也就徹底消失了。”

“無奈,剛剛歸位的我法力太弱,若讓那群道貌岸然之徒聞聲找來,我定護不住羨兒,於是,我只能再與她封印一次,自己先回來等法力全都恢覆再從長計議,誰知,她竟先找來了!”見微說罷,眼中帶出無奈之色,可勾起的嘴角怎麽也壓不下去。

原知微聽弟弟竟將三魂七魄盡數散去以尋找程羨,不免有些心痛和感嘆。魂魄分散覆融合之痛,哪怕他早已大成,但卻還是不敢去嘗試。而弟弟卻為程羨毫不猶豫的實行,看來,其實當初兩人在無極仙宗,也並不是程羨的單相思吧!可他覆又看到弟弟如此無(虐)奈(狗)的模樣,不禁又有些麻木,心中竟希望他魂魄融合時可以再痛些!

“可無散上仙已經發現程羨了,這……”知微似看不慣弟弟如此春心蕩漾的樣子,便忙搬出無散上仙潑冷水。

“他?不足為懼!”見微不以為意的回道,眼神卻一刻不離程羨,似是在思考是不是要親親她,可兄長還在這啊……

“他倒真的不用怕,這就是,若他還似上次那樣,將各個仙宗都召集起來,一齊來討伐程羨,可就真的是護不住了!”

知微的話音剛落,見微的眼前就浮現出五十年前,眾仙宗宗主、弟子上無極仙宗討伐程羨,他們用捆仙繩將她綁在往生柱上,施以銷魂釘的慘烈場景,他只覺眼前一片血紅,到處彌漫著眾人昭然若揭的貪婪,和他抱著程羨殘破的身體與程羨臨魂飛魄散前的一句“好好活著”。

見弟弟身體周圍瞬間聚集的冷氣和失控的法力,知微忙上前快速將手排在見微背上,輸送法力以調和見微暴走的力量。

嗯?不是說這小子法力減弱了嗎?怎麽自己怎樣用盡全力都壓不下他失控的力量。知微只發呆了這一會兒,就聽殿內的木門桌椅等已被見微的力量絞成木屑。

“不要,不要離開我,沒有你,我怎會好好活著!我保證,保證以後再不會徘徊,留你一人在原地了!羨兒,程羨,若你敢離開我,我就打斷你的腿,這樣,你就只能一直賴在我的懷抱中了!呵呵,真好!”暴走的見微顯然已快走火入魔,被執念擾亂心智了。

可他竟在神志不清時,還是出於本能的豎起一道結界,將程羨牢牢護在其中,可在見微身後的知微就沒這麽好運了,他只顧全力壓制見微的心魔,已顧不上自己,空氣中飛舞的木屑擦過他的臉頰,竟在已為上仙的他的身體上生生割出無數道小口子。

木床上,恬靜安詳的純白空間與殿內強大氣流肆虐的昏天黑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知微覺得見微下一刻就會走火入魔時,床上的程羨哼唧一聲,悠悠轉醒。

“怎,怎麽了?”程羨一睜眼就看到了滿眼通紅、似十分痛苦的見微,她手不自覺的收緊,害怕他下一刻就會將手抽走離去,眼睛也不禁露出害怕和絕望。

對面的見微也同樣如此,他在程羨醒來的一瞬就收起了暴走的能量,想起現在的程羨可不知他是個仙人,若她以為自己是個魔頭或怪物?!

見微不敢再想下去,只俯身張口擒住程羨的雙唇,用力的吸允著,兩人皆借這個吻互相安撫,發洩著彼此內心最深處的不安。

同樣停止輸送法力的知微一臉無措的站在兩人身後,見兩人吻的入神,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都忘了放下,此畫面,說不出的溫馨(見微與程羨),卻也說不出的猥瑣(知微……)!

“咳,”見兩人終於分離,知微忙輕咳一聲,刷刷自己的存在感。於是,當了一百年多年而游刃有餘的無極仙宗宗主知微上仙紅著臉,對弟媳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急忙跑走了,只是,在邁出殿門的最後一步的那個踉蹌,不小心暴露出他青澀老處男的身份。

“對了,兄長,無散上仙那兒我自己來想辦法,這次,我們一定不會出任何意外的!還請兄長多多配合!”見微沙啞著嗓子說道。

門口,知微僵硬當場,道了聲好就急忙逃竄。

見微見此微微一笑,覆轉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程羨的唇瓣,將事實或簡略或詳盡的告訴程羨,沒辦法,這樣不安的羨兒雖然很軟萌,可時不時就害怕的她,也足夠讓見微手足無措了。

