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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老爸歸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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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釋放出來…手中的杯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鬼谷夜宇冷著臉,往樓上準備好的房間去,大概四五秒後,那杯子出現一條裂痕,然後像龜裂一般迅速蔓延,杯子瞬間化為碎片!

幻夜盯著碎片,眸中閃過沈思,谷主這個樣子似乎真的跟那個女人有關,這好還是不好?會不會有什麽壞事降臨,谷主與她,身份根本不相配,只怕,谷主會傷心了吧!

夜色寧靜,可以聽見蟲兒輕聲呼喚,窗口可以看見天空那一輪明月,明亮而清冷,也很孤獨,不久之前,他們還一起這樣看過月亮,那個世界真的美好到令他羨慕,可是他不屬於那裏,他和她不僅僅相隔的是身份還有一個無法跨越的時空。

月亮依舊明亮,鬼谷夜宇有些睡不著了,曾經默默的心被覆雜的心思填的滿滿的!

19.-19夜探城主府

黎城的夜靜謐得可怕!

四道,哦不!五道黑色的人影在陰暗的地方快速的掠過,若不是還餘留一陣香風,或許會以為是出現了幻覺!

前四道身影極其的迅速,幾個跳躍已經去了十幾米外,而後面那道碩長的身影卻是不緊不慢的緊隨其後。

沒錯!前四個就是霜晨月與宮千澤,無憂,魅藍,上官昕心則被留在了客棧中,不要擔心什麽安全問題,因為她把上官昕心交給鬼谷夜宇照顧了,不過,某人還沒發現她托付的那個人…額呵呵呵…其實一直就跟在她身後,後面的人影正是好奇趕來的鬼谷夜宇!

“主人,後面有人跟蹤”寒晨探出紅色的腦袋,望了望身後,與霜晨月心靈交流,對於這條蛇,無憂跟魅藍見怪不怪了,這本就是映血宮的守護之獸,他們自然不奇怪,可宮千澤就不一樣了,他可沒見過女人身上還帶條蛇的,這個女人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特別啊,即使是她的母親也沒這麽帶過蛇(其實只是寒晨擁有了更強的靈力,回到血琉璃去了,所以他才沒見過)

“知道了!”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鬼谷夜宇這個不靠譜的居然跟來了,昕心怎麽辦?誰照顧?出了事看她怎麽找他算賬!足下輕點,隨著無憂他們繼續往城主府去!

“公子,到了”魅藍冰冷的聲音傳來,本就有些涼的夜裏,楞是讓霜晨月打了個寒顫,死魅藍一天到晚這麽冷幹什麽?她欠了他錢嗎?嗯…該給他找個伴,看他都二十好幾了,是該有個老公了,看他那冰山臉會不會化!

就在其他人停下腳步的時候,霜晨月卻不懷好意掃著魅藍,狡黠的目光閃動中,心中打著小算盤,映血那麽多帥哥浪費就可惜了!

“公子,我們到了”無憂頗有些無奈的再次提醒,宮主不知道又在打什麽歪主意?不知是誰又要倒黴了,她這表情很明顯嘛!

“額啊?到了?”霜晨月楞了兩秒“好…我先進去”背靠在墻邊的槐樹上,小聲的說道,她不信偌大一個城主府沒有守衛,小心一點好!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幹,以前去獵殺那些大人物時她總這樣,可惜這裏沒槍沒炸彈…正準備飛上墻頭,卻被一只手抓住了,回頭一看鬼谷夜宇恐怖的家夥,剛剛還在百米開外呢!怎麽一下子躥到這面前了,還沒人提醒她?無憂魅藍的武功會發現不了他嗎?最重要的還是寒晨,這條死蛇可是能感應的啊!

