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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老爸歸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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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是應該的”我可是很記仇的,不報覆我就不叫霜晨月了。

“我哪裏耍你了?”不明所以的問道他是為了'給她減輕負擔好不好。

“去你的,一開場就挑釁本宮主最後又說不想跟本宮打,你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麽?我承認我武功很菜,你也不用一開始就鄙視我吧”霜晨月恢覆了本性,火山大爆發似的,不過軒轅冥煌可不敢大意,萬一她又來個性格轉換,估計自己會認為她鬼上身了。

“你要怎麽樣?”有些想扶額哀嘆,還是雪兒好啊,同是兩姐妹,性格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啊!

“打一場”簡單的三個字,軒轅冥煌差點吐血,這麽簡單的三個字她硬是繞著彎兜了一大圈,早說不就是了嗎,浪費自己這麽多表情。

“你的武功?”有些質疑,但見霜晨月一陣眼刀飛過來,唇角一抖“那我們就打一場吧!”

“哼,這還差不多開始吧”雙腳叉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今天穿的衣服就是為了施展我的看家本領跆拳道,我可是黑帶五段呢,敢小看我就是找死!嘿嘿,軒轅冥煌別怪我把你揍成豬頭哦!

“你這是什麽姿勢”不恥下問的精神又來了!軒轅冥煌有些詫異,他從沒見過有人打架這樣的。

“打你的姿勢啰嗦”我翻了個白眼,雙手緊攥成拳,帶著勁風攻向他,直取前胸,軒轅冥煌一驚,雙手架住,卻忽略下邊,霜晨月就著他的手一個翻轉,輕靈的一躍,掃向軒轅冥煌的眼,以為我就那點招嗎?哼!軒轅冥煌反射性的掃過一腿,剛一站定就見霜晨月足尖一點,又是一拳直取面門,只能憑著多年練武的習慣,迅速向後一個翻身躲過,才僅僅幾招,他就驚出一身冷汗,這都是些什麽招式啊!招招取人的脆弱地帶。而且前所未見,根本猜不到她下一招會是什麽,此刻他也不敢再小看霜晨月了,要是再讓下去,自己肯定會被打的很慘的。

“還沒完呢”掛著一絲壞笑,以為躲得了我的撩陰腿嗎?不過我並不想用呢所以趁軒轅冥煌翻身的時間,又是一腿掃向軒轅冥煌的腰間,並且用上了內力,這一擊若是中了,估計會骨折吧!不過我從不小看人,軒轅冥煌那麽厲害,不可能那麽簡單就敗在她手上,所以不能輕敵。

主座上,任於風掛著一絲笑,看著臺上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鬥,她的招式雖然新奇,但是內勁不夠,要是軒轅冥煌真的有心勝她,她也敵不過幾招,任於風仔細看著霜晨月的每一招,不時評價一下,其實他很希望霜晨月勝,因為…他跟暗之間有過節,自然不想武林盟主落到軒轅冥煌身上,再一個原因就是歷任血瞳之女都說武林盟主,若是她輸了,映血宮的威信就會大大降低,映血宮豎的敵人可是有一大隊了吧!到時候她就應付不過來了,而且很多人會向著血琉璃而去,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她需要武林盟主的位子穩住映血宮的地位。

“霜晨月住手我認輸”任於風正思索著突然聽到軒轅冥煌的投降聲有些詫異,他就這樣投降認輸了?這可不像軒轅冥煌的作風啊?真是奇怪。

“我知道你沒有用全力起來我們再打”我可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你,哼哼認輸哪有那麽容易,還沒揍成豬頭呢!

“大姐,姑奶奶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跟你這變態打了”軒轅冥煌捂著臉“青衣我們走”青衣應聲,兩道身影如同劍影般消失。

這一刻,塵埃已經落空,霜晨月一身白衣傲然立在中央。

28.-028

大會結束了,有史以來最輕松簡單的一次,武林盟主自然毫無疑問落到了我頭上,那任於風老頭笑得呀嘴都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我極其懷疑自己上當了,因為我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散場的時候,角落裏一個白衣男子註視了霜晨月好久,唇角彎起,呵呵!我的王後還真是小看了你啊!而男子旁邊的貌美女子則是被他微微一笑花了眼,可惜,他不是在對自己笑,哀傷的同時又有些不甘的看著霜晨月飄逸的背影一閃而過的怨毒。

