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喜歡澤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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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花花你也長進了,一晚不見就勾搭回一個邁巴赫。”美人兒舍友趴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停著的那輛邁巴赫,對我促狹地眨了眨眼睛。

我早就看到了她昨晚打給我的幾十個電話和她現在眼底的青黑,抱歉地抱住她:“對不起親愛的,我昨晚喝醉了,忘了打電話告訴你我不回宿舍了。”

“嘖。”她嫌棄地推開我的臉,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得了吧,中國妞,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她雙手環胸,擡高下巴,居高臨下地問我,“晚上帶套了嗎?”

“……”嚇得我節操都要掉了。

“嘿,你該不會什麽措施都沒做吧!”誤把我的呆楞當成否認,美人兒舍友立刻皺緊了眉頭,一邊翻出避孕藥給我,一邊語氣嚴肅地叮囑我,“誰知道外面的野男人幹不幹凈,下次一定要男人帶套,你懂了嗎?噢,上帝啊,如果你不想揣著一個孩子讀完大學,現在趕緊給我吃藥!”

“等等!”我彎下腰躲過了美人兒舍友差點塞進我嘴裏的藥片,在胸前打了把大叉。“stop!特麽我什麽都沒幹啊!我難道就不能單純地在陌生野男人家裏睡個覺?”好吧這話說出來我自己也覺得扯。我撇了撇嘴,聲音放緩:“是真的。”

她以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半天,終於雙手一攤,選擇相信我:“好吧,中國人。”

“……不,中國人怎麽啦!哪天一口氣睡七個男人給你看!”

“七個小矮人麽。”→_→

“……”我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在看到美人兒舍友拿著避孕套往我背包裏塞時,我感覺我不能沈默了。“你要幹嘛。”

“中國不是有個成語麽——有備無患。還是你不喜歡草莓味?那這個呢,玫瑰的。哦,我這裏還有帶顆粒的,聖誕樹形狀的,甜心兒你偏愛哪一種?”美人兒舍友把手上大把的避孕套成扇形展開,一臉平靜地詢問我的愛好。

“我只是要去實習……”我捂住臉。

“我當然知道你要去實習,可是那個邁巴赫看上去超帥,你確定要放過?哦,天吶我又忘記你是中國人了!”她一臉假裝的驚訝。

“能不能不要老拿中國人調侃辣!我告訴你我們也可以很開放的。”我炸毛。

她把那一大把什麽草莓玫瑰顆粒聖誕樹塞進我的背包,對我勝利地挑起眉:“所以說,好好幹。”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完全不能感受到你的鼓勵。這是什麽鬼啦!

提著這個被舍友塞了好多套套的背包,我感覺像是提著我岌岌可危的節操_(:з)∠)_

正靠著車門的澤田綱吉看到我走出宿舍的大門,大步上前就要接過我的包包。我慌慌忙忙地護住包包,看了他一眼,飛快地移開眼睛,心虛地開口:“我自己來就好。”

正如我家舍友喜聞樂見的,因為彭格列離宿舍太遠,我要住到彭格列和她口中的邁巴赫過上同居生活了_(:з)∠)_

還好我的設定裏還有一條:討厭澤田綱吉的直接接觸。他沒有起疑,只是從善如流地退開,為我打開了車門。

我們都坐上了車,澤田綱吉把車上的廣播調到一個華語音樂電臺:“座位後窗有毯子,蓋上再睡覺。到了我會叫你的,阿浪。”

我有暈車的毛病,坐車全靠睡覺躲過難受的感覺。這個他居然也知道。不過一想他連老子十八歲時的三圍都記得一清二楚,我就不大驚小怪了。→_→

透過後視鏡看到我一臉糾結,澤田綱吉輕笑一聲,聲音低沈又帶著無奈,平白多出幾分成熟男人的性感。他控制著車轉了個彎開出學校,開口:“怎麽了?被舍友罵了?我下次會記得通知她的。”

我好擔心我包包裏的套套被他發現我會說嗎!我扯開毛毯蓋過頭,哼了一聲:“現在不想說話,我睡啦。”

“別蓋著頭,會悶著你的。”

“知道啦,澤田麻麻!”

澤田綱吉停頓了一會兒沒有出聲,正當我以為他在專心開車時,我才聽到他低聲呢喃:“你以前從來不叫我‘澤田’。”

我心口猛地一疼,眼淚差點奔出眼角。

他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深入敵後搞清楚!

我在彭格列工作了已經將近一個月,還是什麽鬼都想不起來。不過窗外隨時會炸響一個燦爛的炸彈,在大廳裏走來走去的人背著各式各樣奇怪的武器,以及現在正在我夢境裏的這個女孩,讓我確定了彭格列絕對是個不正常的組織!

如果開始就讓我見到彭格列的本來面目,我可能會立刻就被嚇跑。但就這麽一點一點了解這個逗比的組織,我反而在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彭格列,從裏到外地把自己當成了彭格利的一員,這不得不所是一個神奇的過程。

“對不起,花浪醬,我盡力了。”滿臉沮喪的庫洛姆握著三叉戟,抱歉地對我開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庫洛姆的引導下見到自己的夢境了,我卻仍舊對它感到著迷。庫洛姆說每個人的夢境其實都代表了其靈魂的一部分。而我的夢境是一座巨大的象牙塔,塔中全是空白的畫框,我非常好奇這些畫框中曾經存在著誰的影像。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樣子,我一定很重視那個人吧?