“鬼谷夜宇?你幹什麽?”掃了他一眼,丫的!越來越覺得他不正常。

“笨女人,城主府是你可以闖的嗎?也不看看武功!就你塞牙縫都不夠”十分粗魯的把霜晨月扯過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他發現自己從來沒這麽生氣過,本來悄悄跟出來是想看她要幹什麽,可沒想到她居然大膽到去闖城主府,不要命了嗎?要知道闖城主府的不只她一個,可有誰出來過?想到這兒心頭更是怒氣上湧,凡是跟這女人有關他就冷靜不了!

“放手,我跟你有關系嗎?”眸中閃著絲絲紅色,狠狠甩開他的手,他有什麽資格責備她?轉頭望向看戲的宮千澤,瞪著他一眼,那被藥水染成棕色的眸子竟然逐漸變成了暗紅色,宮千澤眉微皺,她在生氣?這鬼谷谷主惹到她了?心中有些憤然,她好歹是霜雅心的寶貝女人,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必要時,他會不惜一切保護她,這是師傅告訴他的,霜雅心的女兒,一定要一直平安到任務完成,至於什麽任務師傅也沒說。

“鬼谷谷主若沒事請不要打擾我們”宮千澤笑得那叫一個隨意啊,不過在鬼谷夜宇眼中是怎麽看怎麽刺眼,這個男人怎麽一副挑釁他的樣子?這女人那裏認識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谷主,若是不介意一起吧”無憂擅長與人交流,自然更懂如何做人,打圓場這種事也是要做的,況且他還想看宮主跟鬼谷夜宇的好戲呢!傻子都看出來鬼谷夜宇喜歡宮主了,可他家宮主楞是沒反應過來,唉!又是一場虐戀吧!首先兩人之間懸殊太大了,其次宮主貌似在感情上有些遲鈍,這鬼谷夜宇又屬於那種不會解釋的人這兩個人撞在一起,額!他也說不好會發生什麽事情來,一定不會很太平!

“哼”宮千澤輕哼一聲,顯然不想他一起,他得小心這個男人,總感覺他會帶來莫大的事情,屈指掐算…瞬間表情凝重起來…(猜猜千澤算到了什麽?哦呵呵,不告訴你們先賣個關子,讓你們猜去吧)

霜晨月靜了靜心,剛才居然差點引得真氣異動,得小心了遇到鬼谷夜宇她就總發火,一發火她就控制不了真氣,要知道她好不容易進入第四層了啊!萬一一不小心掉回去她的努力就白費了,掉回去還是好的萬一走火入魔什麽的,輕度癡狂重度死亡,額!這關系大了,小心一定得小心…看來得用以前的老辦法了,一個跳躍抓住樹幹利落的爬上去,看得下面幾個人目瞪口呆這身手絕對是練過的啊!

“快點上來”瞪了他們一眼,剛剛說話那麽大聲居然沒引來一個人,這就說不過去了,她也更加好奇了,這個城主府太奇怪了!

“公子為什麽要爬樹,飛進去不就好了”無憂翻了個白眼,腳一點,黑色影子如大雁般飛向墻頭,宮千澤有些發汗,看來墻上還得做些機關啊!那麽容易就翻上去了,真是有些失敗啊!

霜晨月帥氣的跳上墻頭利落的翻下去,當然,下去的時候還不忘扔點東西試探一下,於是乎,咳咳!下方的地方被弄得亂七八糟,他辛辛苦苦培育的稀有花種,全部毀於一旦,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啊!估計逛完他的府邸就毀完了!

“這城主府不可能這麽簡單,或許這是用來讓人放松警惕的”魅藍吐出兩個字!宮千澤暗中點頭,這個大冰塊看起來挺冷的,沒想到還挺清楚這些,人才啊!要不要把她挖過來?微微摩擦著下巴!

“說得沒錯”嚴肅的點點頭“走,這個城主府要弄清楚”

幾道身影如黑夜靈貓一般迅速穿過,幾乎只看見一點!

