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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希莫斯催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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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白毛白毛, 你們在裏面做什麽?我可都看到了, 在為交/配做準備嗎?”龍的黑色翅翼啪嗒啪嗒拍打著窗戶,它的爪子能破除這世界上大部分金屬, 嵌進鋼門裏穩穩站住自然不在話下。

席莫回不動聲色移開手,放回身旁。皮夾克是戈裏葉的契約獸,他現在妄動,難保不會在事後被報告給戈裏葉, 引發懷疑。

之後獨處的時間還會有,不急在一時半會。他的指腹撫過戈裏葉的脖頸,男人的眼瞼顫了顫,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教宗大人的大腿上, 眼前就是希莫斯那張沒有觀賞死角的臉。

桓修白覺得自己剛做了一場夢, 醒來還有點茫然。他應該喊出這人的名字,然而那三個字在喉嚨裏打轉,怎麽也脫不出口。

“你醒了。”席莫回低頭朝他微笑。

桓修白揉著太陽穴重新坐起來,“我睡著了嗎?”

“咚咚!”皮夾克在外面抗議。

桓修白開門讓它進來,它隨著空中旋扭的氣流打了個滾兒, 落在對面的長椅上。

席莫回瞟了它一眼, 回頭說道:“也許是舟車勞頓讓你不堪疲憊了。”

桓修白回道:“應該吧。”

席莫回詫異地望著他,戈裏葉少見有這麽敷衍的時候。他不確定戈裏葉是否察覺到他的催眠, 想繼續解釋些什麽令對方信服, 戈裏葉卻端坐在一旁, 閉目養神起來。

車廂裏一直持續著沈默直到馬車落地,席莫回先行下車,他臉上流露出的不快連情感遲鈍的許愛莉都看了出來,還就此小聲對見習女巫說:“看來我們得執行B計劃了。”

一難攏著手回以小聲:“這也說不定,再等等。人都弄來了,應該有百分之五十把握。”

沒有過多的商量,也毫無異議,被教廷拋棄的希莫斯於戈裏葉一行人的新落腳處住下了。

桓修白取來了遠程弓,把正要爬上餐桌的皮夾克抓走,拎著它兩只翅翼拐進無人的角落。為防有人偷聽,他專門在墻的四面施下了隔音咒。皮夾克奮力抖索著翅根,想擺脫他的鉗制:“你對龍神大不敬!我要治你的罪!”

桓修白松手,皮夾克立即倒轉了過來,鋒利的龍爪子像鉤子一樣頭沖下倒著掛在他小臂上,撲扇翅膀使自己轉到正面。它氣憤地拿翅尖戳著人類的手臂,然而桓修白戴著金屬護臂,感覺不痛不癢。

桓修白擡起手臂,惡魔王的黑眼睛積聚著暗色漩渦∶“皮夾克,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訴我。”

“你說交/配?蠢主人,你和白毛做了什麽好事,自己應該更清楚,而不是拿卑鄙的契約強迫一個高貴龍神為你重新解釋一遍人類奇怪的交/配前奏。”皮夾克為顯龍威,吐出一團冰寒氣息,在護臂上堆成了一小塊雪。

他的主人隨意用手指頭彈掉雪,揪住龍肌肉發達的前腿問:“奇怪之處在哪裏?皮夾克,你是在我醒來之前找到馬車的,透過窗戶你看到了什麽?我到底昏睡了多久?”

皮夾克在護甲上來回走動:“你的問題還真多。”

桓修白:“一噸香梨。”

它高傲地擡起龍爪子,在昂貴的秘銀護臂上磨起了指甲尖,百無聊賴地說:“看在你誠心的份上,龍神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它吹了吹指甲上的灰,“那小子趁你獸性大發扯衣服時,拍了拍你的傻瓜蛋後腦勺,你就噗通一聲栽倒了。本大爺在外面敲窗,他懶惰得連站都不願意站起來,又摸摸你的脖子,喊你起來給本大爺開門。”

雖然皮夾克的描述全程圍繞著它自己,桓修白也基本拼湊出原本的事實。他記得希莫斯在瘟疫村說過自己掌握著讀取人思維的咒術,光明教廷的魔法本質屬於精神類法術,身為教皇,能夠催眠他人並不奇怪。

這麽看來,他與希莫斯在水洞中結合的那次失憶,連帶這一次,都是希莫斯單方面對他施展催眠術的結果。

他心緒混亂,馬車上湧出的一小段關於纏著繃帶男人的畫面和希莫斯的形象高度重合。他的現實記憶裏並沒有這塊內容,根據時間來判斷,應該發生在幻境之中。

難道他在幻境丟失大段記憶也是希莫斯所為?!

一時間,種種發生在希莫斯身上的不合理細節浮現了出來。桓修白獨自出門,夜色擁擠在他的周圍,即使是南方的冬夜,寒冷也能爬進人的骨頭裏,細細啃噬,慢慢侵蝕。

他經過幾次瞬移,來到了城市另一邊,香蓮夫人的豪宅就坐落在眼前。他的任務資料包裏提過這個女人,她貪婪,好色,充滿淫念,和大陸各種勢力均有勾結,她用合法或非法魔法產品織就的關系網足以覆蓋大陸每一個角落。

將手貼在圍墻上,圍著宅邸緩緩步行,轉完一整圈,別院的地上建築圖紙剛好在意識海中完成打印。桓修白沒有立即攻進去,而是選擇了附近較遠的一處小樓,立於樓頂上,瞇起眼睛審視著它。

