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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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帽檐下。Healer摘下黑色眼鏡,露出那張臉,樸鳳洙。

[哎一古,這就攤牌了啊,一點也不激烈嘛……]偷聽的二人中,Ellen隨即感嘆,許奈奈則是趴在天花板上的橫杠上,靜靜望著對話的兩人,一眼不發。

“在someday news呆的時間久了,還想多撐一段時間的呢,真是……那麽,我們開始把……”

“這五個人裏,你想知道誰?”

“最左邊的那個,紅衣服的人。”

“徐俊石。”直直望著樸鳳洙,金文浩有些哽咽地說出這個名字。

“那個人在92年做的事,你知道嗎?”

“或許……你知道不知不知島嗎?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裏,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叫不知不知島。”

[說什麽呢,不知不知島,哪有這樣的島啊?難道金文浩還找出了新的孤島?]Ellen好奇,下一秒就被戳破了。

“前不久姐姐打電話給我了,說是看到了非常相似的人,相似到足以讓她混淆。把秘密視為生命的夜間跑腿人,卻在我眼前露出了真面目。我才明白……你有著和他那麽相似的眼睛。徐政厚……政厚啊,是你嗎?”

大半個小時,兩人都在談著關於當年的事,盡管情緒波動,但兩人還是達成了共同合作的意識,樸鳳洙要的,是幫徐俊石洗脫罪名,而金文浩要的,則是守護蔡榮信,而這一點,身為healer的他正好可以成為一個助力。

直到healer離去,已經是大半夜了。

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許奈奈從樓頂跳了下來。

剛好對上了似笑非笑的金文浩,暗罵一聲死狐貍。

明明知道她在,還講了這麽就,繞過來拐過去的,不是框徐政厚就是暗算她。

“不知七大人過來,有何貴幹啊?”他拿起那杯擺在桌上的紅酒,朝許奈奈示意道。

許奈奈挑眉一笑,自在地坐上了沙發。

“我以為你會有很多疑問呢……專門過來解答你的,怎麽,不歡迎?”那姿態,不說這是她家都不合理。

金文浩莞爾一笑,替她添了酒。

“你早就知道了吧,他的身份,還有……智安的。”

“小事情,不用介意。我過來找你,只是覺得順便可以幫個忙罷了,畢竟,以後說不定會需要你的幫助。”許奈奈舉杯,壓了一口醇美的紅酒。

“嗯……但是有什麽事上班說不就好了,白天不都見得著嗎……再說了,以你的能力,直接和通話也能說,何必親自跑一趟……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或是我不知道的人,對你尤其重要?”金文浩笑得一臉溫和,但在許奈奈眼裏就顯得奸詐之極了。

手上微滯,又回覆一派自然,將酒杯放在了桌上,看向金文浩。

“這就不勞您這大忙人費心了。想來有敵人要對付,還有一個心愛的智安要守護,你的手就不用伸得那麽長了吧。”金文浩苦笑不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好吧,你說。”面對七這個送上門的助力,雖然他摸不清楚她真正的意圖,但就敵人來說,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

良久,達成共識的兩人,賓主盡歡。

而離開了大樓的許奈奈,也深呼了口氣,迎著冰冷的夜風出了門,微微走神地落步在漆黑的街道上。

事情很順利,有了金文浩這一步,很快,搬倒金文植就不是問題了,等解決了文件和那個叛徒。

很快,她的歸期便也將至。

街道旁的枯樹,似乎還剩著幾片落葉。

但她想,待來年這些枯葉落盡,新生的嫩枝再度發芽的時候,或許這裏,就不再有她了吧。

花費了大半個夜晚,走過了大半個首爾,繞路回到了家中,拖著尤為疲憊的身體,躺倒在榻榻米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不知多久,才沈沈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從出了大樓開始,身後就一直跟著一個身影,隨著她一步一步繞遍了大半個首爾,吹盡了一夜的冷風,看遍了枯樹落葉,最終在她家樓下,望著那亮著微光的窗戶,久久無語。

