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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老爸歸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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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瞳,那是因為他是宮家的人,而我是師傅告訴我的,那為什麽玄陰宗的人會不惜代價去抓綠蘿?肯定是知道了這個秘密,又或者說這個人了解毒血之瞳,知道天生綠瞳的人會有一身的劇毒”

“前者不太可能,那就是第二個原因了,若這個人知道綠蘿是毒血之瞳,那這個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類,只是我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麽要抓綠蘿,是想要她的血嗎?”宮千澤鄒著眉苦苦思索,要知道這些事情普通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他是例外,因為宮家傳承下來的記性讓他了解,許多不一般的事,比如各種神話的事,比如靈力。

“師兄,你是說玄陰宗的宗主不是人類?”霜晨月壓低了聲音問道,一張臉快鄒成包子了。

“我不確定,沒見過那玄陰宗宗主,一切不好做定論,而且我宮氏一族雖然繼承了一股靈力,但是稍微有點兒修為的妖都不會顧忌,若真是妖那恐怕會有禍事要降臨了”宮千澤也難得的苦了一張臉,他也無能為力,雖然他不是普通人,但他沒那個本事與妖鬥啊!

霜晨月也沈默了,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一時間她也無法想出明確的辦法。

“毒血之瞳,真的那麽可怕嗎?”鬼谷夜宇輕聲自語,看著霜晨月那如同川子形的修眉,心裏不禁猛的疼了一下,為什麽要鄒眉,大手下意識的撫上她緊鄒的眉,真的不想看見她不開心呢!

“夜宇”霜晨月輕喚了一聲,握住她的手,安撫他的不安,這個笨蛋,即使不說出來,她也知道他很不安,可是這是宿命,她無可奈何!

“晨月,你這樣我不舒服,別去想這些煩人的東西了,還是早些回房間睡覺去吧”鬼谷夜宇摸著她柔順的墨發,嗅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羲香,煩躁的心情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最近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感覺霜晨月若即若離,仿佛要分散一般。

霜晨月只是搖搖頭,不好意思的笑笑“房間壞掉了,嘿嘿!!”

於是就感覺身旁的兩人一僵,透出不自然的神色,白子風是純粹的心虛,目光躲閃,不敢再看霜晨月,而鬼谷夜宇當即就窘得想鉆地縫了,臉上冒出不自然的紅色。

“砰”一道猛烈的破碎聲傳來,霜晨月嚇得一抖,鬼谷夜宇忙抱緊她,才不至於滑落,只是這樣一拉,霜晨月就從凳子上坐到了鬼谷夜宇的雙腿上,霜晨月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她好像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了,掙紮著要起來,卻被鬼谷夜宇加大力度禁錮住。

“放開我”霜晨月尖銳的指甲用力的擰了他一下。

“別…別動”鬼谷夜宇的聲音小的跟蚊子的聲音似的,帶著一絲沙啞,還有一股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只是兩個人對這種事不清楚,所以不知道罷了!

“什麽人?”軒轅冥煌瞪著那扇碎開的大門,哦不!是後邊的那團陰影,因為隱在黑暗之中所以看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是多個男人,而且來者不善!(你見過那個帶著善意的人會這樣串門嗎?)

“是他們,他們追來了”白子風臉色一變,用力的抱緊懷中的綠蘿。

“他們?是誰?”無憂見他臉色如死灰一般,不禁好奇,這個人口中的“他們”難道是什麽洪水猛獸不成,不然怎麽會害怕成這樣。

“玄陰宗的人”白子風恨恨的說道,目光中是阻不住的怨毒,這些人害慘了他,如今見到會有好臉色才怪。“師兄不怕,姐姐和宇哥哥他們都很厲害的,姐姐你會幫綠蘿打壞人嗎?”小丫頭眨巴眨巴綠色的眼睛,那模樣任誰見了也不忍拒絕,霜晨月無奈扶額,這些都是誰教的啊!