結束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客棧,心裏還記掛著鬼谷夜宇,不知道軒轅冥煌他說什麽,他居然會中途離場,一直奇怪到現在,得去找他問個明白。

“左然無憂你們先回去吧我去看看鬼谷夜宇回來沒有”到了院子,我望了望鬼谷夜宇住的地方說道“好宮主早些回去歇息吧”左然很明事理難得一見的好下屬,他自然知道宮主心裏鬼谷夜宇很重要,所以識趣的和無憂他們幾個回去自己的小院。

走到鬼谷夜宇的房間門口看見幻夜守在門口見到我來,輕點頭喚了聲“霜姑娘”

“他在嗎?”聲音很輕柔沒有平時的冷漠,可幻夜依舊面不改色一點頭“谷主在裏面”

“嗯”我也不多話輕輕推開房門走進去,屋子裏不算明亮,接近正午,本該是最亮的時候可房間的窗戶根本沒有開,沒有光進來,屋裏也沒有點蠟燭,一進去什麽都看不見,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後面的門被關上,我一驚,回頭立刻被一雙有力的手抱住,我以為是采花賊什麽的,用力的一擊,抱住我的手一震力氣更大了。

我突然想到這是鬼谷夜宇的房間哪個采花賊能進的來,那抱著她的是……鬼谷夜宇?剛想說什麽,突然唇被一個溫暖又濕濕的東西堵住,我大腦頓時當機,這個東西好像是…我又被吻了5555555我居然又被吻了。

似乎是我不夠專心,抱著我的手更加用力,將我緊困在懷中,霸道而又瘋狂的吻接踵而來,好半天才恢覆過來,我狠狠的張口咬了一口,頓時我聞到了血的味道,舌尖一股腥甜一沖喉,被咬的人一吃痛,手上一松,我一腳將他踹出去,撞到墻上,發出‘砰’的一聲。

“鬼谷夜宇你究竟什麽意思”用力抹過唇瓣上的血,冷聲道,該死的,最都腫了,右手一陣掌風,窗戶被猛地打開,木窗幾乎撞成碎片,窗框已經裂開,隨風搖曳,帶著溫暖氣息的陽光從窗口射進來,整個屋子裏頓時亮堂了起來。

一身黑衣的鬼谷夜宇正從地上爬起來,我生氣的看著他,從未有過的生氣,甚至連寒晨的透出腦袋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霜晨月你這個笨女人下手還真是狠吶”鬼谷夜宇站起來,搖晃了幾下,扶住墻才好受一點,也許剛剛我的一腳真的踢傷了吧。

“我不介意送你出去”纖手指向窗戶口,外邊有一個荷花池,這裏一腳直接踹進荷花池裏。

鬼谷夜宇不怒反而輕笑,抱住我纖細的腰,下巴搭在我肩上,吐出溫熱的氣息“你舍得嗎?”我頓時卡機了,天吶,這是鬼谷夜宇用力推開他,摸向他的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啊!

“霜晨月”鬼谷夜宇輕輕的拿來我的手“不許嫁給別人,你此生只能是我的人”

“你腦子有病吧”我怒道,這人怎麽發春啊。

鬼谷夜宇鄒眉,雙手捧著我白皙臉,狠狠的吻了一下“聽到我說的沒有,這一生你都只能是我鬼谷夜宇的人”

“你究竟想幹什麽”丫的這家夥開竅了?怎麽看怎麽不像啊,發燒倒有點像。

“嫁給我”先下手為強,看誰還會來娶一個有夫之婦,若是那樣,那個人絕對會被天下人唾棄,即使是北域的王,有婚約又如何,反正師兄已經嫁了一個‘霜晨雪’過去,即使發現也不能做什麽,真惹急了,他就去北域,殺了那個什麽北域王上北辰飛(喲,戀愛的男人是不是都會變得暴力呢?)

“你這算是求婚嗎?”好笑的彎起唇,鬼谷夜宇一向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裏之外,今天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難道因為軒轅冥煌?他們在臺上究竟說了些什麽好奇心更重了。

“不是”輕輕的搖頭,我微鄒眉,鬼谷夜宇見狀,笑了,繼續說“我會在一個特別美好的地方求你嫁給我,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新娘,讓全世界的人都祝福我們”

“呵呵~~”我突然輕笑出聲,鬼谷夜宇不解的看著我“笑什麽?你不相信我?”

