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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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並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到這的,印象中是……一個圓筒朝他飛來了。

那個綠色頭發的小鬼在那尖叫,他還聽到Giotto有點著急的叫他避開的聲音,以及那十分欠揍的D的笑聲。

“哦,Boss,我似乎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綠發小鬼撓著頭,走到那蹲下來,低頭看著還在冒煙的火箭筒,再擡頭望望傻了眼的一堆人。嗯,除了正在笑的那只冬菇。

Giotto:“……”

選擇阿諾德做守護者,他自然是要做不少努力才能勉強說服阿諾德來參加一次相當於是群聚的守護者集合。

他耗費了不少時間。不長不短,這個時間,是一年。

第一次見面,他就和阿諾德過了招,兩個人都是精疲力盡,他不得不拿出新開發出的還不大熟練的死氣零地點突破,封凍了阿諾德。

盡管何紓羽在一旁是淡定的吐槽阿諾德說阿諾德居然打不過他,但是她背對著阿諾德面朝著Giotto,笑著拿眼神瞪他,明顯表達“你再不放了他我就滅了你”這個意思。

餵餵,何紓羽合著你就跟了他一年就徹底倒戈了是吧。

“你把這不完全的樣品帶出來,就得負責,藍寶。”沈默良久,Giotto終於開口了,“的確。我建議你躲一段時間。”阿諾德本人自然是不會計較這些,最多就揍他一頓。只是……他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阿諾德去了何紓羽那。沒根據,卻覺得會是這個樣子。然後失蹤了一年的何紓羽將會成為追殺藍寶的人。

……

阿諾德就是感覺到一陣涼風拂過,一睜眼就看到藍天。

相對於那邊被戰火汙染的天,這的地理位置更靠近天空。

一如他從她眼中看到的那樣。和她烏黑的瞳仁一樣,澄澈無比。

再然後,他就看到了。就是他看到天空的一瞬心中浮現的那雙瞳仁的主人。

哦,讓他莫名不爽的,是她身邊還有一個少年。更不爽的,是那少年和他近乎一樣的相貌。

於是,他以涼涼的口氣道:“何紓羽,看起來最近你過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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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麽小氣,到時打我怎麽辦。”

“啊,果然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是有自大病麽……那叫什麽來著,中、中二?”

“該醒醒咯,活該被打喲。你難道沒打算站起來打回去?看在我照顧你的份上如果先生要打我護著我點……”

以上,是來自在照顧被打得很慘的雲雀恭彌的何紓羽的碎碎念。

對,沒錯,何紓羽妹子為了奸(sun)夫(zi)拋棄了先生,選擇把他拖回接待室丟沙發上去,然後幫他包紮傷口。其實說是傷口,也並不算,就算是有尖刺的手銬也沒傷他太多,只是劃傷了而已,更多的是那火炎的攻擊。

精準的控制,一擊必中絕不失手的準度,還有就是源源不斷的大量火炎輸出。

何紓羽瞥了那已經睜開眼不過似乎還在為自己被揍一頓的事在別扭耿耿於懷的少年,“啪”的把紗布朝他側臉上一貼,拍拍雙手,如同解脫般放松下來坐到對面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喲少年,鬧別扭了?為了被打敗了這種事。”她笑瞇瞇的,絲毫不在意的火上澆油。

“嘛,”她掃了一眼雲雀那握住了拐子的雙手,“如果被打敗了還不樂意別人說,那就更令人不齒了啊。”

雲雀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偏冷的聲音吐出簡單的音節:“出去。”

“啊少年我把先生都暫時排至第二位選擇優先照顧你,你居然這麽沒良心!”何紓羽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不過也就是裝裝。

“你的選擇,關我任何事麽。”雲雀沒良心的吐出如此一句話,沒心沒肝沒肺,氣的何紓羽頓時跳起來想要揍他。

說到底,還是她想裝淡定調戲雲雀結果自己先不淡定了。結果表明,不論是什麽能力,擱雲雀身上都是會翻倍增長的。

“餵,少年,做人不能太過分。想單挑?”

聞言,雲雀很淡定的打算站起來。但是剛要快速站起來後跳就發現身體遲鈍,直接朝後倒。見此,何紓羽原本打算一拳轟過去,在思考了一瞬,最終還是選擇暫時放下恩怨接他一下,免得他跌破相。

於是她伸手去接住了雲雀。

很經典的一個場景。唯一可惜的就是性別不對。

“啊糟糕了紓羽,那個阿諾德先生在我那散發著很恐怖的低氣壓呢你還是去……”看一下吧。

沒說完的話被吞進了肚子。

綱吉少年立即像是被砸了一樣蹦彈起來,迅速撤離順便拉上門:“抱歉打擾了!”

何紓羽:“……”

雲雀恭彌:“……”

她突然一笑:“你說,我剛剛要是當他面親下去,會不會是神作?”