“好了,等我恢覆所有法力後,我一定會讓你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眼前,那些欺辱過你的,他們定會付出代價的!”見微解釋完後,見程羨似還在震驚,便忍不住發誓般的保證道。

“那你不會有事吧!如果你會出事,那我寧願一輩子躲躲藏藏!”程羨努力消化著見微所說的一切,但一聽見微還要與他們周旋,便馬上問道。

“不會的,其實,我的法力早已淩駕於此界中人了,要不然,五十年前,我也不會靠一人之力將你救下,只是,”本見微想說,只是自己現在法力還沒有完全恢覆,暫時把握不大,但他望著程羨殷紅的唇瓣,竟不過大腦的說道∶“只是現在我的法力有所損失,若想恢覆,只得雙修。”

雙修

“雙,?”程羨結巴的反問道。身為一個曾在二十一世紀生活過二十八年的“大好青年”,程羨自是“博學多才”,這雙修,該不會真像自己看過的修真小說上說的那樣吧!?

“對,我因在各個世界消耗過大,法力一時半會兒恢覆不來,而你又在無散上仙那兒剛剛露面了面,怕他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哦,當然,若你不想,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見微上仙一臉正直的瞎編完,就擰著眉,好似真的在思考別的恢覆之法。

也幸虧知微走的早,不然,若叫他聽見自己弟弟的這番言論,怕是要折返回來,罵他一句臭不要臉,且不說你剛剛發瘋是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單說現在的程羨,她已經是凡人了,如何與一位上仙雙修!

程羨見見微如此,一面忙說自己不介意,一面在心中內疚,同時,也感動於見微對自己的心思。

“你,真的同意?”知微確定的問道,但不知為何,程羨好似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亮光。

“嗯!只是,雙修是什麽?我不會!”程羨肯定的點點頭,希望真的可以幫到見微。

“咳,這是一本功法,你好好看看,一會兒,我們就可以直接進入修煉了!”見微突然臉上一紅,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遞給了程羨。

程羨接過書翻開一看,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宣平侯府待嫁時,容嬤嬤教她周公之禮的時候,這本書,完全就是妖/精/打/架升級版的教材嘛!其內容之黃/暴,讓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第一厚臉皮都有些掛不住。

程羨看書間隙,忍不住擡頭看了看見微,她見見微一臉真正,便不做他想,靜下心來仔細揣摩其中的吐納換元等功法。

“呃,我看不懂!”程羨看了一會兒,哭喪著臉抱怨道。

“無妨,記住動作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來就可以了,好了嗎?”見微輕聲安慰道,可不知為何,程羨一聽到見微的聲音,臉就忍不住的紅了。

見程羨點了點頭,見微輕咳一聲,他一擺手,兩人瞬間移動到一山洞內的一方床榻上。黑暗的山洞內,只有一根蠟燭的火光在不遠處搖曳著,借著火光,見微將手伸到程羨的衣帶處,回想著太子時的記憶,慢慢將其解開。

程羨只臉紅了一瞬,就完全放開了心理負擔,畢竟都老夫老妻了,害什麽羞。

程羨同樣也伸出手替見微寬衣,並湊上前,將自己的唇送上。

見微一楞,馬上反客為主,吸允著她口內的津液,兩人都體溫瞬間升高,彼此緊貼在一起。

模仿著夜夜歡/愉的夢境,見微的唇慢慢向下移動,虔誠的親吻著身下女子的每一寸肌膚,好似眼前這人,就是他一直信奉的大道。

“別,別親那兒,嗯,”程羨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阻止著,可她卻絲毫沒意識到,這一聲聲的“呵斥”,在見微聽來,就是一顆效果強勁的chun藥,滋滋的水聲回蕩在洞穴之中,使燭火之光顯得更加暧昧。

程羨一手抓著趴在自己下身舔/弄的見微的頭發,一手撐著自己抖動的身子,雙腿已被見微大大的撐開,但下身還是不自覺的向上挺/動,全身呈現出深陷情/欲的緋色,在見微口水的洗禮和燭火的映襯下,只能用誘色可餐來形容,她短促的口申口今道∶“我們,嗯,我們來,來練第一式吧!嗯,癢!”

