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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突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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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的柔軟中,似乎是有一只溫熱的臂膀圈著她的腰,而她的頸後,不斷有溫熱的呼吸傳來,讓她有些難受後,縮了縮脖子。

她伸手摸了摸身下,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更重要的是,她身邊有人!思及此,宋詩言當即便清醒了過來,在腦海中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

之前,她和天葵去商場裏給林瑯挑選禮物,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們還沒來得及走近座駕,她便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至於天葵的下落以及之後的事,她完全沒有印象了。

宋詩言只覺得自己的頭還有些暈乎乎的,她晃了晃頭,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似乎是被人蒙住了。難怪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原來是眼睛被人給蒙住了。

她又動了動四肢,驚喜地發現自己並沒有被人綁上。她剛想伸手去解開蒙住眼睛的布條,身後那溫熱的呼吸卻忽然停下,而後,似乎還是有人坐起身來。

宋詩言看不見那人,但卻能感受到那人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醒了?”那道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倒是很動聽。只是,宋詩言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她似乎是在哪裏聽過。

宋詩言想要伸手去解開綁在她眼睛上的布條,只是,她卻發現,她的手臂根本就沒有力氣。更準確地說,她渾身都沒有力氣。她想要掙紮著坐起身,卻只能是徒勞罷了,最終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同伴呢?”宋詩言一臉防備地問道。

“你一口氣問這麽多的問題,我要怎麽回答呢?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我是該叫你景頌呢?還是宋詩言?”霍銘莘坐在一邊,看著宋詩言有些驚恐的模樣,便忍不住和她開了個玩笑。

聞言,宋詩言的心驀然一沈——這個人,竟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如今,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她身份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林瑯和天葵了。之前,雖然她也和薛昭武提起過,但看薛昭武的反應,他似乎根本就不信她的話。

她相信,林瑯和天葵絕對不會將這件事透露出去,那麽,這個人,究竟是如何得知她的真實身份的呢?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還有,你究竟是誰!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宋詩言躺在床上,冷冷地說道。

“如今你都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只要我不放你,你以為,你能逃得出去嗎?還是說,你相信你身邊那個叫Anna的女人?”霍銘莘笑著對宋詩言說道,“她不是那麽厲害嗎?要是她能找到你的下落,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吧!”

聞言,宋詩言心中豁然開朗,天葵她並沒有落到這個人的手裏。她就覺得,她似乎在哪裏聽過這個人的聲音。原來,這就是林瑯那件事的那個幕後主使!

“是你!”宋詩言的聲音當即便冷了幾分,“你究竟為什麽對林瑯下手?為什麽綁架我?”

“當初,我不是已經回答過你的問題嗎?”霍銘莘看著宋詩言,臉上笑意明媚,悠悠地說道。

宋詩言想起這個男人對自己說過的話,她冷笑一聲,說道:“你喜歡我?”

“自然是如此——如果你知道我是誰,或許,你也會喜歡我。”霍銘莘側躺在宋詩言的身邊,他伸出手,摸著宋詩言的頭發,笑著說道。

宋詩言動了動頭,將要將這只可惡的手甩開,只是,她的舉動卻根本不起作用。

“既然你喜歡我,那你為什麽不敢讓我看見你的臉?還是說,你就只是一個醜八怪,連見人的勇氣的都沒有?”宋詩言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嘲諷,悠悠地說道。

聞言,霍銘莘笑笑,說道:“你的激將法,對我並不管用——睡了這麽久,你餓了嗎?”

霍銘莘的話音才落,宋詩言的肚子便應景地發出聲音。她抿著嘴,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我不吃你的東西,你最好趕緊放了我!要是被查我出來你的身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哦,那你倒說說,你是如何不放過我。”霍銘莘一手托腮,看著宋詩言的眼睛盛滿深情與愛意。只是,被蒙著眼睛的宋詩言自然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抽你的筋,吃你的肉!我會讓你為以前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宋詩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才說完,便感覺一道清香拂過她的鼻間,而後,一只手放在她的嘴邊。

“你不是要吃我的肉嗎?現在,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你的嘴邊,你要吃嗎?”霍銘莘看著宋詩言,笑著對她說道。

宋詩言冷笑著說道:“像你這樣的人,我嫌惡心,哪怕是看你一眼,我都覺得難受,更何況吃你的肉?你大概是理解錯了我的話,我的意思是,把你的肉拿去餵狗——只是,我想,或許,連狗都不願意吃你的肉!”