直到天微亮,才轉身離去。

不知道她在哪裏,所以看見那一杯紅酒的一刻,他便在黑暗裏執拗地堵著自己的那一份猜測,還有那不知何處而來的自信。

不知道她要去哪裏,所以一直遠遠地跟在身後,看著那瘦小的身影,似乎眼裏都不見了其它,也無法註意。

不知道為什麽要跟著她,只是,想這樣多看幾眼,於是腳步總是不自覺地踏上她的足跡,跟隨著她的蹤跡,即便毫無意義地繞便整個城市,吹盡一夜的寒風,似乎也比獨自一人待在誰也不能進入的倉庫裏,溫暖。

某一刻起,無法理解地發現自己,即便去往夢想中的孤島,竟然,多了從不曾有的,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你而來(24)

“蔡榮信記者!”一大早,正手舞足蹈進公司的蔡榮信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喊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李忠秀一臉匆忙地跑了過來。

“哎呀。嚇死我了……”

“你在幹什麽,出大事了,大事!”李忠秀一邊按著電梯一邊大喘氣。

“出什麽事了?”蔡榮信緊張地問道。

“沒接到電話嗎?”

“什麽電話?”

“啊……黃帝國啊,自殺了。”

“mo!”傻眼地跟著跑上樓梯,辦公室裏已經亂成一團了。

“辛苦了,喝杯咖啡吧。”許奈奈端著一盤咖啡分發給眾人。

眾人正沒頭沒腦地聽著金文浩的吩咐,一個一個拿著小紙條在認真記著筆記。

【七,裴尚修要求見你一面。】深藍色的耳釘折射出淡淡的光芒,在許奈奈的耳垂上閃爍。

“蔡榮信,黃帝國的遺書中有朱妍熙的名字,你先回去采訪她,隨後轉移她。鐘秀,你和他一起去。”金文浩對著才反應過來的蔡榮信笑笑,摸了摸她稍顯淩亂的劉海。

“是!”兩人異口同聲。

“樸鳳洙,你和我一起行動。”他轉而對上樸鳳洙。

“是。”手裏端著溫熱的咖啡,他朝著金文浩微微點頭。

兩人拿了設備和衣服,朝門外走去。路過許奈奈時,笑看了她一眼。

雖不過是一瞬間的對視,卻讓餘光一直註意著這邊的某人註意到了。

見人走了,許奈奈端著盤子回到了咖啡機旁。

“為什麽?”那小子一年到頭天天要求見她,為何這次讓Ellen破例了?

【他說他手裏有關於你要找的東西,說是可以以那個為交換,希望……噗,跟你一日約會。】哎一古……尚修大叔還真是……

“什麽東西?”

【還能有什麽,不是那位大人藏著的東西,就是關於healer的了,那小子知道你的也就這麽兩點,不過前者的難度太大,後者麽……也不太可能。】Ellen撇撇嘴,對於那小子能弄到拿東西,她是完全不信的,不然不就是在明面上打她的臉,讓她承認連裴尚修這個小混混都不如?

NO WAY!

【通話轉過來給你嗎?】

“好。”猶豫了半晌,許奈奈還是同意了,十分鐘後,兩人達成了共識。

裴尚修卻成了Ellen心頭的朱砂痣……呸。

【這小子,膽子不小啊,你倒是還答應了。】Ellen氣得三言不成兩語。

用一條徐俊石當年死亡的真實錄音帶,換一個女朋友,還真是好買賣啊。

“不是女朋友……”許奈奈有氣無力。

【要見你的真面目,要和你約會,還要你答應他三個要求,媽的這樣的霸王條約你是怎麽下的了口的,他要是要求你嫁給他,你也答應?!】這完全就是不平等交易啊!不平等!!!

“不會的,他要是敢,我會在他開口之前,殺了他。”許奈奈微笑著雲淡風輕回道,Ellen全身一抖,怒意都消退下去了,是啊,這女人也不是那麽好讓人占便宜的嘛……

“黃帝國一死,高勝哲的殺人兇手一定就會變成他,而原本healer就是高勝哲的殺人嫌疑犯,這樣一來,你猜會怎麽樣?”