偌大的城主府被這幾個不速之客打擾,於是靜的恐怖的府裏不在安寧,而是被攪得天翻地覆,可憐這府中的主人還只能在一旁幹看著,無可奈何呀!真的好後悔他為什麽要引狼入室,這就是他這一輩子犯過最大的錯誤!

20.-20幻陣

“這城主府也沒什麽厲害的嘛,真是害我白高興一場”靠在座椅上,光明正大的毫無顧忌,她都把整個府摸了個遍,別說人了,鬼都沒有一個…真是奇怪,這麽大的城主府怎麽會人都消失的幹幹凈凈?還是?她們躲起來了?可是也沒有這個必要啊!她又不是什麽強大的人物!

“霜公子,既然沒什麽好看的不去就離去吧”宮千澤適時的開口道再不走他的府邸就遭殃了!

霜晨月沒說話,摸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府中都看過了,除了後園那片竹林…難道那竹林有古怪?想到這兒霜晨月猛地站起來往竹林方向走去,無憂魅藍二話不說隨即跟上。

望著走開的背影,鬼谷夜宇目光變冷,射向宮千澤“你究竟是誰?接近她有什麽目的?”

“呵呵你認為呢?”宮千澤別有意味的笑了“谷主在下可是長眼睛的有些事情了解就好,不必言明不然…哈哈”話沒說完只是爽朗的笑著,負手跟上遠去的人!

鬼谷夜宇眸中輾轉過各種思緒,看向宮千澤也多了一絲探究,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只是他為什麽會接近霜晨月?他這一身氣質就不普通,而且武功似乎比他還高,還有一股令人生畏的氣息,這樣的人中龍鳳莫不是對她有意思?想到這兒心頭酸酸的,大步跟上去,他到要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麽企圖?

後園竹林莫名的安寧,微風吹過,帶到細細的葉子發出嗽嗽的聲音,有些清越!

霜晨月的鞋子踩在落下的竹葉上,發出陣陣聲響,她一步步向前走,卻發現後邊沒有一個人,無憂和魅藍不是在她身後嗎?怎麽不見了?心頭有些發慌!到現在一定要鎮定。微風一動,地上的枯竹葉隨風亂舞,霜晨月警惕的掃這周圍,原來城主府的玄機在這,可惜自己沒有可用的武器,如果遇上打鬥,她無法施展強大的劍法…武功會大打折扣!

“誰?”冷聲開口問道,回答她的卻只是陣陣風聲,嗚嗚作響,那搖晃的竹枝投下的陰影活生生像張開舞爪的惡鬼,猙獰恐怖!

而另一邊無憂魅藍一組,也紛紛手握軟劍,註視周圍,他們明明隨後跟上的,卻一瞬間不見了宮主的蹤影,這種詭異的事情會出現那定是遇上了陣法,可惜他們兩個並沒有研究過陣法,所以他們也無能為力,只是很擔心宮主的安危,她武功並不強,若是打起來並沒有勝算,想到這兒手上的力不經更大了些!

“師傅為什麽要激活陣法?”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宮千澤正站在一個小屋門口,旁邊正站著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者,那人正是宮千澤的師傅,黎城上任城主,宮劍也是霜雅心曾經的追求者!

“呵呵!阿澤為師可是為了那小丫頭好呢!練了一身武功,不動過手藝不是白費了,再過半個月就是武林大會,任於風那死鬼可是早就想撒手不幹了,這丫頭若不能奪第一,他就又要跟我抱怨了”“可是師傅,你激活的事幻陣”宮千澤說的有點擔心!

“幻陣好啊!可以考驗心智嘛,一會兒你變幻個模樣入陣法去會會她”宮劍嘿嘿一笑,其實吧!他就是閑的慌,又聽說血瞳出現在南宮羿那個家夥的女兒身上,不由得興奮起來,想試試這個公主究竟是怎樣的!要是把握時機到可以跟宮千澤湊一湊…

“師傅!”還想說什麽,宮劍已經消失了,只得無奈的搖搖頭也消失掉!

