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12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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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小文和老爸都去學校了。一大早南軻就在家裏翻箱倒櫃的,弄出乒乒乓乓的聲音搞得我一早上沒睡好覺。

不過我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中午了,老爸會回來做午飯。他知道我一般會起得比較晚所以他是不會給我準備早餐的。

也就是剛好我洗漱完畢老爸已經到家了,身後跟著小文。

我今天的行程很簡單,起床吃飯下午就是做作業了,做到晚上就等著明天去學校吧。但我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南軻,他怎麽會讓我安寧呢。

“我看著這附近有一個游樂園,我們下午去看看吧。”

“不去,我要做作業。”

“好不容易放個假回家還做作業多無聊,要做明天可以做,今天下午我們就去玩一玩。”

“是啊,放個假就好好玩一玩,學習到學校去做就好了。”老爸在一旁插話。學校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老爸從學校回家又做了四個人的飯剛吃完也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兒子,出去玩的時候把碗洗了。”

“哦。”然後老爸走了,蔣小文一搖一擺地跟在他身後。

“我來洗碗。”南軻自告奮勇。

“你這種床單都不會鋪的人還會洗碗?”

“凡事都有第一次啊,就讓我把第一次獻給你吧。”他一臉深情。

“要洗就快吃,我去做作業了,記得收拾桌子。”

“好嘞。”

嗯...怎麽說呢,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又一次的相信了南軻。當我在房間聽到廚房傳來的“劈裏啪啦”的聲音的時候我就知道糟了。當我跑去一看的時候地上果然已經是一地的玻璃渣,南軻摔碎了老爸新買的一套瓷碗而他現在正蹲在地上撿那些玻璃瓷片。

“你起來,別用手撿。”我把它“拎”到一邊(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只犯了錯的小狗),然後拿來掃把把地上掃幹凈,他這一下可砸了不少,老爸估計得心疼死。

“我本來想把它們都摞到一起的,沒想到摞高了然後不小心碰倒了。等一下就去給你們買套新的。”

“算了,我家碗也不少,不用買。倒是你人沒事吧,沒割到手吧。”

“沒事。”他把手拿出來在我面前晃蕩兩下,結果他自己又驚呼“呀,流血了。”

“哪兒?”我忙把他的手抓過來看,沒看到什麽大傷口,只是食指上有一點輕微的小割傷。

“我去給你拿創可貼,電視機下面有一個醫藥包,你用碘酒清洗一下傷口,檢查檢查你自己手上還有沒有什麽玻璃碎渣。”我急忙走出去的時候竟然撞到了門檐上,“砰”地一聲力道還不輕,就撞在額頭正中間,看來我這頭最近是有血光之災,兩天撞了兩次。

“夢你沒事吧?”

“呃...有點暈...你去給傷口消毒,我去拿創可貼。”鬼知道為什麽這時候我還想著他,因為走太急撞得好像還挺重。這門我走了十八年了還是頭一次撞到(十七年多,快十八年了)。

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他正在捯飭醫藥包。我們家的醫藥包除了碘酒棉簽就沒別的東西了。

“給,創可貼。別翻了,再翻也只有兩樣東西。”

“你腦袋沒事吧?昨天好像也撞得不輕,你們家沒有什麽跌打損傷膏的嗎?”

“沒有。”

“這樣不行,還是要抹點藥好得快,剛好現在碗也不用洗了,出去我給你買點藥,順便的我們就去游樂場了。”

碗不是你自己打碎的麽?還好意思提。

“我不去...去...”他拉著我走,奈何我小小身板扛不住他這個經常鍛煉的人的力氣,他幾乎是毫不費勁地就把我拖出了門,然後砰地把門一關,我身上還穿著居家服。

“哎呀忘了你還沒換衣服。”

可是門已經鎖了。“我沒鑰匙。”

“備用的也沒有嗎?”