【……被懷疑和高層合作?】

“是啊,這幾年他一直在追healer,你認為比起真正的真相來,和耍了他這麽多年的healer,他的警力會集中到哪裏。”

【healer。嘖嘖,那小子也是,難怪被耍了這麽多年……】笨也是蠻笨的。

不過再小的螞蚱也是螞蚱,那群警察查不到高層上去,動不了大的,自然只能抓小的出氣了,再要是“同伴”出賣一下,偽造一些證據,再揭露出healer的真實身份,那healer真是掛的杠杠的~

“所以啊,現在前有狼後有虎,徐俊石的事相比當年也是他下的手,不然金文植不會無緣無故成了他的手下,對自己的朋友下手,必定是當年他們的報道觸到了他的勢力核心,才會遭到滅口的。解決了徐俊石的事,不也等於是揭露出那位大人的事了嗎,我現在動不了他,就不相信整個韓國動不了,只是……”都是聯盟裏出來的,這樣的手段人人都玩得熟練。

【只是他手裏有著那份文件,而且說不定這麽多年下來,都造成了實體的機器了,只要掌握著那個……】別說徐俊石了,就是殺了韓國總統,也拿他沒辦法。

“所以才要激怒他啊,我們查不到東西的下落,也對付不了他,只有激怒他,讓他主動拿那東西出來威脅,才能知道那東西的下落啊。”

【原來是這樣啊……小生愚昧……你丫的就是想讓healer那臭小子趕緊查清楚自己的身世然後回歸本來身份,不算是攢夠錢買了孤島逍遙過活還是回歸人群歡樂生活,然後撇幹凈一切關系,剩下的火力全部你來解決是吧!?你個爛攤子收拾專業戶?計劃的這樣好聽,要真激怒了他,你用什麽來對抗,你就不怕他與你同歸於盡?】Ellen語速飛快地爆出一串話,連氣也不帶喘的。

“……”許奈奈竟無言以對。不過聽著怎麽這麽瑪麗蘇傻白甜?……

“放心,他不會與我同歸於盡的,他要是不怕死,當初也沒必要叛逃,不就是為了貪生二字嗎,而且這麽多年,他為了積累財富權勢,耗費了數十年的心血,哪有那麽容易放棄。”對於這一點,許奈奈是很篤定的。

Ellen嘆了口氣,算是同意了這個想法。

但是,她怎麽就覺得這麽憋屈呢。

算了……反正是她的事情啊,她不幹涉不幹涉……

不行!這麽難受絕壁不能只讓自己吞著,起碼得找個墊底再不濟也得要個受氣包啊……

這樣想著,手下飛速地動起來,朝著某人發去請戰協議。

目的嘛……自然是不經意間輸上一籌,讓某人看到一些本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了……

對著電腦的Ellen下意識地揚起了一個謝肆的笑容,既然是一盆渾水了,那就讓她再攪亂一些吧……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你而來(25)

公司樓下的花園裏,一輛銀白色的限量跑車吸引人眼球,而駕駛座上的男子,真戴著墨鏡斜靠在座位上,大概是在等人。

路過的行人們尤其是女生,羨慕的看了一眼那個上車的女人,長發及腰,面容清秀,一雙眸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整個人有一種難以言及的氣質。

女子上車後,那個男人便啟動了車,載著兩人朝遠處開去。

“餓不餓?嗯,我們吃飯吧,你有什麽想吃的嗎?中餐怎麽樣?”靜默的車內,裴尚修首先發問道。

“隨便。”

“那就中餐吧!我知道一家很有名的……”裴尚修看起來有些惶恐,微表情裏洩露出來的某些情緒讓許奈奈皺了皺眉頭。

“東西呢?”

“……391。”沈默了許久,裴尚修苦笑道。

“ellen。”

【I'm on it!】

看著他悵然若失的表情,許奈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去吧,我下午請假了。你想去哪都由你決定。”緩下了表情,她對著開車的人說道,意料之中的贏來一張笑臉。

不能為他做任何事,也不能回應他,那麽這份交易,是她最起碼應該做到的。

畢竟這是交易不是嗎……

“好,謝謝……”大概是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裴尚修反倒說話結巴起來。

兩人去餐廳用完了一頓午餐,又去了游樂園,玩遍了所有的游戲設備,雖然幼稚,但裴尚修卻顯得尤其滿足而興奮。

“那串數字,與徐俊石有關,你可以去查查。”深夜分別,裴尚修送許奈奈回了家,終究還是道出了那串數字的含義。

目送著跑車離去,夜風中她的雙眼如璀璨的星辰,透著喜悅,又露著哀傷。

“誰!?”