“我們根本還沒開始談戀愛呢就想著讓我嫁給你,做夢去吧”一把推來他冷著臉“你以為我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女人嗎?只有嫁與娶?我的身份可沒有這麽低,想娶我?就先拿出點誠意來吧”

“那你想要我拿什麽誠意呢?要不以身相許如何?還是鬼谷的勢力?”

“MD去死吧你心裏就只有江湖勢力嗎?笨蛋”我氣呼呼的說道,右手一把把鬼谷夜宇掀倒旁邊,拉開門一臉怒氣的跑出去了。

“霜晨月”鬼谷夜宇沖著我的背影喊了一句。我頭也不回繼續跑,一會不見了人影。

守門的幻夜楞楞的盯著鬼谷夜宇,那眼神看得鬼谷夜宇一陣惡寒“幻夜你看我幹什麽?”

“谷主,下次吃完記得擦嘴”幻夜事不關己的把眼睛移向別處,而他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鬼谷夜宇大窘,一摸嘴唇,紅色的血液,額!原來是霜晨月那一口的傑作啊,都咬破了,還真是狠吶,沒好幾天這傷是不會好的,微紅著臉把門一關。

門口,幻夜回頭,唇角翹著微妙的弧度顯示著主人心情不錯,呵!是不錯呢!谷主終於肯正視自己對人家映血宮宮主的感情了,這是一件好事啊!想來沒多久鬼谷就會迎來一個主母了吧。

奔跑中的我猛地撞到一個人,一擡頭是魅藍,下意識的捂住嘴,因為魅藍正十分古怪的盯著自己看,要說身上有什麽古怪,那肯定是嘴了,被鬼谷夜宇啃的都腫起來了。

“魅…魅藍…有事嗎?”捂著嘴說話都不方便。

“哦!左師兄讓我來請宮主回去用膳”恢覆冷漠,恭敬的拱手說道。

“用膳?”更用力的捂住嘴“啊戈,一女安幾刺哇,勿有煮偶”口齒不清的說道(話外音翻譯“那個你們先去吃吧不用等我”)說完只見霜晨月以最快的速度逃掉,外面一刻也不安全,多呆一分鐘多一個人知道我被人吻了。

魅藍盯著倉皇跑走的霜晨月,雙目閃過疑惑?宮主怎麽像見了洪水猛獸一樣?還是回去問問左師兄吧!

29.-029遭遇殺手

在黎城呆了幾天,收集了該用的所有藥材,當然是為了給昕心驅毒了,因為我已經準備離開黎城了,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會舍不得,我最討厭有牽掛,一旦有了掛念就會不自由。

鬼谷夜宇自從那天表白之後,每天都圍著霜晨月轉,看得別人是一陣瞪眼,要知道鬼谷夜宇以前可是一座冰山啊!現在怎麽性格巨變,整天圍著個女人轉,唯一的解釋就是——鬼谷夜宇對人家映血宮有愛慕之意,所以才會整天纏著人家。

其實這幾天霜晨月郁悶極了,整天看到鬼谷夜宇,害的我很想找條縫鉆進去,想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只好動用十二護衛去采購要用的藥材,而我則只能整天面對鬼谷夜宇了,真不明白以前跟撲克牌一樣的人怎麽會變成狠無賴一樣的牛皮糖,甩也甩不掉,害得我都不敢出門了,每次都是昕心出去打發它,再這樣下去,我估計的帶著鬼谷夜宇跑路吧!

緊閉的房間內一陣煙霧繚繞。

上官昕心泡在桶中,只冒出個腦袋在水面上,而我則是在一旁的宴桌上磨著什麽,前面擺著七八個晶瑩的小碗,分別裝著一些細細粉末,霜晨月將最近一樣看完後,便開始了調配工作,她弄的這些藥有一些含有劇毒,所以調配需要十分精確,若是稍稍多了一點,就會中毒而死,少了又無法逼出毒了,沒有辦法呀!誰讓那個什麽‘幻思’配制的如此變態,若不是寒晨有配方,拼死自己也配不出來解藥,這毒真是太折磨人了!