聞言,霍銘莘的臉色一暗。她看著宋詩言,想起之前宋詩言和霍銘揚在一起時,笑容滿面,他心中有些嫉妒,於是便幽幽地問道:“你覺得我惡心,那霍銘揚呢?你難道忘了,他是殺害霍銘莘的兇手嗎?怎麽,霍銘莘死了,你就要和他在一起了——你不是還答應今天和他在A市見面嗎?如今,你見不到他,你心裏是不是很難受?”

聽了霍銘莘的話,宋詩言的臉色有些冷凝。這個人,不僅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知道霍銘莘和霍銘揚之間的恩怨,這個人,難道和霍家有關?

“是,我就是喜歡他,怎麽?我喜歡一個人,難道還要和你這個陌生人報備嗎?”宋詩言不願服軟,於是便冷冷地說道。

宋詩言的話音才落,便感覺有溫熱的東西堵住自己的嘴巴。剎那之間,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個男人,竟然……吻了她!

宋詩言拼命掙紮著,只是,她渾身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她就像是刀俎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不知道吻了多久,霍銘莘這才緩緩起身。他看著宋詩言,悠悠地說道:“怎麽?現在還覺得惡心嗎?”

“你……”宋詩言滿臉通紅,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憋了氣,還是因為羞憤。她喘了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你難道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嗎?要是你敢隨意招惹那些男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難道,你就忍心看著霍銘揚因為你,而遭遇不測嗎?”霍銘莘看著宋詩言,問道。

宋詩言沒有說話,她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是在漸漸恢覆,所以,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安靜地等待著。

上一秒,宋詩言還有些吵鬧,這一刻,她卻出奇地安靜,連呼吸都慢了幾分。見狀,霍銘莘有些不知所措了,難不成,她已經被氣暈了?

“詩……”霍銘莘伸手,正要推一推宋詩言,看她究竟是怎麽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宋詩言伸手揭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條。她倒要看看,這個綁架她的男人,究竟是誰!

只是,令宋詩言失望的事,揭開布條的那一刻,她的視線,依舊是一片昏暗。

耳邊,傳來男人的輕笑聲:“怎麽?失望嗎?”

宋詩言轉過頭,看著那有些灰暗的人影,這才知道,房間的窗簾根本就沒有拉開,並且,房間裏並沒有開燈,所以,房間裏才會這麽黑。

這個男人,心思還真是深沈,難怪他能多次逃過天葵的追蹤。宋詩言在心裏默默地說道。如果,她能制服這個男人,那麽,她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思及此,宋詩言伸出手,想要偷襲霍銘莘。只是,她才恢覆力氣,手腳也不如之前靈活,三兩招下來,她便已經完全被霍銘莘壓制住了。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錯,所以,就在綁你來的時候,讓人給你下了一點點藥——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霍銘莘看著宋詩言那氣沖沖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於是便有些討打地說道。

“可惡!”宋詩言一邊掙紮著,一邊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綁我來這鬼地方,究竟有什麽目的?”

霍銘莘還記得,當初,在臯順島上的時候,回到霍家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憂傷之中,性格又有些冷然,除了覆仇,似乎任何事都無法引起她情緒的波動。可是如今,看著她的情緒又變得飽滿起來,霍銘莘便覺得有些高興。

“我只是不想你見到霍銘揚罷了,怎麽?這難道也不可以嗎?”霍銘莘看著宋詩言,悠悠地說道。

“你這人腦子是有病吧——我要見誰,是我的自由,哪兒輪得到你這個不明身份的人在一邊指手畫腳?”宋詩言忿忿地說道。

“嗯?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霍銘莘看著宋詩言,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宋詩言雖然看不清霍銘莘的相貌,但卻能在這片黑暗中看到一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她忽然覺得,這雙眼睛,竟莫名地讓她有些熟悉。可是,這陌生而又熟悉的眼睛,她究竟在哪裏見到過?宋詩言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答案。

“你的眼睛,我似乎在哪裏見過。我知道,我們以前一定見過——你,究竟是誰?”宋詩言在黑暗中緊緊地盯著這雙眼睛,不由自主地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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