見微聽到後,便暫且放下口中的美食,擡起頭,迷茫的看向上方的程羨,可因他趴的太低,透過黑森林只看到了程羨的高聳,和堅硬挺/立著的紅豆,見微腦子瞬間失去思考,手下一用力將程羨整個翻過。

他用早已堅硬如鐵的那處隨意蘸了蘸程羨穴/口泛濫的蜜水,就迫不及待的捅了進去,兩人皆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聲。接著,山洞內便回蕩起了嘰咕嘰咕的水聲和陣陣有規律的撞擊聲。

小別勝新婚,直到x的程羨連連求饒,見微終於小腹一緊,將這個身體的第一股濃j一滴不落地全都澆灌給了程羨,程羨也隨之被燙的迎來高/潮,身體一抖一抖的躺在見微懷中。

見微見程羨如此,越發對其喜歡的不行,便一下一下的親吻著程羨身上的汗珠。程羨回過神,再看見微,不禁想起剛才自己的失控的口申口今聲,那淫/蕩到滴出水來的聲音,至今都好似還回蕩在山洞內,真的是自己發出的嗎?

感覺到身下的人兒的不自然,見微一楞,但卻馬上含住她的下唇問道∶“怎麽了?”

“沒事!”

“沒事?那,寶貝兒,我們來練第二式吧!”見微聲音低沈的蠱惑道。

對啊,我們在練功,不過,為什麽剛剛沒看到見微像書上所說的打坐運功,不過,貌似剛剛見微並沒有看那本書吧,那第二式他知道嗎?

事實上,程羨還沒來得及深想,就又發出可以滴出水的口申口今聲了,至於見微到底知不知道第二式,程羨自然也沒時間想了。不過,關於第二式,見微又怎會不知道呢!

“不好了不好了,上仙,和五十年前一樣,百家仙宗的宗主帶著各自的宗門弟子在我們山下駐紮,似又是要攻上來!”一道童急急忙忙跑來,向殿內為首之人稟報道。

“行了,我知道了!”知微點點頭,看向坐下眾人。

“這百家仙宗也太欺負人了吧,若說上次是因為程羨他們來主持公道也就罷了,那這次呢?這次又是為何,真當我無極仙宗軟弱可欺不成?”一長老拍案而起,氣憤不平。

“就是啊宗主,上一次程羨雖犯下大錯,但罪不至魂飛魄散,但他們還是逼上我山門,說的冠冕堂皇是為了你們兄弟二人,但到底還不是為了拿程羨的七竅玲瓏心來煉制奪命造化丹,我們不提也就罷了,這次,他們竟無緣無故打上我山門,實在是欺人太甚!這次,我們定不可再縱容他們了!”又一長老附和道。

知微看著下方憤憤不平的眾人,竟不敢將五十年前主張交出程羨求和的他們聯系到一起,一時,知微不禁有些懷疑,難道,這就是他追求的大道嗎?

“好,這次,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麽是百宗之首,眾長們,隨我一起出去看看!”知微說完就領著眾人走出,他不禁有些期待,一會兒,若他們知道程羨還活著且就在無極仙宗內,還會如此嗎?

誅仙

眾長老們隨知微走到殿外,就見仙宗百家的人已在外與宗門弟子對峙著,無極一長老見此,瞬間暴走,破口大罵道∶“無散老兒,你們這又是何意,五十年前那事我們不與你們計較,你們反倒愈發猖狂了,怎的,真當我們無極仙宗的人都是死的嗎?”

那長老的幾句話,瞬間引起對面眾人的一陣騷動,無散上仙見此,對眾人做了個安撫的手勢,便上前一步,一臉正氣的回道∶“呵,清揚長老說的倒是輕巧,你們不與我們計較?我們還要與你們計較呢!

五十年前,程羨犯下滔天大罪,百家仙宗一致決定,讓她受八十九根銷魂釘即可。可見微卻突然殺出,不僅打亂了行刑過程,還將程羨肉身搶走。雖後來你們出來聲明程羨已魂飛魄散,且又決定監/禁見微二十八年以儆效尤。前幾日,你們猜怎麽著,本尊不僅見到了程羨,還見到了見微與她一起。本尊勸見微悔過,他卻仍知錯不該,非但沒有伸張正義,反而與程羨明目張膽的廝混在一起,並將程羨帶走保護了起來!

知微上仙,當時你也是在場的,本尊說的,是與不是?”無散上仙並未點破知微當時也在護著見微程羨的態度,就是想讓眾人逼迫他,讓他親手將弟弟和曾經的愛徒交出受罰,這樣,豈不是更有意思嗎?