【透視之門】半開半掩,配合著惡魔戈裏葉能夠看破固體的眼睛,別院裏活物走動時心肝脾肺各種器官在身體裏晃動的情形都分毫畢現。桓修白一腳踏在突起的屋檐上,左手持弓,右手取了三枚麻醉箭,搭在弓弦上。

不需要等待目標人物暴露在視線裏,直接配合他進化之後的結構能力,能直接切中要害。

而做法就是——

腳下地面微微震動,耳邊“莎莎”響起粉塵轟塌聲,別院裏的侍女們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手中的掃帚、鍋碗、床單是怎麽在頃刻間化成粉末,就被破空飛來的高速箭矢紮進了軀體,應聲軟倒在地。

桓修白瞬發速度極快,箭矢剛射/出,另外三根就在弦上已拉滿,利落轉換角度,瞄準發射出去。一時間,他所藏身的這個頂樓“嗖嗖”聲接連不停,大批侍衛被連發式劍雨砸中,倒地不起,別院廢墟中僅剩下一人站立。

幹凈漂亮!

桓修白收弓,不禁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魔法世界不能用槍,沒規定他不能用“狙擊弓”橫掃對手。

香蓮夫人精心修葺的別院化為了一片滾滾煙塵,身為大陸頂尖法師,宅邸裏布下的結界竟然在瞬間被人以如此羞辱的方式破除,無異於扒光她的衣服,扔到了大街上出醜。

女法師站在灰塵之中,高跟鞋與裙擺骯臟不堪,她的怒吼足以吵醒小半個城市的人。

“是誰!給我滾出來!”

而桓修白料到了女人會歇斯底裏,早沿著圍墻周邊布下大範圍靜音咒。

香蓮夫人很聰明,她幾乎立即就發現了古怪,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周圍的貴族府邸們沒有半點反應。她目力很好,眼睛轉動沿著街道上下掃視,即將掃到桓修白的藏身處時,襲擊者主動躍下了樓,邁著瀟灑的步伐走到別院門口,進入了靜音咒範圍內。

自投羅網!

“在你死相慘烈之前,給你個機會報上姓名!”香蓮夫人咧出殘忍的詭笑。

這時已經臨近午夜,幽藍色的天幕掛著一輪鋒利冰冷的殘月,冷白的月色很亮,照在男人的側顏上,為其棱角優美的輪廓增添了沈沈的寒意。

他一半臉在月光下,一半臉在陰影中,高挺如崇山的鼻子成為分界線,寶石耳墜在暗中散發著血一般蒙蒙的光暈。

一半是人類,一半是惡魔,他僅僅站在那裏,用明暗中的兩只眼睛平靜註視著你,一種來自地獄深處的磅礴恐懼就會將你瞬間吞噬。

這樣貌邪美不似人類的男人捏了捏後脖子,放松著頸椎,自我介紹道:“我嗎?尊我一聲‘武器大師’就行。”

“武器大師?”大陸上哪有這號人!

桓修白對自己現編的稱號還算滿意,抽出“無色至魔”,收握劍柄,拇指按在劍刃輕輕下壓,惡魔之血沿著劍上花紋的凹槽流淌到整個劍面,宛如在銀亮的劍面上生長出了枝繁葉茂的血樹。

吃下了惡魔血的魔劍竟然嗡嗡低嚎著,膨脹變化,在精純魔血的淬煉下從鋼面裏穿刺出猙獰的獠牙,滴滴答答從牙上留下熏天的血氣。手握之上,一只眼睛生長出來,遽然睜開,眼球大面積的眼白中間是惡魔式的豎瞳,它眨了眨眼睛,隨著眼皮開合發出一陣黏膩的聲音,逐漸把眼球對準了不遠處的香蓮夫人。

“還挺可愛的嘛。”桓修白撫了撫獠牙,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

“那是什麽惡心東西!”香蓮夫人尖叫。

“總沒你惡心。”桓修白擡了點眼皮,懶懶說,“對了,順便告訴你,我開靜音咒是想讓你——”

惡魔揚起唇角,勾出邪念的笑容:“死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怪就怪你今天運氣不好,撞上我被發“朋友卡”還發現情人疑似欺騙,心情炸裂!

“哈哈哈!!你想讓我死?不,你會成為我祭祀永生的糧食!”香蓮夫人大笑喊著,幾近瘋狂。

她朝這邊走了兩步,徐娘半老的身體裏響起“咯吱咯吱”骨頭錯位似的可怖聲音,像是被撅成了幾段,兩手著地撲在地上。她用來挽長發的簪子“叮咚”掉下來,散開的黑發猶如一團油膩膩的拖把,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拖曳,越來越尖利的笑聲變成了脫離人類範疇的“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真是可憐啊,我就給你時間讓你準備好了。”桓修白漠然看著她衣衫爆裂,從兩邊肋骨中伸出了毛茸茸的長腿,迅速放大成幾倍粗壯,巨大的身體立起來時,在桓修白身前投下一片灰暗恐怖的怪影。

“嗷!!受死吧!”頭發下的頭冒了出來,是一張長著蜘蛛綠色覆眼的褐色毛臉。

顯然,她為了永生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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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主任心態開始崩了,又回到了以前出任務“浪裏個浪”的狀態。但是本阿媽覺得這樣挺好的(多帥啊,桓桓,別再做戀愛傻直男了,你是omega之皇你要主動出擊,瘋狂狙擊把這個狂妄“欺騙”你的美美給我拿下了!

來來來買定離手了,賭五毛錢的,主任和美美誰先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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