不過現在不是看夢境的時候,我揉了揉庫洛姆軟綿綿的菠蘿葉子,趕緊安慰她:“沒關系啦,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我已經有超級多美好的記憶了,只是缺少了其中的零星,也沒什麽好在意的啦。”

庫洛姆抿著唇,透過長長的睫毛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可是花浪醬明明就很在意。”

我微笑:“庫洛姆,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用一直講真話。”

她非常認真的點頭,握緊了手中畫風完全不對的三叉戟:“是的,骸大人這麽對我說過。”

真是可愛到爆的女孩子啊。我這麽想著,把她抱進了我的胸裏哈哈哈哈哈哈,看她臉紅著掙紮的模樣,我心中的小惡魔笑得腮幫子都要掉了。

當然後果是被另一把三叉戟一下穿胸而過就比較sad了。

看著把庫洛姆護在懷裏的菠蘿頭,我拔出胸口的三叉戟,從象牙塔的窗口扔了出去,對他一眨眼,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國際微笑:“菠蘿頭,哦,六道先生,好久不見你的菠蘿頭,你的菠蘿頭依舊如此帥氣逼人,讓我一吃菠蘿就想起你的菠蘿頭,就連單純的菠蘿也變得非常美味,由此也對您的菠蘿頭好感倍增,從而更加喜歡吃菠蘿了呢。”一口氣念完八個六道骸最敏感最討厭的“菠蘿”,眼前這個優雅俊美的男人已經全身冒著紫色不祥的霧氣了。帶在脖子上的指環感覺到了威脅,立刻開始發光發燙,讓我從夢境裏醒過來。眼前只有堆成山的文件,再也沒了那個礙眼的菠蘿頭。

“你又故意捉弄骸了。”桌子另一邊正在看文件的澤田綱吉見到指環的動靜,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對他吐了吐舌頭,不滿道:“誰讓他上次在你犯胃病的時候把你推到水池裏。我還從來沒見過你的臉蒼白成那樣呢!”

澤田綱吉埋頭寫字,讓人感到溫暖的棕色發梢被陽光穿透,仿佛變成了陽光的觸角。當他擡頭看我的時候,眼底滿滿的暖意,閃爍著比陽光更溫柔的光芒。他話音裏帶著苦惱,但更多的是縱容:“阿浪,你真是個記仇的家夥。”

我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已經超過飯點半個小時了。我跑到他的對面彎腰伏在桌子上,雙手撐著下巴,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他。

澤田綱吉繼續行雲流水地在文件上做著批示,擡起手拍了怕我的腦袋。“乖,馬上就好了。”

“可是我肚子好餓啊,綱吉。”

我早就發現了,我只要用撒嬌的聲音喊他的名字,他就基本上不會拒絕我這時候提的任何要求。呵呵噠沒想到外表一本正經的澤田先生其實內裏是個悶騷呢╮(╯▽╰)╭

果然,他的筆越來越慢,最後終於停了下來。澤田綱吉把筆一扔,靠向椅背,單手遮住眼睛,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是輸給你了。”

“走啦走啦吃飯~~~胃病患者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按點吃飯!”我蹦蹦跳跳地打開門,又在門口停住,叉腰質問他。“話說為什麽這幾天這麽趕,害得我也跟著你一起熬夜。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好吧其實澤田綱吉從來不會要我熬夜加班,是我自己作死要陪他_(:з)∠)_不過他到是不反駁我的話,而是彎下腰,雙手撐在大腿上,低下頭來歉意地打量我口中不存在的黑眼圈:“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所以原諒我吧,阿浪。”

我不自在地推開他:“你靠得太近了啦!”

澤田綱吉低聲輕笑,沒有退後,反而牽起我的手:“想去看日本的夏日祭嗎?”

我在“掙開他的手話題終止”和“讓他牽著繼續聊夏日祭”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眨巴著眼睛渴望地看向他。

澤田綱吉的另一只手握拳放在嘴邊假意咳嗽了幾聲,笑瞇瞇地問:“很想去?”

我小雞啄米一樣猛點頭。

他笑得更燦爛了,身後恍然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不懷好意地搖晃。他彎下腰側過臉:“親我一下,我就帶你去。”

哈哈哈哈哈你以為老子不敢嗎!老子的節操就是這麽廉價!我踮起腳親過去……

“好了不逗……”澤田綱吉含笑轉過頭……

和明顯楞住的澤田綱吉四目相對,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他按住了後腦勺。

柔軟,帶著淡淡草莓牙膏的甜,他含住我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觸唇縫,濕漉漉的,讓我心底像是有一根羽毛,惱人地輕輕掃過,帶起輕微卻又讓人無法忽略的癢。

心裏堆砌的長城一瞬間崩塌,我緩緩閉上了眼睛,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這一刻,我終於對自己承認。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他了。

我喜歡澤田綱吉。

非常……非常喜歡。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過他一樣。

本能地……執著地……喜歡著。

作者有話要說: ……要想回到時速3000,日更1w的從前真的好困難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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