這個只用了幾百年就爬上百宗之首無極仙宗宗主之位的人,早已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無散上仙說完,低頭掩蓋住自己眼中的陰鷙,再擡頭時,又是一副浩然正氣的坦蕩模樣。

“啊?什麽,程羨沒有死?她那次可是受了五十七根銷魂釘啊!”“哎呀,我就說嘛,見微上仙那次出手相救,程羨怎可能死!”“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風光霽月的見微上仙會出手相救,原來他們一直都有茍且啊!”“那就是說,程羨一直都藏在我們無極仙宗,而且一直與見微上仙廝混?!”“可她是個罪人啊,也不能因為得見微上仙喜歡,就讓我們為她背鍋吧!”

知微聽到後方議論紛紛,卻只輕咳一聲,並沒有像無散上仙意料那樣慌張糾結,朗聲道∶“當年,程羨確實魂魄大損,險些散去,是見微,他抽出自己一魂餵養給了程羨的魂魄,才得以保全程羨性命。但,今日,程羨轉世回歸,早已忘記了前塵之事,眾位又何必糾結,難道,非要置程羨於死地嗎?無散上仙,我記得您練得可是大仁大義之道,難道,殺了現無辜的程羨,就是你的大道之法嗎?”

對面的無散上仙心道果然,故作嘆息,一臉無奈,“現在的程羨雖無辜,但前世的她實在是罪無可恕,難道,就因為她轉世後,就可以一忘前塵嗎?這樣,怕是人人犯錯後,都再投個胎就好了,如此,這世間,不就都亂套了嗎?”

“無散上仙說的好生冠冕堂皇,說到底,您不就是想要羨兒的七竅玲瓏心嗎?怎麽,壞事做太多,沒有七竅玲瓏心煉丹您就不敢渡劫是嗎?”正主見微忽出現,飄然落地。

“哼,見微小兒,本尊不與你計較,快交出程羨!”無散上仙見見微終於露面,便不做他想,直奔主題的逼問。引起後方眾人的連聲附和。

“你們都著什麽急,就算我交出程羨,那她的七竅玲瓏心也輪不到你們,還不是被無散老兒拿走,你們這都被別人耍了,還非要顯擺顯擺是嗎?”平日裏風光霽月的見微忽說出如此刻薄刁鉆的話,一時將所有人都鎮住了,不過,等眾人回神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你們也知道,什麽罪大惡極,不過是想正大光明的奪取程羨的七竅玲瓏心,如今,你們又沒把握將七竅玲瓏心搶到自己的手中反而白白為別人做嫁衣,眾位仔細想想,若無散上仙一朝得道,還會不會再如此看重各位!”見微語氣輕蔑,眼中卻閃爍著冷色。

見自己身後的同盟隱有異動,無散來不及懷疑見微為何幾年不見就如此牙尖嘴利,忙大聲說道∶“眾仙宗義士,我們這次可是為了正義,為了懲奸除惡,你們怎可受這叛徒蠱惑!”

“呵,什麽正義?就像見微上仙所說,你不就是為了程羨的七竅玲瓏心嗎?五十年前,我們眾宗宗主長老大傷,只你們一家無事獨大,若今日事成,不就是你受益最多嘛!罷了罷了,就讓程羨好好活著吧,那心本來也就是她的!同門們,我們走吧!”一人終悟出門道,高聲回懟道,擺手欲帶自家弟子離去。

事實確實如此,仙門百家雖以無極仙宗為首,但其餘仙宗都勢均力敵,形成了一個良好的牽制。但如今,無散上仙想要用七竅玲瓏心煉丹躲過雷劫,若真要他成功,這個看似和諧的天平就會崩塌,昔日不如自己的,要踩在自己頭上,又有誰會心安。

眾仙宗弟子一見此,也覺無趣,紛紛要跟著離開,前一刻還堅若磐石的結盟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無散上仙剛剛的話也好似成了一句笑話,只能自欺欺人罷了!

