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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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外。

熱浪滾滾,沙塵被風吹動,縱是臨近傍晚陽光依然毒辣沒有絲毫要變得溫婉的意思。

雲晉出生於江南水鄉,一身冷白的皮膚與火辣的沙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和著一身深藍色衣裳的秦逐與他並肩行走在一起顯得十分和諧。

浩瀚的沙海一望無際,偶有驅著駱駝的人伴著駝鈴聲緩緩走過。然後又在茫茫沙海中化作一個小點,再漸漸消失不見。

這是秦逐與雲晉在一起的第十年,他們前月從青峰派出發走走停停一路上走了兩月來到了這邊疆之處的小鎮。如今在這裏生活了近二十天了。

沙漠裏樹很少,草也是零散幾處才有幾棵,秦逐卻不知從哪裏變來了一枝亮黃的花送到了雲晉面前。

沙漠裏求一枝花實在難得,雲晉露了個笑把花從秦逐手裏接過來,花拿過來了,換成手塞在秦逐手裏繼續牽著他。

他們是臨近傍晚才出門的,可這也擋不出太陽的毒噬,兩人走了一路,留下幾行輕輕淺淺的腳印,不一會兒風一吹,腳印又不見了。

這不是沙漠深處,周遭還有些可以辨認的樹木用來判辨方向,何況雲晉、秦逐倆人來此處也有半個月,日日牽著手來看沙海日落,對這一路也還算熟悉。

一陣風沙吹過,露出了地上一根不知被何人折斷遺落的樹枝。雲晉松開了秦逐的手把花留在他手裏,彎腰撿起地上那早已曬幹沒了水份的枯樹枝。

雲晉像孩子撿了寶一樣,眼睛彎彎的擡起頭對著秦逐笑。那樹枝長短剛好,與碧晴和追雲一樣長,只是有些輕了。雲晉把樹枝拿在手裏掂了掂,又對秦逐露出一個笑,飛快往前走了幾步耍了幾個劍花,在沙漠裏練起劍來。

四周空曠,只有風聲、細細散落的沙聲和樹枝武動的聲音。

秦逐就覆手站在一側看著雲晉,過了一會兒他從遠處也撿了一根枯樹枝來與雲晉一同舞劍。

兩根樹枝交戰,卻比起刀劍來往要更讓人熱血沸騰。

秦逐先收回樹枝,雲晉正往前傾迅速也撤回了即將探出的一劍。

秦逐近十年來武功精進許多,雖比起雲晉還是落後一分但也是江湖上人人都叫的出名的劍客。樹枝被他一拋穩穩地插進沙裏,秦逐把雙手展開近身一把將雲晉抱了個滿懷。

兩人胸腹相貼,雲晉微微擡起頭這一眼就撞進秦逐的眼裏。

雲晉嘴唇有些幹,秦逐拿著隨身攜帶的水袋扭開蓋讓雲晉喝水,一邊拿著帕子替雲晉擦去額角的汗。

雲晉喝了幾口水,就把水袋又給了秦逐。他自然而然地接過灌了一口,把水袋系回腰側,低下頭將下巴墊在了雲晉肩上。

原本低低掛著的落日慢慢沈下,帶走幾分燥熱留下的餘熱讓沙海仍在發熱著。

雲晉坐在秦逐懷裏,倆人頭互相靠著,氣氛恰好,雲晉擡起頭露出好看的下頜線,摟著秦逐的脖頸與他接個濕漉漉的吻。

沙漠上星空綴滿整個天幕,夜裏沙海裏有些涼,雲晉與秦逐借住的那戶人家嬸子已經做好飯菜了。

沙海偏遠,今天這桌上擺了好幾盤青色的菜。還多虧了秦逐給非塞給嬸子的銀兩多,她這幾天才舍得天天吃青菜。

倆人席地而坐,嬸子知道他們夜裏的回去沙漠稍深處去看看,單獨給他們留了菜等著他們回來能吃。

氣候幹燥,雲晉嘴唇有些發幹。秦逐給他碗裏夾了好幾大筷子青菜,等吃完了又拿著小刀削了一整個果。

坐在沙海裏看到的星空格外寬廣遼闊,讓人有種從心而啟的豁達舒暢之感。

作者有話說

原本還有一段的,是洞/房。但是我最近情緒太負面了,一天了實在是寫不出什麽了。所以保留一部分等發文檔的時候一起補上吧。比心。

【正文完結】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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