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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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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若不是白澤被抓,我也不會管你們的閑事,順路而已,不必言謝。”鬼燈擰眉看著龠茲,似乎對他肆無忌憚的盯著白澤的表現很是不滿。

“是嗎?那我就不謝了。”喝了幾口茶,男人的聲音恢覆了原有的清冷,絲毫沒有被鬼燈壓迫的感覺,他的眼神在鬼燈與白澤之間掃視一番,很快便有了答案。

側耳傾聽著帳篷外的風聲,半晌,龠茲沈眉思索道:“若不出所料,我身旁所躺的這位乃是天界的上神大人,這谷中異常的風雪天也肯定與他的昏睡脫不了幹系。”

“何出此言”鬼燈盯著白澤安詳的睡色,眉頭緊鎖。

“白澤乃上古神獸,寓意吉祥,而這片區域數百年來一直被狗妖毒害,再加上……這谷中常年雷電交加,無意中也禍害了不少牲口,更是讓這片區域的居民日日膽戰心驚。”

聽著龠茲的話,強良頗有些羞憤難耐,那雷電交加可不就是他和他搞出來的嗎?!虧得這廝還能說得心平氣和,一臉坦然。

“如今狗妖已死,而且我與強良也不打算繼續待在谷中,一股力量的衰敗必定引來另一股力量的覆蘇,而此處正是白澤千年前所管轄的區域,所以……白澤的存在便是這股新的覆蘇的力量,這片區域被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重新覆蓋,也就是只有當一切汙穢被消除,才能被賦予新的生命。”

龠茲說著,突然閉上眼睛,帳篷外的世界皆在他腦海內呈現,他能感受這刺骨的風,冰冷的雪,以及人人提心吊膽的憂慮。

強良一臉覆雜的看著龠茲,好像他從來不曾認識他一樣,“你怎麽知道?”

“我們是氣候類祖巫,人間四季的變化與我們息息相關,只要調息閉目,就能看到這片區域的變化,以及感受到此處人們微弱的心聲。”龠茲耐心的解釋著,說完還略帶疑惑的睨了強良一眼,“難道你不知道?”

“……”滿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強良不甘心辯解道:“那我也沒說不打算繼續待在谷中!”

一股電流突然竄進鬼燈腦內,帶著系統特有的咋咋呼呼的聲音,“我剛剛跑回統圈查了一些資料,白澤確實是這場風雪的源頭!雖說瑞雪兆豐年,不過這雪要是還這樣不停的下下去,可就要成雪災了!”

鬼燈聞言看了一眼靠在床上閉目養神的龠茲,說“你什麽時候可以動身?”

“明天早上我的功力就可以恢覆到六七層。”

“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於是兩人非常默契的,在完全沒有考慮強良方不方便的情況下,就決定了明天的計劃。

下午鬼燈冒著風雪,再一次去了趟市集,雖然街道上空無一人,不過商人們的帳篷內還是分外熱鬧,他們有說有笑。雖然不少人唉聲嘆氣,抱怨這邪乎的天氣什麽時候才能放晴,卻不乏有的人依舊歡聲笑語,砍價還價,商量著為家裏的老婆孩子添些禦寒的新衣。

阿古朗的帳篷內強良正歡快的翻動著火爐裏的烤紅薯,一旁的木拓蘭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他瞧個不停。

“我說阿拓,你一黃花大閨女盯著我一大老爺們不停瞧個什麽勁兒?我這臉上都快被你看出花了!”

強良終是抵擋不住這姑娘肆無忌憚的大眼睛,擡起頭來與木拓蘭對視一番。

“嗯,我還是覺得白澤哥哥長得美一些,就連躺在床上的那個哥哥也比你有氣質多了,你說你天天跟他們呆在一起,怎麽就沒見你變得有氣質一些呢?”

“……”強良黑臉翻動著火爐中的烤紅薯,他很後悔剛剛為什麽要同木蘭拓說話,沒有氣質怪我咯?難道氣質能當飯吃嗎(#‵′)?!難道躺在床上睡覺就叫有氣質嗎?!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屋裏烤紅薯,真是沒出息。”

強良繼續黑臉:“那我去外面烤紅薯就有出息了嗎?”

木蘭拓看著他,頗為認真的比較了一番,道:“不,你就算去外面烤紅薯也沒有鬼燈哥哥有出息。”

強良┑( ̄Д  ̄)┍:這姑娘真是單純得讓人想罵娘呢!

回家的路上,系統沈默了半晌,終於躍躍欲試:“你不準備誇誇我嗎?我可是為了你特意回去查資料的!”