將藥未配制好後緩緩註入一種透明的液體,別以為這是清水,那什麽清水她絕對不敢用,這一小半瓶的透明液體可是珍貴無比的“天鳥淚”有萬毒克星的稱號,任何一種霸道的劇毒與調和就能變得柔和,變成慢性毒藥,加入這天鳥淚只是怕上官昕心體質太弱,經不起劇毒沖擊,萬一毒沒驅成,反倒被這個新入的毒給害死了昕心那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幾種藥調出來只有一小杯,一口就能喝掉,可誰又知道,就是這一小杯,就足以毒死千萬人,所以霜晨月每一步都是得緊張不已,殺人,她會,放人嘛,她可一點不在行,一小杯的液體被分成兩份,拿過一個布包打開出現了一排閃著銀光的長針,迅速取下幾根,將其侵泡在一半杯的毒液中,針上如同染了墨一般變得漆黑無比,看了一下時間,快到了,收拾幹凈,準備著下一步,最重要的步驟。

“昕心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一定要忍住”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因為她是第一次救人,難免緊張,偏偏對象又是上官昕心,她就更緊張了。

“月姐姐,你開始吧我忍得住”昕心一咬牙,一副你盡管下手的表情,霜晨月輕點頭,取了一張絲巾,讓她咬住,萬一疼得神志不清咬到舌頭就不好了。

“我開始了”霜晨月深吸一口氣,拿過另外半杯毒液,上官昕心心一橫,仰頭喝下,又咬住帕子。

霜晨月立刻運氣於指尖,點住她周身幾個大穴,阻止毒滲入心脈,左手微曲,那半杯侵泡的幾根銀針就離奇的飛起來,霜晨月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一根針插到上官昕心的身上,銀針上的黑色迅速侵進去,上官昕心悶哼一聲,纖長的雙手手指死死扣住桶壁,光潔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可見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見到銀針上的毒滲進去了,霜晨月又取出一根,輕輕插在後背,同樣的,黑色的毒又一次滲進去了,她又取出一根,正準備紮下去,突然雙耳微動

“誰在外面?”剛剛她聽到了人的呼吸聲,極其微弱,可偏偏她聽力非凡才聽到了,誰會隱藏在她的房間外呢?還是她在救人的時候,能夠隱藏得那麽好,一定是個高手,真是可怕,如果他趁自己沒發現時對自己下手,她豈不是死定了,一時間,背脊冒出了一層冷汗,果然是太平太久了,連警惕都忘記了。

聽到她的喝斥聲,那呼吸聲迅速不見,霜晨月更加緊張起來,昕心的毒已經開始解了,就不可能中途放棄,若是停了她就會中毒死亡,真是狠吶!專挑她分不開身的時候才來。

又有微弱的呼吸聲一閃而過,這次霜晨月聽到了,在屋裏,那些人已經進來了,指尖的銀針捏緊,然而還沒等她出手,就聽見破風而來的聲音,霜晨月一驚,遇到使用暗器的高手了,迅速長袖一揮,卷住那飛來的針,足足有二十幾枚,要是紮在身上鐵定成篩子了。

既然敢玩陰的,目光忽的變冷,哼!在她‘月魔’面前,就是小小嗯跳梁小醜。

耳朵微動,嘴角彎起來,左手一揮,沙幔落下來,隔絕了視線,足尖一點,輕躍而起,眼神變得冷戾,如同看見獵物的野獸,手指一彈,一枚銀針飛射而出,暗中那幾人暗驚,本以為此刻會很順利,所以只派出了四個人,沒想到居然會遇上一個棘手的貨色,本來打聽好了今晚才動手的,沒想到探到的消息有誤。

占了毒的銀針破空而來,暗處四人敏捷躲開,那枚針狠狠的釘在了柱子上,沒入柱子近三分之一,外面的一大截還在劇烈的顫抖。

“幾位,還不準備現身嗎?”手執銀針,又一次落會地面,冷聲說到,她知道那幾人還在,甚至離她很近,可是她無法抽身,警戒的同時,迅速給昕心輸入真氣,緩和毒素沖擊,為自己爭取時間,右手一轉,一枚針再次紮在昕心的後背。

“咻”利劍出鞘,閃過道道冰冷的光芒,霜晨月全身緊繃,要來了,果然下一刻,暗處迅速飛出幾道黑影,以最快的速度攻向霜晨月,霜晨月此刻並沒有呆在沙幔裏面,身形幾乎是貼著墻又彈了開來,在空中一個翻飛,銀針刷的飛射出去,此刻她其實恨得要死,因為她沒有帶武器,只好赤手空拳跟人家打,偏偏他們又是狠辣無比的殺手,招招欲致她於死地,沒有武器跟人家打真是虧大了,首先就失了先機。

“叮”針與劍交接,發出猛烈的撞擊聲,自然驚醒了門口守衛的兩人。

“宮主”映血十二守衛之中的兩人敲了一下門,喚道。

“去找左宮主”霜晨月一邊躲過四人的連環攻擊,一邊沖外邊喊到,她的確招架不過來,這四個人默契十足,要是單打絕對不在話下,但聯合起來,恐怕連軒轅冥煌都會十分忌憚,更何況她才內力三層!