“把人交出來,繞你們不死”冷峻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還帶著幾分疲倦,影子沒有暴露在光芒之下,所以一眼看去十分的詭異,不動的人形黑影看起來就像僵屍一樣。

“找死”青衣寒著臉,目光一厲,毫不留情的射向門口領頭的人,即使是在黑暗中,仍舊能看見片片鋒芒,火光四濺,大手一拍,桌上幾人茶杯立即脫離桌面飛了起來,手隨意一揚,卻附上了渾厚的內力,幾只杯子便如同安了火箭一樣蹭的射了出去。

“砰”一聲輕響,那射出去的杯子竟然全數倒飛了回來,青衣一驚,迅速一側身子,架住側面一個杯子,又是一個彎身,截住本該擊向他細喉的杯子,幾個閃躲,那幾個杯子盡數被收回時,一放松,手中幾只被子卻是一動,在青衣詫異的目光中化成了細碎的粉塵,悄然從他指間滑落,散落一地。

“厲害”青衣不吝色的稱讚道,能夠在瞬間化去他的內勁,還反彈回來,甚至將其震成了粉末,這個人的內力恐怕不低於七層,同時眉又一次擰成了麻繩,怎麽這次又遇到了個高手,玄陰宗究竟還有多少這樣的高手。

“過獎”同樣是冷冰冰地,沒有絲毫表情變化“青衣你退下,本座來”軒轅冥煌略含笑意得揮了揮手,青衣只好認命的停住了招式,,默默的退到了一邊,主人一般不會出手,除非他起了興趣,或者觸動到了他的底線。

“無憂,左然,玄冰魅藍聽令”霜晨月的聲音傳來,四人迅速反應過來,一字排開,單膝跪下齊聲道“屬下在”

“帶綠蘿昕心還有白公子下去休息,護他們周全”迅速的安排了下去,不管四人的疑惑目光,優雅的起身,嘴角噙著一抹狡鮚的笑意,格外醒目!

69.-68戰鬥中尋找契機

“南宮雪霜”那堂主微側了一下頭,想要看清楚是不是血瞳。

“正是本宮”霜晨月手腕一轉墨玉(以後墨玉簫就取名叫墨玉了)便出現在手中,光滑的質感加上一些隱晦的花妝,通體墨色展現出獨特的陰森,手指靈活的一轉動,墨玉轉了幾圈,霜晨月依舊面帶笑意,從來不稱自己為本宮的她,今天也開始擺架子了。

“哼,來的正好,宗主下令殺你到送上門來了,本堂主索性一次將你們解決了”

“你在說笑話?”霜晨月輕啟紅唇,手上加大了力道,對方一有所動,她第一個沖上去,練功練了那麽長時間,依舊沒有要突破六層的跡象,就好像缺少了一個契機,本來她並不著急提升太快,可是如今危機感愈發愈烈了,她才嚴重的意識到,自己依舊很弱,當年老媽可是獨霸一方的高手,身為女兒的她可不能輸給自家老媽,不然又會被無良老爸給奚落了。

“晨月”鬼谷夜宇輕喚了一聲,他並不想看見她委身於刀光劍影中。

“夜宇放心吧!我沒事”回頭嫣然一笑,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不經磨礪怎麽成強者,如果她一直呆在他們的保護罩下,遲早有一天她會喪失了所有的鋒芒,變成一只沒了利爪的貓。

“我只是擔心你”輕輕的將她拉入自己的懷抱,想給予她安全感,他絕對是最失敗的人,心愛的人無法把他當成絕對的依靠,在她的面前他感覺自己很沒用,什麽都不能給她,還要讓她四處奔走勞累。

“哎!我很弱嗎?”推開他,兩手叉著腰,氣鼓鼓的盯著他,這表情,明顯不看好她嘛!

“沒有,你小心”牽強的笑笑,輕擾了,她有些亂的發絲,心裏異樣的升起一股感覺,總是有一種即將失去她的感覺,所以想時刻將她鎖在身邊,不想她離開半刻。

“夜宇”不舒服的低喚一聲,霜晨月就像被感染了一樣,悄悄低落。

“餵,再聊下去我就要睡著了”軒轅冥煌雙手環胸,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

“額……!”兩人無語的看著他,像在看白癡一樣。

“你們兩個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沒有,就在哪兒肆無忌憚的秀恩愛”鄙視了一眼,不再說話而是轉頭將目光鎖在那劍堂堂主身上,毫不在意的露出懶散的樣子。

“……”兩人不再說話,軒轅冥煌那是在嫉妒,絕對是,絕對是!