感覺到身後有人,許奈奈回神朝身後一個回旋踢,卻被來人躲過了。

看見閃進樓梯裏的人影,她像是有些疑惑似的跟了上去。

樓道間,那麽筆直的人影,正站在樓梯道口等著她。

“你……這位…兄臺?能讓讓嗎?”她幾乎都不用看,那熟悉的氣味就已經讓她認出了他。

【噗…這位兄臺?】語無倫次的有點搞笑啊!

黑暗中的人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眸間飄過一絲笑意,心間卻依舊躁動。

下午從廢車場回來的時候,去往調查的路上,卻看見了她。坐著另一個男人的車子,而那個男人還是他認識的,甚至可以說是對頭。

也不知是失落還是憤怒,總之他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一整個下午都跟在兩人的身後,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理智讓他停下,腳步卻不停的往前走。

即便是費盡心力去壓抑,他也不能阻擋住自己心中那燃起的怒火。

瘋了,瘋了……他生氣地發狂……他嫉妒地發狂……他甚至毫無緣由的想要殺了裴尚修!

那份怒火甚至讓他驚訝,讓他無法理解。可隨著那份本能,他又不能自已地要出現在她身邊。

讓她的眼裏,有他的存在。

不是其他人,而是只有他。

他走向前,像是一只受傷的豹子,猛烈而洶湧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嗅著她發間的香,感受著她輕微的呼吸。只有這樣,似乎才能壓下他那份狂暴的怒火。

許奈奈苦澀地一笑,裝作一臉慌亂的要推開他。卻還未離開一寸又被抱進懷裏,愈發緊的力道幾乎要讓她不能呼吸,聞著熟悉的氣息,她卻連缺氧的感覺都覺得是美好。

“你知道了。”她苦笑,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露餡的。

“嗯。”他愈發抱緊她。

“我都知道了。”所以,不要推開我,不要放棄我,不要……不要我。

他放開雙手,望進她璀璨的眸子裏,在昏暗的燈光中,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纏綿至死。

死吧……瘋吧……

她小心翼翼地回應了他,任由眼角的淚滴滑落,像是撲火的飛蛾。

最辛苦的不是要防禦別人的攻擊,而是自己的。

她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

又是黎明。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醒來的,變成了她。

看著在睡夢中依舊緊皺著眉頭的他,許奈奈撫上他額間,那褶皺以可見的速度平了下來,露出期望中的睡顏。

像是一個美夢,讓人就想這麽沈迷,不再醒來。

“嗯……別動,再睡會兒……”大概是她的起身驚擾了他,睡夢中的人呢喃一聲,懷裏報的更緊了,只夠一人睡的榻榻米硬是躺上了兩個人,自然是有多緊密貼合就有多緊密貼合。

頭被按進他的懷裏,一手抱著她的纖腰,一手摟著她的脖頸,睡得很是香甜。

即便是冬日,在他懷裏也是溫暖地很。

響起昨日死賴著不肯走的人,許奈奈下意識地笑了出來,擡頭看著睡的一臉安詳的人,像是只迷糊的貓咪,可愛極了。

“唔……啊嗚……”healer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伸了個懶腰,昨夜似乎睡得很沈啊,好久沒睡得這麽香甜了……

完全清醒過來的意識讓他有些懵然地看著四周,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兒是哪兒,還有昨晚……

咳咳……

終於想起來自己是怎麽死皮賴臉地賴著不肯走最後還抱著某人睡著的業界第一跑腿人終於完全反應過來,任由自己的羞恥心隨意發揮了,啊!好羞……

羞完了才打量起屋子,天微亮,打開燈,房裏的東西卻簡陋地異常,眼神一變,打開了衣櫃,裏面的衣服卻全都被收走了,屋內兼職幹凈地異常。

“奈奈……許奈奈?”空蕩的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的回音。

“呀!”這可是犯規啊!