鬼谷夜宇手握佩劍,雙目緊閉慢慢的向前走去,他鬼谷夜宇曾對陣法十分了解,只是他並沒有深入研究過,所以鬼谷中那些陣法的書都已經荒廢了,可是他知道,入陣皆幻想,只要不看見朝著一個方向就能走出去。

走著走著,他突然聽見了打鬥的聲音,還有霜晨月的聲音,心下大驚,他懂陣法可不代表霜晨月那個笨女人也會呀!

眸子睜開,他看見兩道黑色的身影,其中一個正是霜晨月,可是跟她打的那個人是誰?搖搖頭甩掉沈思,握緊手中的劍,飛身上前…

霜晨月赤手空拳正與變裝的宮千澤交手,本來沒有人的,這個人卻突然飄出來,二話不說就攻擊她,她反射性的還手,可惜沒有武器,不然也不會處處受制了,突然眼前出現一抹欣長的身影替她擋過一擊!

“笨女人,發什麽呆”鬼谷夜宇瞪了她一眼,這女人分不清狀況嗎?這種時間也能發呆!

“鬼谷夜宇,不準叫我笨女人,我有名字叫霜晨月,再叫我笨女人我擰斷你的的胳膊”霜晨月回神,有些憤怒的沖他吼到,丫的她那裏笨了…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別說了快點走”鬼谷夜宇冷冷的回她一句,拉住霜晨月的手向前反方向跑去,要論武功,他不敢說穩勝,剛剛那個人很古怪武功跟他不相上下,而且此刻就在陣中,更是少了好幾分勝算,只是奇怪,霜晨月的武功怎麽那麽弱,怎麽還能招架得住!

霜晨月觸電般的抽回手,臉不可思議的發燙,從來沒人敢拉她的手,他是第一個!

“霜晨月,你再發呆就死定了”鬼谷夜宇怒道霜晨月一驚,回道一看,那把寒光閃閃的劍離她不過幾厘米,被鬼谷夜宇擋住了,兩把劍摩擦發出道道火花!

“啊”突然對面的人發出一聲痛叫,鬼谷夜宇一楞望向霜晨月有些發懵,因為霜晨月…呵呵正一腳踢在那個人的褲襠…男人最致命的地方!

“看什麽看?”橫了鬼谷夜宇一眼,真是的,打了那麽久這個人居然敢偷襲她,找死呢!一招陰腿,讓他斷子絕孫,看他還敢不敢偷襲…那滿臉痛苦的人突然消失掉!

“額,你以前經常這樣踢別人嗎?”一張冷酷的俊臉此刻憋得通紅,他怎麽也想不到霜晨月會使出這麽一站!

“啊?”霜晨月一楞,腳下沒站穩…以十分標準的狗啃泥姿勢倒下去了!

人在危險的時刻總會反射性的做出一些舉動…比如鬼谷夜宇下意識的拉住霜晨月本來他只是想扶住霜晨月,可是因為霜晨月掉下去時重心過大,鬼谷夜宇拉她時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想借力站起來,這一拉力沒借到反而把鬼谷夜宇也拉下去了。

地上枯黃的竹葉紛飛而起,翻轉又落下。而霜晨月跟鬼谷夜宇不敢直視啊!怎麽說呢?額…眼對眼,嘴對嘴呢!(偶們思想純潔滴)

“啊??”霜晨月尖叫的聲音嗚嗚嗚嗚嗚她的初吻啊!反射性擡腿一腳掃開鬼谷夜宇,立刻站起來,一臉憤怒,冷哼一聲往一個方向跑來,獨留鬼谷夜宇發呆,摸著唇瓣!