“我看誰敢走!”無散惱羞成怒,瞬間劃出一道結界將眾人圍住,擡手瞬移到那剛剛說話的弟子身邊,一劍了解了他的性命。鮮血飛濺到眾人臉上,溫熱的觸感逐漸冰涼,直浸入每個人的心脾。

“今日,我必要得到程羨的七竅玲瓏心不可!”無散提著劍,臉上還沾染這那同門的鮮血就朝見微沖了過來。

“呵,找死!”見微抽出佩劍,瞬間飛起與無散打在一起。

這是眾人在見微身上第二次看到他迸出濃濃的殺意。猶記得他第一次發怒是在往生柱前,那日程羨殘破的身體被見微上仙一手摟在懷中,屬於眾仙宗宗主長老的漫天血水,都可以將他們淹死,見微一人與眾仙門宗主打在一起,結果竟大獲全勝。時隔數年,若他們仔細一想,參加那次混戰的眾人,竟有半數已經隕落。

眾人想到這兒,不由瑟瑟發抖,擡頭看向天上兩人的戰況。

只見天上二人在一瞬間已纏鬥了數百招,無散早已感覺到了自己不敵,忙抽出一刻心神對下面的人命令道∶“攻上無極仙宗內,找出程羨,就地正法!”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下面的百家仙宗可以早點找到程羨並殺死她了,也許,那時見微會怒火攻心走火入魔,自己方才會有一絲勝算。

眾人無法退縮,只能硬著頭皮向對面的無極仙宗攻去,同時也希望無散上仙可以得勝,不然見微上仙……

就此,第二次仙門混戰打響,同樣,也是因為程羨。

無散話音剛落,就被見微一掌拍到山尖的往生柱上,只見見微手一揮,一道捆仙繩如同有了生命,死死將無散綁住,無散不可思議的看向見微,絕望瞬間爬上他的雙眼。

“上次,羨兒就是在這兒受傷的!”見微在無散上仙前站定喃喃道,“你怕天雷嗎?”

!!!

只見見微掐了幾道手訣,湛藍的天空瞬間陰氣沈沈,暗沈的烏雲遮天蔽日。

“這?這是哪位仙人在渡劫嗎?”混戰中的人們也不禁停下,擡起頭疑惑的看向往生柱那處。“難道是見微上仙?”一道天雷應聲而落,擊在往生柱上。

“天,天雷?不可能,不可能,你個小小上仙,怎可召喚天雷?啊!”無散滿眼血紅,不敢相信的怒吼著,可身體內四竄的麻意又在昭告著這雷的不同尋常。

天雷只接連劈了十五道,無散已通身焦黑,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風光。可接著,又有源源不斷的黑雲向這處聚集,顯然沒有消散之意。

就在無散上仙一遍一遍的祈禱下,天雷卻還是一道一道的降下,無散也逐漸沒了氣息,可對面的見微絲毫不見疲憊,只眼中的恨意更加滔天。

“啊!”一身歇斯底裏的慘叫聲劃破天際,終於剝開了層層雲霧,卻也在昭告著一位仙人的隕落。

“呵,看來,你還是怕天雷啊!”見微喃喃道,一陣風吹來,將往生柱上的黑灰揚起,消散在空中。

魏羨帝

這天,本該巳時就會自然醒的程羨卻還沈睡依舊,睡夢中的她夢見了見微與她穿越在各個朝代,他們恩愛依舊,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挫折磨難,但終究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突然,程羨忽覺自己的那處被異物侵入,幹澀的那/處被異物生硬的摩扌察著,疼痛直接將程羨喚醒。但她身體卻先理智一步,雙腿馬上纏亻主身上那熟悉的努力耒井耘的那人,下亻本並迅速分泌蜜 氵十,腰肢也配合的肆意扌醜動著,發出讓見微更加堅石更的口申口今聲。

“呵,你……你終於永遠……永遠的屬於,我了,真好!誰也不敢,誰也奪不走了!嗯,寶貝,丁頁這兒舍予服嗎?嗯?”見微一面發犭艮的扌廷動著,一面柔聲說著讓程羨更加瘋狂氵侖陷的話。

程羨也覺得見微今日不同尋常,他往日雖在這事兒上也會失控,但終究會在乎自己的感受。而今日,他好似就是一個機器,只顧著高效快速的將他的那處鑿著她的身體,好似想將他自己整個都捅進自己的體內。

“輕點,輕點,我疼,快壞了,你再這樣我就壞了,嗯……嗯,求你,嗯,”程羨忍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可身上那人好似沒有聽到,反而更加大舉進攻。

就這樣,程羨迷迷糊糊的被伺候著,不知被cao了多久,這場單方面壓倒性勝利的情愛終於結束了。

後來程羨才知道,原來那日仙宗混戰,見微誅殺了無散上仙,並一舉將眾仙宗打退,使無極仙宗真正成為百家仙宗之首,勢力之強悍,猶如當年戰國時期的大秦帝國。

就這樣,世上再無一人提起七竅玲瓏心,因為人們都知道,擁有它的人,雖是一屆凡人,但她身後,卻站著一位真神。就這樣,在歲月的長河沖刷之下,七竅玲瓏心的傳說也慢慢被眾人遺忘。

“好了,你先下去吧!”見微對著一位宗門弟子說道,擡頭看向大殿門口左顧右盼的程羨。

程羨見此,忙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但還是故作擔心的說∶“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們要有事就先聊!”