“哼!去跟閻王秀恩愛吧”劍堂堂主再好的脾氣也給磨沒了,手中利劍一挑,將那搖搖欲墜的破門給料理了,一個借力,向霜晨月飛來。

“晨月小心”鬼谷夜宇目光一厲,抱著霜晨月一個閃躲,偏過了鋒利的劍口,霜晨月那帶著的笑意瞬間如石沈大海一般消失殆盡,在轉身閃躲的同時,運足內力,反手一擊。

“砰”墨玉與劍鋒交戈,發出了一道金屬碰撞的聲響,尖銳刺耳。

“卑鄙,沒想到玄陰宗的人居然偷襲”一臉鄙夷的看著那劍堂堂主!剛剛那一擊,震得她手發麻,可見對方絕對是存了一擊斃命的想法。

“卑鄙?我玄陰宗的人做事從來都只會隨心所欲”劍堂堂主陰冷一笑,再次沖過來,霜晨月眼睛微瞇,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手一推從鬼谷夜宇懷中退了出來,將他甩到一邊看戲。

“煌大哥,夜宇,你們退後,我來試試身手”

“好”軒轅冥煌一口答應,並退後數十米,將整個大堂都讓了出來,鬼谷夜宇擔憂的表情不住閃爍,還是一咬牙退後,只是那緊扣劍柄的手卻已經泛白。

“哼哼,就讓本宮主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吧”霜晨月手指輕扣住墨玉,按住末尾三個音孔,血色眸子閃爍著掩飾不住的戰意。

“狂妄之極”劍堂堂主冷哼一聲,去勢不減的飛沖進來,只是眼中明顯的不屑,在他看來,霜晨月的武功並不如他,根本不可能勝他,所以並沒有認真,只是想著如何一擊殺掉這個狂妄的女人,好回宗領賞,聰明如他,今天卻忽略了霜晨月的眼睛,那詭異的笑容,讓人不敢大意,劍堂堂主卻沒有留意。

“給我死”劍堂堂主大喝一聲,手中的劍淩空劈下,劃破虛空,帶著鋪天蓋地的劍氣,若是一不小心,可能會瞬間斃命,霜晨月也知道這一劍不好接下,於是墨玉輕挑,錯開劍鋒,劍與蕭交戰,幾個輪轉,劍從耳側劃過,而她手中的蕭卻已經狠狠扣在了劍堂堂主的手腕上運足了內力的一敲,足以敲碎那裏的骨頭。

“啊”劍堂堂主一聲痛呼,手中的劍差點沒有拿穩,雙目兇光暴射,像要將霜晨月生吞活剝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下手如此狠辣,毫無花俏的招式,招招點到要害,還差點敲斷了他的手骨,這個女人,果然不能留下,加以時日,她還不欺到整個玄陰宗頭上來了?如此恐怖的成長速度,後果不堪設想,今天一定要殺了她。

劍堂堂主也顧不得手痛了,拿出了看家本事,毫無餘力的再次攻來,而那些部下也個個面露狠戾,紛紛沖入戰鬥圈。

“該死,玄陰宗的人果真卑鄙”軒轅冥煌低聲碎了一句,但見一旁的鬼谷夜宇閃電般飛射了出去,手中劍光一閃,利刃出鞘,泛出嗜血的光彩,一名部下剛一反應過來,人已經沖了過來,他下意識的擡劍欲擋,可惜手中的劍不爭氣的斷成了兩截“噗”一口滾燙的血液噴射出來,他瞪大了雙眼,直挺挺的倒下了,死不瞑目!

“唉!怎麽說好呢”軒轅冥煌見到鬼谷夜宇爆發了,無語的搖頭,這個家夥潛藏了太久了今日有人敢觸他逆鱗,所以這些人的未來會被他無情的收走,安靜了太久了,所有人都已經遺忘了他是鬼谷夜宇,也遺忘了他殺人如麻的手段。

“夜宇”霜晨月大喚一聲,不知道鬼谷夜宇怎麽了,玄陰宗的人也真夠無恥的,居然圍攻她一個人,無恥之極!

“晨月,認真領悟,感受全身上下的真氣流動,不要分心,這些雜魚交給我”鬼谷夜宇冷靜的沖她喝到“嗯!你小心”霜晨月也不拖泥帶水,架住襲來的劍鋒,目光冷戾,血色瞳孔仿若失去了人類該有的感情,只剩下了無盡的冷漠,凍人心骨。

這一戰結局早已經註定了,不是嗎?