21.-021鬼谷夜宇受傷

“師傅……你害死我了”竹林中的小屋中,一身黑衣的宮千澤滿臉痛苦,十分生氣的看著宮繁劍。

“額呵呵阿澤啊,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麽狠啊!不愧是她的女兒,真是不簡單吶”宮繁劍摸著雪白的胡子滿意的笑著,不過那臉卻很年輕,原來只是個白胡子的中年人。

“師傅”宮千澤漲紅了臉!

“好啦好啦!你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待會還要去跟他們會合,別被看出破綻了”

“是!師傅”十分不情願的回答道,他真的是怕了霜晨月了,來他府中搞了一通破壞,想被賊洗劫了一遍似的,現在還…唉!一切都是他家師傅的錯…嗚嗚痛死了!

竹林之中,霜晨月飛快的向前跑著,落葉隨風而起,突然她又扶住竹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貪婪的吸收著新鮮空氣,天吶!她差點沒控制住,真氣又一次亂湧了,慌忙跑腿坐下,運氣平覆那股異動的真氣,吞心決真是太難了,雖然強大,但必須無欲無求,否則一點偏差就會釀出大禍。

寒晨火紅色的頭從袖子中鉆出來望著霜晨月,微微嘆息“主人啊,什麽時候才能達到第七層”

無憂魅藍正走近,突然發現了地上運功的霜晨月,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警惕的註視著她,他們兩個可是被整怕了,這陣法中總是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阻攔他們的去路,他們都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萬一是個變化來的,估計又是一場硬戰!

兩人中寒光四射的劍有些微抖,無憂和魅藍慢慢走近…

忽的霜晨月身上泛出一道紅光,緊接著寒光一閃,無憂和魅藍毫無抵抗被震飛,摔倒不遠處。“嘔”無憂吐出一口殷紅的血液,這一擊他受到了重創,魅藍內功深厚,沒有無憂傷的重,卻也好不到那裏去,餘光一撇,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他看見一個人,哦不,不能稱之為人,因為這個‘人’有著妖孽般的容貌,火紅的頭發和衣服,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並沒有人的雙腿,而是長了一條很粗很長的紅色蛇尾,有黑夜中也異常醒目。

“你是夜寒晨?”無憂回過神驚訝道,這個人他見過,無比熟悉,不就是映血大廳那副畫上的男人嗎?左師兄說那是前任宮主的貼身侍衛,名叫夜寒晨,後來也失蹤了!

“該死,能量不夠”寒晨低咒一聲,巨大的尾巴一甩,又化作一團紅光,鉆到霜晨月的袖子裏,空氣中還留下他的警告聲“不許告訴主人我的事,否則死”

“剛才是幻覺嗎?”魅藍按著胸口站起來,呼吸有些急促,他也受了內傷,只是沒有無憂傷的重,扶起無憂,目光飄向霜晨月。

“不是幻覺吧我肯定這是宮主”無憂搖搖頭,有些不穩的走過去。

“無憂殿主魅藍殿主?”鬼谷夜宇有些試探性的叫道,本來他在那發了半天呆才反應過來,他好像吻了那個笨女人來著(反應超級遲鈍的男主以後又得罪受了)反應過來後早已不知道霜晨月跑去了哪裏,所以一路找過來,就看見無憂和魅藍。

“谷主你怎麽在這兒”而且沒受傷的樣子不過似乎也進貨打鬥。

“兩位,陣已經破了,在下還有事先走了”鬼谷夜宇不自然的撇到一旁沒醒過來的霜晨月,臉開始泛紅,這尷尬的事還是爛在心裏吧!也不等兩人反應,鬼谷夜宇早已不知去向,兩人又是一陣驚嘆,這鬼谷夜宇年齡跟他們差不多,甚至小上一點點,可惜他的武功卻達到幾層以上,他們都自愧不如,只是他剛剛看宮主來著,他看宮主幹什麽?

霜晨月醒了,宮千澤回來了,只是鬼谷夜宇走了,念於城主府沒什麽好玩的所以霜晨月放棄了摧殘這裏,四人結伴離開了!

