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勾勾引引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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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萬籟俱寂,暗紅的天幕後醞釀著一場波難。

裘衣溫暖厚實,但要松松包住兩個人,還是不夠寬大。桓修白站在omega面前,希莫斯坦蕩地望過來,他被看得有點心虛。

希莫斯前身是騎士團長不假,在這個小世界裏,或許他的實力已經能躋身大陸前列,但和桓修白這個主源世界降維空降,設定又是非人類的比起來,教皇在桓修白眼中和一碰就碎沒什麽區別。

即便他自己裏子是O,外表和性素卻是不折不扣的硬漢A。A與O正常活動時的體能智力不存在差別,可一旦突發情潮,omega的劣勢就會立即顯現。

酸軟,高熱,發情陣熱強度越高,體能和判斷力就下降得越快,像世界【二十三】的酸筍O在連續發情後還那麽能跑的實在罕見,大眾O情熱強度6級以上就需要扶著墻走了。

桓修白所在的主源世界是經過ABO人身權利大平衡鬥爭後的產物,近些年來,在MOC的深度影響下,O的權力和社會地位甚至隱隱高於A,社會上對A的評判和審查也苛刻得多。和現在這個未命名野生小世界比起來,主源世界裏O的生活要舒暢好幾倍。

將野獸關進籠子裏,守護弱者的自由和安穩——MOC是這樣宣傳的。

可桓修白偶爾也會生出一些古怪的念頭。

不顧一切撲向散發氣味的O,這行為肖似野獸,但從現代發生的種種事實來看,許多“野獸”在恢覆理智後更多的是懊悔,並不是想象中飽餐一頓的滿足。而咄咄逼人利用社會輿論將A逼入絕望境地,甚至搞得對方傾家蕩產自殺謝罪並從中攫取利益的O們,反而更符合桓修白對當代“野獸”的定義。

AO關系的鬥爭,仿佛從來沒有盡頭和結局。

有的大概僅是小家庭內的互相成全。但這種關系太難得了。桓修白在心底自嘲著,他可能一輩子也碰不到合意的人共度一生。

不僅因為他信息素的特殊性,還因為他不可能,也不會為一個alpha妥協。如果要做,他寧可做個alpha,掌控關系,被人依靠,而不是被動受人驅使。

桓修白摸了摸口袋,想起煙包丟在飛馬兜囊裏了。正要擡腿離開,希莫斯獨特的聲音出現:“你去哪?”

桓修白才想起在支點面前不能抽煙,這個世界肯定還沒發明出卷煙這類東西。

他回去坐下,和希莫斯保持半臂距離。希莫斯持續微笑註視他,桓修白被對方盯緊了,只好朝他挨近了一些。

“陛下不願意和我親近嗎?”希莫斯視線轉向火堆,聲線變得飄忽,“還是,你也聽到了那些不堪的傳言?”

割據混戰的魔法世界裏,omega的日子不好過。沒有工業化生產價格低廉的抑制劑,沒有完善的三性醫療部門,就連生理性發情也能被指責為汙濁邪惡的象征。

教宗陛下/身為男O,被情勢所逼,為在處境中掙紮立足而采取手段,這些桓修白都能理解。

不過,他在回答時還是說:“我沒有聽到什麽傳言,即使有,也不會輕信。”

人啊,總需要保留一些尊嚴的。

希莫斯輕輕問:“那為什麽?”

那嗓音又輕又柔,無意間在桓修白廣闊的心河上撩起了一道漣漪。

他以為自己感知錯了,當他擡眸看過去時,希莫斯迅速扭轉臉到另一側。即使速度很快,還是讓桓修白捕捉到那張臉上一絲隱約的悲哀。

樣貌邪美的皇帝陛下低嘆一聲,拽起那件大衣,抖了抖抻開,披在omega身上。他像是要使對方安心下來一樣,隔著狐皮縮短了最後的距離,和他身體挨著身體。

“因為我是alpha。”桓修白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卻辨別不出具體是哪一種。

這應該是教皇的信息素味,很清淡,和他自己的截然相反。

“性別於我而言並沒有差別。”希莫斯說完,停頓了下,似乎想起了什麽,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

桓修白馬上根據傳聞腦補出一些情節。也許和教皇利益交換的並不止A們,大陸上的權貴顯赫ABO盡有,對希莫斯來說,碰觸他肉/體的手屬於誰,的確沒有差別。因為無論怎樣,都很難出於甘願。

而教宗陛下接著語調輕快地說了一句:“可也不是每個A都能讓我自願坐在一起的。”

他飛快得瞥了戈裏葉一眼,桓修白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垂下目光,自我嘲弄似的說了聲:“抱歉,是我失言了。”