“是,屬下這就去”兩人急忙答道,緊接著就沒了聲音,想是找救兵去了。

“哼!找死”見四人同時執劍刺過來,霜晨月頓時冷氣四溢,雙目變得更加妖艷無比。

又是赤手空拳的交手了好幾招,絲毫沒有取得上風,雖然沒有落敗,但是也憋屈的很,MD她何時這樣過,真是狼狽,心中的高傲不允許她如此,雙目紅光閃過霜晨月再一次動了,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纏上去。

四個殺手皆驚,紛紛執劍十分默契的拖住霜晨月。

霜晨月取不得上風,心中那股不滿的情緒再一次升騰起來,雙目冷光四射,全身一股氣息散發出來,衣服幾乎在氣息帶動下瘋狂飛舞。

就在她控制不住的時候,門突然一腳踹開,鬼谷夜宇帥氣的亮相!

30.-030墨玉蕭

“霜晨月,你沒事吧”鬼谷夜宇靠過來關切的問道,而對面四個殺手完全暴露,跟隨來的鬼谷弟子以及映血宮眾人個個蜂擁而上,擒住了四個人,本以為可以打探什麽,誰知這四人竟是精心培育的死士,見自己等人都都被抓住了,自知無法脫身,於是紛紛咬舍自盡。

“沒事!”霜晨月甩甩發脹的腦袋,她剛才又是怎麽了?怎麽又控制不住了,推開鬼谷夜宇,想向前走,卻絲毫沒站穩半秒,腳一軟就要倒下去,幸好鬼谷夜宇在又一個撈手把她扶住。

“沒力氣就別逞強,扶著”微瞪了她一眼,鬼谷夜宇握緊她欲縮回去的玉手,嗯!好滑,有些想入非非。

“謝謝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對於他這明顯是占便宜的舉動十分無語,撐著鬼谷夜宇這個免費的拐杖,來到倒下屍體前,一把扯掉幾人的面罩,露出那並不顯眼的的四張臉,很平凡,扔進人群就找不出來的那一種,也難怪,長的太出眾了隨時被人註視著還怎麽做殺手。

“左然,你看看他們是什麽人”她對這裏的人並不了解,不然也不會叫左然來分辨了,她很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會是南月的人,整個天下都知道南月公主就是血瞳之女,這幾人明顯清楚,可仍對她下死手,所以這四個人就排除了南月這個可能,那除了南月,還有誰會來殺昕心呢?焰逍?可焰逍誰會殺她們本國的公主?

“宮主這四個人似乎是北域玄陰宗的人”左然的聲音打斷她的猜想,詢問的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北域嗎?還真是把他們給忽略呢!

“這四個人並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有一個南月的人,有一個焰逍的',另外兩個則是北域的人據屬下所知,北域有個玄陰宗,組織中有各國的人,而且個個武功深不可測,甚至大部分的人會使蠱毒,這玄陰宗在北域勢力極大,甚至前盟主都無法奈何,只能放任成長,變成了如今的地步”左然恭敬的說道。

“玄陰宗?”輕聲重覆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慎重的光芒,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對這個第一次聽說的組織有很大的排斥感,甚至……恐懼!她在恐懼什麽?她堂堂‘月魔’竟然也會害怕?不行,這個玄陰宗絕對不能再存在下去,碰上我,你就等著滅亡吧!哼!心中恨恨的想著,威脅到我的一切都要消失,哪怕是手染鮮血又如何?此時此刻那個曾叱詫黑道的‘月魔’又一次出現了。

“嗯~”就在眾人都十分緊張的時候,突然一陣輕吟聲打斷眾人的緊張氣氛。

霜晨月臉色大變,昕心驅毒還沒完,再不接著施針,那些劇毒壓制不住了,到時候她就會生命危險,想到這兒,霜晨月大聲說道“左然,拖著屍體出去,我還有事要做”