瞌剛翻下墻頭霜晨月便看見一大夥的黑衣人正和中間的人交手,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漠然視之,可這個人偏偏是剛離去的鬼谷夜宇,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鬼使神差的沖了進去。“住手”霜晨月冰冷的叫道,這麽多人打一個沒天理!

“公子”無憂叫她不急,人已經飛出去了,唉!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宮主,他還受著傷呢,要是招來對手,他們怎麽對付?難道要靠一個外人?目光掃向宮千澤,這個人靠不住,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若是宮千澤知道他在想什麽,估計會氣得吐血吧!什麽叫靠不住?放眼武林,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他可是練到八層巔峰了,再進一步就是第九層了,像他這個年紀練到第九層史上絕無僅有的第一人,敢說他靠不住,不過這些都不知道而已!

“無憂我去幫宮主你自己小心”魅藍將無憂扶到墻邊,自己從腰間抽出軟劍,也加入了戰鬥,那夥人不知道什麽來歷,招招下死手,像是要讓鬼谷夜宇必死無疑,只是有霜晨月在,誰敢殺她要護的人,純粹找死,她可是打遍黑道無敵手的‘月魔’啊。

“哼!找死的小子,一起解決”領頭的蒙面人毫不留情的繼續攻擊!

“該死,要不是內功太低豈容你們亂蹦”霜晨月鄒眉,本想和平解決,可現在卻不能善了那就殺。

正發呆整個人就被一陣風帶開,被擁到一個懷抱中,頭頂傳來鬼谷夜宇的怒吼“笨女人,同樣的錯不要犯第二遍,下一次沒人會救你”沒腦子的女人打架她還發呆,被人一鉆空子不就死定了!

劍與劍發出痛苦的嘶鳴,霜晨月擡頭,一股腥甜的味道傳來,離她很近她對血有著異樣的感觸“你受傷了?”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嗎?這些人怎麽上得了他!

“沒有”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痛,鬼谷夜宇也忍不住痛哼一聲,該死的女人給她擋了一劍,連他都都反應不過來身體就湊上去了,腦中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有事,自己一遇到她的事就無法控制了!

“我討厭別人騙我”雙目盯著他,開始變成血紅色,眉心水晶印紋顯現出來,妖嬈無比好看的臉正散發冰冷…她,生氣了,體內真氣又開始翻湧!

“宮主”魅藍包含擔心的聲音傳來,她聽不到她就想到她要殺了那些人!

“她是映血宮宮主”那些人見到她懾人的血瞳,不由得腳發軟在沒了先前的鬥志,映血宮啊!有仇必報,他們可惹不起,再說了沒事誰會去惹這個安分的映血宮?於是那些人想著保命要緊的原則在一瞬間溜得無影無蹤。

“宮主,你沒事吧?”無憂也過來了,宮千澤正怪異的打量她!

“霜晨月他們已經走了”鬼谷夜宇的聲音夾雜著幾分痛苦,幾分勸慰平淡的一句話讓霜晨月血紅的雙眸平靜下來,頭一偏暈在鬼谷夜宇懷裏!

“宮主”“霜晨月”

22.-022養傷

上官昕心呆在窗口,望著外面的街道即使半夜了,她依舊睡不著,心中念叨這一個人就是離開的鬼谷夜宇,那冷冰冰的鬼谷谷主,她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就移不開眼了,這麽晚了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此刻她心裏想的不是霜晨月,而是僅有幾面之緣的鬼谷夜宇。

“谷主”突然聽到了幻夜的喊聲她慌忙站起往門邊跑去,拉開房門大堂之中不正是鬼谷大哥嗎?還有月姐姐她們。

“月姐姐鬼谷大哥你們怎麽了”忙跑下去,發現鬼谷夜宇被扶著而霜晨月純粹是被抱回來的還有那鮮紅色的血液,上官昕心捂著唇嚇呆了,她只是一個公主,那見過這些啊!