“就算沒有你我也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鬼燈說著輕瞥了一眼一臉沮喪的系統,半晌,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頗為無奈道:“不過你的話增加了我的確信度,勉強算功過相抵。”

系統——(≧▽≦)/——:“你之前對我辣麽冷淡,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樣子,人家還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呢!真是好高興,好羞澀惹≧﹏≦!”

“……”略微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鬼燈心裏輕嘆一口氣,告訴自己對待小盆友要有耐心,不能著急。良久……他皺眉看向系統,懷疑道:“你確定在統圈真沒被人揍過?!”

系統o( ̄ヘ ̄o):“……”

清你妹夫!

寂寂深夜,空谷幽暗,只有陣陣呼嘯的晚風在夜空中肆意張狂。

包裹嚴實的小帳篷內有點點星火閃耀,地上的爐火燒得正旺,發出一陣陣暖和的紅光,混著枯木碳火的清香,散發著草原上特有的幹凈清新的味道,偶爾有幾簇跳躍的火星在空中相遇,發出清脆的劈啪聲,倒是給屋內平添了幾分說不清明的安詳氣氛。

一張三米多長的大炕床被一張矮腿圓桌均勻分成兩部分,鬼燈盤腿靜坐在白澤身邊,時不時翻動手上的書本。

有時看累了,便轉眸看向一旁沈睡的白澤,輕撚一撮他的鬢發,放在手中輕輕玩弄。

好像這段時間,撫發的動作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輕撚著白澤柔軟的鬢發,然後似享受般愉悅的輕瞇眼角,仿佛這是一件讓他很是放松愜意的事情。

“臥槽,你,你手放哪兒?!”強良壓低聲音低吼著,雙手伸到被子裏想要用力掙開腰上的束縛。

他因著男人暧昧的動作,激動得滿臉通紅,怒目看著眼前閉著眼睛,似乎睡得很沈的龠茲,咬牙切齒:“你,說的就是你!給勞資裝什麽睡!”

因為羞憤,呼吸間全是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全數噴湧在龠茲的脖頸,然而抱著他腰的男人似乎完全沒有感覺,依舊死死的抱著他,絲毫沒有松開的跡象。

看著男人假裝正經的臉和胡作非為的手,強良心中委屈憋悶至極,仿佛又回到了石洞內被壓迫虐待的時候。

他總是這樣一聲不吭,毫無緣由的對他施以強行,從來不問他是否願意,從來就只顧自己的意願,一直以來,他總是這樣以自我的感受為中心,總是這樣的自以為是……

越想越覺得委屈,四個人一張床,就是料定他重傷初愈,且帳篷內人多眼雜,他應該不敢亂來,強良這才敢小心翼翼的準備睡覺,卻不想這人簡直是色/膽包天,精/蟲上腦,其行為極其可恥!

看著一本正經,實則道貌岸然!

拼命掐著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強良無淚痛哭,也不知道他是吃什麽長的,看著清清瘦瘦的,力道卻大得嚇人,推也推不動,掐也不怕疼。

“別動,我只是想這樣抱著你,安安靜靜的。”

經過強良一番不痛不癢的“折磨”,一直沈默裝睡的龠茲突然低啞著嗓音,沈沈開口,話音中似帶著濃重的疲憊與些微的哀求。

楞楞看著眼前長相俊美卻依舊雙眼緊閉的男人,微弱的燭火在他臉上渡上一層淡淡的暖光,平日裏冷冽清淡的眉眼微皺著,高挺的鼻梁下,因傷蒼白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似乎連在睡夢中,他也是痛苦掙紮著的。

剛剛那一句帶著微微疲倦與無可奈何的話,似乎也只是男人糊塗的夢話而已。

待強良反應過來時,他的指尖已經輕輕掃過一雙劍眉,停留在男人狹長的眼尾,驚愕的看著自己不知何時失控的左手,強良一陣恍惚,他這是在幹什麽?

明明是如此的厭惡眼前的男人,一直,從來都是……他以為……自己一直是害怕他的。

手腕上傳來被人握住的感覺,迫不及待想要放下的手被龠茲握在半空中。

強良有一瞬的呆滯,驚恐的看著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頓時如受驚的小鹿,他手腳並用,拼命掙紮著,反抗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

“你就不能乖乖聽話嗎?”男人狹長的眼眸如黑暗中的一把利劍,睜開的瞬間,鋒芒畢露。

他靜靜盯著眼前因掙紮羞憤而面紅耳赤,氣喘噓噓的清秀容顏,眼中濃烈的欲/望一閃而逝。

良久……他似妥協般,終於無奈低嘆一聲,正視著強良驚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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