70.-69嫁我可好

“晨月,有沒有怎麽樣?”關切的問道,因為看見了她發白的臉,好像不舒服。

“沒事,太久沒見血,適應不過來”輕輕搖了搖頭,霜晨月緩了口氣,幾乎是本性使然,她下手絲毫沒有放水,絕對招招狠戾,發誓要擊殺一切敵人,可是一戰結束,她居然忍不住反胃了,來這兒快半年了,半年時間將她原本嗜血的性子一點一點磨平,半年時間,她已經沒有這樣痛快淋漓的殺過人了。這一次她竟然沒有辦法適應,果然還是平靜太久了啊!

“走,出去透一下氣,這裏腥味太濃了”一把摟過她,不等她拒絕,直接飛掠出去,而大堂中橫七豎八的倒了數十具屍體,個個死相恐怖,有些是一劍劃破了喉嚨,死得幹脆,而有一些卻被狠狠的熱情招待了一番,手指被一截一截的剁掉,緊接著足手忖與手臂,腳,小腿,一個人被分成了數十分零件,屍橫地。

“這家夥,下手也太狠了吧”軒轅冥煌無視沖天腥氣,還有心思埋怨鬼谷夜宇動手的方式太殘忍,青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猛翻白眼。

“好了,再瞪眼珠子該掉出來了”軒轅冥煌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淡笑著開口,青衣臉部一僵,迅速恢覆了面無表情不過近看還可以發現他臉上的肌肉在一跳一跳。

“真是命苦,還得收拾殘局”軒轅冥煌抱怨了幾句,開始叫來無憂他們收拾作案現場,無憂他們幾個繞是經歷過殺戮,依舊忍不住連翻白眼,由心的讚嘆,下手真狠,尤其在檢查了那劍堂堂主的時候,表情更加精彩,表面看起來,他死相並不可怕,只是一劍穿喉而已,可無憂一觸摸到他時,卻是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因為……因為…

“我……”軒轅冥煌無語了,無憂他們提著那如同軟體動物一樣的劍堂堂主,眾人皆是後心連冒冷汗,最後左然擠出來一句話“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古人成不欺餘啊”

“別說了,咋們公主真是強悍”玄冰蹦出一句話,心甘情願的開始打掃,整理好現場,至於那店小二和掌櫃,有人來的時候,無憂就已經灑了昏睡粉,不到天亮,是不會醒的,不然你以為這麽大動靜,會沒有人發現嗎?

蒼天大樹,枝叉橫生,綠葉密布,涼風習習,高處一抹白色倩影正依偎在黑衣男子寬闊的胸膛上,平心靜氣。

“感覺好些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了,我只是太久沒動手了,今天居然會出現那種情況”微微一笑,搖搖腦袋,再次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了,感覺到他不自在的一動,霜晨月突然冒出了一個惡魔的想法,賊賊一笑,整個人向後倒去,受地心引力的影響,白色影子如斷翅的蝴蝶一樣飛速墜落。

“晨月”鬼谷夜宇一聲驚呼,連自己會武功都忘了,一個跳躍向下墜落,在落地之前緊緊抱住了她,將她護在懷中“以後不準再開這種危險的玩笑!”落地之前,他還認真而溫柔的警告她。

“砰”一聲響起,呆著一道悶哼聲,霜晨月看得一挑秀眉,即使下邊是草地,從七八來的樹上落下來肯定會痛,鬼谷夜宇終於止住了兩人不穩的身體,緊張的將霜晨月翻過來察看有沒有受傷,劍眉幾乎成了一根麻繩,口中不住斥責“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微笑,萬一摔傷了怎麽辦?啊?”

“不是沒事嘛”霜晨月傻傻一笑,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貼近他的胸膛“夜宇為什麽要這麽擔心我?嗯?說,我要聽你親口說”

“笨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鬼谷夜宇臉微紅,後背靠在了樹幹上,瞇著眼睛,不去看她。

“什麽呀”霜晨月不滿的輕哼“真是木頭,我們那兒的男人哪個像你這樣不懂風情,”

“那你想怎麽樣?”鬼谷夜宇無奈的笑笑,輕攬過她的腰,霜晨月怕癢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點不習慣他這樣抱自己的腰,可他這樣卻無比的順手。

“哼哼放開!我去找煌大哥說話去”賭氣的輕哼,阪著他手力的手。

“不許去”鬼谷夜宇突然睜開眼睛,霸道的將她緊緊禁錮,不給她掙開的機會,扳國她的頭,對著那殷紅的唇瓣深深一吻,堵住了她的話語,只剩下濃重的喘息聲,(好吧!阿水不會接吻,偶承認,所以別指望筆下的小夜宇會有多高的接吻技術,要鄙視的盡管鄙視吧,偶哭……)