“上官姑娘谷主受了傷在下先去替谷主療傷”幻夜表情冷冷的,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無憂也是面露痛苦“昕心暫時不好言明”慢悠悠的回房去了,至於霜晨月,也被送回房間,魅藍也療傷去了,別看他傷的不重,拖了那麽久,又打了一架內傷加重,沒吐血已經不錯了。

夜色又一次恢覆了寧靜似乎,沒有這件插曲一般,天空中依舊是清冷的圓月。

霜晨月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沒有人照顧她因為她根本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不能打擾,在黑暗的籠罩下她的身上又一次出現紅色的光芒,一遍又一遍的洗禮著全身,就像在替她修覆這什麽,空氣中傳來若隱若現的聲音“真是沒分寸,差點經脈錯位還好控制的及時內力也不是傷的很厲害,不然就真的出大事了”

寒晨的確很無奈,他選中的人一切都符合要求就是…太沖動了,平時也沒見她這樣只要遇上鬼谷夜宇的事她就跟入了魔似的,真是幹嘛這麽早就插足於感情事,不知道愛情就像罌粟花一樣,美的令人沈迷,卻往往因為醉人的外表傷害了多少涉足於它的人,才十七歲就已經陷進去了。

真是不經苦楚不知道感情的可怕,他一路走來歷任宮主都受過折磨,自然看透了,可還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不要因感情而壞事,他的未來還要靠她呢!

明亮的紅光緩緩淡去,原本沈睡的霜晨月悠悠醒來,支著身子做起來,忽然喉中一股腥甜味傳上來,一口鮮紅的血液被噴到地上,染紅了地板和床單,不舒服的按著心中,壓抑的要命,像透不過氣一般,她是怎麽回來的?似乎她正打架來著,然後…然後?鬼谷夜宇替她擋了一劍受傷了,再然後就不記得了。

“鬼谷夜宇受傷了?”大腦卡在這幾個字這裏!下意識跳起來要往外面跑,卻不料雙腿根本無力支持,結果就成了“砰”的一聲,霜晨月摔得七昏八素。

門外把鬼谷弟子聽到屋裏有響聲,慌忙推開門進來看看,他們兩個可是特定來保護霜晨月的,若是她有什麽事谷主定不會饒了他們,所以很盡職的保護著霜晨月。

“霜公子”那鬼谷弟子點燃了燭火看到了正努力爬起來的霜晨月。

霜晨月聽到有人叫她,一擡頭看見一身黑衣的人,那標志分明是鬼谷的人,沖他一笑“大哥麻煩扶我一下好嗎?”霜晨月笑得很和藹親切,可看她的兩個人就不這麽說得了,註視著如血的眸子,有些發抖,血瞳啊!原來這個人竟是當朝公主。

“餵!沒聽到嗎”霜晨月鄒眉,鬼谷夜宇那麽嚴肅一個人,訓練出來的近衛素質怎麽這麽差,根本無法與映血相比,難怪映血會首居第一,而鬼谷卻是第二。

“額,馬上”兩個人十分小心的把霜晨月扶到床上,看到地上觸目驚心的鮮紅,心頭一跳“霜公子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千萬別說有人行刺她他們受不住啊!

“沒事,去將無憂叫來就是跟我一起那個”霜晨月叫道。兩人面露難色。

霜晨月察覺不對心頭一跳“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霜公子,您那兩名侍從都受了重傷現在正在休養”他們也知道了那無憂就是南月的分殿殿主而另一個肯定是焰逍分殿的殿主,映血的宮主兩大殿主都來了,這次武林大會熱鬧了,有好戲看了,估計映血又要拔得首座了。

“重傷了?”失聲出口,十分驚訝無憂魅藍的武功幾乎可以和鬼谷夜宇肩並肩,能傷他們的人沒有幾個,誰會打傷他們兩個,無力的擺手“你們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是”恭敬的抱著退出房間,房間內又一次恢覆清靜。