拿起外套,沖向了公司,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引得路上早起打掃大街衛生的環保阿姨們紛紛行以註目禮。

是以待許奈奈回到家的時候,人早就不見了。

“這小子……跑哪兒去了,這麽早就醒了嗎?”手上還拎著白粥和包子的許奈奈找遍了整個屋子也不見人影。

【嘖嘖,臭小子,原來吃幹抹凈就跑了啊……】Ellen調笑,不過事實上,她可是時刻關註著那個小子的,所以自然沒有漏掉他頂著那一頭雞窩頭,步行跑到公司樓下卻因為還沒到開門的時間而楞在了門外嗎?

哈哈哈哈,真是笑屎她鳥……

許奈奈搖了搖頭,拿起手機,才發現手機裏多了十幾個未接來電。

看了看時間,換好衣服退了房之後,許奈奈拿著買好的早餐去了公司。

這路上,自然又錯過了返回頭來找人的healer,結果聽見許奈奈退了房,整個人直接呆了。

等到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時,那已經是中午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你而來(26)

“看來她是下定決心了,等了幾天,也算是緩過勁來了。”咖啡室裏,許奈奈端著一杯已經涼去的咖啡,不停地攪拌著,就是不往嘴裏放。

【就算是在溫室裏溫養了二十年,好歹也是只獵豹,總得留點爪子吧。何況這還關乎到她子嗣的問題。】Ellen倒是抱著咖啡喝得不亦樂乎,七不能沾咖啡,她可是常伴。

“這還只是開始,要她背叛金文植,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以崔明熙的腦子,不難猜出當初金文植背叛的緣故,無非是為了她。一個男人背叛了一切,只為了守護她,誰都能對金文植下得了手,唯獨她。

【哎……也是可憐人啊。】Ellen嘖嘖瞠舌,感嘆似的搖了搖頭。

“總之能保得住蔡榮信,也不至於讓金文浩那小子老是麻煩……”看了看手表,又望了望門外依舊空著的座位,許奈奈皺了皺眉頭,她等了一上午了,樸鳳洙卻還沒現身,可追蹤器又關著,說明他也不是在出任務。

【七,我查到了,錄音帶很有可能就在徐俊石的骨灰盒擺放處,那裏的序列號……正好是391。】與徐俊石有關,她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去查了死後有關徐俊石的所有消息。

“這麽快?”許奈奈挑眉,讚賞一笑。

【那是當然,這麽點小CASE能費多少腦子。】Ellen驕傲一笑。

“那麽先去取回來吧,地址發給我。”快到午休時間了,和金文浩說了一聲,她就往目的地去了,一路緊趕慢趕地到了徐俊石的骨灰盒所在之地。

望著玻璃窗裏那笑得一臉燦爛的男人,眉眼間和他相似非常,她鞠了一個大躬之後,開了鎖,取出了照片之後的盒子,裏面放著的正是當年徐俊石的錄音帶。

微微一笑,她將錄音帶放回了自己懷裏,一切,很快就要解決了。

轉身趕回公司,眾人正要下班,見又回來的許奈奈紛紛打了招呼,她回以微笑之後進了金文浩的辦公室,又拉下了簾子,頓時引得原先要下班的人有停住了腳步。

“哎一古……這感覺,好像又有大新聞的樣子哦……”

“是啊,要不……看看?”

於是,眾人又默契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靜待結果。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從辦公室裏出來了,神情說不出是喜是憂。

“社長ning……?”

金文浩看著大家笑了笑。

“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吃飯吧,好好大補一頓,從下午開始,可要開始準備大戰了哦!”看著金文浩帶著幾分酸意的笑容,眾人頗覺怪異地笑了笑,不過有社長請客,自然樂意。

“哦?樸鳳洙西!”盧勝在剛好看見了一臉失魂落魄地進門的樸鳳洙,奇怪地驚呼道,一個上午沒來的人,社長不是說他請假嗎?怎麽又來了?