“靠!沒技術”霜晨月低罵了一聲,扣住他的頭回吻,輕輕咬著他的兩瓣唇,鬼谷夜宇渾身一僵開始發呆,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他火一般滾燙的手。

“這才像接吻嘛”霜晨月松開嘴,小得意的挑著眉,這個笨蛋,她肯定他長這麽大沒碰過女人,她是第一個,鑒定完畢。

“晨月,你就不能讓我主動嗎?”鬼谷夜宇無語,這絕對不正常嗎?他一個男人居然在下面,額,成了被吻對象,他的男人尊嚴啊!丟光了。

“……”霜晨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一個借力,飛樹上去了,鬼谷夜宇冒出一大滴冷汗,這個是代表什麽意思?不敢停留也飛上去了,依舊上去了,依舊輕車熟路的抱住她纖細的腰,不理會她的不悅與反抗。

“晨月,你什麽時候答應嫁給我”半晌,鬼谷夜宇突然說道,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他擔心真的很擔心,害怕真的失去她,那種失去感,他不想去承受,那會很痛苦。

“我還沒滿十八呢”霜晨月一瞪眼,這家夥絕對居心不良……“那有什麽,這裏的人十六歲及笄就會有人提親,十七歲沒嫁出去已經老了”“哎哎哎!我們那兒十八歲才成年呢!那裏那麽早就結婚的,你這是拐帶未成年少女,小心我告你”手叉著腰作水壺狀,瞪著美目。

“什麽?難道你不準備嫁給我“我可是已經讓幻夜回去準備了啊!你說你若是不嫁給我,那我顏面何存?嗯?”身形欺近,霜晨月下意識後退,才意識到靠到了樹幹,粗糙的枝幹讓她清醒過來,暗道沒用,居然差點兒被迷惑了,怎麽今天才發現,這人也是個無賴啊!

“那關我什麽事”故作不在意的聳聳肩,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不關你的事?”鬼谷夜宇突然露出邪邪的笑容,在她腰上游走,霜晨月全身一涼,止不住笑了起來“好癢,別動,不許動,哈哈哈哈”

“怎麽樣?答應嗎?”頓了一下手,再次開口“我不…啊你混蛋,住手,往那兒摸呢”霜晨月還沒說完有一次遭到襲擊,幾番下去,她終於投降了!

這是一場互相許諾的婚禮,悄然進行,而那場真正的婚禮,最終於永遠沒有等到霜晨月的出席,一場變故,讓他們失之交臂!

71.-70趕到鈺城

又是將近半個月的趕路,一路舟車勞頓,因為不敢走太快,所以硬生生拖了三天路程,終於不負眾望趕到了北域的帝都,鈺城!

鈺城很繁盛,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各種街邊小攤琳瑯滿目,吸引著路人的目光,各家叫賣的聲音,連綿不絕於耳,霜晨月他們一行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只當他們是普通的過路客人。

因為易了容,所以沒有人過於註意他們一行十一人,霜晨月和綠蘿因為有異色的眼睛,所以戴了白色鬥篷,隔絕的了人們探尋視線,所以也沒有引人註意。

找了臨近城中心的一所客棧,人爆滿,繼續找別的客棧還是爆滿,似乎這次的拍賣會引來了太多人的關註,這些人應該都是沖著那壓軸的墨玉古箏的,競爭很大啊!無奈只得找了臨近的人家,出了一些銀兩借住一段時間,直至拍賣會結束。

臨江樓,鈺城數一數二的一間酒樓,菜色豐富,酒更是一絕,據說當今皇上也極其喜愛這裏踉的酒,所以每年花重金暢飲。

一些貪官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狂侃,吹噓,就為了引起眾的興趣。

“哎哎!聽說了嗎?這次陳家的拍賣會,壓軸的可是失蹤多年的墨玉古箏啊!”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輕哼了一聲接話,墨玉古箏現世的事情恐怕已經傳遍了整個南朝。