我搖頭。“拜你所賜,我也不能這樣出門,我們到就屋外吹西北風吧。”

“吹什麽西北風啊,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一大男人在乎什麽形象。”

“那總也不能邋裏邋遢的吧!”

“哪裏邋遢了,這不是挺好的嗎,粉紅色居家裝多可愛啊。”

粉...粉紅色?老爸明明告訴我這是米白色的(就是有點黃的白,我爸說的)。

“怎麽了?哎呀你頭上好像起包了,我們得趕快去買藥。”他拉著我噔噔噔地下樓了。但是我想一個男生怎麽可以穿粉紅色出門呢,那不是女生喜歡的顏色嗎?

可還沒等我拒絕,他就已經把我塞進了車裏。他到藥店裏買了些什麽東西往我頭上一塗,涼涼的。

“這是消腫的,讓我看看你後面,昨天撞的那地方,也給你塗點。”

“那裏沒事,現在去找我爸。”

“找叔叔幹嘛?”

“問他拿鑰匙開門,我不想穿成這樣出去晃。”要是一般這時候,我穿的再好看我也不想出去晃。

於是我們去了趟老爸的學校,然後回家換了衣服,就陪南軻去了那個他“夢寐以求”的游樂場。

就像是電影裏的一樣,有摩天輪,碰碰車。不是大型游樂場,所以沒有過山車之類的。路邊倒是有不少小販在買棉花糖,糖葫蘆。說是游樂場,其實更像是公園,以前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你以前沒來過嗎?”

“沒有。”

“離你家很近啊,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我不是很喜歡出門。”

“難怪啊,在遇到我之前你就是一個典型的宅男吧,天天窩在家裏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感謝我吧,是我拯救了你。”

沒錯,他一定是神經病了。

“那邊賣棉花糖,你要不要吃?”

“不...”

“好的我們過去吧。”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兩位帥哥,要什麽顏色啊。”棉花糖大叔帶著一頂帽子,手上拿著簽子在機器上轉來轉去。

“我要白色的就行。”

“那我也要白的。”突然我看到不遠處有些群人在圍觀,好像是在畫糖人,這些我只在電視上見過“你等著,我去那邊看看。”

“哦,好。”

我走後不久,南軻就在我身後搞小動作了“師傅,換成這個顏色。”

“啊?那位小哥不是要白的嗎?”

“沒事,聽我的。”

“好吧。”

在畫糖人的是一個看起來年過七旬的老爺爺,他把糖放到鍋子裏加熱融化,再把它到大理石上淋出一個形狀來把簽子放在上面。不一會等糖再一次凝固之後就可以把它拿起來了,一個個蝴蝶、龍、虎的形象就出現在了他的湯勺下,他畫完一個都用不了一分鐘的時間,應該是幹了很多年了,技藝已經很熟練了吧。

“小夥子,喜歡什麽?我給你畫。”

“不,我只是看看,您真厲害。”我擺擺手。

“如果你現在學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跟定要比我厲害。”

“老板,給我畫一個孔雀。”

“好。”旁邊一位女士給了爺爺十塊錢,爺爺拿著他的湯勺在大理石上方飛舞,又不倒一分鐘的時間,一直活靈活現的孔雀又出來了。

“真厲害。”旁邊的人感嘆道。這個攤位圍了很多人,但大部分只是在看並沒有打算買,我就會那其中一個。

這個時候南軻拿著兩大坨棉花糖過來了,他遞給了我一個大的。其實棉花糖吧看起來大可裏面不都是空氣麽,不過嘛入口即化的感覺倒是挺不錯的。

只是南軻,他在旁邊看著我有點奇怪。

“怎麽了?”

“啊?沒事。你想買這個嗎?想要什麽形狀?”

“我不買,就是看看,走吧去那邊。”我托著南軻往裏面走。

他說這游樂場裏除了摩天輪其他的他都看不起,連摩天輪他都還嫌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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