“主人”寒晨不好意思的聲音飄出來“無憂和魅藍是我打傷的”

“寒晨,你為什麽打傷他們”她的得力助手啊!誰要來保護她的安全啊!雖說她並不需要人保護的說。

“額,當時你在靜心我怕他們打擾你所以把他們抽飛了”

“抽飛?你用什麽抽的,他們又不是大白菜”霜晨月氣的差點吼出來,兩個武功甚高的人,在寒晨眼中難道就像大白菜?隨便就能抽飛?這一傷萬一落下什麽病根怎麽辦,她的人才啊,左膀右臂,死寒晨不知輕重,打心眼裏鄙視的瞪了他一眼,躺下睡覺現在她需要休息。

天亮的時候,鬼谷夜宇正迷迷糊糊趴在床上,傷口有點深上了藥沒纏繃帶,赤著上身躺在床上,反正夏天了也不冷。

還沒完全清醒就見一白色人影跑進來,二話不說掀開他身上的被子,身上一涼,他立刻清醒了,來的人正是霜晨月。

“霜晨月,你幹什麽”臉微紅,伸手去拉被子,卻被霜晨月掃開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坐在床邊,從袖中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扯開小塞子,十分小心的到出面呈透明如水的液體,生怕浪費一滴,小心翼翼的倒在那條醒目的刀傷上,他的背根本一點不平整,僅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痕,或深或淺,標志著他受過的傷。

清涼的感覺傳來讓鬼谷夜宇舒服的輕哼一聲,霜晨月微怔,收好瓶子,起身往門外走。

“霜晨月”鬼谷夜宇低沈的聲音叫住她,霜晨月腳步一頓,又繼續走。

“謝謝”半天憋出兩個字,走到門口的霜晨月背一僵,走的更快了,獨留鬼谷夜宇一個人暗暗發呆,不經意摸了摸唇,嘴角微微翹起,說明主人的心情很好!

23.-023各方齊聚

短短的半個月匆匆而過,春去夏來,空氣中都充滿了肅殺的氣氛,刺激著人的神經。

春日裏盛開的各種花朵已經出了花的舞臺,又迎來了夏日的火熱,亭臺樓閣,紅墻綠瓦,庭院中的千秋上,正躺著白色輕紗點綴出了仙子般的氣質,緊閉的雙眸,纖長的睫毛的濃如墨般長長的頭發散在臉側,描繪出一副美好而寧靜的畫面。

她恢覆了女裝,沒錯,在這黎城中住了半個月,等待武林大會的開始,她沒辦法再扮男人了,因為她的雙瞳,那一次血液逆行,經脈差點錯位,雙瞳變回了紅色之後無論用什麽藥水都無法再改變成其他顏色,所以她的血瞳再無法隱瞞,全天下都知道血瞳出現在雪霜公主身上,所以她也裝不下去了。

鬼谷夜宇輕輕的走過去,生怕驚醒了她。

秋千上原本睡著的霜晨月突然睜開雙眸,有些迷茫,又探究的看著他“鬼谷夜宇你怎麽來了?”

“我看你好像睡著了,所以過來看看”鬼谷夜宇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沒想到那麽小心都把她吵醒了,本來看見她在這兒,所以才鬼使神差的走過來。

“你的傷好些了嗎?”他不是應該在養傷嗎?還出來亂走。

鬼谷夜宇輕笑“有你的藥在,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武林大會我還要出戰”本來那一劍沒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雖然重了一點但也不至於致命,估計半個月會恢覆只是會影響到武林大會上的鬥爭,若是輸的太多他鬼谷夜宇就會危機四伏。

“嗯,沒事就回去吧”態度很淡漠,本來他這一劍是不用接下的只是她的一時沖動他才冒險給她擋了一劍,事實上她就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才用了她秘制的療傷藥給他治傷。

“哎!霜晨月”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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