“就是,這裏那些人不都是為了那墨玉古箏的嗎?”又有一人附和。

“那武林至寶被映血宮得到了,你們說這次映血宮主會不會來?”一人壓低了聲音,悄聲詢問,可惜他忘了,內力可以使人的聽力放大數倍,更何況他這樣大小的聲音。

“據我所知那映血宮主是南月的雪霜公主,這墨玉古箏是她母親留下的東西,恐怕這次得物歸原主了”一個小聲的一邊說一邊作可惜狀的搖頭。

“那可不一定,映血宮主的武功看起來不高,那次武林大會我去了,根本沒什麽看頭,那‘暗’主軒轅冥煌不知道發了什麽瘋,揚言挑戰所有對手,卻又故意放水輸了比賽,這才讓她坐了上了盟主的座位”一人又插足進來,自以為知道得很多,在那裏不吹噓。

“沒錯沒錯,武林大會我也去了,那映血宮主根本沒費力氣,只和暗主打了一架,招式怪異,但是內力不高”最小開口的那人也附和,確定了上一個人說的話。

“這麽說那映血宮主豈不是虛有其表?”

“別亂說話,小心被映血宮的人聽見了你小子就死定了”一旁的人故作恐嚇的樣子“雖然她內力不高,但映血還有那麽多人,哪個是吃素的,再說血瞳可不是傳說,血琉璃的事在坐那位不清楚”

“這……”那人無言,謹慎的四周看了一圈才放下心來,還好沒人聽到,萬一真被映血的人知道了他貶低他們宮主,自己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些人在哪狂侃,卻沒發現角落裏拼起來的一桌人面色各異。

“怎麽樣?有把握嗎?”白衣女子拿著碗,優雅的夾著米粒,淡然問道。

“小姐,此次來的人都盯著墨玉古箏,恐怕會有些棘手”一旁的青衣男子微鄒了一下眉。

“棘手,也必須拿到,我母親的東西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霜晨月夾飯的手微頓了一下,又恢覆平常,繼續優雅的吃著飯。

一桌人陷入了死寂,開始默默的吃著東西,補充體力,這一桌子的正是霜晨月他們,來到鈺城他們要註意不能暴露身份,又不能做出有違常規的事,所以只好隨波逐流了,別人幹嘛他們就幹嘛,爭取不引人關註。

“來,吃塊肉,瘦成這個樣子該補補”鬼谷夜宇殷勤的給霜晨月夾菜,軒轅冥煌他們皆錯愕的盯著他,好像在看什麽異類一樣,怪事,這是鬼谷夜宇嗎?怎麽這麽不像呢?

“謝謝”霜晨月禮貌的道謝,繼續扒著米粒,鬼谷夜宇笑得擺擺手“別客氣快吃吧”

“砰”無憂筷子又掉了,他忙驚醒,拾起筷子裝作剛剛什麽也沒發生,天吶!誰來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這個諂媚的人真是是那個殺人如麻的鬼谷夜宇?搞錯了吧!

他們錯愕,一個人卻是獨自暗暗傷神,上官昕心埋低了頭,快快的吃著東西,那些美味的飯菜卻讓她如同嚼蠟,難以下咽,仿佛心在滴血。

“昕心你怎麽了?不舒服?”霜晨月離她近,一眼看出了她不對勁,怎麽像情緒低沈呢?

“啊?”上官昕心聽到她叫自己,手不經意一頓,忙低頭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牽強的笑笑“沒事!我只是……只是有些想家了”

“想家!”霜晨月呢喃了一聲,情緒也變得低沈了起來,笑容消失不見,昕心想家了,她又何嘗不是呢!遠在異時空的那個家,究竟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去呢?

“月姐姐,拍賣會結束後,我們就回去好不好,我想父…父親了”談到想家,她猛然想到她是公主啊!讓父皇下旨招鬼谷大哥為駙馬不就可以了嗎?

“嗯,拍賣會結束我們就回去”霜晨月爽快的答應了,上官昕心一喜,一掃之前的陰沈,開心起來,卻不知霜晨月答應回去是回南月,跟鬼谷夜宇成親。

一句話,兩人不同的心境,有人歡喜有人疑惑。

上官昕心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終於選擇了徹底推掉,也就是那一刻整個故事陷入了巨大的轉折點。

(PS:別的不說,收藏,點擊,推薦,紅花,金牌,打賞,月票有什麽統統砸過來吧!我承受得住的,不然,我是真擔心這本書爛到了極點,到底有木有看啊,怎麽都木有人加群呢?184640367青春無言的傷,都沒一個人理會的,偶好桑心啊!這本書就算只有一個人支持,偶也會很欣慰滴^ω^)