“哦……”樸鳳洙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

“既然來了,那鳳洙西和我們一起去吧。”金文浩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樸鳳洙,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又看了眼身邊的人,突然計上心頭。

“正好奈奈西也沒吃吧,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好。”許奈奈微笑回答,對面的某人卻像是觸電一般嗖的一下擡起了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站在金文浩旁邊笑得一臉祥和的某人。

像是失去了話語能力,他就想化石一般眼也不眨地望著許奈奈,一雙眼睛微紅,像是下一刻便能湧出淚水來。

許奈奈回頭看向他,望進那雙呆滯的眸子裏,忽然揚起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像是冰雪中化開了血蓮,美得動人心魄。

全場人都倒吸了口氣,呆呆望著這詭異的一幕。

“鳳洙西,我們交往吧。”她放下包,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他眼前,像是一步一步踏在他的心上,又像是一拳一拳,敲進他的心裏。

讓他,欣喜不已,卻又反應不過來。

啊?她說什麽?

不止樸鳳洙,全場人的心裏大概都有著這樣的心聲。

“現在……奈奈西這是……當場告白嗎?”一大早就興奮異常的蔡榮信大概是全場裏少數一個反應過來的。雖然不知道怎麽就在這樣的場合下這樣的時間裏,告白了。

但是看樸鳳洙那小子失魂落魄地樣子,想來也應該是因為奈奈西吧……

所以,這也不是很難接受的節奏了是吧……

“mo……molagu?”看著慢慢走到眼前的人,樸鳳洙握緊了手心,裏面是滿手的汗意。緊張幾乎讓他完全結巴了,像是一只被驚嚇到了的茶杯犬,雖然以他的體型來說,是臉盆犬差不多……或者澡盆貓?

“哎一古,真是看得人著急啊!樸鳳洙西!人奈奈西都表白了,你好歹也給個回應啊!不要這麽呆著啊,真是呆子……”蔡榮信性急地直接喊出來了,眾人起哄不已。

“好……好的,那、以後,請多多指教……”

話一出口,眾人扶額。

連金文浩都想給這小子一耳抽子,真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啊!!!

樸鳳洙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差點咬到舌頭不說,這麽慫的樣子還被所有人看到了,平常慫著是偽裝,這下真慫著……簡直不能更丟臉……

好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ki—ss!ki—ss!”眾人起哄,樸鳳洙的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許奈奈則是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看在眾人眼裏,這性別完全反了,還真是……

“好了,明知道他害羞,不要開玩笑了……那麽以後,鳳洙西,就請多多指教了~”許奈奈莞爾一笑,往他臉頰遍落下一個輕吻,引起呼聲一片。

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走向樓下。

眾人看著前面那一對璧人,牙都酸了。

哎一古……年輕就是好啊。

最後的蔡榮信又是羨慕又是委屈地看了一眼最前方甜蜜牽著手走去的兩人,又看了看身旁的人,不禁一陣呲牙咧嘴,比她小的兩個後輩都成功牽手了,她從小暗戀的人卻到現在都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發展,真是憋屈憋屈憋屈啊……

哀怨臉。

金文浩自然註意到了身後那灼熱的目光,下意識一笑,平靜著臉轉了回去,彈了彈她的腦門。

“呆著幹什麽呢,吃飯去吧!飯……”說完便看見某人更加幽怨的臉,心裏冒出幾分惡作劇的快感來,抿著嘴忍住笑意往前走了,徒留原地蔡榮信一人氣得直跺腳。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你而來(27)

用完午餐。someday news等除了許奈奈和樸鳳洙以外的一眾大小人等,全部一臉消化不良的樣子回到了公司。

他們可謂是見識了新生情侶那膩歪到讓人膈應的……

問題是,膩歪也就算了。樸鳳洙那傻小子全程就顧著傻笑,盯著許奈奈不放,連飯都是許奈奈一筷子一勺餵給他吃的,那傻白甜的純種笑容,加上許奈奈但滿臉溫柔的寵溺,時不時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漬……

_血淚。

秀恩愛什麽的最可惡了!!!

其中最哀怨的依舊屬蔡榮信,而半路趕來的李鐘秀則是心痛不堪地瞪著樸鳳洙,居然被這個呆子給搶先了!

