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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alpha的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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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還在失眠嗎?”席莫回親切問候同事。

“還沒親手殺了你,我怎麽能在夜間安枕?”禿頂男端起茶杯嘬了口。

“這樣持續下去可不妙。放松神經,智使先生。您現在工作量減輕了不少,無需日日為工作焦慮了。”

他以一個後輩該有的謙遜語氣補充道:“而我很願意為您分憂。”

“你以為你巴結上了主神就能在ERD只手遮天?”智使發出嘲笑,“你該去問問主神,為什麽我還活著。賢者,你連個棋子還不如,身在局中卻不自知,可笑可悲。”

“是啊,為什麽呢?”席莫回輕聲低喃。

他站起來,圍繞圓桌踱步,“智使先生睡得好好的,怎麽突然來找我敘舊了呢?”

“賢者,談個合作,如何?”

“說來聽聽。”

“你幫我殺了MOC的特勤科主任,我就將ERD多年秘密和盤托出,讓你淩駕於主神之上,成為真正的主宰。”

席莫回雙手撐在桌面上,故作疑惑:“主任?是一個姓桓的omega嗎?”

他突然釋出笑容,“是那個人啊,不巧,我已經解決了。他的心臟還在存我這兒,鮮活亂蹦的,你想看嗎?”

智使冷嘲道:“別把你那變態本性拿出來顯擺。”

“智使先生啊。”席莫回感嘆一聲,忽然拿出一塊方形鏡子,繞到了中年男身後,舉起鏡子,“看看這個。”

“什麽?”

鏡子照映出智使後頸那塊皮肉,“這道縫線,是我的傑作。如何?是不是整齊美觀?”賢者問得得意,仿佛是個剛給人做完手術的整容醫生。

智使警覺,伸手後摸,手指頭只碰觸到斷裂的脖子截面。碩大的頭顱整塊斷掉,倒在茶杯旁,撞翻茶壺。

“我從不喜歡和人談合作,智使先生,我還以為您知道。”他責怪地說。

眼前的身體沒流一滴血,斷面處的血管蒼白,肉質松弛,顯然是具去世已久的屍體。

究竟是誰在操縱這具屍體說話?

翻倒的茶壺蹭得站立,茶壺蓋啪嗒啪嗒自己響起來,晃蕩著剩餘的水液傳出一句話:“這次做幹凈點。”

“您就是這麽對待為您兢兢業業工作幾十年的老部下嗎?”席莫回拿出箱子,戴上一次性手套。

茶壺主神:“他早有異心,我坐視不管多年,已經給過他很多機會。”

席莫回探進智使腦子裏,搜尋了一遍,智使的上一段記憶依舊停留在被他催眠前。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這可奇怪了,到底是誰鉆進這具屍體,挑撥我與上司的關系?您怎麽看?”

主神陷入沈默。

席莫回敏銳地意識到什麽,主動轉變話題:“您下次可以遵守諾言,在非工作時段保持離線狀態嗎?”

主神:“我會考慮你的意見。”

茶壺蓋終於不響了。

席莫回撤去夢境空間,恢覆之前裝扮。

“阿辛羅~”

破爛古書隱現出來,討好地飛到他面前。

席莫回勾起嘴角:“賞你個東西吃。”

他拋起智使頭顱,阿辛羅拍打著書頁,興奮地飛到下面接住,啊嗚一口吞進去,“啪嗒”合上,隨之書脊裏傳來一陣暢快的吸吮咀嚼聲。

席莫回脫下手套,指腹輕柔拂過書面,“你也好久沒沾過葷/腥了。”

拿智使的腦袋投餵智慧之書,豈不正好各得其所。

逐漸深入密林,血腥氣味撲面而來。席莫回下意識伸手想拽鬥篷,卻摸了個空。他才想起黑色大氅落在了前面,原地猶豫了會,覺得衣服上肯定沾了灰,還是不打算回去取了。

幽深密林,戰神魂歸處。行過針刺林,前方豁然開朗。席莫回昂起頭,視線跟隨藤蔓盤旋的路徑,停下來欣賞著這異世奇觀。

巨人化的戰神手持長斧,巍然佇立,他遠眺天穹面容俊肅,不怒自威中隱有一絲悲憫。而滅世之花就生長在他的四肢軀幹上,宛如一綠色條綬帶,將他緊緊圍抱住。

來到雕塑腳邊,僅是靴子鞋底就有半人高。腳後跟的隱蔽處開了一扇石門,隧道昏暗向地底延伸。席莫回心念微動,阿辛羅吐出一條飄蕩的光帶,充作光源,波蕩著向下淌去。

席莫回跟隨幽藍光帶,深入地底。

生理性別為alpha的席莫回沒有大礙,但踏入密林的omega可就沒這麽舒坦了。

桓修白越走,越覺得人工信息素味道濃厚。它與直接作用在消化系統裏丸還不一樣,缺少了各種甜味素食品添加劑做掩蓋,張嘴呼吸時,淡淡的刺激性塑膠味灌進來,難受地仿佛被一根手指摳刮了嗓子眼。

小泥鰍腺體發育不良,許愛莉是A,三人之中受影響最重的就是桓修白。桓主任多年依丸,忙起來經常把抑制劑當飯吃,本來已成了習慣,沒想到現在聞到這味道竟然有點反胃。

“嘿!那是不是你的衣服?”小泥鰍的眼睛在黑夜中雪亮。

桓修白撿起它,皮草表面光滑,沾了雪水也不會濕。除了雪水,另外有一股水木花草的幽香淡淡散進鼻腔中。

“咱們快到了,你們看,這裏有樹枝折斷的痕跡,也許是巨藤拖他們時弄得。”