程羨如此模樣直戳見微萌點,他瞬間下身一緊,沖程羨擺了擺手,要她來自己身邊,“我們沒什麽事兒,你怎麽了?可是在無極仙宗待的太無聊,不如我們出去游玩?”

見微自然的抱起程羨,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把玩著程羨一縷青絲。

“無聊倒是沒有,就是……”程羨小心的瞟了見微一眼,不自覺得抱著他撒嬌道∶“我想寶寶了,我們回家好不好!”說完,程羨緊張的看著見微的反應,這感覺,就好似異地戀卻要求他去自己的城市發展一樣。

“回去?”見微馬上想到了大魏國,不由眼中柔情更甚,他想都不用想正要點頭應允,可是餘光卻看到了程羨一副擔心的模樣。

見微內心深處的壞心眼立刻被挑起,他故作糾結,仿佛十分不舍,猶豫不定。

程羨見他這般,更加慌了,連聲哀求,小手搖晃著見微手臂,月匈部也不自覺的摩擦著見微。在程羨有意無意的撩撥下,風光霽月的見微上仙又華麗麗的石更了。

見微一面感嘆自己幾百年的清修都餵了狗,一面將程羨壓倒在桌案上,用那處丁頁弄著程羨,一副敲詐的口氣勒索道∶“好啊,你答應我做十件事,我就和你一起回去!”

程羨努力忽略身下的石更物,“什麽事?可別太難!”

見微得到程羨應允,就又扌廷身丁頁弄了她幾下,低沈的笑道∶“放心,絕對簡單!”

都已經這樣了,程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只是她一直在思考,小說上都說修真之人清心寡欲,怎見微明明已大成,卻還似每日都要不夠似的,再後來,程羨就沒時間思考了,滿腦子都是再快些,用力……

翌日,程羨從床上醒來,看到了早已穿戴整齊的見微,不禁感嘆聲∶衣冠禽獸!

“好了,別懶床了,起來吃些吃食,我們就回大魏!”見微揉揉程羨的頭,拿出了一件淡藍色長裙。

“什麽?一會兒就走,不用準備一下嗎?”程羨張著雙臂被見微伺候著,發出驚訝的疑問。

“嗯,不然呢,你不是想早點回去看煬兒嗎?我們一會兒就出發!”見微不以為意的說著,穿越時空對現在的他來說只是舉舉手就可辦到的。

“誰?煬兒?”

“對,煬兒,我們的孩子,我給他取的名字!”

“好!”程羨興奮的撲在見微身上,啵啵的親著見微的臉,“我們這就回去,去見煬兒!”

見微笑著感受媳婦小狗一樣的親吻,一面為她穿著最後一件外衣。

魏武帝十七年,南山寺後山突紅光乍現,一直留守在此處的兩名暗衛忙捂住眼等紅光散去再看,誰知,他們竟看到了消失已久的太子與程羨側妃在一處大石旁擁吻。

後,兩人回到皇宮,魏武帝大喜,大赦天下。沒過多久,魏武帝退位,太子繼位,自封魏羨帝,百姓們原還奇怪為何用“羨”字,後,他又封程羨為皇後,霍煬為太子,百姓們才恍然大悟。

魏羨帝大刀闊斧的對大魏國進行改革,因其先進的管理理念和開明的管理方式,被後世的人稱為穿越的帝王,當然,這都是後話。

魏羨帝和程皇後一生都未曾紅過臉,兩人一直相敬如賓,一同活到了八十九歲,直到程皇後去世的第二天,魏羨帝竟爬入程皇後的棺材內,小喜子再去看時,魏羨帝也已斷了氣。

小劇場

程羨看著三皇子與莊玄的陵墓,不禁一陣唏噓,“老公,你可不可以讓他們覆活?他們真的好可憐!”

魏羨帝揉揉程羨的頭,“他們的命運已定,就該是這個結果。”看著媳婦撅起的嘴巴,魏羨帝笑笑,忍不住輕啄一下,“不過,我已將他們的魂魄送去二十一世紀了,在那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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