他忽然變得不自在起來了,扭過頭沒有再看戈裏葉,仿佛恢覆了平靜。但桓修白和他靠得太近了,能清楚聽到他極力壓制卻依舊急促的呼吸聲。

桓修白在MOC任職五年,穿梭大小世界執行任務無數次,什麽驚險刺激場面hold不住?偏偏此刻,他手足無措,腦子裏搜尋不出一句正常的話來回答了。

感受到alpha皇帝的動搖,希莫斯攥緊了皮草,作出了溫柔的笑,聲音還稍微有點生硬:“戈裏葉陛下,您就當今晚這番話不存在,”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嗓子些微發顫,“就讓它消失在時間的潮流中吧。”

桓修白莫名心口一痛。教皇希莫斯身邊必定圍繞著各類謊言與欺騙,他主動卸下了堅韌溫和的外殼,小心翼翼洩露出一點真心,想換得這個不為他美色所誘的年輕alpha一些純摯無垢的回應。

無關利益權勢,也無關體肌交融,只是最單純的肯定。

但希莫斯一定清楚,戈裏葉不可能娶他。與其在之後讓戈裏葉為難,不如現在就狠心掐斷那點念想,各自重新歸位吧。

明明都是身居高位的omega,教皇希莫斯就知情懂事,叫桓修白同情,而某位監察科長就自私得令他厭惡。

桓修白在心裏以一個純正alpha的視角將這二人擺在一起評斷來評斷去,還制定了項目逐一打分,完全忘記自己也是個純O。

一段沈寂之後,希莫斯輕推開大氅站起身,“我去外邊看看。”

桓修白知道是自己的沈默讓他傷了心。如果他真的是戈裏葉,現在或許已經動心了。

可他是桓修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註定要離開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個omega啊。

他跟著起來了,希莫斯走下了臺子。木柴不充分燃燒劈啪作響,許愛莉嘟囔著翻了個身,攤倒在石頭上的皮草殘留著體溫。

桓修白急切地在腦子裏尋找一個理由,對了,支點,他想起來了,現在跟希莫斯斷絕關系很不利於之後執行支點任務,支點情緒波動也很容易造成情潮不規律,接著就是被惡意標記,世界崩塌。

所以!為了拯救世界,阻止小世界崩塌,維護MOC的利益,為自己掙得點數,他必須——

“希莫斯……”他喊住了omega。

希莫斯的背影明顯僵了下,但也只有一瞬,因為他幾乎立刻就轉過身,對站在高臺上的皇帝戈裏葉露出笑容。

這笑容和桓修白之前看到的都不同,它不再拘束,除了溫潤還多了堅定與不屈,讓他在桓修白心中一下子脫離了教皇柔弱的印象,和傳聞中那個討伐果斷的騎士團長聯系起來。

桓修白相信這是屬於希莫斯的真摯,而並非教皇的。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飄起了細小的雪花,微風吹拂在他的臉頰,引起點點刺痛。桓修白註視著一枚雪花紛落在銀發頂上,消失不見,聽到希莫斯真切地說道:“你不必擔心,戈裏葉,我不會讓我的汙名牽連於你的。”

“我不是——”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希莫斯背過身,白袍在夜色襯托中更顯得單薄孤獨。

至少在桓修白眼中是這樣的。

桓修白抓起裘袍,快步走下去,邊說著:“我和你一起去,魔藤可能會再現。”

保護支點才是首要任務,他絕對沒忘記任務重點。

席莫回在等他走過來時,百無聊賴地數著傾倒的木柵欄。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這些alpha根本抵抗不住這點手段,就如同,沒有人能忽視他的美貌。

戲弄戈裏葉的過程他尚且感到愉快,至少對這個人,他不用多吃抗過敏藥。

“走吧。”戈裏葉和他並排,固執地將皮草搭在他身上。

席莫回隨著他的動作稍微含胸,這樣能多少削除身高的影響,給戈裏葉一種錯覺,讓他覺得自己是相對的被保護者。

沒有哪個alpha膨脹的虛榮心能拒絕他的“真情”,哪怕只要露出那麽一點點,也足以勾/引得他們上鉤。

可席莫回尚未意識到,他的“攻勢”陰差陽錯在一個omega心中埋下了錯誤的種子。

他們沿著荒村慢慢走了一圈,相對無言,各懷心思,直到一股逐漸加重的爛蘋果味隨著愈來愈烈的冷風撞進了他們的鼻腔。

這味道,是有人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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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美麗:我以為我勾/引了一個A,沒想到掰彎了一個O

桓修白:怎麽辦!???支點愛上我了怎麽辦怎麽辦?我為什麽不是個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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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演技好好,我被他虐到惹,哇得哭了。雖然明知道美麗是在故意演戲散發魅力,但我還是好吃這套哦

桓主任每個內心戲都是滿滿的flag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最後真的算是得償所願,找到適合自己的戀愛關系了,他們兩個都是哇,真好,缺的東西都在對方身上補回來了,圓滿了

桓桓,你也能獲得絕美愛情的!相信麻麻,你男票可甜可嬌可蘇了(席美麗冰冷死亡視線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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