“你敢。”

何紓羽一楞。

雖然這個聲音的確是冷冷的,和雲雀的聲線一樣,但是她聽出來這不是雲雀的聲音。

僵住了的某人回頭,阿諾德靠在門邊,雙手抱臂,斜眼看他們,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帶著一絲……嘲諷?她果然看錯了吧。

眼珠一轉,惡作劇的心思湧上心頭,她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接待室寂靜無聲。

雲雀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女人離他不過一厘米都不到的距離,但在阿諾德那個角度就是感覺是完全吻了下去。

“最近偶像劇看多了這種事至少也知道,想試一試嘛。”——BY:何紓羽。

你問然後?然後就是雲雀很果斷克服傷痛給了她一拐,阿諾德給了她一手銬直接銬她手腕上,一只手拉著另一端。同時再騰出一只手不慌不忙抵禦雲雀的進攻,順便再給他傷上加傷。

在他給了雲雀最後一擊後,阿諾德目送這孩子再次趴下卻還勉強支撐著自己,冷哼一聲,拽著手銬走了。

“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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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淚眼汪汪,“放開我好不好?”

走在前面的阿諾德回頭掃她一眼,明確的表示了沒可能。

何紓羽乖乖閉嘴。看起來這貨真的是怒了,所以最好閉嘴不去戳痛點。

一路不知道走到了哪,像是漫無目的的閑游。那手銬給她惹了不少麻煩。無數人的眼光投射來,看起來都認為是一個帥警官抓回了一個女罪犯。

到了貌似是公園的地方,阿諾德這才停了下來,坐在水池邊。因為手銬,何紓羽也只能選擇跟過去,坐在了阿諾德邊上。。

這一路上被阿諾德扯著手銬還沒什麽感覺,現在停下來才感到手腕火辣辣的疼。

她低頭一看,手腕早就被手銬勒出了紅印,甚至還滲出了血絲。還好沒血肉模糊。

“嘶……痛痛痛。”她試圖用沒有被銬起來的手去揉一揉手腕邊減少點疼痛,可惜更痛了。

她一邊在心中抱怨阿諾德一點都不體諒女性,一邊嘴裏倒抽涼氣。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把手銬解開了。

何紓羽擡頭,只能看到已把頭偏過去的阿諾德。

“噗……”

聽得這笑聲,阿諾德斜視她,然後好像有點頭疼的揉揉太陽穴,再伸出手。

何紓羽一時反應不能的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拉過,看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她的,然後輕輕用右手手心揉著手腕附近。

他垂著眼眸看著手,所以她的角度恰巧可以看見他的睫毛忽閃。

明明如此令人不忍打破的一幕,某人非要腦子抽一抽:“你真的是先生麽?”

阿諾德手一頓,擡起眼眸看她,一眼不發。

“先生是不會做這樣的事吧?”

“……”低氣壓。

“可我又感覺你是先生呢,給我了一種先生才能帶來的感覺。”

“……”低氣壓減緩。

“你果然是……什麽靈魂附在了先生身上對吧?!”

阿諾德:“……”順手的,他一手銬把那大理石做出來的噴水池的一邊砸踏。

“你……”

沒等她說完,他突然就把她摟進懷裏,再次是槍響,何紓羽聽到有人喊:“他就是彭格列雲守!”

雲守……雲你妹的守啊!那是雲守的曾曾曾祖父!

阿諾德迅速輕松解決一群人,望著倒成一片的黑衣人,卻絲毫沒有放開何紓羽的意思。

“……先生?”

她嘗試著微微用力推他表達自己想要出來的願望,可不成功。

她在他懷裏蹭蹭努力擡頭想要看到阿諾德此時的表情到底是啥,試圖來推斷他此時的心情狀況以制定最好的應對方案。

一擡頭,正好對上阿諾德的眼睛。

兩人互相對望。

“啊,到底為什麽要我出來找人啊真是的,紓羽你在……”嗎。

吞下未說完的字,綱吉少年飆著淚迅速鞠躬:“啊啊啊啊抱歉打擾了我什麽都沒看見!”一天撞破兩次,他到底有多倒黴!

何紓羽:“……”

阿諾德:“……”

目送綱吉少年遠去的背影,她看向阿諾德:“其實剛剛親下來就神作了。”

三角戀什麽的。一個男生看到心愛的女生(餵別人更本不喜歡你好麽!)和別人親吻什麽的。

“哦?”他挑眉,“你希望?”

“不,這太驚悚,算了。”

他點頭,手上的力度松了,她剛松一口氣後退一步就再次被拉了回去,只看到阿諾德的臉無限放大。

然後……然後噴水池噴出了水濕他們一身。

——“臥槽別這麽坑爹!!”

一瞬間所有的氣氛都消失了。

淋得透視的兩人默默站著。

何紓羽擡頭:“換衣服去吧。”

“……”阿諾德徑直轉身要走,卻被何紓羽拉住了。

她踮起腳:“不過在那之前……”她吻上阿諾德的右臉。

“先讓我為阿諾德關心我表示感謝吧。”

阿諾德沒說什麽,拉著她走了。

恰巧的,拉的是手不是手腕。

“先生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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