總之,一頓飯,用得眾人是無比胃疼……

“今天下午兩點,在參選記者會中被卷入性賄賂風波的金義燦議員被檢方傳喚了。”金文浩笑看了全場一眼,打開了電視機。

眾人的註意力頓時都集中到電視上。

“金義燦議員全面否認了性賄賂嫌疑,被檢方對本案的核心人物,建築商黃某的遺書以及性賄賂視頻進行了集中調查,在嫌疑成立後將請求發布拘捕令……”眾人竊喜不已。

“我來發表一下我們someday news新聞的新計劃……剛才在新聞中看到的金義燦議員,既然被放在了頭條,那麽他一定會被人拋棄,似乎政黨方面也早已經把他放棄了,既然如此他們就一定會推出下一任首爾市長的候選人,那位候選人就是我們下一輪的特輯對象。”眾人互望。

“下一任首爾市長的候選人已經公布了嗎?”

“沒有吧……”

“是的,現在還沒有發布,我是因為私人關系而知道的,那個人就是金文植,第一新聞的大老板。我的親哥哥。”金文浩說道,全場頓時寂靜無聲。

“什麽!?”眾人傻眼。

“過兩天就會登出這個新聞了,這些年來金文植隱藏的越業績,或者某位大人物的推薦詞之類的……”金文浩繼續平靜的說道。不管眾人的消化無能。

蔡榮信卻一臉擔憂地看著金文浩,得來他安撫的目光。

“間諜秀!”

“誒?在!”被點名的李忠秀大叫道。

“小報告每天還在打嗎?”

“嗯,是的……每周匯報兩次,有事的時候會隨時報道。”一臉滄桑的樣子看著十分摧殘。

“回去打小報告吧。someday的金文浩將制作金文植的系列專題片,由於金文浩在私底下對金文植太過了解,所以會作出非常有意思的內容……那部系列片的第一集,他的財富是如何積累起來的。剛開始是不是不錯呢?……這樣的人不能成為首爾市長,這就是我的企劃意圖呢!”

眼神變得冰冷,辦公室裏的人都不敢說話。

【咦,他怎麽不說做錄音帶的事。】ellen啃著新炸的雞腿,某寶的烤箱確實不錯,最可貴的是她能看得懂說明書並可以操作。

打開烤箱門,放進要烤的東西,關上烤箱門,插上插座,按一下按鈕,等待鈴響,食用之。

鑒於這個烤箱只有一個按鈕,所以不存在按錯或者爆炸的問題。所以她深感滿意,給了一個五星好評。

“線要一條一條放,現在就這麽快暴露那位大人的事,金文植依舊隱藏在暗地裏,先暴露了他,起碼也能砍掉他一雙爪子。”要說手下,那只老狐貍的手下們沒有一個是對她真心效忠的,哪怕是現在的金文植,一旦他勢力有所減弱,第一個反撲的,就是金文植。

至於那個吳泰元?很快也就要進牢裏了。

“這裏面有我調查的資料,把黃帝國接待過的所有人都整理了一下,仔細查查他們之間的關系,沿著金錢線追查是最快的,無論是什麽關系什麽樣的權利,在本質上都是有財力主導的。”辦公室裏,金文浩遞給蔡榮信一個黑色u盤。

“是,我準備先見一見那位刑警……”拿著筆記本和u盤,蔡榮信一臉鬥志地沖出了辦公室,拉著樸鳳洙就上了車。

“不怕她危險?”許奈奈端著泡好的咖啡進了辦公室,隨手關上了門。卻見金文浩往杯子裏到了一杯伏特加。

“有政厚在她身邊,不用擔心,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反正現在逃避或者是躲藏都來不及了,現在只能反擊了……”

“你要繼續瞞著她。”她撇了撇嘴。

“累了嗎?要不要也來一杯?”金文浩舉起手裏的酒瓶,向許奈奈示意。

“非要等她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你…你還真是……”許奈奈笑語,對這個固執的男人表示佩服,他的耐心,也夠足的。

“真不知道你是愛她多一點還是愧疚多一點。”想起另一個女人,許奈奈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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