(PS2:聲明一下,接下來的劇情會開始小虐,如果虐得過分了,千萬別砸我啊!要相信古人滴話,風雨之後才會見彩虹,沒點挫折,怎麽見真愛呢?是吧!好了今天廢話真多,就似這樣,再次求收藏!我閃)

72.-71拍賣會

“雲閣現在是什麽情況?”北域皇宮,禦書房,北辰風一手執著筆,輕輕地在奏章上寫著什麽,偶然冒出一句漫不經心的話。一旁侍立著的太監一聽,立刻恭敬的走到正下方,微彎了一下身,才答道,“王上,左相在雲閣主事,還未傳來消息!”“那,孤王要查的人可有消息了?”北辰風微皺了一下劍眉,繼續批閱奏章。“這,王上,您要查的人影衛根本沒有一點消息,就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所以…”“就是說,一點沒有查到?”北辰風接了一句。聲音變得冷洌,和剛剛的溫和天差地別。仿佛變得能吞人一樣,“一,給孤王匯報。”太監跪著還側了一下頭,就見他的旁邊已經跪了一個戴面具的男人,正是影衛一號。“影一參見王上!”“平身,一,將事情說一下,南宮雪霜怎麽會沒有消息?”影一叩首之後起身,“稟王上,自黎城一別,南宮雪霜公主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屬下將焰逍和南月都調查過了,並沒有發現她的蹤影!”北辰風皺著眉不知道在思索什麽!半晌,他放下了手中的小毫,“北域你也查過了嗎?”“這…”影一一時語塞,“王上,南宮雪霜公主既然是為了逃婚才會離開南月,那她又怎麽會跑到北域來呢?”“別把別人想得那麽簡單,有句古話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北域才是重點!”北辰風嚴肅的說道。“是,屬下明白。”影一單膝一跪,身影就消失了,估計是找去人了。拍賣場,雲閣,氣氛越來越高漲,幾乎快要凍結。因為,已經到了最後倒數第二件物品了。那是一張羊皮卷,有關於某個地方的藏寶圖之類的。霜晨月那鬥笠下的臉一臉平靜,袖口的纖纖食指緊緊地扣在一起,手指都勒紅了,她也緊張了!“五萬兩!”突然有人大聲的喊出這個價格,場中一片寂靜,沒有人在加價!拍賣的主持老者四周掃視了一圈,“五萬兩,還有更高的嗎?”場中依舊寂靜,“五萬兩一次,五萬兩兩次,五萬兩三次!”終於,沈寂三秒之後,老者終於一錘定音,“這張圖歸這位來客了!”噓~場中的人居然齊聲發出了松氣的聲音…“好了,讓我們請出最後一件物品!”老者看樣子也很激動,向一旁讓了幾步,一個美艷的少女抱著紫檀木的琴箱一步一步走上來,每一步,都像在考驗所有人的耐心,霜晨月更是死死的攥著袖子。少女足雅的放下琴箱,打開,露出裏面的東西,一張古箏,通體墨黑色,箏弦閃著光澤,箏身上刻著淺顯而繁覆的花紋,還刻著兩行字:琴箏簫瑟,箏響之時!霜晨月即使隔著那麽遠都看清楚了那細小而有力的刻字,那是,無良老爸的字跡,真的是他的字跡,這一定是他為老媽刻上去的吧!只是,那八個字是什麽意思?琴箏簫瑟,箏響之時,難道說,古箏響了會有事情發生?“各位客人,想必大多數都是為了這件物品來的,沒錯!此次拿出來拍賣的壓軸物就是這張消失了十八年的墨玉古箏,這張古箏擁有靈性,會自己認主,所以,此次我們並沒有打算用價格衡量。”老者一臉通紅,顯然是激動萬分,“閣主發話,只要有人能用墨玉古箏將這首曲譜彈奏出來,東西就歸(他)她了!”這一番話說出來,場中的寂靜瞬間被打破,“什麽?有這種好事?”“只要將曲譜彈奏出來就可以?那我要試試!”一人興奮的大聲喊道。“得了吧!就你,你會彈嗎?”一旁的同伴毫不給面子的潑他的冷水,墨玉古箏要真的那麽容易就能得到,又怎麽會傳得那麽地神乎其神呢?“宮主,你會彈古箏嗎?”無憂一臉的不相信,為難的看著霜晨月,論打架,他家宮主肯定在行,這個彈琴嘛!嗯嗯,很難說啊!霜晨月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張暴露在陽光下的墨黑色古箏,覆雜的琴弦,她連那些是什麽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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