“是!宮主”左然並無二話,幾人拖著四具屍體離開。

“你怎麽還不走?”見鬼谷夜宇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斥道,不過並沒有生氣的成分在裏面,所以自然而然被別人當成了是在撒嬌,幻夜捂嘴輕輕一笑,帶著眾鬼谷弟子快速消失。

霜晨月臉微紅,知道是幻夜想歪了,不由得瞪了鬼谷夜宇一眼。

“你站都站不穩還想幹什麽?”白了霜晨月一眼說道。霜晨月徹底石化了,他剛才是在……翻白眼?天吶!這世界亂套了,冰山也會翻白眼?這也太……可愛了吧!腦子中瞬間蹦出這麽一個詞,霜晨月傻了,她居然會覺得他翻白眼是可愛?難道她也中毒了?完了!

鬼谷夜宇沒走霜晨月蒙住了他的眼睛,繼續給昕心驅毒,因為耽誤了一會兒,昕心那紅潤的唇瓣已經有了一絲黑色,很顯眼,毒性蔓延上來了,要不是事先封了幾處大穴,此刻毒早已進入心脈了。

燭光的照耀下,相扶的兩人那樣的美好,她認真的施針,他默默的相扶,若是能這樣一輩子,該多好,此刻鬼谷夜宇多麽希望時間就此停止,握著她滑滑的手舍不得松開,若是他早一些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是不是就已經接受了自己,在那個世界生活的很好了呢?

在鬼谷夜宇思緒亂飛的時候,霜晨月終於滿頭大汗的完成了所有工序,稍稍運氣,真氣順著指尖湧入昕心體內,汗水如豆子般滾落下來,她本來剩餘真氣就不多了,在內力的推動下昕心白皙的皮膚上開始冒出小小的黑色東西,不一會功夫,這些冒出來的東西便會聚,滾落於桶中,清亮的水幾乎被染成了墨一般漆黑,可見這毒有多可怕了。

上官昕心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映入美眸的是鬼谷夜宇好大的身軀,俏臉幾乎在瞬間紅的似血,鬼谷大哥怎麽會在這裏?美眸中閃過疑惑,更多的是羞澀,一顆心如同揣了兔子般跳的快速。

霜晨月猛地收回手指,幾乎在同一時間,身影閃過,盡數拔去昕心背上的銀針,做完這一切,霜晨月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幾乎差點窒息了,全身力氣就如同被抽幹了一般,軟軟的倒在鬼谷夜宇的懷中,鬼谷夜宇一楞,輕輕摟住她纖細的腰。

“昕心你的毒已經盡數去除,你先起來換好衣服吧”霜晨月有氣無力的說道。

上官昕心註視著相擁的兩個人,眸中劃過一絲受傷,鬼谷大哥竟然……

“夜宇,快帶我出去透透氣”整個人都倚在了他的胸膛,清晰的聽到他快速的心跳,不知不覺她竟然沒有連名帶姓的叫了,而是親近的叫他夜宇,鬼谷夜宇聽了心跳得更快,抱緊她,憑著感覺走出沙幔取掉礙人的沙巾,視線恢覆清明,快速的奔出房間飛上了屋頂。

“這裏感覺好點兒沒有”扶著她坐穩,問道。

“嗯!好多了”屋頂上空氣比較好,微風吹拂著很涼爽,兩人就這樣靜坐著,再沒有了交流,仰頭望天空,繁星點點夜空中閃著奇特的光亮,正好那裏稀的地方,彎彎的月牙掛在那裏散發著冰冷的光芒,使得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可能是有點冷,霜晨月往鬼谷夜宇身邊挪了挪,鬼谷夜宇一楞,伸手抱住她的肩膀“霜晨月,你真的不相信我對你有感覺嗎?”半天才吐出一句話。

“我信”十分確定,毫無遲疑的說道,說完,鬼谷夜宇眸中閃過歡喜,霜晨月又快速的說“跟你相處了兩個月你是第一個不排斥我的人,或許從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你了,只是我還不知道而已”

鬼谷夜宇正過她的身子認真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認真的點頭,她很正視自己的感覺。

鬼谷夜宇微沈思,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放在她手心中“這是墨玉簫,我偶然得到的寶物你沒有武器,拿著它防身也好”

“為什麽要給我這個東西?”不悅的鄒眉,他是在鄙視她武功太低制不住對手嗎?