桓修白對小泥鰍的話不置可否。桓主任自從在池塘邊被綠藤當面打臉搶了人,就一直保持沈默,除了指路,多餘的話半句也不說。

小泥鰍和許愛莉互看一眼,在前面開路。

桓修白落後兩步斷後。他把大氅搭在肘彎,心頭的煩躁與熱悶稍微壓制下去。

希莫斯的性素殘留了點在袍子上,經過鐫刻魔咒的溫熱,像是點了一股香薰,氣味持續纏繞在周圍,奇妙地驅散了桓修白對森林空氣的不適感。

他的手指三次陷進純黑皮毛裏,又三次松開,反覆掙紮。最後,他瞟了眼前方,確信其他二人正在專註前進,就擡起胳膊,將臉埋進內襯裏,深深吸了一口。

omega清淡的信息素沿著鼻腔流淌進大腦,剝除層層疊加的表象,一種特別的氣味即將浮出水面。他喉頭滾動,呼吸加深,想再去探尋時,突然驚覺。

他這是在做什麽?吸一個O的性素?

“哥哥,走快點!”許愛莉扯著嗓門朝後喊。

幸好夜色深,誰也看不清桓主任的神色和小動作。桓修白神態慌亂,他放下皮草,扭頭拿手背蹭了蹭嘴唇,感到有唇峰一絲絲麻癢。

他舔了舔,舌尖帶進去一根頭發。桓修白像中了魔咒一樣,悄悄摘下它繞在指頭上,盤成一個銀色的小線圈,放進貼身口袋裏。

或許是因為希莫斯的花香性素有安神作用,他才會……

給自己找到了充分理由,桓修白頓時覺得手中的大氅都沒那麽沈重了。

“我也只來過一次。”

小泥鰍的低語在風雪中飄搖,“大家覺得自己快不行了,就會自覺走進來等死。據說戰神墓裏留有覆活寶石,可以起死回生……怎麽說呢?對沒有指望的人,可能是最後一點希望了……”

“你確信能找到回去的路?我瞧這地方邪門的很,走了半天連聲鳥叫都沒有。”許愛莉謹慎問。

“我……我也不知道,上次也是誤打誤撞出去的,哈,哈哈……”小泥鰍撥開一叢枯黃的深草,扭頭一看,“哇!這,這是——”

一只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後的黑暗探出,捂住他的嘴。

“唔唔!”有鬼啊!

“別出聲,小心腳下,註意別弄出動靜。”桓修白用眼神示意他們擡頭看。魔藤未受驚擾,安靜地盤踞在石像之上。

密林裏沒有鳥獸,卻不可能沒有低級地精的影子。不論在大陸哪個角落,無孔不入的暗世界居民們都找得到落腳處。

一只隱形地精察覺到屬於大惡魔的威壓,主動爬過來,哆哆嗦嗦伏在草叢中,用只有桓修白能聽到的語言告訴他:“尊貴的惡魔王殿下。您是不是要找一個白色的男人?他往地下去了。就在腳踝之間,骨頭之後。”

白色的男人——無疑指的是銀發白袍希莫斯。

腳踝之間,骨頭之後——桓修白圍繞著雕塑走了一圈,走進戰神兩腳中間的縫隙,發現入口。

墓道黢黑,惡魔在掌心托起了綠色火焰,照亮了他嚴肅的面目。

小泥鰍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跟在騎士身後,走在墓道裏,居然沒有半點害怕的感覺。騎士的沈默地背影很可靠,詭怪的火焰更加讓他認定了桓修白的隱藏身份不一般。

真的是傳說中的人物啊,他想著。

在他們緊步前進的腳下,一道沈郁心痛的嗓音回蕩於空曠的墓室裏。

“沙徹,收手吧。現在回去懺悔還來得及,我的孩子,不要再向地獄滑落了。”

曾經的教廷護衛隊長苦澀地笑道:“你以為我現在在哪兒?希莫斯,我早就下地獄了。從我愛上這個惡魔開始,半個身子就陷進了泥沼中,再也無法自拔了。”

希莫斯堅定地說:“我會拉你出來的。”

“別再騙我了。你是來捉拿我回天堂領賞的,是不是?”

這個和惡魔園丁決然私奔的少年,頭一次露出了祈求的神色:“希莫斯,不,裁決聖天使長大人,請您再幫我這一回。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看他死去!您一向最疼我了,是不是?”

希莫斯收斂目光,唇角線條變得冷硬,調子緩慢宛如宣判:“沙徹,你不該殺了治愈天使,放他的血救一個低等惡魔。”

殘酷與溫柔並存的裁決聖天使長右眼的黑色素退去,澄澈的金色曈眸亮起,“你犯下的罪孽,必將如數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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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編編的通知,明天就會入v啦~哈哈我第一次搞這個,業務有點不熟,謝謝大家包容我呀

國際慣例,入v當天有一萬字更新,和魚魚的紅包雨與回覆大量掉落~~

歡迎大家加入我們蹲草叢大隊,和魚魚,皮夾克,小泥鰍一起,偷摸摸圍觀美麗主任互相掰彎的搞事愛情哈哈哈哈

仙女教母們~舉起你們的雙手搖晃起來,跟我一起喊:桓修白!搞快點!你是最強的A(不),沖啊啊啊啊啊我們要看談戀愛要甜甜甜!

超愛來追更的你們!謝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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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其實之前就有暗示過幾次,美麗和沙徹是天使哦~聖天使長的大光翼翅膀必須和惡魔領主的大黑翅膀貼在一起摩擦!(鱈魚開始強硬按頭)

後方就持續高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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