“咳!誰叫你武功那麽低,萬一不小心遇到個厲害點的,沒武器,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你!你!你!你說什麽?嘲笑我?”怒瞪。“沒有啊”“還說沒有,我掐”“哇!好痛,你謀殺親夫啊”

31.-031連夜離開

“宮主,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一個房間內,霜晨月正在喝水,左然無憂他們則都用詢問的眼神望著她!

十分悠閑的放下杯子,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然還能怎麽做呢?跟他們打聲招呼?”

“額!沒有,屬下是說,宮主不準備給鬼谷谷主說一聲嗎?”左然又一次說道,本來半夜了,他們各自回房準備休息,可霜晨月突然將他們召集在一起,說要離開黎城,這讓他們很奇怪,為什麽要連夜走呢?

“不了,跟他說的話他肯定會跟著去,我不想連累他”搖搖頭說道,這一次她選擇去北域一趟,就是為了去解決一下玄陰宗的事,這個讓她極度不安的組織,不能再存在太久了“去準備一下,我們馬上走吧”左然四人對視一眼,齊聲道

“是!”於是四人便去準備了霜晨月摸著手中那黑色的蕭,嘴角微微一翹,鬼谷夜宇,一定要等我回來,在這一段時間裏,不許看別的女人,不許對別的女人笑,更不許……忘記我!等我解決完了該做的事以後就跟你浪跡天涯。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個願望幾乎讓她完全與之無緣,這一去之後,沒有人能預料會發生事情!

馬車在夜色的籠罩緩緩前行,與他離得越來越遠。

黎城的守衛即使是晚上依舊敬業的值崗,當然,他們只是預防一些來路不明的人來黎城搗亂罷了,示明了身份之後,霜晨月她們終於出城了,幾乎是在半夜時分出的城,霜晨月坐在寬敞的馬車內,悄然與周公下棋去了,哦不!喝茶去了,下棋她不會啊!

夜很寂靜,幾乎只聽得到馬車輪滾動的聲音和魅藍喝馬的聲音,一路平平穩穩,沒有任何的打擾!

天空緩緩的泛出魚肚白,一絲陽光從雲層中紮出來,站在世人的目光之中,其他的陽光也從雲層的裂縫中爭先恐後的鉆出來,徹底的照亮了大地。

上官昕心很早的醒過來,如扇的睫毛輕顫,轉頭看向一邊,空的,心裏一驚,立刻跳起來,沒有眼花,榻上只有她一個人,月姐姐呢?按理來說她應該剛剛醒過來,還沒起來的呀!想到這兒,她迅速起床穿好衣服,頭發都沒來得及梳理,就推門而出,往霜晨月應該去的地方跑去。

“鬼谷大哥,月姐姐呢?”跑到這邊的別院,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看到正在練劍的鬼谷夜宇,張口就問,鬼谷夜宇手上的劍一頓,望向上官昕心“她昨晚不是回房了嗎?難道你不知道?”

“昨天晚上月姐姐確實回來了,可是今天一早醒來就沒看見她了,被褥也疊的好好的”上官昕心一邊說著一邊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月姐姐要是丟下她一個人走了,那她要怎麽辦?

“先別哭,帶我去看看”鬼谷夜宇正色道,手上的劍一甩插在地上,隨著上官昕心往這邊別院跑。

房間內,床上霜晨月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就像……根本沒有睡過,難道她昨晚回來後就已經走了?鬼谷夜宇一臉的失落,霜晨月你昨晚說的都是假的嗎?你說喜歡我說要跟我在一起都是假的嗎?為什麽要不辭而別,手緊攥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肉裏,一時血肉模糊。

“鬼谷大哥”見他這個反應,上官昕心緊張的喚道,當看見他的手溢出鮮紅的血液時,不由得驚呼“鬼谷大哥你受傷了,昕心給你包紮一下吧”

“不礙事,昕心你去找幻夜,我有事先走了”面色不是很好的轉身。

“鬼谷大哥,不要丟下我,我知道你是去找月姐姐,我也要去”上官昕心緊緊的拉住他壯實有力的手臂,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哪怕她會遭到追殺,能跟他呆在一起,哪怕一分一秒那也是幸福!

“昕心,你不會武功,跟著幻夜安全”企圖說服她,可是這小妮子根本不聽,硬是緊抱著他的手,一副不帶我去就不放手的架勢,明亮的眸子讓鬼谷夜宇慌了神,多麽幹凈的雙眼啊!

“鬼谷大哥,昕心只有我一個人,月姐姐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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